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瑪格麗特·杜拉斯
★十篇夏季隨感; ★用杜拉斯的眼睛看世界; ★對平凡生活的詩意表達。 【作者簡介】 瑪格麗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1914—1996),法國擁有國際聲譽的小說家、劇作家、電影導演,本名瑪格麗特•多納迪厄,作品涵蓋小說、隨筆、劇本、電影等多種形式,以《情人》獲得法國龔古爾文學獎,以《廣島之戀》和《印度之歌》等贏得國際聲譽。早期作品形式古典,後逐漸打破傳統敘事方式,並賦予心理分析的內涵,給藝術帶來了革新。 【內容簡介】 1980年初《解放報》總編輯向杜拉斯邀稿,長短隨意,爲期一年。杜拉斯回應:一年不可能,三個月可以,因夏季是三個月,每週一篇。於是有了這本《八〇年夏》。 八〇年夏,有風有雨的夏天,杜拉斯從陽臺上眺望黑色岩石、潮溼的海灘和大海。 八〇年夏,格但斯克的夏天,世界在她眼中濃縮:莫斯科奧運會舉行,波蘭工人罷工,烏干達饑荒,伊朗國王的葬禮,喀布爾的俄羅斯坦克…… 八〇年夏,“我們的故事發生的夏天”,杜拉斯生命中最後一位情人揚•安德烈亞•斯泰奈敲響了她的房門,正式進入她的生命。 八〇年夏,灰眼睛男孩的夏天,他不游泳也不唱歌,那或許就是杜拉斯自己,“這本書突然在令人畏懼的孤獨中出現,因它猛然的中斷而獲得永恆”。
閱讀杜拉斯的文字,就像在欣賞一幅充滿意味的油畫。那些抽離於生活的鏡頭,以及杜拉斯腦海中細節豐盈的想象,以詩意盎然的文字,形成了一幅恣意蔓延又層次分明的油畫景緻。《八〇年夏》這部小書更是如此。 杜拉斯此書的出版,緣起於《解放報》的專欄約稿。同大多數作家一樣,杜拉斯同樣不喜歡被專欄約稿所束縛,所以最終“一年內每天發表一篇”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改成了“每週一篇,一共三個月”。 就像老師安排同學一年內每天寫一篇日記,杜拉斯舉手說,不,我只能每週寫一篇,而且只寫三個月。 於是,《八〇年夏》一共收錄了杜拉斯十篇一九八〇年三個月的夏季隨感。在近五十年之後,它讓我們再次走近歷史,以杜拉斯詩意的視角,看待那個有些遙遠的時間點和那時的世界。 在杜拉斯的世界裏,那個八〇年的夏天有眼前海邊喧鬧的世界,以及來自其他媒體的——世界上其他地點發生着的歷史。它們在杜拉斯的文字裏相互交替呈現,突兀又毫無違和感,充滿了杜拉斯的任性,又彰顯了她對自己文字不容置疑的信心。充滿了她對這個世界的思考和焦慮、逃離的慾望以及對桃源避世的遐想。 每一篇隨感都呈現出纖毫畢現又衝突十足的現實感,以及虛幻又極美的非虛構夏日海濱場景。就像一幅背景虛化的藝術照片,無論我們把哪一個場景理解成虛化的背景,另一幅場景必將隨之奪框而出。(2026年3月4日)
