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洲正子
本書是日本美學大家白洲正子的隨筆集。20世紀50年代後,日本經歷了經濟上的飛速發展,人心和社會環境卻開始變得浮躁不安。舊時匠人、文人堅持的文化在經濟的巨浪面前變得不堪一擊。爲此痛惜的白洲正子決意重新發掘日本舊時文化之美。數十年間,她走訪古都,拜會匠人,暢談日本文學、古董、能樂、茶道、花道、民藝、攝影、繪畫、設計、大和風景和日常生活,記錄一次次與美的相遇。白洲正子用文字告訴讀者,真正的美在何處,又該如何堅守。只有當人們承認所走過的道路,掌握了傳統,才能發現自己、掙脫束縛,將傳統變成自己的“美”。
非常喜歡這本書。作者的一生都與美有關。她的美學觀至今仍影響着日本的設計、藝術與生活。她的簡單、質樸、親近自然,源於對古典美極致追求的藝術觀念。這本書就是讓你跟隨一生都在路上閒逛的白洲正子尋隱,見證對物品的愛如何成爲一種生活方式,窺探文藝界巨匠的匠心精神,由此會讓你感嘆美的力量是從來不會過期的。而真正的美在何處,又該如何堅守?看過這本書,我們也許會找到一些答案:“現代諸事流行獨創,如果說現代的地基是過去,那麼只有先去抓住舊有的美感,才能看清新東西,揮霍、浪費掉生活,再用錢把生活買回來欣賞。如果沒有揹負傳統前行的勇氣,創造新事物的力量又從何談起?”好書推薦。
今天讀完這本小書,非常喜歡。作爲共產主義接班人,從小到大一直都覺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但長大了,對不同社會結構有了一些瞭解,對階級有了較爲具體又實在的認知,那在歷史的長河裏,這些“貴族”接觸到的世間萬物,那確實跟我們普羅大衆有很大的區別。 審美與其說是一種個人偏好,我覺得它更根植於暴露的環境,接觸的物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識的發展絕非想象可得。 也不是說,財富一定帶來品味,但是刨除幾十代的積累方式,在這些已經無需贅言老錢的貴族家庭裏,有審美感知的人,就是頂頂幸運。所以,白洲正子小姐,做爲頂頂的貴族,她對美的感知,對於古董器物的談論,對於古蹟美景的嗟嘆,對於日本技藝的評論,對於文化作品的賞析,就是很好看。 “去僞存真”首先見真,知美倒未必需要見醜。 她淡淡的“物哀”美學是一脈傳承古風的,但何嘗不是已閱盡人間之事,心有容量而深深喜好,這種專注與瀟灑。而能夠細細觀察記錄手把玩之物,目光所及之處,對自愛之物注入探索欲,好奇心真是幸運啊! 非常喜歡蕾克老師的譯筆,美的抽象性卻因爲這些貼切的中文表述被非常具體的感知到,很多段落猶如實見: “我正思索着,眼前陡然變得開闊,夕陽燒紅了半邊天,蔚爲壯觀。本津川河堤是我原來就喜歡的景色,也許因爲剛剛出深山,我愈發感覺今日景色非凡。此時夕陽已經落到生駒山脊的背面,留下半天深紅。天空高遠,落日餘光連綿,猶如金色佛光,讓我想起“紫雲縹緲”,看來這個詞是寫實,而不僅是修辭。我出生在此地,血脈真情亦在此處,也許雅典衛城或波斯古國的夕陽更加華麗,但能讓我如此心潮澎湃的,唯有大和落日。 無意中一回頭,在我剛剛走過的山巔上,升起了一輪滿月。” 我們也很幸運,正因爲擁有了書本和文字,這些留不住的美也可以細細被讀者摩挲而不必戀物。
日本的手藝人 陶藝 木工匠 在日常生活裏 發現美 越來越能夠 欣賞這種 細水長流 慢生活模式
蠻好的,讀起來不累。 清冽恬淡,也能品到細碎未嘗過的味道。
看到這本書上架,作者是年長的日本女性,譯者是我很喜歡的蕾克老師,就開始看了。這本書大部分講日本的一些手工藝者,比如木匠,從事能劇和能面的人等等,後面是作者自己的隨筆,作者的講述淡淡的,看這本書時內心很平靜
本書是日本美學大家白洲正子的隨筆集。20世紀50年代後,日本經歷了經濟上的飛速發展,人心和社會環境卻開始變得浮躁不安。舊時匠人、文人堅持的文化在經濟的巨浪面前變得不堪一擊。爲此痛惜的白洲正子決意重新發掘日本舊時文化之美。數十年間,她走訪古都,拜會匠人,暢談日本文學、古董、能樂、茶道、花道、民藝、攝影、繪畫、設計、大和風景和日常生活,記錄一次次與美的相遇。白洲正子用文字告訴讀者,真正的美在何處,又該如何堅守。只有當人們承認所走過的道路,掌握了傳統,才能發現自己、掙脫束縛,將傳統變成自己的“美”。
真正的美,從不會被時光與浪潮所淹沒。時代的飛速發展易讓人迷失於浮躁,而沉澱在歲月裏的傳統與匠心,藏着最本真的精神力量。堅守文化的根脈,不是固守過往,而是在回望中汲取養分,在傳承中找到自我的座標。於喧囂中守護純粹的審美,於變遷中銘記歲月的質感,讓傳統的美融入當下的生活,方能在時代洪流中守住內心的豐盈與篤定。
文章最厲害的地方倒並不是作者的博雅,而在於文中隨處可見的、看似平凡的知見,實際上相當的幽深微妙。總結來說,就是人生的鑽研進取之上的境界,是“有餘”、“自由”和“天真”。這境界,是運用頭腦思維不能到達的,只有放下思維,釋放心靈方有可能。
日本的美學以及民藝。 從作者覺得“方便麪就夠了”的時代到如今AI橫行,我們就這樣一邊懷戀着一邊失去。
我們喜歡的信樂燒,是信樂當地農民日常使用的種子罐或茶葉罐,時代從鎌倉到室町,最晚不超過桃山時代。古信樂燒有一種無心爲之的美,最吸引人的是它結實飽滿的外觀,有種率直健康的魅力,氣質猶如古代野武士。實際上,古信樂燒的燒製者幾乎就是一羣野武士,他們一定沒料到,古信樂燒與現代審美合了拍。古信樂燒之美不僅關乎形狀,更在於千變萬化的色彩。有時它是烈焰之色,流淌着鮮豔的自然釉,帶着火焰的躍動感;有時它是沉鬱的灰色,讓人想起山鄉的隆冬。帶着炭灰痕跡的古器很有味道,崩裂着小碎石子的也讓人難以捨棄,即便外觀不夠工整,但每一件都傳遞着獨特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