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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色 封面

禁色

[日]三島由紀夫

7800人在讀
25.8萬字總字數
¥102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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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醜陋老作家檜俊輔一生被女人背叛,他將復仇的執念寄託於擁有絕世美貌的青年南悠一。俊輔以五十萬日元買下悠一的人生,操控他成爲報復女性的“提線木偶”——讓不愛女人的悠一結婚、引誘貴婦、踐踏真心。然而,當俊輔發現自己不可自拔地愛上自己“雕刻的作品”,當悠一在謊言與真實的夾縫中完成人性的蛻變,這場以美爲武器的復仇,最終指向了所有人無法逃脫的宿命。 小說以冷峻的筆觸撕開慾望的假面,在男色美學的極致書寫中,探討美與醜、精神與肉體、假面與真實永恆的博弈。

讀者書評

★★★★★

哈哈,《禁色》應該叫《男色》,或者叫《男女通喫的同性戀帥哥,是被誰收買的》、《同性戀帥哥最後愛上了他老婆》…… 唉,三島由紀夫描寫人性的尺度和視角,總是那麼劍走偏鋒,讓人猝不及防。不過相對於《金閣寺》裏打小就心理扭曲的溝口、《愛的飢渴》裏和老公公說不清道不明的悅子,《禁色》裏的男主同性戀帥哥悠一還算是略微“正常”一點。 不過這麼說也不夠全面。因爲《禁色》這部小說有一明一暗兩個男主。明面上的男主是悠一,暗裏的男主是一個又老又醜的作家,三次失敗的婚姻讓他對女性充滿了仇恨,當他看到悠一的時候,忽然迸發靈感:50萬買下他的靈魂,讓他勾引那些曾經拒絕過自己的女性,讓她們痛不欲生,哇哈哈哈哈……(這位就不太正常了) 於是,同性戀帥哥悠一開啓了一場男女通喫的情感旅程。因爲長相過於俊美,不論男女老幼,統統對他有好感,無一不拜倒在他絕世容顏之下。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整天困擾悠一的就是周旋在那些男男女女之間還找不到真愛,不過……唉,怎麼說呢,雖然看起來是一篇“爽文”,但是咱們性取向正常的普通人,很難get到那個爽點。 不過也不好說,《魔道祖師》一類的耽美小說近幾年很受歡迎,沒準兒三島由紀夫的《禁色》還可以再次翻紅呢! 如果說《禁色》旨在“通過同性戀主題探索人性的複雜性和美的極致”,倒也說得通;說它反映了“戰後日本社會的道德觀念與個體慾望的衝突”這些什麼宏大的思想,在我看來,就有點上價值了。 至於帥哥出賣靈魂這個梗,讓我想到了巴爾扎克小說裏那個和魔鬼簽訂契約的年輕人,所以這本書還可以當成《三島版驢皮記》來閱讀。(2026年6月3日)

★★★★★

悠一靠着美貌周旋在各色追求者之間,遊走於不同情慾關係裏,看似手握支配他人情緒的權力,實則始終活在檜俊輔預設的圈套之中,迷失在肉體歡愉與精神空洞的夾縫裏,檜俊輔妄圖用美色操控人心、完成遲來的復仇,自以爲攥住了復仇的籌碼,到頭來卻被人性的變數反噬,復仇計劃逐步脫軌,所有人都在慾望泥潭裏不斷陷落。

