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華
餘華用犀利的文字,帶你看透時代的荒誕。 不迴避、不粉飾,以文學家的敏銳,點破社會癥結,解開人心困惑。 “中國的變化之快,別說外國人跟不上,連我作爲中國人也跟不上。” ——餘華 中國在幾十年間走完西方几百年的路,高速發展帶來無處不在的錯位與割裂:高尚與粗俗共存,理想與現實衝撞,規則與生活相悖。我們就生活在這樣充滿反差感的日常之中。 本書彙集餘華十五篇演講精華,從中國到世界,從過去到現在,餘華縱觀幾十年的社會變化,用犀利直白的文字,道破時代的荒誕本質。他不迴避、不粉飾,以文學家的敏銳,點破社會癥結,解開人心困惑。 在荒誕中看清真相,在矛盾裏活得清醒。 翻開本書,讀懂我們所處的時代。
餘華在新書《我們今天的現實就是超現實》中說:"與現實的荒誕相比,小說的荒誕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這句話正在被我們每天經歷的新聞一一驗證。我想用四個全網刷屏的熱點事件,來深度解讀這本戳中無數年輕人的時代之書。 🌾 階層撕裂:《變形記》裏的"四百年差距" 餘華說:"我們用40年的時間,走完了西方400年的路,可是我們發現社會中的差距依然有四百年。" 有一個綜藝節目叫《變形記》,不知道你看過沒有,裏面的故事給你展示最殘忍的階層實驗,完美印證了餘華的這句話。 《變形記》這檔節目,本質上就是一場人爲製造的階層碰撞實驗。深圳富家子弟易虎臣爲了一部iPhone4S參加節目,而云南貧苦少年吳宗宏最大的願望只是一雙白球鞋。 節目最荒誕的地方在於:它讓兩個活在不同時代的孩子短暫互換人生,然後又殘忍地把他們送回原點。城市孩子回去後繼續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有的甚至成了網紅;而農村孩子在見識過城市的繁華後,再回到貧瘠的大山,反而產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但是這個故事命運的走向,更是上演了驚人的"反轉"。曾經的"小霸王"易虎臣,在短暫收斂後迅速被流量反噬。他開網店、辦公司,最終卻因經營不善欠下鉅債,甚至因向粉絲借錢不還而淪爲"老賴",連累家人。另一邊,曾被城市繁華震撼的吳宗宏,儘管也曾陷入爭議、被誤解,但最終還是靠自己讀書、打工,在城市裏找到了一份穩定的工作。這不就是現實最辛辣的諷刺劇嗎? 當然裏面有一個我至今都記憶很深的孩子叫高佔喜,就像一個清醒的"穿越者":這位來自青海貧困家庭的少年,把城市的繁華視爲一次寶貴的"參觀"。面對誘惑,他雖有過短暫迷失,但一句"我的麥子熟了"便讓他瞬間清醒,毅然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並堅信讀書才能改變命運。最終,他考入名校成爲武警軍官。他在巨大的落差中表現出的清醒與定力,本身就充滿了不真實感。 餘華說:"同一個時代的人被無情地分裂到不同的時代裏去了。"有人活在21世紀的數字時代,有人還停留在20世紀的農業社會。這種差距不是個人努力能彌補的,而是時代高速發展留下的裂痕。 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有的人出生就是牛馬。但我覺得很多時候也許努力了不一定有啥改變,但是不努力,就真的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 價值顛倒:五臺山扔米事件裏的"高尚與粗俗" 餘華說:"高尚的和粗俗的東西往往在同一個事物裏。" 