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羨
她不爭,卻贏了天下;她不搶,卻守住了江山。 她本是台州孤女,懷抱一張焦尾琴,被送入吳越王府。衆人皆道她不過是個供人賞玩的樂姬,卻不知她的琴音裏有山有水,更有一顆不爭卻堅韌的心。 面對寵妾的輕蔑、世子的挑釁,她以琴爲劍,以柔克剛。從樂部掌事到一國之母,她不爭不搶,卻教出了千古明君。當江山傾覆、愛人離世,她奏響的最後一曲,名爲歸處。看草根女子如何憑一張琴、一顆心,於亂世中活成傳奇。
錚錚琴音,許新月如一輪靜月從沉靜走向生命的繁華,奈何生命短暫,繁華易逝,一切落幕終歸於沉靜,似不曾來過,似一場夢醒,唯餘琴音……
真正的強大從不是鋒芒畢露的爭搶,而是內心篤定的從容。身處紛擾的亂世,不被世俗的眼光定義,不被周遭的紛爭裹挾,以沉靜的姿態守住本心,以溫柔的力量化解鋒芒。不爭不搶並非怯懦退縮,而是看透世事之後的清醒選擇,是於喧囂中堅守自我的智慧。這份內斂的堅韌,終會在歲月裏沉澱出獨有的光芒,讓平凡的生命在風雨中綻放出傳奇的模樣。
一張琴、一個人與一種“不爭”的活法——《焦尾絃歌》讀後感 2026年4月上架、由陳羨創作的《焦尾絃歌:從台州琴女到吳越國母》,是一本講述五代十國時期一位“草根”傳奇女子的輕歷史作品。它以一張名爲“焦尾”的古琴爲線索,以一個台州出生、出身微賤的孤女爲主人公,講述她如何從樂姬一步步成爲吳越國母,在亂世中不動聲色地守住自己、守住江山的故事。 這是一個關於女人的故事,更是一個關於“不爭”的故事。她生而不爭,卻意外地贏了天下;她不搶,卻守住了江山。那麼,“不爭”真的能贏嗎?“不搶”真的能守嗎?讀完此書,我覺得與其說這是一種策略或權謀,不如說這是一種紮根於大地的、從內心深處生長出來的力量。 一、焦尾琴:象徵與真實的雙線敘事 在深入探討人物之前,不妨先看看那個極具象徵意味的書名——《焦尾絃歌》。“焦尾”二字,本身就包含了一段耐人尋味的歷史典故。東漢末年,大學者蔡邕流落吳地,有一天路過一戶人家,聽到竈膛中桐木燃燒時發出異樣的聲響,憑着他的敏銳和知識,立刻斷定這是一塊難得的好木料,於是從烈火中將它搶救出來,製成了一張古琴。由於琴尾已經被燒焦,後人便稱之爲“焦尾琴”。 這個典故放在小說主人公身上,幾乎是她的命運隱喻:她本是台州的一個孤女,出身微賤,被送入吳越王府做樂姬,在衆人眼中不過是供人賞玩的玩物。她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強大的靠山,就像那段被丟進竈膛的桐木——原本只會被烈火吞沒,化爲灰燼,人生本該就此終結。然而,有一個人聽到了她內在的聲音,看透了她獨特的美質,將她從命運的竈膛中搶救出來,此後她奏響了驚豔世人的絃音。這張焦尾琴貫穿全書,既是她安身立命的倚仗,更是她精神世界的外化。 有意思的是,這個故事雖爲作者完全虛構,但並非憑空捏造,而是有着合理的歷史土壤。歷史上的台州,在五代時恰恰屬於吳越國的管轄範圍。吳越國存續的82年間,派往台州的28任刺史中,錢氏王族獨佔9任,吳越末代國王錢俶在即位前就曾出任台州刺史。