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嘯天
本卷主要鑑賞以花鳥蟲魚及其他自然風物爲吟詠對象的詩歌,這種詩歌的表現手法的傳統可追溯至《詩經》中的比興,至六朝詠物賦興盛,後來逐漸發展出託物言志的成熟範式,如杜甫的《春夜喜雨》寫雨潤羣芳之生機;黃巢的《不第後賦菊》借菊花抒發壯志;林逋的《山園小梅》用梅花比喻隱士精神;陸游的《卜算子·詠梅》賦予梅花堅貞的品格等。這類詩歌通過“移情於物”實現主客交融。花鳥詩不但形成了“梅蘭竹菊”四君子的固定意象系統,還對文人畫與盆景藝術的創作理念產生了深刻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