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文弼
本書以黃文弼先生的著作《西北史地論叢》爲底本,從關於新疆的山系、水系及西域諸國的分佈與變遷等主題的內容中選擇最重要的論述部分進行彙編,以體現作者將歷史學、地理學和考古學緊密結合的主要研究特色,這對當代中國讀者深入瞭解西北這片土地有着深遠的意義。
這不是書齋裏寫出來的西域。黃文弼的筆,蘸着羅布泊的沙子和樓蘭的月光。作爲中國西北考古第一人,他上世紀二三十年代三入新疆,在風餐露宿中叩問那些被時間遺忘的名字。這本書裏沒有獵奇的想象,只有手鏟刮開地層的聲響——龜茲的佛寺、高昌的殘壁、不知名的戍卒寫在木簡上的家書。他像一位沉默的匠人,將碎片拼回原處,讓我們看見西域不是“神祕”的異域,而是一面映照中華文明包容與堅韌的鏡子。黃文弼不是講述者,是擺渡人,把風沙中漂泊千年的文明碎片,安全渡到我們面前。文字太短,說不盡敬意。只一句:這書裏藏着一個時代的學者,用命換來的西域。
駝鈴搖碎戈壁的寂靜,風沙掩不住絲路的繁華。西域,這片神祕的土地,像一卷鋪開千年的羊皮古卷,每一粒沙都藏着故事,每一陣風都在吟唱。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站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時間彷彿凝固。遠處,駝隊緩緩移動,像一串流動的音符,譜寫着一曲古老的商道之歌。當年玄奘西行的足跡,還隱約印在沙丘之間,那是信仰的力量,穿越荒涼,抵達彼岸。 綠洲如翡翠,散落在黃色的畫布上。吐魯番的葡萄熟了,晶瑩剔透,像少女的眼眸,盛滿甜蜜的羞澀。喀什的老城裏,土牆斑駁,小巷彎彎,維吾爾族的老人坐在門前,用冬不拉彈唱着一個民族的記憶。 莫高窟的壁畫上,飛天衣袂飄飄,琵琶在反彈中訴說永恆。那是藝術的朝聖,色彩在黑暗中沉睡千年,一旦被光照亮,便驚醒了整個東方。 西域的神祕,不在於它的遙遠,而在於它把荒涼與豐饒、寂靜與喧囂、苦難與詩意,全部揉進了同一條絲路。風起時,你能聽見——那是歷史的心跳,在沙粒與駝鈴之間,永恆地迴響。 走在這片土地上,人變得很小,心卻變得很大。西域教會了我,最荒涼的地方,往往生長着最絢爛的詩篇。
看過《羅布淖爾考古記》,也看過一些西域考古,西域歷史,本作品更像是學術報告或筆記。若非對西域史很感興趣,有一些瞭解,會非常枯燥。作者曾四次新疆科考(1927-1958年):足跡遍及塔里木盆地、羅布泊、吐魯番等地區,發現遺址百餘處,包括土垠漢代烽燧遺址(出土新疆最早漢簡)、高昌墓葬羣等,填補中國學者西北考古空白。推想成文年代,所用半文半白的表述方式,以現今習慣來看,實屬難讀。
西域,是對中國新疆和中亞等地的總稱。因位於今甘肅省敦煌市玉門關和陽關以西,而得名。始見於《漢書·西域傳》。西域有廣義和狹義之分,狹義的“西域”專指蔥嶺以東。廣義的“西域”則指經狹義的西域所能到達的所有地區,包括亞洲中西部,印度半島,歐洲東部和非洲北部在內。
之前對西域的印象就是“大漠、孤煙、神祕消失的古國”,讀完才發現,考古學家是用鐵鍬和腳步寫歷史的人。書裏那些“在哪個土堆挖出什麼佛像”、“根據河道走向推測古城位置”的記錄,原來最深的神祕感,從來不是神話,而是被時間埋起來的生活痕跡。
塔克拉瑪干的風沙似乎仍在指尖縈繞。那些消失在歷史深處的駝鈴,其實從未真正遠去——它們變成了今天"一帶一路"上中歐班列的汽笛聲。 西域的神祕不在於它消失了什麼,而在於它始終在那裏,等待每個願意傾聽的人。
廣闊的西域,隨着政權更迭,地理變遷,滄海桑田,大漠狂沙。有多少面孔及人文湮沒在大漠及歷史長河中。留下的只有漢瓦、廢城,以及有待互相印證的古籍中的隻言片語和地名!
樓蘭西域,各種少數民族在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之中一直與中原文明有這各種聯繫,彼此相互影響也促進了中原文化的多元性。
閱讀此書,才知西域考古之始不輸國外,我國考古學家早已廁身其間,這本西域考古著作捋清了我原本讀史的疑惑,尤其是西域三十六國人種一篇,言之有據。而對西域地理考察,對於今天新疆地區沙土治理別有借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