台州更有着“佛法之盛,冠於東州”的美譽。而焦尾琴本身的典故也發生在吳地。作者將台州、焦尾琴、吳越王族構織在一起,既有歷史依據,又有藝術想象,可謂是虛實之間的妙筆。 二、從樂姬到國母:一根弦上的攀登 小說的主線十分清晰:主人公,我們姑且稱之爲沈氏(小說中她的名字極可能隱去,只稱“她”,象徵着每一個卑微者),本是台州鄉村裏的孤女,懷抱焦尾琴被送入吳越王府,被安排做樂姬。一進入王府,她就進入了危機四伏的境遇:在寵妾的進攻面前,她不卑不亢;在世子的挑釁面前,她不急不躁;在人情冷暖、利益糾葛中,她以柔克剛,憑藉一手超絕的琴藝和過人的智慧站穩腳跟,一步步從樂部掌事走向更高處,最終成爲一國之母。 這個成長過程中最打動我的,不是她如何翻雲覆雨、玩弄人心——恰恰相反,她從不玩弄人心,從不爭寵奪勢,從不結黨營私,始終保持着一種恬淡從容的姿態。她總是在有人的地方先退一步,從不去爭那一分一毫的表面風光,卻在自己獨處的時候一寸一寸地精進琴藝,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一針一線地編織着自己的耐心與智慧。她不爭一時,卻也在積蓄着長期的優勢。 這是最容易讓現代讀者產生共鳴的地方。在這個喧囂的內卷時代,我們每天都要面對無數的競爭、較量和衝突,我們被教導要努力爭、拼命搶,似乎只有爭奪纔是通往成功的唯一路徑。然而這本書的主人公卻提供了一種反潮流的人生智慧:不爭,不意味着無能;退讓,不意味着懦弱。 在看似被動的地方找到主動,在看似無爭的地方積蓄力量——這是一種充滿大智慧的活法。 三、什麼樣的“不爭”能夠贏? 但這裏立刻會出現一個疑問:現實社會中,不爭真的能贏嗎?如果完全放棄,別人分分鐘就能把你踩在腳下。作者陳羨在這本書裏顯然預見到了這一點,因此她並沒有把“不爭”描繪成一種消極的或懦弱的方式,而是一種紮根於極高水平的自信與堅韌的“不爭”。 讓我們仔細分析一下小說中的幾個關鍵情節:當寵妾當衆譏諷她出身微賤時,她沒有歇斯底里地回擊,而是一言不發地走上前,用一曲冰冷的《廣陵散》震懾全場,讓所有譏諷啞口無言;當世子設計陷害她時,她沒有哭着去向國王告狀,而是從容淡定地彈了一曲《平沙落雁》,絃音落定,院中所有人——包括那位世子——都慚愧不已。這就是小說中反覆出現的一個模式:她從不正面衝突,從不與人撕破臉,卻在每一個關鍵時刻,用自己無可替代的能力去解決問題。 這給我帶來了一種深層的啓示:只有在“有所能”的前提下,“不爭”才能贏。 因爲沒有能力的不爭只是軟弱,有能力卻選擇退讓纔是真正的從容。這本書中的主人公之所以能夠在一次次危機中全身而退,之所以能夠在沒有靠山的情況下步步上升,根本的原因在於她始終在不斷地提升自身的價值——她的琴技、她的修養、她的智慧、她的格局,這些都是別人奪不走的東西。正如那張焦尾琴,沒有人可以搶奪,只有她一個人能彈出那樣動人心絃的曲子。這是一種“資源唯我獨有、不可替代競爭”的控制。 在當下這個AI即將取代大量白領工作的時代,這一點尤其發人深省。與其焦慮萬分地在擁擠的賽道上與人爭得頭破血流,不如退一步問問自己:我有沒有什麼不可替代的能力?