《八〇年夏》是作者的一個里程碑,揚走進了她的生活。 六十六歲的杜拉斯收到《解放報》的專欄邀約,用一個夏天寫了十篇隨筆。她把日常裏那些瑣碎的所見——霧、風、海、孩子——和全球正在發生的大事放在一起寫,讓私人的感受與時代的動盪彼此滲透。 這不是講故事的書。杜拉斯有意打亂了情節,靠着意象和情緒的流動來呈現世界。你讀到的不是一個連貫的敘事,而是一連串充滿張力的瞬間和感受。 書裏有兩條線交織着。現實層面,她寫到了格但斯克的工人罷工、莫斯科奧運會、烏干達的饑荒、喀布爾的戰火,勾勒出八十年代初的世界圖景。而在記憶層面,這些外部事件和她個人的往事纏繞在一起,折射出她對愛情、孤獨、衰老的思考,像是在同時書寫“世界的屍體”和“愛的屍體”。 1980年夏天對杜拉斯來說有特殊的意義——她生命中最後一位重要的情人揚·安德烈亞·斯泰奈,正是在這個夏天敲響了她的房門。書頁間時隱時現的那份柔情與孤絕,讓這部作品既有自傳的質地,又透出普遍的人生況味。 語言極其精煉,留白很多。比如從陽臺眺望黑色岩石和大海,比如“風過以後是夜的安靜”這樣的句子,寥寥幾字就停下來,把大片空白留給讀者去體會。 全書雖然只有十來篇隨筆,篇幅不大,但信息量很密集。社會、政治、情感、影像,好幾個維度交織在一起。它既是一扇瞭解1980年代世界局勢的窗口,也是進入杜拉斯晚期寫作風格的好入口。正因兼具時代記錄、個人回憶與實驗性寫作,這本小書常被稱爲杜拉斯作品裏的“夏日小經典”。
作者對於夏季大海的描寫貫穿本書的每個章節,呈現出不同的面貌,它延綿在黑岩石的不遠處,由滿布黏土小丘連接彼此。第一章中,海上的風浪是“一道道的白色裂痕。從近處看,她完全白的,白二又白,它推出大簇大簇的白色,越來越廣闊,層層疊疊,彷彿它在收集沙子和光線構成的的神祕材料,將它們收到自己的統治下。”第二章中,海霧籠罩的大海,偶爾能透入一縷陽光,但海面不再那麼白了,海浪變得更短更沉。第三章中的海上的風暴是“風與風之間互相矛盾的力量起作用”,它來時彷彿一臺龐大無比的鼓風機,能數小時毫不鬆勁,帶來洶湧的海浪和雨點;它走時留下紋絲不動的晴空,沙灘上也會出現對這平靜厭倦的氣氛。第四章中暑熱的海灘,一絲風也沒有,沙灘是熾熱的;“海面低遠”,海浪彷彿靜默一般。第五章裏的平潮期的大海,近處的海面“光滑如鏡”,外海上有雨,“有微風從陸地吹來,海面上散佈着大片大片大小各異的純淨亮光”。第六章中沉睡的大海曾帶給人帶去恐懼不安,如今仍是“不透明的前途”的徵兆,彷彿“世界老了”。第七章裏夏天走向盡頭,海上傳來寒氣,山丘和海之間大海在退潮,在有一條平平的低隴,一個寬闊的狹長地帶,海水長久地成爲“發亮的鏡子”。第八章中北風帶來風暴,天空潔白清澄,但海水仍在沸騰,自我的撕扯狀態持續了很久,循環往復。第九章伴隨的秋分的到來,大海的狀態流轉在波濤洶湧和波瀾不驚之間,時而咆哮時而歡樂,作者寫道“大海沒有思想,沒有智力,沒有心臟,它只是這個變化的物質,沒有出路,沒有終結。”第十章中潮水再次襲來,大海再次變成瘋狂的白色,在黑白分界線“時間在塌陷,空氣在流動”。
喜歡杜拉斯,或許是因爲年少時從她的文字中獲得的啓蒙,又或者是我的天性正是如此。浪漫,迷亂,澎湃的知覺,感受這一切。我愛她的文字,我把自己放在她的文字中,把我的感受與她文字中的氛圍契合在一起。那種人與人之間到底是什麼呢?把人結合在一起又相互分離的是什麼呢?輕微的窒息,心的碰撞,有時一驚一乍,有時又如細水長流,溫柔的海。情慾又算作是什麼?只有發覺事實結束時那一刻的窒息,隨後它便在心中復活,留下了永恆。
