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山書畫
本書以吳昌碩的花鳥冊頁爲題材,編選製作成函套裝精品集。吳昌碩(1844.8.1——1927.11.29),初名俊,又名俊卿,字昌碩,又署倉石、蒼石,多別號,常見者有倉碩、老蒼、老缶、苦鐵、大聾、缶道人、石尊者等,浙江省孝豐縣鄣吳村(今湖州市安吉縣)人。吳昌碩是晚清民國時期的國畫家、書法家、篆刻家,“後海派”代表,杭州西泠印社首任社長,與任伯年、蒲華、虛谷合稱爲“清末海派四大家”。他集“詩、書、畫、印”爲一身,融金石書畫爲一爐,被譽爲“石鼓篆書人”“文人畫的高峰”。
吳昌碩是金石爲骨,煙火爲魂的大寫意宗師。 (1)筆墨:篆刻刀鋒入畫,枯潤間見筋骨 他將書法、篆刻的“金石氣”注入筆墨,開創“寫”而非“描”的筆墨範式。畫梅乾如寫篆書,中鋒澀進,蒼勁如鐵;繪藤蔓似作狂草,側鋒掃刷,跌宕如風。代表作《紅梅圖》中,梅枝以石鼓文筆法勾勒,墨色枯溼交錯,每一筆都帶着篆刻“衝刀裂石”的力度,打破了傳統文人畫“水墨柔淡”的桎梏,讓筆墨成爲獨立的審美符號。 (2)構圖:平面構成的先鋒實驗 他不拘泥於“三遠法”,以現代平面構成思維重構物象:虛實如交響樂的強弱音,疏密似建築的結構感。《紫藤圖》中,藤蔓如亂麻縱橫,花葉繁密如潑墨,空白處卻如留白的氣眼,形成“密不透風,疏可走馬”的張力,這種“險中求穩”的構圖,在百年後看仍是現代藝術的先聲。 (3)設色:濃豔古豔,俗雅共熔 首創“紅花墨葉”法,以濃墨寫葉如鑄鐵,胭脂點花似燃火,《牡丹圖》中牡丹豔而不妖,葉片渾厚如焦墨山水,民間審美與文人雅趣在此焊接。他敢用石青、硃砂等礦物色,卻在濃麗中守得住“雅”——色不壓墨,豔不傷韻,爲傳統文人畫打開“重彩新境”。 (4)題材:以俗爲雅,平凡造高格 把梅蘭竹菊的“君子敘事”拓展到南瓜、葫蘆、葡萄等市井果蔬,《秋菊圖》《墨葡萄》中,菜根、瓜瓞皆成詩意載體。他以“一蔬一果見蒼生”的悲憫,讓繪畫從士大夫的書齋走向市井煙火,成爲“雅俗共賞”的典範。 (5)落款:時態裏的生命刻度 吳昌碩的落款,是“字如其人,款如其心”。不同時期的款識,藏着風格突圍與心境遷轉的密碼: 早年(20 - 40歲):學古期的“謙卑伏筆” 爲謀生刻印、抄碑,款字學鍾繇、二王,秀逸規整如小楷抄經。《水仙圖》題款“缶道人”三字,字體修長,筆法細膩,款位低調,似怕搶了畫面風頭——此時他如海綿吸水,借傳統筆墨築基,款識是“致敬經典”的註腳。 中年(40 - 60歲):變法期的“宣言式表達” 改習石鼓文後,款識以篆籀筆法寫就,字體寬博如鼎,筆力雄健如刀。《墨荷圖》題“老缶”二字,如石鼓銘文般渾厚,款字或左或右,補畫面空白,更與畫中蒼勁筆墨共振——此時他藝術人格覺醒,款識是“破繭立新”的宣言。 晚年(60歲後):巔峯期的“心跡外化” 70歲後喜書“吳俊卿之印”(原名)或“聾”(自號大聾),字體簡淡如枯藤,卻力透紙背;長題詩文如《梅花冊》頁“十年不到香雪海,梅花憶我我憶梅”,既有對故鄉的眷戀,也有藝術生涯的回望——款識如老梅着花,蒼勁中見溫情,是“藝我合一”的圓滿。
感覺還沒看夠,就沒有了……希望這類畫冊再厚點再多點內容!
太喜歡他的作品啦 可惜畫不好 哈哈哈哈 但看的好開心❤️
輕鬆的畫作,喜歡惲壽平的無骨畫法,也喜歡喜歡齊白石的活靈活現的蝦,也喜歡吳昌碩的山水花鳥蔬果。
大寫意。宗師。恣肆揮灑,重,拙,大,,人人效仿他,,
《吳昌碩山水冊》是“南山冊頁”系列之一,精選吳昌碩罕見的水墨山水小品。吳昌碩以花鳥名世,山水“不過數十”,卻自成一格:以石鼓文篆籀筆法入畫,落筆豪放渾厚,蒼茫老辣,開創粗筆山水新格局。冊頁形式便於研習其“以書入畫”的筆墨精髓,是理解缶翁“金石第一,山水外行”自謙背後真功夫的珍貴入口。
作爲清末民初著名的書法家、篆刻家、畫家和詩人的吳昌碩,他還是杭州西泠印社首任社長,有石鼓篆書第一人之稱。他的花鳥畫色彩飽滿,豔而不俗。
原來大家的大寫意就寥寥幾筆,欣賞一下啊。
畫面清晰,註釋明瞭,值得一看。
就是太少了,希望還有吳昌碩的書法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