★★★★★

"只有淺薄的人才不以貌取人。" ——王爾德 "我一直在表演'成爲一個人'這件事。" ——三島由紀夫,《假面的告白》 一、我們都是俊輔讀《禁色》有一種隱祕的不適。 不是因爲書裏寫了什麼禁忌的事——禁忌從來不讓人真正不適,禁忌讓人興奮。真正讓人不適的,是讀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你和老作家俊輔,正在做同一件事。 俊輔在"使用"悠一。他把這個絕美的青年當作一件器物,借他去完成自己在女人身上從未實現過的復仇,借他的身體去觸摸那些他永遠無法觸摸的生活。他凝視悠一,分析悠一,把悠一安排進一個又一個場景,就像一個收藏家把一件瓷器擺到合適的燈光下。 而讀者在做什麼? 讀者也在凝視悠一。也在分析他,欣賞他,把他當作一個賞心悅目的"對象"。三島用大量華麗的筆墨描寫悠一的肉體和姿態,目的只有一個——邀請你進來,成爲另一雙"觀看的眼睛"。 所以這本書真正的主題,不是"一個同性戀青年的故事",而是:當一個"美的對象"出現,人與人之間會發生什麼? 答案是:那個"美的對象"會失去他作爲"人"的資格。 二、悠一不是人,是一個問題悠一是整本書裏最不像"人"的角色。 他幾乎沒有內心活動。他對男人和女人都說不上愛。他會結婚,會出軌,會被人利用,會被人愛——但所有這些事情,發生在他身上,都像是有人在一具美麗的空殼上走鋼絲表演給旁人看。 而這正是三島最深刻的一筆:悠一不是被寫"淺"了,他是被故意寫"空"的。 因爲他代表的是"純粹的美"——而純粹的美,恰恰是沒有內容的。 西方美學有一個古老的傳統,從柏拉圖到康德都在討論:真正的美是"無目的的"。一朵花是美的,不是因爲它能喫,也不是因爲它有用,而是因爲它"就是那樣"——無目的、無意志、不要求你回應。 悠一就是這樣一朵花。他之所以"美",恰恰因爲他不要求任何東西,不表達任何立場,不拒絕也不主動。他是一個零,但這個零讓所有人在他面前產生了各自的"無窮大"。 這是美的本質,也是美最殘忍的地方:美把被凝視的對象"去人化"。 三、觀看是一種權力,也是一種暴力凝視從來都不是無辜的。 俊輔凝視悠一,是爲了佔有——用眼神完成他無法用身體完成的事。那些愛上悠一的女人凝視他,是爲了幻想——把自己的慾望投射到他身上。讀者凝視悠一,也是爲了某種隱祕的滿足——"看到美"本身就是一種滿足,哪怕那個"美"是虛構的。 但被凝視的那個人,付出了什麼代價? 悠一的代價,是他成了一個容器。所有人的慾望都流進他,但他本人在哪裏?他的內心在哪裏?他有沒有一個只屬於自己的、不被任何人"觀看"的時刻? 書裏有一條被許多讀者劃線的句子: "一次意識到:就算沒人看,自己也真實地'存在'着。" 這句話對悠一來說,幾乎是一個奢望。因爲他的整個存在,是被他人的"觀看"所定義的。一旦沒有人看他,他還剩下什麼? 這不只是悠一的困境。這是所有被"美學化"的對象的困境——無論是書裏的悠一,還是被凝視的女性,還是任何一個因爲"好看"而被反覆消費的人。 被凝視,意味着你的"存在"變成了別人的"體驗"。而你自己的感受,在這個過程裏,是不重要的。 四、那些女人,和悠一一樣我們很容易批評三島"厭女"——因爲書裏的女性角色確實寫得扁平,她們的愛情常常被呈現爲可笑的、盲目的、失控的。 但如果把這個批評再往深處推一步,你會發現:書裏的女性角色和悠一,其實在遭受同一件事——她們都是"被觀看的素材",只不過一個被神化,一個被輕視。 悠一是被"美化"的素材,所以他可以沉默,可以沒有內心,可以不負責任——因爲"美"本身就是最高的正當性。 而那些女性是被"俗化"的素材,所以她們的慾望被嘲笑,她們的愛情被貶低——因爲在俊輔(和三島)的美學體系裏,女性代表着"世俗的重力",是"美"的對立面。 這是兩種不同方向的"去人化",但本質是一樣的:敘事者拒絕給她們一個"不被觀看"的內心。 真正的問題不是"三島厭女",而是:三島(和我們大多數人)構建美學的方式,本身就預設了某些人"有資格凝視",某些人"只能被凝視"。 而被凝視的那些人——不管是悠一,還是那些女人——都在這個分工裏失去了一部分"人"的資格。 五、三島的自白,也是我們的自白三島寫這本書的時候,大概三十出頭,正處於他一生中對"美"的執念最熾烈的時期。 他本人長得不好看,這是他無數次在作品裏直接或間接承認的事。他一生都在用寫作彌補這件事——把自己最渴望的"美"放進文字,用語言供奉那些他在現實中無法擁有的東西。 所以俊輔不只是一個人物,他是三島本人的鏡像。而悠一,是三島一生最想"成爲"的那個東西。 這是一種非常誠實的自我暴露。 但三島聰明的地方在於,他沒有停在自憐這裏。他讓讀者也進入了這個結構:你讀這本書,你也在"使用"悠一,你也成了俊輔。 於是《禁色》變成了一個關於"閱讀本身"的問題:我們每次凝視一件"美的事物",是在欣賞它,還是在消費它?這兩件事,有區別嗎? 六、結語:美是一種原罪如果說《禁色》留下了什麼可以帶走的東西,我認爲是這樣一個不那麼舒適的認知: 對"美"的渴望,和對"美的對象"的漠視,常常是同一件事的兩面。 我們渴望美,所以我們把美的事物從它的上下文裏抽出來,放到我們的視線中央,供我們反覆凝視。我們忘記了那朵花有根,忘記了那個人有內心,忘記了那首歌的作者在寫它的時候可能正在哭。 悠一是一個極端的例子——一個被完全"美學化"的人,一個被所有人的目光塑造、卻沒有自己的人。他讓我們看到,"美學化"這件事推到極致,是一種多麼徹底的取消。 而我們每一次說"他好美""她好看""這本書真漂亮"——在那個瞬間,我們的眼睛在做什麼,我們的慾望在做什麼——《禁色》在問,但不給答案。 這大概就是三島作爲一個作家最誠實的地方:他不解釋,他只是把鏡子立在那裏,讓你自己去看。 凝視使美誕生,也使美成爲囚籠。 而凝視者,從來都以爲自己是自由的那個人。