如果有一天我的工作被人搶走了,我還有沒有立身之本?小說中的主人公在面對宮鬥時保持鎮定,不是因爲她不在乎,而是因爲她有退路——對任何一位樂師來說,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容身?她有的是地方彈琴,只不過她選擇留在吳越王府而已。這種“退路思維”對現代讀者有特殊的啓發性。 四、教子與做人:把“不爭”變成一種傳承 值得深入討論的是,這本書並不僅僅是塑造了一個傳奇的成功女性,它還深刻地刻畫了主人公如何將自己“不爭”的品格傳遞給下一代。書中有大段篇幅描寫她如何教育那個後來成爲千古明君的兒子——教他在面對兄弟間的猜忌時如何保全自己,教他在面對朝堂上的污濁時如何獨善其身,教他在強敵環伺、危機四伏的政治環境中,如何選擇“保境安民,待時而動”的生存之道。 這讓我聯想到現實生活中很多家長的焦慮:很多家長在面對子女教育問題時,最大的擔憂就是“我的孩子會不會喫虧”“會不會落後於別人家的孩子”。於是他們拼命地把孩子塞進修習班,逼迫孩子考高分、搶名次,培養出來的往往是競爭意識極強、但內心安全感極弱的孩子。然而這本書中的母親卻以一種更大的格局教育下一代:她不教孩子如何打贏對手,而是教孩子如何成爲對手無法攻擊的人——正直、善良、有原則、有底線,只有這樣,才能在亂世中活得長久、活得從容。我想,這纔是教育的最高境界。 五、真實的底色:書中虛構與吳越歷史的交匯 這本書雖然被歸爲“輕歷史”,是虛構的小說而非嚴格的歷史考據,但是它的動人之處在於它的歷史底色並非憑空編造。歷史上的吳越國由於史料相對比較零散,學界的研究一直集中於男性視角,對吳越國女性的關注十分有限。然而近些年來,隨着電視劇《太平年》引發熱議,吳越國女性歷史的關注度有所提升。許多歷史愛好者和學者都開始尋找吳越國女性的真實故事。 作者陳羨的寫作正是抓住了這個被歷史塵封的空白,同時也藉助了她一貫熟稔的歷史敘事功底。從公開資料看,陳羨原是浙江大學畢業的杭州人,後來在阿爾伯塔大學取得博士學位,是一位相當嚴謹的歷史學者和作家。他早在1999年就開始了在浙大BBS上連載歷史敘事作品《縱橫十六國》的寫作,筆法被評價爲“輕鬆詼諧”,注重歷史事件爲主體、以歷史人物爲線索。後來他還著有《悠悠南北朝》系列,描述南北朝時期的大分裂大融合。可以說,陳羨有着不短的歷史類小說創作經驗,是一個能夠較好地平衡“史實”與“藝術虛構”的作家。 翻閱這本書的具體背景可以發現,有真實的歷史人物可以爲小說的女主人公提供想象基礎。錢鏐的側妃陳佳就出身在漁船上,小時候跟着父母漂泊在錢塘江上,後來因爲父母在叛亂中被殺而被錢鏐收留,當時只是做個粗使丫鬟,後來因緣際會才被納爲小妾,從而成爲錢元瓘的生母。小說或許就是從這一類出身微賤卻最終影響了吳越女性角色的歷史縫隙中獲得的靈感。而吳越國最後一位國王錢俶的母親,歷史上也恰恰是一位吳氏的夫人,最終被諡爲恭懿夫人。作者將台州——錢俶曾經擔任刺史的地方——與吳越王室的姻緣結合起來進行虛構,相當巧妙。 