2025年6月,五臺山中臺演教寺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僧人釋某道因爲信衆把供米放在了天王殿而不是規定的文殊殿,竟然當着信衆的面,將整袋大米扔出了殿外,還口出狂言"這種米糧庫堆不下"。 這一幕完美詮釋了餘華所說的"價值顛倒"。宗教本應是慈悲爲懷、普度衆生的地方,卻變成了講究"規矩"、嫌棄信衆供養的場所。信衆帶着虔誠之心供奉的大米,在僧人眼中卻成了不值一提的垃圾。 更諷刺的是,一邊是僧人把糧食扔出殿外,一邊是無數普通人在爲生計奔波。當高尚的東西變得粗俗,粗俗的東西卻披上了高尚的外衣,我們該如何分辨是非?餘華沒有給出答案,但他讓我們看到了這個荒誕的真相。 佛門淨地不淨?我自駕去過五臺山,觀感極好。無論是景點還是那邊的人,包括我住宿的那個酒店老闆,感覺人都很好。我就覺得,到處遇到的一山一石一木都是文殊菩薩,希望一切都變得更好。 🚬 規則悖論:禁菸與煙盒裏的"菸灰缸哲學" 餘華說:"給你一個菸缸,然後告訴你禁止吸菸。我們就生活在這麼一個時代裏。" 餘華的這句話,簡直是爲"公共場所禁菸"這件事量身定做的。我們一邊在所有室內公共場所張貼"禁止吸菸"的標識,一邊卻在全國範圍內合法銷售香菸;一邊在煙盒上印着"吸菸有害健康",一邊其實也希望菸草能給稅收做貢獻。 更荒誕的是,當普通人在公共場所勸阻吸菸時,往往會引發衝突,甚至被吸菸者毆打。而那些真正應該負責監管的場所經營者,卻常常選擇視而不見,甚至爲吸菸者提供打火機和菸灰缸。 這種"自相矛盾"就是我們每天都在經歷的日常。我們生活在一個充滿悖論的世界裏:一邊給你選擇,一邊設置桎梏;一邊告訴你什麼是對的,一邊卻鼓勵你做錯誤的事。 其實現在菸草行業也不好過,因爲吸菸人數下降很大,而且很多人都因爲健康原因開始戒菸。我不抽菸,但也有點矛盾,希望抽菸的少點,但是回過頭來也想菸草的稅收能給國防帶來投入。 🏦 制度冰冷:銀行老人事件裏的"人生排隊論" 餘華說:"人活着的時候在銀行排隊辦業務,死了以後還在銀行排隊等火化。" 2025年5月,湖南株洲發生了一場本可以避免的悲劇。62歲的彭女士身患重病,急需5萬元定期存款支付醫藥費。她的女兒帶着所有證件去銀行取錢,卻因爲三次輸錯密碼,被銀行要求必須本人到場辦理。 家人無奈之下,用輪椅將奄奄一息的老人推到銀行。然而,老人因爲無法完成人臉識別的"抬頭、眨眼"動作,業務一直拖延到下班都沒有辦成。最終,老人在銀行門口不幸離世。 這起事件暴露了當代社會最嚴重的問題:規則異化。銀行制定"本人到場"的規則,本來是爲了保護儲戶的資金安全。但當規則變得僵化,變成了"爲了規則而規則",它就從保護人民的工具,變成了傷害人民的武器。 餘華說:"我們努力工作,拼命賺錢,最後卻發現自己只是在完成一個早已設定好的程序。"從出生到死亡,我們似乎永遠在被各種機構和規則支配,永遠在排隊,永遠在等待。 ✨ 寫在最後:在荒誕中保持清醒 我們如何在這些荒誕中保持清醒? 餘華的《我們今天的現實就是超現實》不是一本抱怨的書,而是一本清醒自救指南。他告訴我們: 接受世界本就荒誕,別逼自己去理解一個本來就說不通的世界 生活是自己的感受,不是別人的看法 不要試圖改變世界,先改變自己看待世界的方式 我們整天在短視頻上刷到類似的這種事情,當你看完這4件真實發生的事,再回頭看餘華的文字,你會發現他不是在寫小說,他是在寫我們每個人正在經歷的人生。 在這個超現實的時代,清醒雖然痛苦,但總比渾渾噩噩地活着要好。