26-25 03.15 北京 在“媽媽我看懂了!”與“這又是什麼意思????”之間反覆切換,在懷疑自己、懷疑作者、懷疑譯者之間反覆橫跳。寫不出來啥點評,把書中涉及到的政治事件梳理如下: 1.阿富汗戰爭(1979-1980年) 1979年12月,蘇聯出兵阿富汗,推翻阿明政權,扶植卡爾邁勒上臺。戰爭持續近十年,成爲冷戰後期最激烈的熱戰之一,引發各國對莫斯科奧運會的抵制。 2.莫斯科奧運會(1980年7-8月) 1979年12月,蘇聯入侵阿富汗,美國總統卡特發起對莫斯科奧運會的抵制,60多個國家拒絕參賽。法國等少數歐洲國家決定參賽。蘇聯在這屆奧運會上獲得195枚獎牌,是奧運會歷史上單屆獎牌數最多的國家。 3.波蘭格團結工會(1980年7-8月) 1980年7月1日,波蘭政府公佈肉製品提價40%-60%,立即引起羣衆不滿,全國各地開始出現罷工。8月31日,罷工領袖與政府簽署復工協議,政府同意在承認波蘭統一工人黨領導作用和波蘇同盟條件下成立"獨立自治工會",即團結工會。 4.博洛尼亞火車站爆炸案(1980年8月2日) 1980年8月2日上午10點25分,一枚藏在手提箱中的定時炸彈在博洛尼亞中央火車站候車室爆炸。爆炸造成85人死亡,200多人受傷,是意大利二戰後最嚴重的恐怖襲擊。事後調查曠日持久,曾指向新法西斯組織,真相至今仍有爭議。 5.伊朗國王葬禮與薩達特(1980年7月) 1979年1月,伊朗國王巴列維在伊斯蘭革命中被迫流亡。1980年7月,巴列維在埃及開羅去世,埃及總統薩達特爲其舉行了隆重的葬禮。薩達特曾在1973年十月戰爭中與以色列作戰,後因與以色列和解(1978年戴維營協議)在阿拉伯世界備受爭議。1981年10月,薩達特被伊斯蘭極端分子刺殺。 6.烏干達饑荒(1980年) 1980年,烏干達東北部的卡拉莫賈地區因乾旱和內亂爆發嚴重饑荒。當時烏干達剛剛經歷伊迪·阿明獨裁統治的倒臺(1979年),國家處於動盪之中。該地區嬰兒死亡率較1969年增加了10倍,粗死亡率增加了5倍。 --- 會想到卡夫卡那句:上午世界大戰爆發,下午我去游泳。 1980年夏天,你去幹嘛啦?
沒太讀懂。 讀了三四章我便轉向《揚·安德烈亞·斯泰奈》,杜拉斯晚年寫的另一本,結果發現這兩本內容上有好些重合。藉由後者,才稍微理解了一點《八〇年夏》中主要形象的指涉,以及貫穿全書的隱祕情感線索。 杜拉斯的行文很自由。意識流般、跳躍且場景快速切換,近乎囈語,這是放任感官和思緒流動的自然結果。她將自身對內外世界的觀察和感受都融入其中,外界時事的縮影、內心世界的映照,如同不同溫度質地的液體,混合進同一個杯子裏。幾乎在一開頭,杜拉斯就交代了自己的寫作方式: 「那時我必須用上整整一天來進入時事事件,這是最難的一天,以至常常想放棄。第二天就用來忘記,將我自己從這些事件的暗處解脫出來,遠離它們,重新呼吸四周的空氣。第三天用來抹去已寫成的東西,寫作。」 由此我應該可以這麼理解,雖是爲新聞專欄寫作,但杜拉斯要寫的並非新聞事實的本身,而是事件經過她內心過濾、沉澱、蒸發之後再凝結出來的東西。
★十篇夏季隨感; ★用杜拉斯的眼睛看世界; ★對平凡生活的詩意表達。 【作者簡介】 瑪格麗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1914—1996),法國擁有國際聲譽的小說家、劇作家、電影導演,本名瑪格麗特•多納迪厄,作品涵蓋小說、隨筆、劇本、電影等多種形式,以《情人》獲得法國龔古爾文學獎,以《廣島之戀》和《印度之歌》等贏得國際聲譽。早期作品形式古典,後逐漸打破傳統敘事方式,並賦予心理分析的內涵,給藝術帶來了革新。 【內容簡介】 1980年初《解放報》總編輯向杜拉斯邀稿,長短隨意,爲期一年。