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埃裏希·凱斯特納
人類永遠無法放棄戰爭,他們一直在無休止地開會、談判。大象奧斯卡決定全體動物代表於四周後在開普敦召開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動物會議,來自世界各地的動物都派出了代表,大部分的動物走陸路坐上火車,有的動物走水路坐上輪船,或者跳進鯨魚的嘴巴,有的乘坐飛機和飛毯,北極熊保爾帶着北極圈的動物代表乘坐一座冰山漂流一路向南……他們最終聚集在動物大廈,會議現場掛着巨幅標語“爲了孩子”。動物要求人類停止戰爭,維護和平。動物們使出各種手段,包括派出老鼠粉碎了人類所有的會議文件,讓飛蛾銷燬了所有士兵的制服,可是人類仍然不願妥協。於是,動物們不得不採取最後的、最讓人類感到絕望的辦法,一夜之間所有的孩子都失蹤了。
原文:動物代表的妻子們在家裏爲他們收拾好了出門所需要的一切,比如換洗衣服、保溫水壺、錢、玉米、肉乾、魚乾、燕麥、蜂蜜、烤雞和煮雞蛋。動物代表們穿好了大衣,是時候出發前往火車站了。 評價:女性也需要參與政治,而不是在背後準備糧食。 政治不是男人的事,更不是結了婚可以享受妻子照顧的男人的事。 有人做好所有的準備就顯得雄性更厲害了麼,可笑!
非常可愛的小故事!可以讀給孩子聽!
很好看的小說,極具諷刺,放眼當下,亦是如此,
不經思考的父權制童話凱斯特納讓動物來審判人類,卻把動物世界做成了現實中父權制社會的翻版。所有的動物,無論是什麼種族,無論他們在動物世界中是父系還是母系,全部直接照搬人類父權制的分工。 以大象爲例。現實中的象羣是母系社會,老母象是決策者、領路人、族羣的靈魂。但在故事中卻是雄性大象開會搞政治。雌性大象在家當賢妻。這本書中的所有動物都是以這樣的邏輯在運行,雄性參與政治活動,雌性負責給他們打理好生活,在家中照顧孩子,爲他們的政治活動加油。在看開頭的讀者可能會以爲這是作者在使用反諷的手法,畢竟父權制的模板套得太生硬太呆板,然而看完全本會發現,凱斯特納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他默認了雄性=公共領域、雌性=私人領域這套分工,以至於連寫動物的時候都不自覺地套用了。他腦中的秩序本身就是父權制塑造的,他以爲自己在寫一個顛覆性的寓言,實際上只顛覆了動物的世界。 政治活動是遊戲,也是表演整本書的動物會議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政治思考:不討論戰爭的結構性原因,不討論如何具體保障孩子的安全,不討論替代方案。動物們只是想好了要去開一個會,於是他們開始打理自己的毛髮,準備前往會議地點。 動物們雖然打着保護孩子的旗號,但戰爭中受到傷害的除了孩子也有動物。空襲使整個城市陷入火海,到處都是人類和動物的叫喊,動物們提到了這一點,但比起受傷的動物,他們更在意人類孩子的安危。棲息地被毀、食物鏈斷裂、生態崩潰,這些動物們提都不提。身爲動物卻並不關心動物,反而打着一個在人類看來會比較正義的旗號,“保護孩子”而非“保護動物”,這怎麼看都像是在表演人類期待它們扮演的角色。 反戰只針對症狀而不針對病因事實上,在看這本書的過程中,我認爲最像童話的一部分就是這些動物用一些非常幼稚簡單的行爲最終卻能夠使人類社會達到真正的和平。 派老鼠喫掉所有的文件,派飛蛾喫掉所有的軍裝,好像戰爭其實是文件或是軍裝控制人類引發的一樣。我應該誇讚一下,這本書沒有把人類社會中的文件與軍裝視爲不可複製的嗎?否則僅是老鼠與飛蛾就足以止戰了。戰爭爆發的原因,本質在人類,而非物品。 把所有的孩子藏起來,就能夠讓人類世界的所有人都去發自內心的贊同停止戰爭嗎?可能會有一部分人認爲用停戰換孩子回來是很划算的事情,但也應當會有一部分人、甚至是很大一部分人覺得,動物竟敢挑釁人類,正是因爲人類沒有將動物世界打服,纔會給了這些動物可乘之機。 把革命與罷工等同於戰爭動物認爲戰爭、革命與罷工是同樣的行爲,都讓這個世界變得不和平,但事實上,罷工是工人階級對資產階級的反抗,是他們追求基本權利的方式,革命在大部分情況下也是被壓迫者推翻統治階級壓迫得到公平的方式。把它們歸爲同一類行爲,就等於說:不管你是壓迫者還是被壓迫者,只要你讓現有秩序不安,你就是問題。這個立場天然站在維護現狀的一方,是誰在現狀中獲益?當然是統治階級。 作者腦中的和平並非真正的和平,而是沒有人反抗的現狀。罷工打破了現狀,所以罷工是壞事;革命打破了現狀,所以革命也是壞事。但這個和平的現狀,對誰來說是和平?對誰來說是持續的壓迫? 凱斯特納1949年寫這本書時,剛經歷了納粹時代。他痛恨戰爭,這是真實的,但他的反戰方式不是推翻產生戰爭的制度,而是停止戰爭的表面行爲。這可能和他作爲中產階級知識分子所處的位置有關:他痛恨納粹的暴力,但他並不站在無產階級的角度思考問題。他想要的是一個沒有戰爭的社會,而不是一個沒有壓迫的社會。這兩者的區別,恰好就是以上四點共同指向的問題。
基本情況:這本兒童文學是1949年寫的。 原文:“動物代表的妻子們在家裏爲他們收拾好了出門所需要的一切,比如換洗衣服……” 面向未來,關乎平權,一個家庭對孩子的培養應該以培養一個獨立自主的人爲目標。每個人都有能力,繼而選擇適合自己的工作,繼而爭取權利。歷史原因導致的男主外女主內教育,得慢慢改變現實是有很多有思想的家庭也在這樣踐行着新教育。參考反面案例:在一個不管學習的家庭裏,對女孩常說的話是你不學做飯菜,以後嫁人怎麼辦。對男孩則毫不要求做家務。參考正面案例:不管男女,都要培養自主生活學習工作的能力,以及健全的人格。 這本書是1949年寫的。這樣寫是時代的侷限性。但若是近期的作品,還這樣寫的話確實不妥。應該分開寫一些煮婦,煮夫,雙薪家庭之類的,多寫幾種情況,而不是直接寫“動物代表的妻子們在家裏爲他們收拾好了出門所需……”。這一句看似簡單的語句,如若其他新書也都有這樣的一句,將會給讀者,特別是三觀人格養成中的小讀者,帶來潛移默化的影響。如同前面所提一個家庭對女孩常說的一句話是“你不學會做飯菜,以後嫁人怎麼辦”,對女孩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如若是爲未來獨立生存着想,大可換成這樣的語句:“來,我們一起學做飯做菜,以後你獨立了,也能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喫飯。”
1949年的書。受限於時代背景。沒有啥新意,把動物換成外星人/機器人一樣講得通。
這本書感覺夾帶了太多的私貨,觀點很難苟同;作爲兒童讀物而言,不太合適。
像諷刺小說而不是童話,以政治爲主題很奇怪。
文中動物爲什麼在作者的臆想中沾染了人類的陋習。
不太適合作爲兒童讀物,藉着童話的殼表達政治觀點,而且其中的觀點也不咋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