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中海
屋檐水滴穿石階的凹坑是歲月,草木灰裏藏着青紗帳的魂,新麥浪裹着 “龍口奪糧”的汗,桃葉膏熬着一輩輩硬扛的苦。從逃離時的決絕到回望時的戰慄,恨與愛都埋進墒情裏;從對土地的怨懟到對農事的敬畏,牽掛與掙扎都浸在秫秸裏。 這不是抒情,而是以農具當筆、泥土爲墨的生存實錄——那些被城市化浪潮捲走的耕作聲、煙火氣,都在詩里長出了新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