六、“不爭”的女性:歷史縫隙裏的另一種聲音 從更大的視角來看,《焦尾絃歌》這本書的出現,是在爲歷史縫隙裏那些沉默的聲音說話。回顧以往關於吳越國的作品,大部分研究都集中於男性視角,對於女性成員的關注少之又少,即便有所觸及,關注的重心也很難說是在女性本身。但事實上,女性一直在發揮着影響。 縱觀吳越國錢氏幾代女性,其實可以發現一條隱藏的線索:一個懂得尊重愛護女性的國家,通常也不會嗜殺好戰、窮兵黷武。吳越國之所以能在五代十國那樣一個戰火連綿的亂世中保持相對和平穩定的發展,堅持保境安民的政策長達八十多年,其背後離不開一代又一代吳越女性的潛移默化的影響。 書中的主人公雖然沒有進入朝堂議事、沒有寫進正史列傳,但她以自己的言行、教育、品格影響着身邊的人,影響着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進而間接地影響了吳越國的命運。這讓我聯想起不久前另一篇介紹的文章中所說的:吳越國的女性從來不曬珠寶不曬粉黛,她們的智慧總是不張揚地在暗中發揮影響。這恰恰就是《焦尾絃歌》這本書的精神底色——不爭,不搶,不張揚,卻在一枝一葉間,改變着一個時代的模樣。 七、從個體的命運看時代的風浪 最後,我想談談這本書最大的情感衝擊力。小說的結尾寫道:“當江山傾覆、愛人離世,她奏響的最後一曲,名爲歸處。”作爲一個女性讀者,這一句幾乎讓我無法不動容。在那樣一個男權至上的時代,一個出身微賤的女人,失去愛人,眼看着江山易主,她仍然可以彈奏最後一首曲子,爲自己找到“歸處”——不是寄身於人,而是依靠內心那座巨大的精神島嶼。這,也許纔是真正的勝利。 作者通過這樣一個虛構但極其動人的故事,告訴每一位讀者:或許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出身平凡的人,但這並不意味着你不能活成一個傳奇。 你不需要依靠權勢、金錢、或者陰謀詭計,你只需要找到自己真正熱愛並且可以做到極致的那件事——對女主角來說是彈琴,對你來說是任何你拿手的事情——然後在紛繁複雜的世界中,保持一種從容不迫的心態,保持一種“不爭”的姿態,不爭不搶,始終堅定地向前走,那麼你就已經贏得了你所能夠贏得的一切。 這本書是一本小說,但它不只是一本小說;它是輕歷史,但它承載的分量遠不是“輕”字可以概括的。它讓我們在虛構的故事中,看到了一縷真實的來自古老吳越的幽微光線——那光線穿越了一千多年的時空,照進我們每一個普通人的心裏。
一生不爭不搶,沉着冷靜,守住本心,內心從容淡定有力量的許新月(出身貧苦人家),喜愛木樨樹,焦尾琴,即便死後忠僕也把這兩樣帶到她的墳前。 許新月與錢元瓘沒有多麼轟動的故事,在世子錢弘僔死後(追封爲獻孝世子),錢元瓘極度悲傷,後將錢弘佐(他倆的兒子)封爲世子,在一次失火得救後,便半傻,死時許新月也一直在身邊守着,而後錢弘佐成爲吳王,許新月成爲吳越國夫人,吳越國的國母,但她依然堅持樸素,住在樂韻院旁的那間院子,死後封爲仁惠夫人。
寫的滿篇沉靜之氣,應該是許氏新月太后的靈魂那一抹沉靜之氣透過這悠悠的千年歲月映照過來的!聽的人心裏不由一片平靜,太喜歡了!要多讀幾遍!多體會一下這感覺!