昨天下班路上,在小宇宙聽了段樊登與餘華老師的對談,有句話特別戳人:生活是屬於每個人自己的感受,不屬於任何別人的看法。很直白,很亮堂,像這本書的文字——鬆弛、通透,讀着讀着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本合集收錄了他十幾年來的演講和文學對談。內容看着有些零散,甚至有幾處重複,畢竟一個人的經歷和見解總有說完的時候,但好在文字可以無限延伸,山高地闊,蒼穹無垠。 借這本小書,能更真切認識那個被網友叫“潦草小狗”的餘華,也跟着他的眼睛,重新打量打量這個荒誕又真實的世界。 ☘️ 寫作和人生一樣,無法“原路返回”,但可以扒開門縫好奇瞧一瞧。 餘華說:有三個作家對他的寫作影響很大。 第一個是日本的川端康成。從《伊豆的舞女》開始,他學會用開放的方式去描寫細部。但一味模仿,也讓他一度陷入川端康成的文字泥沼中,無法走出來。 第二個是奧地利的卡夫卡。讀到《鄉村醫生》時,餘華驚奇發現,原來小說可以這麼自由的寫,從此天地寬闊,文字再也沒了束縛。 用餘華自己的話說:川端康成引進了寫作之門,卡夫卡給予了寫作自由。卡夫卡也間接影響了餘華的《十八歲出門遠行》,這本書奠定了他先鋒作家的名號。 第三個是美國的威廉·福克納。他教會了餘華如何對付心理描寫,“別去寫心理,寫別的就可以了。”(威廉·福克納的《喧譁與騷動》之前讀了一段,卡殼了,找時間重拾起來) ☘️ 老面孔、新發現,保有好奇心,以空白心態去閱讀,才能餵養出一個更寬廣的自己。 餘華對魯迅的認識是慢慢變的。 小學和初中趕上了文革,學校裏只剩魯迅和毛選,“好比是天天喫一樣的飯菜,實在不喜歡”。 1983年調到文化館工作,看到一張乒乓球桌下面堆滿了《魯迅全集》,路過時還幸災樂禍 :魯迅終於要過時了。 直到1996年,他重讀魯迅。第一篇是《狂人日記》,開篇就把他征服了——“不然,那趙家的狗,何以看我兩眼呢”,魯迅只用一句話就讓一個人的精神失常了。第三篇是《孔乙己》,寥寥幾頁文字,寫盡了一個時代和時代裏的人。 魯迅是從孩子的不喜歡,變成大人的喜歡,他是成熟讀者的禮物。 偉大作家在它們誕生國常有相似遭遇,挪威孩子常討厭易卜生,印度孩子也不喜歡泰戈爾——學校語文課上的僵化解讀,毀掉了太多的初遇。 長大後,我們有了選擇的權利,但建議不要用自己的經驗去百分百判定人和書。以更開放的心態去推那些看似緊鎖的大門,門後也許有無限春光。魯迅是一個例子,教員是另一個例子(《毛澤東選集》愈來愈香了),用書裏的話說,“永遠不要被更願意相信的東西所影響”。 ☘️ 餘華創作路上的幾本書,在不同階段影響了他、塑造了他。 第一本是《第一宿舍》,1983年發表在《西湖》雜誌。這篇處女作幫他“跳槽”成功,從牙醫調到了文化館,完成了職業的第一次轉變。文化館的主要工作是到處晃盪去收集民間故事,後來成了《活着》裏的那個頭戴寬邊草帽、腳穿拖鞋、在鄉間遊走的“我”。 第二本是《十八歲出門遠行》,1987年發表,震動文壇之作,促成了他轉向職業作家(第二次職業變化),也換來魯迅文學院的進修機會。在那裏,他系統閱讀外國文學,認識了一批同窗:莫言(還是室友)、畢淑敏、劉震雲、遲子建、嚴歌苓、王樹增等,各種思想的碰撞,各種文字的激盪,這批人後來撐起來中國文學半壁江山。 第三本其實是三本書:武俠小說《鮮血梅花》、才子佳人小說《古典愛情》和《偵探小說《河邊的錯誤》,都是1988年和1989年的作品。沒想到吧,餘華老師還寫過江湖氣和甜膩的東西,這是不到三十歲的他,在自己文學無限可能性的嘗試,很有意義。 第四本是1991年的《在細雨中呼喊》。這篇小說錘鍊了他對結構的駕馭能力,讓他不再只是短篇小說家。說個趣事:當時餘華和莫言住在一個屋子裏,餘華在寫《在細雨中呼喊》時,莫言在寫《酒國》,寫累了往椅背一靠,可以從兩個櫃子中間的縫裏看到對方,感覺很彆扭,後來莫言帶回了一箇舊掛曆,掛在兩個櫃子中間,擋住了那條縫,兩人才順利把自己的小說寫完。 第五本是1992年的《活着》,常年霸佔微信讀書總榜TOP5。這本書對餘華不僅是寫法上的改變——從第三人稱改成第一人稱敘述——更是人生觀的重塑。