★★★★★

美的暴政與主體的荒蕪——論三島由紀夫《禁色》的審美悲劇 《禁色》是三島由紀夫美學體系最冷峻、最徹底的觀念文本,亦是其對唯美主義、肉體崇拜、人性虛妄與道德假面的一次極端思辨試煉。區別於《假面的告白》的私語式剖白、《潮騷》的純粹肉體抒情,這部作品褪去了青春敘事的曖昧與溫柔,以絕對理性的冷酷解剖刀,剖開極致審美關係中支配與被支配、凝視與被物化、佔有與毀滅的深層博弈,將“美不是救贖,而是原罪與刑罰”這一三島核心命題,推向無可辯駁的悲劇極致。全書以衰老智識者與青春美少年的雙向糾纏爲敘事載體,徹底解構了世俗對美的浪漫想象,揭示出現代審美文明背後隱蔽的暴力、虛無與主體異化困境。 小說構建了一組極具張力的對立鏡像:老作家檜俊輔代表精神、智識、衰老與虛無,少年南悠一代表肉體、青春、絕對之美與空洞。畢生被容貌自卑與情感挫敗裹挾的檜俊輔,窮盡智識洞悉人性虛僞與道德假面,最終摒棄世俗情愛,確立了極致的審美信條:精神孱弱虛妄,唯有肉體之美是真實、可觸摸、可凌駕於道德之上的絕對存在。他將毫無靈魂自覺、僅擁有純粹肉體美感的悠一視作完美的藝術標本,以自身的閱歷、謀略與世俗經驗爲枷鎖,刻意馴化、操控、塑造這具青春軀體,試圖通過掌控極致之美,完成對自身衰老殘缺與人生遺憾的終極代償。這場關係從開端便無愛可言,只是一場精密的審美殖民,檜俊輔以智識爲權力,將活生生的人降格爲可供凝視、把玩、支配的審美客體。 而作爲美的載體的悠一,其悲劇本質是純粹審美主體的必然消亡。他擁有世間頂級的青春肉體與容貌,卻天生缺失世俗情愛感知力,無法共情真摯的愛戀與慾望,這種靈魂的空白,恰好成爲檜俊輔審美操控的最佳容器。在世俗視野中,悠一是被衆人愛慕、追逐、仰望的寵兒,看似掌控着所有沉溺於美色的人,實則從始至終淪爲他人慾望與審美的附庸。他被動接納所有人的凝視與執念,逐漸自我客體化,徹底放棄了自我意志與人格立場,熟練利用自身美貌作爲生存武器周旋於人羣之中,以虛僞的世俗婚姻、刻意的情慾僞裝扮演世俗角色,用假面遮蔽空洞的內核。極致的美貌並未賦予他自由,反而成爲禁錮自我的牢籠,美的濃度越高,人格的主體性便越稀薄,最終在無休止的審美消費與慾望博弈中,徹底淪爲無靈魂、無自我、無溫度的美的傀儡。 三島在《禁色》中徹底顛覆了唯美主義“爲美而生”的浪漫內核,提出了殘酷的辯證命題:絕對的美必然伴隨絕對的荒蕪。世俗認知中,美是治癒、圓滿、救贖的象徵,而三島精準戳破本質:脫離精神、道德、情感的純粹形式之美,本質是冰冷且暴力的。檜俊輔的悲劇,是智識者洞悉一切虛妄卻依然執念於形式救贖的悖論,他看透世俗情愛虛假、道德規範虛僞,卻將終極寄託託付於最易碎、最短暫的肉體之美,妄圖以人力定格青春與完美,最終只能見證美的腐朽與虛妄,陷入更深的虛無。悠一的悲劇,則是審美客體的終極宿命,當人徹底淪爲被觀看、被消費的審美符號,個體的情緒、意志、尊嚴皆變得無足輕重,只剩下空洞的軀殼供世人瞻仰,美貌成爲剝奪人格、囚禁生命的無形枷鎖。 書名“禁色”二字,暗藏全書最深層的隱喻。所謂禁色,並非單純指代被世俗禁忌的情慾取向,而是指被文明與道德刻意壓抑、卻根植於人性本能的審美暴力。世俗倫理規範情感的邊界、慾望的尺度,試圖馴服人類對美的偏執佔有慾,可《禁色》撕開了文明的僞裝:人類對美的追逐本質是貪婪的掠奪,所有審美凝視皆暗藏支配欲,所有美的崇拜終會淪爲毀滅的開端。美一旦脫離道德與精神的約束,便會轉化爲暴政,支配者以審美之名施行操控,被支配者以美貌爲工具自我放逐,最終雙向沉淪,無一倖免。 相較於三島其他作品,《禁色》的獨特性在於其徹底的理性冷漠。全書無悲憫、無抒情、無救贖,以近乎殘酷的客觀筆觸推演人性與美學的終極邏輯,完成了對唯美主義的自我揚棄。三島借這場衰老與青春、智識與肉體、支配與臣服的畸形博弈,證明純粹的肉體美無法承載生命的重量,無根的審美執念終將走向虛無,脫離精神內核的形式之美,本質是一場盛大而空洞的幻覺。 這部作品的現代意義超越了私人美學敘事,直指現代社會的普遍困境:當審美日益客體化、符號化,當人淪爲容貌、外在、形式的附庸,主體性的消解便成爲必然結局。《禁色》以極致的悲劇範式警示世人:真正的美從來不是空洞的軀殼與外在的凝視,而是精神與肉體、自我與本真的統一,無靈魂的極致之美,終究是世間最殘酷的刑罰,亦是一場註定荒蕪的終局。

