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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遊雲南 封面

野遊雲南

崔茂林

1034人在讀
12.1萬字總字數
¥3.2定價

內容簡介

登高望遠是智慧生物的本能。如果說要找一個代表性的事物來展現雲南,只有山!雲之南稱爲植物王國,動物王國,有色金屬王國,地質博物館,都是因爲有千姿百態的山爲鋪墊。因爲有山,雲南這個集中了地球上所有氣候的地方,博放出千姿百態的生命奇蹟和自然景觀,雲南人民也是大山蘊育出來的民族,性格中深深烙上了山的印痕。如果你想深一點了解雲南,請跟着作者的步伐,野遊到常人不能到達的大山之巔,這書裏有懸崖峭壁、奇花異草、山川大河、雲舒雲卷和人文往事。矗立山巔,不是爲了認人們看到你,而是爲了讓你看到整個世界!《野遊雲南》這部作品展現了雲南地區的自然風光、歷史變遷和文化特色。上篇聚焦於雲南的地理探險,記錄了作者攀登大牯牛寨山、哈巴雪山、雪邦山等山峯的經歷,以及徒步滇越鐵路、羅平花海等線路的所見所感,展現了雲南的壯麗山川和獨特氣候等。下篇則深入挖掘雲南的人文歷史,從歷史遺蹟、滇池風光到文化名人的生平事蹟,再到昆明城市的發展變遷,全方位呈現了雲南深厚的文化底蘊和歷史傳承。作品穿插了大量歷史文獻、詩詞歌賦和作者的親身經歷,展現了雲南作爲“彩雲之南”的獨特魅力和歷史價值。