他在北京八平方米(想起之前看的吉井忍《東京八平米》)的小屋裏寫完解放前部分,後來回浙江寫完解放後。因爲使用福貴視角,語言必須樸實,不能辭藻華麗,他在書裏的多個地方講了同一個細節:寫有慶死後的痛,用的是”月光照在路上,像是撒滿了鹽”——鹽對於農民是熟悉的,沒有突兀感。 ☘️ 文學給予我們什麼?文學包羅萬象,它讓記憶在文學和生活中自由穿梭。 餘華老師舉了兩個例子。 第一個是生活喚醒了文學。有一次他在巴黎擁擠的街頭,突然想起歐陽修的詩句“人遠天涯近”。人在眼前,感覺很遠;夕陽在遠方,彷彿很近。人與人、人與空間的距離是不確定的,有時遼闊,有時寥落。 第二個是文學喚醒了生活。他讀到了海涅的“死亡是涼爽的夜晚”,回憶一下子拉回到小時候在太平間睡午覺的場景,童年瞬間復活了。 楊絳說過:“生活所感去讀書,讀書所得去生活”,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本書叫《我們今天的現實就是超現實》,書裏各個角落裏鋪滿了現實的荒誕,比如有一篇“給你一個菸灰缸,然後告訴你禁止吸菸”。不知怎麼想起來另一本完全不搭界的書,《置身事內》;講的是那些看起來荒誕的現實,其實藏着一套機制和邏輯。兩本書對照着讀,有意思。 📖 餘華推薦的好書,碼住慢慢看。 - 庫斯圖裏卡自傳《我身在歷史何處》(塞爾維亞導演也是南斯拉夫導演,也許下本就是它) - 理查德·弗蘭納根《深入北方的小路》(澳大利亞) - 哈維爾·馬里亞斯《如此蒼白的心》(西班牙) 餘華心中的十部必讀中篇,列幾個:日本樋口一葉《青梅竹馬》、海明威《老人與海》、馬爾克斯《沒有人給他寫信的上校》、阿根廷科塔薩爾《南方高速》。
這本書主要是 餘華老師的部分演講輯錄 集中呈現了他對 文學、現實、閱讀、寫作、 社會變遷以及個人創作經歷的思考 現實生活中的荒誕 離奇常常超越小說家的想象。 作家的很多“虛構” 其實是在現實中汲取了養分, 再通過“超現實”的筆法, 最終又回到對現實的深刻揭示與批判。 這種“現實—超現實—現實”的循環, 構成了餘華不斷創作的核心動力。 ****** 記得有一段我覺得蠻重要的 就是《我最初的閱讀與寫作》這一篇裏 餘華回顧他的閱讀和最初的寫作經歷 這一段也打破了某些“互聯網謠言” 像魯迅也好,餘華也好 “作家” 都不是簡簡單單的如傳言般 突然當着當着醫生不想當了 就能提筆變成作家的 而是一定有其來時的路 在那個無書可讀的十年, 他靠權威人物作品裏的註解 在一些荒誕時期獨有的產物裏尋找故事 靠給那些沒頭沒尾的禁書編結尾, 一點一點餵養自己的想象力。 “生活不會辜負我們,只有我們會辜負生活。” 這句話讓我印象深刻! ****** 另一個讓我反覆回味的觀點, 是餘華談閱讀時說的:懷着“空白之心” 不要帶着先入爲主的經驗和偏見。 我們讀經典作品時容易做到, 因爲隔了時代,沒有那麼多是非恩怨; 但讀當代作品時, 就很容易用自己的經驗去丈量、去挑剔。 餘華反覆強調: 閱讀最終是爲了豐富自己、變化自己, 而不是爲了原地踏步! ****** 這本書的養分 在我看來絕非輕易可以概括的 小說和虛構作品, 是作者給你繪製了一個世界 但不告訴你:他要說的是什麼 你讀懂了什麼,全靠領悟! 而這本文集/講話集 我的感受是: 餘華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文學大師, 而是一個坐在你對面, 一邊抽菸一邊跟你聊天的、真誠又幽默的朋友。 (雖然我很討厭二手菸😡) 他把東西都很直接地塞給讀者 如何對待,那就不是悟性的問題 而是態度的問題, 人非完人, 餘華的某些觀點讀者可以完全認可並接納 而某些觀點讀者也可以反對和思考 但我覺得最重要的是 平視作者,而非俯視,也非仰視!