★★★★★

讀三島由紀夫,馬辛酉譯的《禁色》通篇是美醜、靈肉、假面與真實的永恆博弈。人們沉溺皮囊、僞裝自我,以精神執念桎梏肉體本心。如同曹曼譯本《金閣寺》的毀滅美學,三島借扭曲羈絆,詮釋了極致的美,終在拉扯與虛妄中走向破敗。

★★★★★

一個年老醜陋的男作家檜俊輔,跟一個年輕貌美的美少年南悠一相遇了。悠一擁有極致的美貌、空洞的靈魂,沒有道德感、羞恥感,精神貧瘠、情感荒蕪,是個沒有主體性的空靈美人,且還是個同性戀,不喜歡女人。男人女人見了美少年都爲他的美貌而驚歎,且因爲他的空靈和冷漠而更加愛他。老作家因爲醜陋乖僻,擁有三段不幸福的婚姻,經常被女性背叛。老作家用50萬日元收買了悠一,讓悠一利用自己的美貌周旋於多個女人之間,爲自己復仇。於是,悠一娶了不愛的少女康子,戴着一副好丈夫的假面,讓康子承受精神上的痛苦。悠一又與伯爵夫人和少女恭子勾搭在一起,讓她們互相爭風喫醋。同時,悠一還在男同酒吧羅登那裏周旋於少年、以及有錢老男人伯爵和汽車公司老闆之間。悠一跟伯爵之間的事情被伯爵夫人發現,夫人出走、伯爵失業,他們之間關係被打亂。悠一又跟汽車公司老闆河田搞到了一起。在此期間,康子懷孕生子,悠一在慢慢發生變化,在撿回他的主體性。悠一男同酒吧留下的感情糾葛,暴露了悠一男同的事實。悠一找伯爵夫人爲其救火,擺平風波。悠一同河田的情感影響到了河田的工作生活,河田忍痛跟悠一分手,並給了悠一50萬日元。悠一想拿着50萬日元還給老作家,拿回自己的自由。結果老作家跟悠一見面的同時完成自殺,並把自己的千萬日元遺產留給了悠一。悠一永遠的留在了枷鎖之中。 這本書不是很好懂。作者探討了肉體美與精神美的關係,探討了人性的複雜。 很有深度的一本書。