讀者書評

★★★★★

讀完《野遊雲南》,最大的感覺是——這書不像"書",像一個老哥在戶外羣裏發的徒步攻略合集。 我最近在讀雲南系列。前面三本:阿來的《尋找香格里拉》、希爾頓的《消失的地平線》、柳敏夏的《宏大的古城》。前兩本是小說,第三本算文化通識。輪到崔茂林這本,畫風完全不一樣——他不是來講故事的,也不是來普及知識的,就是把自己這些年在雲南到處亂跑的經歷寫下來。海拔多少、走了幾小時、誰摔了跤、晚上喫了啥,事無鉅細。 這種書讀起來其實挺累的,因爲沒什麼文學性,就是流水賬。但奇怪的是,我讀完了,而且覺得挺有意思。 這位崔大叔是個什麼人書裏沒有作者介紹頁,但讀到一半,崔大叔的形象就立起來了。 雲南本地人,五十多歲,理科生出身,當過軍官,後來又考了註冊會計師。一個能算資產負債表的退伍軍官,業餘時間最大的愛好是帶一幫山友爬4000米的山——這個組合放在小說裏我都不信,但人家是真的。 而且這個人特別較真。 登頂雲嶺最高峰雪邦山那一篇,他寫"海拔4295.30米"——精確到厘米。一般人寫遊記說"四千多米"就完事了,他不行,必須查清楚。更誇張的是,他在這一章專門花篇幅去考證"滇省衆山之祖"到底指的是哪座山,把"雲嶺"和"梅里雪山"這些容易混的概念一個個掰開揉碎。這事兒沒人做也不影響什麼,但他做了。 會計師的職業病,可能就是這樣。 他去的地方也確實"野"。一般人去雲南就是大理—麗江—香格里拉那條線,崔大叔不一樣:大牯牛寨山4017米,哈巴雪山5396米,洛克線,米軌鐵路,53兵工廠遺址,羅婺部落的山頂城堡——這些地方一半我連名字都沒聽過。 不過有一說一,這本書叫"野遊雲南",但寫的不是整個雲南。滇南沒怎麼提,西雙版納一個字沒有,迪慶藏區也基本沒寫。書裏覆蓋的主要是滇中(昆明周邊)、滇東北(烏蒙山)、滇西(大理一帶)、滇東(羅平),再加幾篇"滇外花絮"。所以更準確的標題應該叫"昆明大叔的雲南徒步合集"。 但這沒什麼不好。一個人能把自己腳下的這片地走透,已經很難得了。多少人活了一輩子,離自己家二十公里以外的山都沒爬過。 大牯牛山:完了,完了,完了開篇登烏蒙最高峰大牯牛寨山,4017米。崔大叔寫得賊真實: 走的過程中,前面探路的小哈,還有我的媳婦,都各自滑倒摔了一跤。那時心裏直呼,完了,完了,完了。此時非常後悔來登這個山,冒這個險……萬幸的是,她們摔跤的地方,還相對平坦一點……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我讀到這段笑出聲了。 一般寫登山的,張口就是"心潮澎湃""敬畏自然"。崔大叔倒好,老婆摔了一跤,他心裏就一句"完了",連摔三次。這纔是真話。爬山這事兒,沒出過事之前都不知道怕,等到看着身邊人摔倒,那個"完了"是從骨頭裏冒出來的。最後還來一句"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一個共產黨員退伍軍官,關鍵時刻照樣唸佛。這就是人。 他用一句話收的尾:"美麗的大牯牛山,想說愛你不容易。" 玩過戶外的都懂這句話。爬完恨得要死,下山就開始想,過兩個月又想去。山就是這麼個東西。 哈巴雪山和那塊伊朗地毯哈巴這一篇,有段寫景突然讓我愣了一下: 路邊的大樹杜鵑開出了牡丹的華貴……地上的苔蘚柔軟而富有彈性,踩在上面如同踩在謝赫扎伊德清真寺的伊朗手工地毯上。 謝赫扎伊德清真寺在阿布扎比。一個雲南本地大叔,寫哈巴雪山的苔蘚,比喻的是阿布扎比清真寺的地毯——這個跨度有點意思。說明這位大叔不光在雲南轉,國外也跑過不少地方。一個人腳下走的路越長,比喻的素材庫就越大。 後面還有一段我抄下來了: 對一個普通人來說,環繞身邊的,幾乎全是人類自己的成就:城鄉、街巷、交通、社區、學校、醫院、規則、法令……其實,世上還有一種成就,即"大自然成就":山嶽、湖澤、沙漠、冰川、生物、森林、礦藏、氣候,甚至人本身亦是大自然成就之一。 這話挺樸素的,但戳到我了。我們坐辦公室的人,活在"人類自己的成就"裏太久了,會下意識覺得世界就這麼大。出去爬一次山就明白——你建的那些KPI、流程、彙報材料,在哈巴雪山面前,根本不算事。雪山在那兒矗了幾百萬年,誰來看一眼就走,它都不動。 阿來筆下的雪山是帶宗教濾鏡的,神話色彩重;崔大叔筆下的雪山是要喘着氣爬上去的。兩種角度都對,加一起才完整。 老君灘:那個灘沒了萬里長江第一灘老君灘這一篇,讓我讀得有點悶。 時至今日,按照海拔標高來算,萬里長江第一灘——老君灘應被淹沒了,世界灘王己沉沒在記憶的長河裏。 老君灘在金沙江上,號稱"世界灘王"。1986年中國勇士漂流隊第一次成功征服它之前,已經有好幾支隊伍葬身於此。這是一個用生命標記的地理座標。 但向家壩、溪洛渡這些水電站一蓄水,老君灘就在水底下了。一個曾經吞過那麼多人的天險,被混凝土馴服了。 