近幾年,餘華、莫言、劉震雲這些著名作家,時常出現在各種訪談裏、節目中,於是我們就經常在小視頻裏刷到他們的率性之談或者真知灼見。他們聊的高興,我們喫瓜也津津有味。 這三位作家近期都有新作品出版:劉震雲《鹹的玩笑》、莫言《人吶》、餘華《盧克明的偷偷一笑》,讀者們褒貶不一。但是在我看來,至少餘華和莫言的新作(劉震雲的新書沒看)是與時俱進的,是想要捕捉時代脈搏的,或許這就是他們頻繁“入世”的原因和結果。 餘華這本新書《我們今天的現實就是超現實》實際上是一本演講集。這本書彙集了餘華老師十五篇演講的文稿:2017年的最多、2018年、2019年的次之,也有2007年、2008年的“老段子”。 當然,書名很與時俱進,很超現實。但是餘華在本書演講集中的“段子”可不僅限於他對現實和超現實的感慨,更多的是他對文學的理解和感悟,對其他優秀作家作品獨到的見解、對自己作品深入的剖析。雖然是他幾年前的觀點和言論,可絲毫沒有給人過時的、落伍的感覺。 也有他的寫作經歷、人生故事。有一些“段子”我(們)在小視頻裏也刷到過,他在不同的場合裏也講到過,比方說他和莫言在魯迅文學院同住一個宿舍的趣事,比方說他兒童時代在涼爽的太平間睡午覺的經歷,等等。 相較於餘華小說手法的不確定性,他的散文或者演講稿,更能讓人捕捉到他的寫作風格。從小視頻中我們也總能看到,他在講述一件事情時的興趣盎然、繪聲繪色。 那麼餘華老師的散文風格到底是怎樣的?他在表達的時候更注重什麼呢?在本書《米蘭講座》一文中,餘華老師不小心泄露了真相。沒錯,那就是“激情和信心”。在此我就不展開論述了。不信你品,你細品。(2026年5月12日)
本書彙集餘華十五篇演講精華,用犀利直白的文字,道破時代的荒誕本質。在荒誕中看清真相,在矛盾裏活得清醒。 餘華在書中對閱讀的描述摘抄, 最好的閱讀是懷着空白之心去閱讀,赤條條來去無牽掛的那種閱讀,什麼都不要帶上,這樣的閱讀會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寬廣,如果以先入爲主的方式去閱讀,就是挑食似的閱讀,會讓自己變得狹窄起來。
翻開餘華這本2026年的全新演講集之前,不妨先問自己一個問題: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刻——刷着手機,看着熱搜以秒速更替,AI一夜之間顛覆了我們對“學習”的認知,昨天還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今天突然就過時了——然後忍不住想:這個世界是不是瘋了? 餘華用這本書告訴你:不是你瘋了,是這個時代本身就是超現實的。 這本書不是小說,而是餘華十幾年演講精華的集結。褪去《活着》《兄弟》裏那層虛構的外衣,他把自己行走中外、觀察社會幾十年的體悟,毫無保留地攤開在你面前。書裏有一句話特別扎心:“中國的變化之快,別說外國人跟不上,連我作爲中國人也跟不上。”作爲一個高中生,你大概比任何人都懂這種感覺——你剛適應了一種學習方式,考試改革來了;你剛弄懂一個社會熱點,新的熱搜又把它淹沒了。 餘華的核心觀點很簡單:我們生活在一個充滿反差感的世界裏。高尚的和粗俗的東西往往在同一個事物裏共存;規則和生活常常是相悖的。他打了個比方:“給你一個菸缸,然後告訴你禁止吸菸。”——這不就是我們每天都在經歷的荒誕嗎? 但這本書最打動人的,是餘華本人的態度。那個寫盡苦難的作家,其實最怕的不是痛苦,而是“假裝一切都好”。他不寫雞湯,他要給你的不是安慰,而是清醒。對於正在成長、正在試圖理解這個複雜世界的高中生來說,這種清醒比任何安慰都珍貴。他讓我們明白:你感受到的割裂和荒誕,不是你的問題,是這個時代本身的問題。 讀這本書,你不會得到一個“標準答案”——該怎麼面對這個超現實的時代?但它會讓你知道,你不是一個人在這股洪流裏掙扎。而這,或許就是文學能給你的,最好的禮物。
