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翔鶴
本書描寫了東晉大詩人陶淵明的東林寺訪友、田間漫步、席間閒談、榻上凝思等晚年日常生活場景,表現了陶淵明對生死問題的平靜坦然和對世事清醒超越的態度 。作品中陶淵明舉世皆濁我獨清的精神氣度,寄託着作者自己的精神追求和生活態度。
死生亦大矣,唯清明之心可與之相對。行於田間榻上,不避紛擾,只守一份澄澈的內觀。舉世混濁之際,獨守清朗的氣度並非隔絕,而是勘破浮象後的安然自處。輓歌不寫哀慼,反呈靜定,因爲真正的超越來自直面無常而不被其搖盪。這份清醒讓俗世奔波的人忽然覺察,內心的秩序與坦蕩,能在喧囂裏安放生命最本真的質地。
“悟以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上高中那會兒,看到這一句就讓我爲之一顫。陶淵明的豁達和隱逸者形象也在我心中立了起來。 看完《陶淵明寫輓歌》後更加堅定了,要去看《九詩心》裏講陶淵明那一節,想要再深入地瞭解他一點。 不知道爲什麼,當我試圖總結這篇小說給我的感覺時,腦海中不自覺跳出安哲的電影《永恆和一天》裏的臺詞 “你雖然在笑,其實很傷心” 這裏引用一段陳思和教授的評語: “陶淵明貌似達觀的生命觀背後,隱含着沉痛的精神體驗。” 小說中,寫輓歌的部分,實在是小說的高潮。陶淵明的情感,也在此時有了顯露。 更打動我的,其實是陶淵明寫給自己的自祭文“人生實難,死之如何” 這是陶淵明一生的生命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