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宇 周愷 李靜睿 李靜睿 淡豹 三三 鍾娜 魏思孝
作家張怡微在《<鏡花緣>的女性敘事》中寫道,1991年,上海美術電影製片的木偶劇《鏡花緣》是她童年的美好記憶。 也是我的美好記憶。後來買了《鏡花緣》的書,才發現男主人公唐敖那精彩的海外遊歷並非小說的主旨所在,真正的主線故事是百花仙子連同九十九位花神獲譴降紅塵,最後因爲武則天開女子科舉而重新聚首。 《鏡花緣》誕生於1820年,在張怡微看來,有一些預言小說的意思,“預言了女性周遊世界,尋找男性、繞過男性、打敗男性”。雖然作者李汝珍作爲一個古代人,肯定沒有接觸過現代意義上的所謂女性主義理論,但是,“他在《鏡花緣》中對男女社會功能和權力關係顛倒的社會實驗是成功,也是時髦的”。 這也是我們選擇“鏡花緣”作爲新一期《小說界》主題的原因。 班宇、周愷、李靜睿、龐羽、三三、鍾娜、魏思孝,這一期《小說界》約請的八位作家選取了各自喜愛的角度,比如班宇,在他看來,《鏡花緣》的“本質框架更接近於遊記體小說”,而他的《星期天大街》也可算作一篇“關於記憶的遊記”;李靜睿則直接把《鏡花緣》第六回的標題“百花獲譴降紅塵”用作自己的小說名,“這七個字讀起來有一種不知禍福的悲涼”;三三本想寫周遊列島的故事,“但爲了使映射更清晰、更集中,選擇了一座島嶼爲空間,寫一場意味深長的夢,也與‘世事幻如蕉鹿夢,浮華空比鏡花緣’相合”。 人生如一場歷險,小說是一次幻夢。
對《鏡花緣》最初的印象是動畫片哈哈鏡花緣,只覺得是像聊齋一樣的恐怖故事集。上學以後接觸名著,覺得就是東方的格列夫遊記,說的是奇幻遊歷。再後來看鏡花緣電視劇,明顯的武俠風,也就是看個熱鬧。直到離開學校後,才真的讀了原著,除了主要人物和故事梗概,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書中全都是木字旁和草字頭的生僻字,宛如一本植物大百科。 藉助這幾篇以其爲主題的小說,才突然發覺《鏡花緣》的獨到之處,作者的“大女主”視角十分超前,也沒有紅樓那般不忍卒讀。最喜歡《百花獲譴降紅塵》這一篇,讀出了《人間便利店》之感,世事無對錯,如果與正常相悖,那肯定百花下凡渡劫…
因爲班宇讀的,但是沒有一篇喜歡的。我認爲作家應該至少先把故事講明白,再說其他的,可能我太過老派了。
本是前面接連看了幾個長篇有些心理空窗嘗試着看看拼臺,看看有沒有好喫的作者。喜歡李靜睿的手筆,尤其是《百花獲譴落凡塵》,豐富紮實的食物在場讓我感覺作者是在角色同一個空間裏觀察着敘事展開。 而且她跟後面提到的愛爾蘭作者不一樣的是,愛爾蘭那位給出安全感缺失的家庭,露骨的身心霸凌來講女性各種意義上被撕裂,李這是在相對平實安穩的生活節奏裏呈現一個女人從小到大在紛繁世俗中尋找生存意義而每次都被周遭現實大海冷冷拍下的故事,或許是國情和環境不一樣吧,都是個人風格濃烈的作品, 就是羣島這位譯者的翻譯風格是太保守了還是怎麼的,拿腔拿調彆彆扭扭的,給個差評
是我跟不上時代還是小說跟不上時代了,對於我這個能把史記文言文版啃下來的人來說,實在讀不進去這裏的文章,只讀完了兩篇,標記讀完是因爲擔心自己忘了,再把這破書翻出來! 怪不得如今的雜誌沒人讀了,老是想給你上價值,我就是讀個樂,你老是想教育我,拜拜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