夜晚窗外的城市日復一日重複着相同的喧囂,人人奔波、人人焦慮,看似平淡尋常的日常,細品下來處處透着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誕。從前我們總覺得,小說纔是誇張杜撰,影視劇纔是戲劇加工,讀完餘華這本新作才幡然醒悟:作家絞盡腦汁的虛構,遠遠比不上生活隨手落筆的現實。 熟悉餘華的人都知道,他這輩子最擅長兩件事,寫盡人間苦難,戳破世俗僞裝。從前寫《活着》《兄弟》,他用故事虛構苦難、演繹人性;而這本《我們今天的現實就是超現實》,他乾脆放下所有劇本,不再編造情節,直接拎起生活本身,攤開在讀者眼前,不急着批判,不刻意煽情,只用最直白、最打趣也最鋒利的文字告訴所有人:我們總以爲虛構荒誕,殊不知,我們日日身處的現實,早已超越所有小說的想象。 這本書算不上厚重的長篇,更像餘華半生的冷眼閒談。零散的隨筆、通透的觀察、犀利的吐槽、溫柔的悲憫交織在一起。沒有跌宕的人物命運,沒有極致的悲歡離合,寫的全是普通人看得見、摸得着的日常:無解的內耗、落差的人生、矛盾的世俗、可笑的執念。世人總忙着美化生活、包裝體面,拼命把一地雞毛的日子修飾得光鮮亮麗。唯獨餘華懶得配合,他像一個坐在街邊冷眼旁觀的路人,輕輕掀開世俗精緻的外殼,直白打趣:大家拼盡全力維持的安穩,不過是一場自帶荒誕的循環。 餘華最通透也最刻薄的一點,是徹底打碎了“虛構高於現實”的偏見。過往我們讀小說,總習慣性覺得故事誇張、脫離生活,可真正看懂生活才明白,小說尚且需要邏輯閉環,需要情理相通,但現實不需要邏輯,生活不講道理。小說裏的苦難尚且有結局,人性尚有善惡分野,可真實的人間,常常是委屈無聲、努力無果、付出落空,無數無可奈何,沒有起因,沒有答案,卻日復一日,循環往復。 他打趣世人的焦慮,句句扎心卻無比真實。當下的我們,擁有前所未有的便利,卻也揹負前所未有的疲憊;見識了更廣的世界,卻活得越來越狹隘;物質愈發豐盈,精神愈發貧瘠。人人追趕前路,人人害怕落後,所有人擠在同一條賽道內卷掙扎,一邊疲憊內耗,一邊不敢停歇。在外人看來荒誕可笑,身在其中的人,卻只能被動沉淪、身不由己。這便是餘華口中的超現實:不是生活太過離奇,而是我們早已習慣了荒誕,把扭曲當成了日常。 不同於以往作品極致沉重的苦難敘事,這本書多了鬆弛與通透。歷經半生執筆寫盡人間百態,餘華早已不再執着於控訴命運、悲憫衆生。他不再用力渲染痛苦,只是輕飄飄點破真相:人生本就是落差組成的,遺憾是常態,無奈是日常。不必抱怨命運刻薄,也不必執着世俗對錯,我們所經歷的所有矛盾、拉扯與迷茫,不是個人的不幸,是這個時代最普遍、最真實的底色。 讀這本書的時候,時常一邊會心一笑,一邊心口發沉。餘華的文字從來不會哄人,不會灌廉價雞湯,從不刻意治癒誰。他直白地告訴你:生活本來就是荒誕的,現實本來就是無解的,很多掙扎沒有意義,很多執念皆是徒勞。但他也從未消極頹喪,看透荒誕不是擺爛躺平,看清無奈不是放棄生活。恰恰相反,只有看懂了現實的超現實,我們才能卸下執念、放過自己。 讀罷,合書,窗外的夜色已然沉靜,街巷依舊人來人往。忽然讀懂餘華寫這本書的初心:小說是虛構的藝術,而生活,是無人執筆、無人收場的長篇荒誕。我們一輩子讀書識人、奔波求索,終其一生不過是慢慢明白,最精彩的劇本不在書本里,最荒誕的劇情不在故事裏,而在每個人日復一日的煙火日常裏。 所謂活着,就是看透現實的荒誕,依然接納所有落差;看清生活的無解,依然認真從容地往前走。 所有文學的虛構,都是現實剩下的邊角料。