崔大叔沒控訴,也沒讚美,就是平平地說一句"沉沒在記憶的長河裏"。這種剋制反而比抒情更有力。事實是事實——那座灘沒了。 我不是搞水電的,沒立場說水庫該不該建。但有些東西沒了就是沒了,連憑弔的位置都不剩。這事兒挺讓人沉默的。 米軌鐵路:火車不通國內通國外百年米軌這個系列,崔大叔一連寫了六篇,是全書最大塊的內容。看得出來,他對這條鐵路是真有感情。 滇越鐵路1910年由法國人修通,從昆明到越南海防,855公里,米軌。它是雲南第一條鐵路——比通往北京、上海的鐵路都早。這一條事實就夠你品好久的。 崔大叔在書裏反覆提兩句話: 火車沒有汽車快火車不通國內通國外 第一句說的是滇越鐵路的米軌太窄,列車又老,速度慢得離譜。第二句更扎心——雲南這個地方離北京、上海太遠,離河內、海防反而近。所以歷史上雲南是先有了通往國外的火車,纔有的通往國內的火車。這種地理決定的命運,聽着像段子,但是真事。 最讓我開眼的是"人字橋"。 我讀完這章專門去查了——人字橋學名"五家寨鐵路橋",在紅河州屏邊縣,1907年開工,1908年建成。它不是普通的橋,是夾在兩座懸崖之間的肋式三鉸拱鋼樑橋,離谷底100多米。建在那個位置純粹是被地形逼的,正常人想都不敢想。 抗戰時期,日軍爲了切斷這條運輸線,專門派飛機轟炸人字橋。我查到的資料說,先後投了700多枚炸彈,沒一顆命中橋體——因爲橋的位置太刁鑽,藏在兩山之間的一道縫裏,飛機根本投不準。一百多年過去了,這橋還在用,據說一顆螺釘都沒換過。 法國工程師當年是不是帶着殖民利益修這條鐵路的?是。但這不妨礙它本身是個工程奇蹟。技術這東西比政治長壽——殖民者早走了,鐵路還在跑。 第五篇《芳華褪盡神依在》裏提到《芳華》取景地: 《芳華》熱映,取景地有兩處,分別是蒙自的碧色寨與芷村車站。 碧色寨這兩年因爲馮小剛那部電影火得不行。但崔大叔關心的不是電影——他寫的是這段鐵路在援越抗美時期的運輸使命,寫的是鐵道兵一師在這裏的戰時搶修。一個老軍人寫一條老鐵路,那個味道是普通遊記作者寫不出來的。 鳳氏土司:又一個木府雲上城堡這一章,寫祿勸的羅婺部落。 鳳氏土司的前身羅婺部,發跡於現今祿勸雲龍一帶,在唐中葉時期即爲較有勢力的南詔37部之一。 羅婺部,南詔國37部之一,從大理國到元、明三個朝代延續了幾百年,最後變成鳳氏土司。這是雲南山地土司裏很典型的一支。 讀到"鳳氏土司"四個字,我馬上想起前陣子寫《宏大的古城》時吐槽過的麗江木氏土司。一個姓鳳一個姓木,一南一北,都是雲南山裏的實際統治者,都對中央王朝當孫子、對地方百姓當祖宗。 我之前那篇筆記裏說過——"開門爲諸侯,關門是天子",這就是雲南土司的生存術。 但鳳氏和木氏的下場不一樣。木氏好歹留下了木府那麼大一個建築羣,現在還能讓遊客買票參觀。鳳氏土司就只剩一座山頂城堡的遺址了,崔大叔去走了一趟,寫了幾頁紙——再不寫,這地方就真沒人記得了。 雍正搞改土歸流,從國家治理的角度看是對的——這些土皇帝盤踞地方几百年,朝廷的政令到了邊地就成廢紙。但每拔掉一個土司,地方上的特色文化就少一塊。這種得失,不好算賬。 海口鎮:雲南沒海,卻有個海口崔大叔寫昆明海口鎮用了四章篇幅,是除了米軌之外的第二個大塊。這部分我特別喜歡。 在賽典赤到任之前,海口鎮並沒有名字,後當地人請他賜名。賽典赤·瞻思丁賜予"滇水之口"一名,當地人沒見過真正的大海,平時就把滇池稱爲海,滇池的出水口,即爲海口,從此後這個地方就叫海口。 雲南沒有海,卻有個海口。這個冷知識真是絕了。而且雲南的海口比海南的海口資格老多了——賽典赤是元朝的人,海南海口建市才幾十年。 賽典赤·瞻思丁是個挺關鍵的人物。元朝的回回人,1274年被忽必烈任命爲雲南行省第一任平章政事,相當於雲南第一任省長。他治滇六年,疏通海口河、修川字閘、興水利、推儒學,最後死在任上,雲南各族都給他立祠。這位老先生算是把雲南帶進中央王朝治理體系的關鍵人物。 但海口鎮厲害的不止這一段歷史。崔大叔在四章裏串起來的東西,濃縮起來嚇人: 石龍壩水電站——1912年5月建成發電,中國第一座水電站 53兵工廠——抗戰時期內遷的兵工廠 海口林場——新中國生態建設的樣板 石城——丹霞地貌,崔大叔說"如果你不想過多花費金錢,也不圖虛名,又想去看,請你來看看石城。就去石城,石城同樣擁有石林的一切元素" 一個海口鎮,從元代水利、近代水電、抗戰軍工到當代生態,四個時代疊在一起。 關於石龍壩,多說一句。它1910年開工,1912年5月發電——這時候民國纔剛成立幾個月。一個西南邊陲的水電站,在中華民國誕生沒多久就啓動運轉,給昆明送電。抗戰的時候日本人來轟炸了好幾次,沒炸燬,一直在發電。一百多年過去,部分老機組現在還能用。一臺機器壽命比好幾代人都長,工業文明這東西想想還是挺讓人服氣的。 至於崔大叔說的"中國水電之母"——這個稱號是民間叫法,"中國第一座水電站"的官方定位是沒問題的。 