杜拉斯回應:一年不可能,三個月可以,因夏季是三個月,每週一篇。於是有了這本《八〇年夏》。 八〇年夏,有風有雨的夏天,杜拉斯從陽臺上眺望黑色岩石、潮溼的海灘和大海。 八〇年夏,格但斯克的夏天,世界在她眼中濃縮:莫斯科奧運會舉行,波蘭工人罷工,烏干達饑荒,伊朗國王的葬禮,喀布爾的俄羅斯坦克…… 八〇年夏,“我們的故事發生的夏天”,杜拉斯生命中最後一位情人揚•安德烈亞•斯泰奈敲響了她的房門,正式進入她的生命。 八〇年夏,灰眼睛男孩的夏天,他不游泳也不唱歌,那或許就是杜拉斯自己,“這本書突然在令人畏懼的孤獨中出現,因它猛然的中斷而獲得永恆”。
聆聽杜拉斯的回憶:“我們的故事發生的夏天” 1980年初《解放報》總編輯向杜拉斯邀稿,長短隨意,爲期一年。杜拉斯回應:一年不可能,三個月可以,因夏季是三個月,每週一篇。於是有了這本《八〇年夏》。 八〇年夏,有風有雨的夏天,杜拉斯從陽臺上眺望黑色岩石、潮溼的海灘和大海。 八〇年夏,格但斯克的夏天,世界在她眼中濃縮:莫斯科奧運會舉行,波蘭工人罷工,烏干達饑荒,伊朗國王的葬禮,喀布爾的俄羅斯坦克…… 八〇年夏,“我們的故事發生的夏天”,杜拉斯生命中最後一位情人揚·安德烈亞·斯泰奈敲響了她的房門,正式進入她的生命。 八〇年夏,灰眼睛男孩的夏天,他不游泳也不唱歌,那或許就是杜拉斯自己,“這本書突然在令人畏懼的孤獨中出現,因它猛然的中斷而獲得永恆”。
應同學強烈推薦來讀杜拉斯ww(但不是筒靴最喜歡的《情人》) 灰藍色的語言,勾勒動盪不安的時代和痛苦的裂變。我不瞭解上世紀末,閱讀前幾篇時還能通過註釋瞭解本事。但後來的篇章是很私人化的敘述與時評混雜了,我無能爲力。但是,只是感受海洋的氣息又有何不可?回望八零年夏她看見的那雙美麗而迷茫的灰色眼睛,我也有所思啊。我喜歡法蘭西的海岸風光,無論是喧鬧還是寧靜。
杜拉斯的文字,從來不是規整的故事敘事,而是一場流動的情緒獨白。《八零年夏》亦是如此。沒有跌宕起伏的劇情,沒有完整閉環的情節脈絡,只有1980年的盛夏、無垠的大海、喧囂的風暴、孤寂的人影,還有一段糾纏着孤獨、悵惘與純粹愛意的情愫,在細碎破碎的文字間緩緩流淌,讀完只覺心底燥熱又空寂,像一場驟然落幕的夏日晚風,餘味綿長,久久不散。 整本書都被濃烈的夏日氛圍包裹着。沙灘、烈日、海浪、驟雨、遠方的鯊魚、空曠的海濱小鎮,這些反覆出現的意象,構築起獨屬於杜拉斯的1980之夏。這不是熱烈鮮活、盛滿煙火的盛夏,而是荒蕪、寂寥、帶着一絲壓抑與躁動的季節。時光在這裏彷彿被放慢、被稀釋,白日漫長得近乎荒蕪,夜晚靜謐得只剩風聲與濤聲。所有人都被困在這片夏日海域裏,無所事事,無處逃離,任由情緒在空曠的時光裏肆意蔓延、肆意荒蕪。 書中反覆浮現的風暴與鯊魚意象,更是暗藏深意。海上的風暴猝不及防,象徵着生活突如其來的動盪與無常;遙遠的鯊魚隱匿深海,是潛藏在平靜歲月裏的恐懼、不安與未知。看似平靜的海濱夏日,實則暗流湧動,正如每個人看似安穩的人生,永遠藏着無法預知的困頓與迷茫。而人們能做的,唯有靜靜佇立、默默承受,在荒蕪與躁動中,守住心底僅剩的溫柔與深情。 但是我個人對這一類文學一般,對杜拉斯的價值觀和語言風格也一般,所以總體就一般,喜歡這一類的人其實很值得推薦的一本書,足夠細膩足夠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