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印國
跟着主播來一次宋朝頂流青樓打卡!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你走進一家酒樓,樓上樓下燈火輝煌,幾十位濃妝豔抹的歌妓倚在窗前,等待客人招呼,遠望如一羣仙女。你剛坐下,就有女子主動上前唱曲,這是“打酒坐”,給幾個小錢,她便悄然離去。 如果你想要更雅緻的體驗,可以去平康坊。那裏是名妓聚集之地。推門而入,曲廊深深,紅袖調箏,綠袖演舞,竹院松亭,藥欄花檻,彷彿走進一座園林。 跟着歌妓的歌聲,穿行在宋代的青樓瓦肆之間——那裏不只有風月,更有一座城市最鮮活的心跳。
這篇《宋朝頂流青樓一日》實則是一篇關於宋代青樓文化的總體描述,詳細介紹了當時的青樓分佈、名妓才藝、樂妓賣酒等歷史細節。但題目中的“一日”並未在文中體現,全文並沒有圍繞某一天的經歷展開;“頂流”一詞也過於現代,與正文風格脫節。如果改爲《宋朝青樓文化概觀》或《宋代青樓風情錄》也許更貼切一些。 不過,文中的史料還是比較豐富的,生動還原了宋代青樓作爲音樂表演和社交場所的真實面貌——名妓能填詞唱曲,樂妓爲賣酒助興,並非盡是色情交易。但同時也揭示了底層“打酒坐”女子的悲慘命運,以及官員狎妓成風的社會現實。繁華背後,是封建時代女性身不由己、飽受凌辱的縮影。
被標籤詞誤解的 宋代演藝娛樂行業。 宋代青樓也稱爲行院,上等行院往往是高雅宅邸,並不喧鬧。當時的妓女分爲官妓和私妓以及家妓。官妓包括教坊、地方官署的女妓、營妓等,在中國歷史上,很多官妓曾是罪犯、戰俘及盜賊的妻女,不過宋代也邀請民間出色的歌妓進入教坊。尤其是南宋初年廢除教坊編制,很多如大朝會等大型活動中的音樂表演,都邀請民間歌妓參加。無論官、私,大都以音樂表演爲主,並且積極參與市民集體生活,例如在民間祭祀、節日慶典之類的活動中,都有樂妓廣泛參加,當時也有少量提供色情服務的妓女。
古代青樓女子多有才氣,識體諒。以往各類史書多有“商女亡國”之愚見,我看不過是遮掩當權者昏庸無道的春秋筆法罷了。
翻看宋史常會發現,大半婉約宋詞,皆依託宋代歌坊流轉市井。古時上等青樓並非俗豔之所,一衆頂尖歌姬,乃是汴京兼具才情音律的文藝女子。 晨起練琴誦詩,研習文人新作;午後會客閒談,與士子品文論道;入夜掌燈赴宴,彈弦詠詞,將一紙詞句唱遍街巷。柳永、晏幾道諸多詞人,常在席間落筆填詞,經由她們的歌喉流傳天下,撐起大宋詞壇的繁盛光景。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我們要相信人性而非人。
1、根本沒有扣題、連寫作框架都不清晰: 起了一個超有意思的標題,結果裏面寫的又散又亂,甚至稱不上流水賬,完全文不對題、邏輯崩壞,不信的話可以看一下目錄; 2、內容太水:80%的篇幅都在引用古文、剩下10%的內容是再翻譯一下引用的古文、只有10%的內容是一些解釋,叫“輕歷史”不代表就可以這樣水。 我從未看過如此敷衍的書,哪怕作爲一篇短文也是不夠格的。
歷史長河中,妓女長青不衰,宋朝明朝的頂流妓女是文人墨客的標配,他們有文采有氣節,很多都是身不由己入青樓的。 李師師宋徽宗相會引出周邦彥名詞一曲:並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錦幄初溫,獸香不斷,相對坐調笙。 低聲問:向誰行宿?城上已三更。馬滑霜濃,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全宋詞》中共收錄了18位女性樂人的23首詩作。事實上,幾乎所有的宋詞,當時都是可以由歌妓演唱的。
青樓的本義是豪華精緻的樓房。三國時期曹植《美女篇》中說“青樓臨大路,高門結重關”。到了唐代,青樓才用來指稱妓院,李白的“對舞青樓妓,雙鬟白玉童”,杜牧的“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倖名”,都是相關的名句。有學者統計,《全宋詞》中,“青”字出現3009次,其中頻次最高的詞分別是“青山”“青春”“丹青”“青樓”,“青樓”一共出現111次。北宋初年陶谷在《清異錄·蜂窠巷陌》中記述說:“今京師鬻色戶將及萬計。”而《東京夢華錄》中提到的娼妓樓館有二十餘處。
被書名騙進來的,一日vlog很吸引人對吧?但是點進來能知道的信息非常少,在我準備大讀特讀的時候就結束了,而且裏面引經據典的內容很多,引經據典+一點解讀,甚至這個解讀還不如評論的書友說的多和詳細,觀感實在一般一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