苴卻硯:這玩意兒到底是哪兒的"中國彩硯"苴卻硯那一章,有個事情值得說一下。 苴卻硯是中國的名硯之一,特點是石頭裏有眼、膘、線、紋各種色彩元素,所以叫"中國彩硯"。崔大叔標題寫的是"產地永仁"——但這個說法只對了一半。 我查了下:苴卻石的核心產地其實在四川攀枝花市仁和區,金沙江沿岸的懸崖裏。永仁縣(雲南楚雄州)和攀枝花仁和區,隔着金沙江相望。歷史上這一帶都叫"苴卻",1965年攀枝花建市的時候,苴卻石主產區被劃給了四川。 所以現在你說苴卻硯是雲南的,不全對;說是四川的,也不全對。它是滇川交界處的共同遺產——這是一樁"行政區劃改了,文化歸屬沒分清"的舊賬。 崔大叔走的是金沙江河谷的龍虎峽,那一帶是熱帶峽谷氣候,傣族村寨散佈。雲南北部居然有這麼一塊帶"南亞"味道的地方。雲南的地理是真神奇,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 洛克線:又遇到這個名字讀到《滇外花絮篇——洛克線穿越》,我又撞上了約瑟夫·洛克這個名字。 洛克線就是這位美籍奧地利植物學家在20世紀20年代探索過的線路,從雲南到稻城亞丁。現在已經是頂級虐線,五日四夜,海拔起伏極大。 之前寫《尋找香格里拉》的筆記時,我對洛克這個人觀感挺複雜的——傲慢、虛榮,又確實有真本事。但看崔大叔走洛克線的描述,看那些日照金山、三怙主神山的畫面——美到值得爲它送命。 洛克作爲一個植物學家,把這片土地從地理意義上"發現"出來介紹給世界,這件事的價值,不應該被他個人的性格瑕疵抵消掉。兩碼事。 不過崔大叔走的是商業線,有馬幫有嚮導。當年洛克帶幾十人的私人武裝走進這片土地,那是真探險。同一片山,兩個時代,兩種走法。 昆明西湖和阮元下篇"人文"的篇幅小很多,但有幾篇挺戳的。 第一個讓我意外的是——昆明歷史上也有過一個"西湖"。 崔大叔考證的是明代以前滇池在昆明高新區那一片的舊岸。那時候滇池水面比現在大得多,沿岸有"西湖"的盛景,還有一道長堤。後來河道改了,圍湖造田、城市擴張,這片水域慢慢消失了。 我想了想,杭州西湖能保下來,靠的是歷代文人不斷寫、不斷修。蘇堤、白堤都是大V留下的工程。昆明的"西湖"消失了,可能就是因爲沒遇上一個白居易、一個蘇東坡。文化對一個地方的塑造,看不見摸不着,但少一個就是少一個。這事兒其實挺殘酷的。 第二個是阮元。 阮元這個人,在歷史課本里大概只佔一行字,但在清代學術圈是繞不過去的人。乾嘉學派的重要學者,主持編過《十三經注疏校勘記》《皇清經解》這些大部頭。他後來做過雲貴總督,在雲南治水、辦學(創辦詁經精舍、學海堂)、保護爨龍顏碑——是文人做官裏少見的真做事的。 他給雲南留下了一句詩:"千歲梅花千尺潭,春風先到彩雲南。"——寫的是黑龍潭的古梅,至今還刻在黑龍潭公園。 雲南近代很多文化遺產能保下來,背後都站着這種人。他們的名字大衆不熟,但東西是他們留下的。 南詔德化碑最後說一下南詔德化碑。這是雲南最重要的金石文物之一,唐代刻的,3800多字,研究南詔國早期歷史的核心文獻。 崔大叔抄了碑裏一句: 山河可以作藩屏,川陸可以養人民 我讀這八個字讀了好幾遍。藩屏說的是地形的防禦功能,養人民說的是土地的生產功能。一個邊疆政權能寫出這種話,說明他們對自己腳下的這塊地,認知非常清醒——既不是單純把山當障礙,也不是單純把地當資源,而是把山河當成一個有機的整體來看待。 南詔—大理—元代忽必烈滅大理—明代沐英鎮守—清代改土歸流——這條線我前面讀《金庸小說裏的中國歷史》和《宏大的古城》的時候已經反反覆覆梳理過了。雲南的政治史這一條線串起來,比金庸那些小說精彩。真要拍歷史正劇,南詔國就夠拍五十集的。 最後說幾句合上這本書,我對雲南的認知確實豐富了不少。 之前那三本給我的雲南是"想象的雲南"——希爾頓的烏托邦、阿來的高原、柳敏夏的古城。崔大叔這本給的是地面上的雲南——4017米的大牯牛山、5396米的哈巴雪山、100米深的人字橋峽谷、淹在水庫底下的老君灘、不靠海的海口鎮。 這書有它的毛病。文筆確實糙,有些段落基本是流水賬。視野也偏,滇南、滇西南幾乎沒碰。每個地方都點到爲止,談不上深度。 但我不覺得這是大問題。這書的價值不在文筆,在真實。一個普通的、上了年紀的本地人,用腳走出來的雲南,比那些坐在咖啡館裏查資料寫出來的"深度文化遊記"靠譜多了。 我最欣賞崔大叔的是——他不裝。一個走過這麼多地方的人,要凹"雲南徐霞客"的人設是分分鐘的事。但他沒凹。書裏寫自己後悔、寫自己害怕、寫老婆摔跤、寫"阿彌陀佛佛祖保佑"——架子一點沒有。這種樸實,是裝不出來的。 五一就要去雲南了,路線還是大理—麗江—香格里拉那條最遊客的線,沒法走崔大叔的"野"路。但讀完這本至少知道——在我即將走的那條路之外,還有一片真正野生的雲南,是要用腳去丈量的。

