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鄧躍東
我們都是漂泊者,即便身體安穩,靈魂卻無處安放。 在人生的旅途上,我們本來以爲自己可以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現實卻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貌似堅硬的“鎧甲”下面,是疲憊的軀體和一顆滿是傷痕的心。 這本散文名家鄧躍東寫給漂泊者的心安之書,用幾十篇含義雋永、滋味悠長的文章告訴我們:慢下來,彆着急!回不去的故鄉、流不轉的歲月、記不起的初心、放不下的念想、找不見的愛人、求不得的心安、買不到的幸福……其實它們都在從前的慢時光裏,不曾離開,等你歸來。 好的文章,是排遣孤寂、驅散焦慮、治癒心靈、補充精神能量的良藥。請把這本書放在枕邊,每晚讀幾篇。祝你睡個好覺,明天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無情未必真豪傑,鄧躍東的文章裏有深情,但卻不輕易述之於口,而是在文章中不經意地解密。他的情與思,需要讀者細細地悟,其實,只要你用心讀完,你自然就會感慨萬千,有許多心得。這就是他武功高強之處。飛花摘葉即可直擊人心,無需大肆渲染,文章境界已是水到渠成,不比有的散文,爲了感悟而生硬拔高,如拙劣的夾生飯,水與米還沒有入洞房。
慢下來,彆着急——回不去的故鄉、流不轉的歲月、記不起的初心、放不下的念想、找不見的愛人、求不得的心安、買不到的幸福……其實它們都在從前的慢時光裏,不曾離開,等你歸來。 給我感受是:“我們都是漂泊者,即便身體安穩,靈魂卻無處安放。” 對我而言:人生不必總是全力衝刺,學會“慢下來”也是一種智慧。 我們要在忙碌中給自己留出喘息的空間,在追逐目標的同時,不忘回頭看看來時的路,珍視那些看似平凡卻最溫暖的人與事。心安之處,即是故鄉。
人的一生註定是漂泊的。時代的變遷,社會的發展,時空的輪轉,身份的變化,職務的升遷……無不牽動着思緒,撩拔着心絃,造就了一顆漂泊不定、躁動不安的心。總是莫名的焦慮,拼命向前追趕,好像害怕什麼東西趕不上、抓不住,從而錯過什麼,得到一些但又好像失去了很多,總是空落落的。這既有受生活和命運裹挾的無奈,也有對現實不滿足和對未來不確定而產生的迷惘和不安,自己早已忘記了爲什麼出發,忘記了自己應該幹什麼,怎樣去幹。 躍東是一個從來都知道自己要幹什麼的人,緣於他善於對生活中美好的捕捉,以及對身邊人和事赤誠的愛。 20多年前,我和躍東同過事,且同過房,有過幾年朝夕相處的難忘時光。那時我們還算風華正茂,意氣風發,時常在一起談工作,談生活,談理想,談未來,躍東也和我談他的文學創作。他經常深入基層連隊和巡護哨所,在完成新聞報道任務的同時,也創作了大量的報告文字和散文,深情宣揚和謳歌戰士們的奉獻之美,筆觸間湧現的濃濃真情和誠摯的愛溢於言表,令人感動。其時他那對工作、對生活、對文學執着、熱愛、虔誠的態度,時時感染着我,激勵着我,也影響着我,校準着我。 後來,躍東回到家鄉,在“爲民修路”的同時筆耕不輟,他也經常把作品發於我。他的筆法更加成熟老道,信手拈來,隨心所欲,不變的是文字間的真情與熱愛仍然純真、醇厚,飽含着對家鄉的依戀、對親人朋友的愛,以及對生活的真切感悟。讀看他的文章,彷彿自己在細品一杯茶,獨酌一壺酒,亦或在屋檐下與三兩好友嬉戲閒談,笑看花開花落、雲捲雲舒,學會去放下,去體驗,去品味,去愛,去活…… 感謝鄧君!