★☆☆☆☆

鏡像自戀與主體間性匱乏 三島由紀夫的《禁色》在戰後日本文學譜系中佔據着一個曖昧的位置。諸多評論者傾向於將其納入“唯美頹廢主義”的傳統中進行闡釋,將之與《假面自白》《金閣寺》並列,視爲三島美學體系的典型樣本。 悠一這一人物的建構方式,呈現出典型的自戀型人格結構的敘事投射。科胡特的自體心理學理論提供了一個有效的分析框架,悠一併非一個具有獨立主體性的虛構人物,而是作者自體客體功能的延伸。將自身的攻擊性驅力、對被認可的飢渴以及對女性客體的貶抑,完整地灌注進了這個絕美的容器之中。 《禁色》中的女性角色構成了一道令人不安的景觀。她們被簡化爲慾望的能指,缺乏任何自主的主體性維度。這種表徵策略背後隱藏着一種深層的厭女邏輯,女性被預設爲本質上的匱乏者,她們對美的臣服被視爲一種宿命般的必然,而非自由意志的選擇。 三島及其擁躉可能會援引“爲藝術而藝術”的唯美主義傳統爲《禁色》辯護,這一辯護策略的問題在於,它將審美自律性偷換成了審美豁免權。 即便是最極端的唯美主義者,也無法完全脫離價值判斷的場域。王爾德的《道林·格雷的畫像》同樣描繪了一個因美而墮落的人物,但道林的毀滅既是美的悲劇,也是惡的代價。而三島拒絕了這種審視。他讓悠一毫髮無損地贏得了遊戲,這意味着他實際上認同了遊戲規則本身。 個人認爲我們應當以批判的距離來閱讀《禁色》,將其視爲一個需要被診斷的文本,而非一座需要被朝聖的美學豐碑。

★★★☆☆

爲什麼是神作? 翻看評論說是通過描寫肉慾來探索精神,本人才疏學淺,只看到另一個圈子的糜爛和不堪。 一切的進展都是圍繞美色來展開,對於悠一心理的描寫和轉變,對於作家突然瘋狂愛上美男子,對於老伯爵是深櫃,和夫人愛上同一人……太多的情節讓人問號臉看完,本人才疏學淺真的無法共情更無法理解。 想看心理學的,爲什麼不直接看專業書籍,我覺得《自卑和超越》適合這些陷在泥潭裏的男男仔細捧讀。精神和身體是相互作用、不可分割的整體,精神指導身體發展,身體狀態也反映精神目標 。我不知道作者筆下的這些男男到底要在泥潭裏面找尋什麼真理,也不知道這樣隨時隨地的肉慾結合能給他們的精神帶來怎樣的淨化和提高。 未成年人謹慎開卷。

★★★★★

三島寫“禁色”,“禁”從來不是隻禁同性的慾望,它是整個社會套在人身上的枷鎖:所有人都要扮演符合規則的自己,把真實的慾望藏在面具底下,久而久之,靈魂就慢慢在陰影裏腐爛。整本書的文字像三島一貫的風格,越華麗越冰冷,沒有激烈的衝突,卻從頭到尾飄着揮不去的壓抑——就像冬夜結了厚冰的河面,看起來安靜,底下藏着能凍死人的寒意。這不是一個能讓人讀完舒服的故事,但它關於美、慾望、人性的追問,卻能在很多年後還刻在讀者腦子裏。

★★★☆☆

2026-36 三島的文筆華麗又細膩,這本書把同性戀的肉慾拉高到了一種精神哲學的高度,但讀起來有點累,感覺篇幅有點長而且槽點太多導致讀的過程沒什麼波瀾起伏,前三分之一觀感挺好的,往後沒耐心認真讀下去。。略讀完 老作家因爲自己又老又醜情場不斷失意,就找了個頂帥替他復仇報復社會,emm你們日本人開心就好。。

書籍信息

作者[日]三島由紀夫
譯者馬辛酉
出版時間2026-05-27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