★★★★★

又一本未讀完即強列推薦的 ​雲南野徒,雲南小衆,雲南人文……從大自然出發之你不一定知道的雲南[得意] ​地理總是和人文密切之關聯啊

★★★★★

書中穿插了大量歷史文獻、詩詞歌賦和作者的親身經歷,使讀者在欣賞自然風光的同時,也能感受到雲南作爲“彩雲之南”的獨特魅力和歷史價值。

★★★☆☆

對於愛好徒步的人來說這是一本很好的書,記錄了走過的每一里土地,在路上見證一切體驗一切與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體驗人生的快樂。 這本書不只是一份徒步記錄,更是寫給所有嚮往山野之人的心靈獨白。若你也偏愛用腳步丈量世界,便能讀懂文字裏藏着的自由與熱忱。

★★★☆☆

一般般的徒步線路,加上一些地方歷史,可能對歷史沒啥感覺,所以對本書的評價就是一般般。

★★★★★

大衆印象裏的雲南,總是充斥着熱門景區與打卡人流。《野遊雲南》另闢蹊徑,以一場場山野漫遊,展現出雲南獨特的地理奇觀和千姿百態的生命奇蹟。 作者告別成熟的旅遊線路,深入雪山之巔、懸崖峭壁 、少數民族村落和各地人文勝景,完成一場場自由不羈的地理探險,感受雲南獨有的立體氣候、飽覽高原奇異風光、回望悠遠的歷史變遷,撿拾無數被大衆旅行忽略的動人細節。 書名的“野”,是全書的靈魂。是代表不受規劃束縛、自由隨性的腳步,也代表人跡罕至、保留原生風貌的曠野。更是掙脫刻板標籤,靜下心懂懂雲南的態度。 這本書打破了我對雲南的固有認知。旅行不只是奔赴網紅景點,更是沉浸式感受山川、人文與歷史。文字間既有自然風光帶來的震撼,也飽含對人文歷史、生態環境的思考。 讀完《野遊雲南》,心中生出對山野的嚮往。遠方的意義,不在於匆匆拍照留念,而在於放下浮躁,用心感受大地,在行走中遇見風景,也找尋內心的安寧。

★★★★★

我讀完了《野遊雲南》 ,因爲其他事情,沒有及時回覆。這本書,文筆流暢,語言樸素,每個地方的歷史脈絡清晰,我以爲是旅遊愛好者在雲南旅遊的指南,也是從旅遊中獲得認知,啓迪智慧,不可多得的書。

★★★★★

這本書是作者用腳步和眼睛寫作的。書中不僅記錄了作者走過,見聞過的山川河流,人文景觀。同時還概略闡述記錄了對雲南發展史影響較大的歷史事件和人物。強烈推薦對雲南人文景觀感興趣的書友可以讀讀此書。

書籍信息

作者崔茂林
出版時間2025-11-01
分類生活百科-旅遊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