《回流的時光:寫給漂泊者的心安之書》 鄧躍東 1個筆記 去老鷹山鎮 很多年前我以“真水無香”四個字評價鄧躍東的文字,他的語言總是平實接地氣,不矯揉造作,真情流露質樸動人。隨便舉例吧,如《去老鷹山鎮》,亦承襲此風格,充滿生活質感與情感深度。藉由《斯卡布羅集市》的旋律引入對老鷹山鎮的嚮往,進而展開一段關於味覺、記憶與情感的敘事。 文章以歌入題,營造出悠遠寧靜的氛圍,爲後文的實地探訪埋下情感伏筆。對歌詞的解讀不僅增添了文化意蘊,更將香草與思念、遠方相連,巧妙地建立起物象與情感的紐帶。敘事上,以行程爲線索,從湘西南老家出發,輾轉抵達老鷹山鎮,這種空間轉換賦予文章動態的層次感。 在內容上,細緻描繪生活場景,如烹飪扣肉的過程,雖初次失手卻因巧妙改良得到認可,“味道不重要,印象很重要”一句,昇華出對生活體驗的感悟。老伯一家的生活狀態展現得真實而溫暖,國營焦化廠的變遷、老伯爲供孩子上學的堅守,以及他精湛的廚藝和對食物的珍視,都折射出普通人在時代浪潮下的生活智慧與韌性。 情感表達細膩動人,對老鷹山鎮的嚮往,對校友及其家人的牽掛,都在日常細節中自然流露。文章沒有宏大的敘事,卻以生活碎片拼接出一幅充滿煙火氣的人情畫卷,讓讀者感受到異鄉生活中的歸屬感與溫情,也引發對生活本質、味覺記憶與情感寄託的深刻思考——那些看似平凡的衣食住行,實則承載着人們對生活的熱愛與對情感的維繫,在歲月中沉澱爲獨特的生命體驗。
時光爲筆,鄉愁爲墨,作者以沉靜文字打撈流逝歲月,爲漂泊者點亮心燈。文章不事雕琢,卻於平淡中見深情,在回望裏尋安寧,用最樸素的語言撫慰人心,告訴讀者:無論走多遠,總有一段時光、一份牽掛,能讓心靈停靠、讓靈魂歸鄉,極具人文溫度。
喜歡讀鄧大哥的文章,文學寫作者可讀,普通人也可以讀得下去。大哥有時也會教我去學看別人的評論,怎麼讀,看得更深。可我更習慣跟着自己的節奏來。 時而代入其中;時而好奇部分故事情節的真假;時而回味一些家鄉土話原來可以這樣寫,好像也不土;時而跟着他的文章習得些人文地理…… 非常推薦一起來讀,收穫不一樣的視角,不一樣的感悟。
戰友鄧躍東,和我同年同月同日從洞口縣入伍,我們兩家不遠,新兵連,我們兩都寫過文章發表,可是我後來考上了軍校,畢業了從事專業技術工作,他幾十年筆耕不輟,成了名副其實的作家,後來,我們兩又轉業到了一個市區工作,他的文采十幾年前省交通廳想調過去,他安逸邵陽不緊不慢的生活,一直用他獨特的視角寫出來了很多津津有味的文章,我也常常推薦給我的同事或者朋友閱讀,反饋鄧躍東同志寫出來視角獨特,有一種特別的味道,寫法常能激情讀者內心的共鳴,值得多多閱讀
那天收到鄧老師親筆簽名的《雲山來信》散文集,如獲至寶。反覆閱讀那篇標誌性文章《雲山來信》,作者刻畫了“外冷內熱”的舅爺爺形象。從三十年來的成長經歷中,從少年到青年到中年,作者一直堅持給舅爺爺寫信,儘管舅爺爺從未回他信,但舅爺爺用人格魅力影響他、鞭策他,用實際行動資助他的家人。作者的心路歷程也從對舅爺爺“這座沉默的冰山”的“有點想法”“不理解”轉變爲“他是一座深沉的大山,積澱了太多的時光舊物,顯行寧靜持重”,被舅爺爺那種大山般的力量震撼的情感崩潰,淚如泉湧。文章結尾點睛之筆,作者心心念唸的雲山來信早就出現了,舅爺爺本身就是一封信一顏容、目光、氣息、匯聚成了一個個深沉又炙熱的字符,化作一種無形的力量,讓人無法懈怠和停息。
清歡評《猴麪人語》: 情感深沉、意蘊豐富,以“猴戲”爲引,將街頭被圍觀表演的猴子與村中因憨拙被戲稱爲“猴”的村民新火巧妙對照,在平行敘事中展開對人性和尊嚴的深切觀照。 通過新火這個人物,呈現了鄉村社會中一種典型的邊緣生存境遇:他因木訥樸實而被村民視爲“猴戲”般的調笑對象,成爲集體獲取優越感的來源。然而,新火以其本真的善良、默默的承擔和對家庭笨拙而堅韌的付出,逐漸顯露出人性的光輝。其子志高的成功,則戲劇性地反轉了村民對他的態度,也折射出鄉土社會以貧富論尊卑的功利邏輯。 你這篇筆觸冷靜而含蓄,也很簡練,在看似平淡的日常細節中,埋藏着對鄉土倫理、人情冷暖與生命尊嚴的複雜思考。新火與“我”父親之間無言卻深厚的友誼,是文中溫暖的精神底色;而“我”從童年對猴戲的反感,到成年對新火的重新理解,則完成了情感的迴歸與反思。 全文在“猴面”與“人語”的張力中,最終指向一個核心命題:在看似可笑、卑微的表象之下,往往蘊藏着最樸素、真摯的人性力量。結尾處新火牽着牛在山中獨行的畫面,以及那句重複的“回家了,要喫飽飯”,在孤寂中透出溫暖的恆常,鄉土敘事中昇華成一種普遍的生命詠歎。
迫不及待讀了《人息屋檐下》,就感覺作者懂生活,會思考,更鐘情每一個文字。他能把雜亂的文字方塊組成這一篇篇有思想有溫度有美好的散文。正如喝茶對農人來講很簡單,就是坐到屋檐下的長凳上歇一會,喝口水,解解乏,可是現在人喝茶卻很講究,彷彿不是在喝茶,而是在趕一場時髦。而作者正是避開寫那種高雅那種情調,另闢蹊徑寫出了“人息屋檐下”的簡單人生與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