【琴心藏家國,半生風雨終輔太平】 以琴爲線索,鋪展開一名民間女子,在亂世之中一步步走向權力核心的人生軌跡。全書避開宏大戰爭敘事,把時代的動盪收束於個體命運,文字溫潤,帶着很強的故事感。 書中的主角,出身台州民間,一身琴藝是她最初的底色。琴聲不只是才藝點綴,更是她感知世界、與人溝通的語言。從鄉野琴女走入吳越王宮,身份發生巨大躍遷,但作者沒有把故事寫成簡單的宮闈傳奇、紅顏得寵。它寫出了身份轉變背後的夾縫:民間養成的性情,要去適應宮廷繁複的規矩;一介女子,被捲入藩國的朝堂博弈、儲位紛爭,榮華的背面處處是牽制與權衡。 作品區分了“美人傳奇”與“亂世生存”。君王的賞識固然是命運的轉機,但往後長久立足,依靠的並不只有容貌與琴音。書中描摹她的隱忍、分寸與清醒,在多方勢力周旋之間,守住自身立場,也護佑子嗣。焦尾琴這一意象貫穿始終,琴可奏清歌,琴絃亦易斷,恰好隱喻她的一生:才華是依仗,脆弱亦是宿命。 側重人物命運的文學化描摹,重在共情人物的悲歡。更看重故事的可讀性,敘事流暢好讀,適合普通讀者閱讀。它挖掘正史記載寥寥的女性,填補大衆對五代吳越女性的認知空白,讓史書裏寥寥數筆的名字,擁有血肉與情緒。 這本書的內核,寫的是時代浪潮下個體的身不由己。亂世之中,民間女子的上升之路滿是偶然與風險。琴聲可以慰藉人心,卻無法隔絕朝堂風波;身居國母之尊,也依舊要承受時代賦予女性的枷鎖。讀完可以看見,繁華尊榮之下,藏着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妥協與負重。
後勁有點大,不知道爲啥,看得我淚流滿面。尤其是錢元瓘遭遇院落失火,精神不振那開始,託孤,薨,然後弘佐繼位,逐漸展露勝任國君的智慧,許新月一人夜半形單影隻,借酒追憶流年逝水,回顧這短短的吳越王府生涯。而後,許新月安詳離世,在而後弘佐英年早逝。錢王府舉家北遷汴梁,一名曾經的樂部老侍從,讓她的焦尾琴能陪伴西山。 前文錢元瓘和許新月的感情線我也很磕,相互的情意拉扯,錢元瓘的尊重等候,讓我看到古人溫情流露的一面。
這本小書印證了那句話: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初讀時還以爲是一篇古風小說,讀着讀着才知道是源自歷史背景的人物傳記。但正史中的相關記載實在不多,每個人物都僅有寥寥數筆。連許新月其人在百度百科上都沒有單獨的詞條,連錢元瓘也只被記載了生平履歷與生卒年,再就是因府署着火驚懼病逝而已。難爲作者辛苦暢想腦補,用以填充劇情,然而筆力卻不夠,很多事情都不交代清楚。馬伕人後來如何了?不屑新月的鄜夫人在兒子死後又如何了?完全沒有交代。既然要編,不如給大家都編上結局,說不定還能被資方看中投資拍一部古裝戲。如果說歷史上確實沒有記錄另外兩位夫人的結局,所以作者爲了尊重歷史也就沒有寫,我是不能接受的,且不說歷史上的鄜夫人是否真的恃寵而驕瞧不起人,在這本書裏已經被作者三言兩語刻畫成反派人物了。慧眼識珠的曹師父尚且有個結局,好歹一句話交代了一下知人善任且賢德的馬伕人和唯一被扣了反派帽子的鄜夫人卻一句都沒提,真是不應該。文辭很優美,但文筆一般。
一篇很短的小文,文辭不錯,平鋪直敘的方式讓人讀着仿若在聽一位朋友講述一段歷史故事。
一位舉目無親的鄉下女子用一把琴撫慰自己,用一份職業安頓自身,在不爭不搶的平常華月裏,把自己活成了鬱鬱蔥蔥與高山流水!其香如木犀花開,雖濃卻節制;其心猶焦尾琴聲,其雅亦淡然。所有的風花詩情既敵不過時間,也敵不過悵然若失!如歌的年歲已消逝在歷史的韻腳裏,無需註釋!只有那悠揚婉轉的琴聲穿過吳越大地溫柔綻放着永恆的光輝,這不是絕響,這是對平凡生命的尊重,更是對錢塘江畔那一段崢嶸歲月的回顧!展望未來,吳越大地,錢塘江畔正煥發着勃勃生機,在歷史與現實不同語境裏,譜寫着不一樣的時代樂章,深情款款地向我們走來!歷史即是對現實的寫意,更是對現實的啓迪!國富民強則是當代人們對這個盛世的期盼!2026年10月1日晨,因恰逢祖國華誕,便多了一層對家國的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