餘華關於閱讀,他說你要帶着空白之心去閱讀,就會收穫很多,因爲閱讀最終是爲了豐富自己變化自己。 他說無論是讀者做研究的?還是做評論的?首先要做的是去讀一步作品,而不是去研究一部作品,他說他上中學的時候讀的都是中心思想,段落大意之類的,這種方式的話肯定會把一部作品毀掉閱讀,首先是感受到了什麼,我用這種感受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欣賞還是不欣賞?讀完以後有感受了,這種感受帶來的是欣賞還是憤怒都是很重要的然後再去研究爲什麼這讓我很欣賞?爲什麼這讓我很憤怒?爲什麼讓我很討厭! 餘華說他的第一個老師是川端康成,當時年輕,迷戀不行,就模仿川端康成的寫作風格,他說川端康成教會了他處理細節的能力,但同時也捆綁了他,他遇到的第二個老師是卡夫卡,他說卡夫卡不是在寫作技巧上教會了他什麼,而是讓他知道寫作是自由的,可以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後來他寫了第一作品《十八歲出門遠行》這個時候餘華很年輕,才二十幾歲! 一個讀者和一個作家一部作品相遇是一種緣分,緣分每到的時候就沒有感覺,所以我們看到餘華在小學的時候見到的都是魯迅毛澤東,所以天天就像喫飯一樣喫一樣東西,因此而生出了厭惡。到一部作品有高度的時候,我們的閱讀能力又匹配不到,對他就沒有感覺,體驗感感覺不好,時候其實就是暫時都不懂,等到什麼時候閱讀水平上去了,自然而然就能懂了。所以閱讀這件事情,說白了就是自己也要有自己的節奏。比如說我們可以聽樊登讀書,那有我們基本上是感覺很陌生的,聽可以先入心,有一個大概的印象。 文學給予我們什麼? 哈哈哈哈,餘華給我最深刻一句就是“文學能夠減少得抑鬱症的可能性,文學應該有這個功能”一個生活場景,就會讓我們會想到一句詩某一個作家說過的話,正好也對應着我們的情感,所以我們覺得有時候讀文學是很療愈的,比如劉同《等一切風平浪靜》李娟的《我的阿勒泰》劉亮程的《一個人的村莊》讀文學時,我發現,那些太多太多說不出口的感受,情緒,早已有人經歷,也說的清楚! 餘華寫道在讀完一本書選下一本書的這個空窗期,他是非常迷茫的,他說“這個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我在選讀的時候也有這樣的心情,一本書讀完之後,我感覺我是漫無目的,心也是無處着落的,我也會去微讀的書城裏面翻閱很多的書籍,去試着讀其中的幾個章節,有些感覺不符合當時自己的閱讀水平,有些覺得太雞湯讀不下去,有些書類似度很高,覺得這本像那本,那本像這本,好像喫剩飯一樣,倒了可惜,不倒又沒胃口喫。所以我也讀了很多沒有讀完的,讀了半截的書。餘華說:悲傷的時候閱讀更悲傷的書,這個世界上有更重更多的悲傷,我們的悲傷是不是就不值得一提了?文學有的時候就是我們的一個情緒出口,我們每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世上有很多的慾望,很多的情感是不能表達的,因爲我們害怕別人接不住我的負面情緒,也很害怕別人看見自己的脆弱,所以就不敢去表達! 餘華說:"給你一個菸缸,然後告訴你禁止吸菸。我們就生活在這麼一個時代裏。" 我們就生活的一個荒誕,充滿矛盾的世界裏面,煙盒上寫着吸菸有害健康,但是一方面又是鼓勵菸民去消費,必定一個地區的GDP是需要居民的消費數據才能上漲的,菸草公司也是需要做上稅貢獻的!我還記得餘華在《我們生活在巨大的差距裏面》他說一個北京的小朋友的夢想是去擁有一家波音飛機,而西北的一個孩子的夢想是需要一雙白球鞋。我們都知道過去,好像湖南電視臺有一個節目叫做變形記,是把一個農村的孩子和一個成立的孩子交換人生體驗不同世界的生活,這種節目到底對兩個孩子後來的人生會產生什麼我們並不知道,那個不懂得知足,不懂得感恩的孩子有沒有變好,那個只會懂事,只會喫苦的孩子,會不會在思想上也會嫌棄故鄉太窮了,他的父母太沒有能力了?他們怎麼看這種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時代的錯位與割裂 “中國的變化之快,別說外國人跟不上,連我作爲中國人也跟不上。”這句感慨,道出了我們這代人共同的困惑。中國在幾十年間走完西方几百年的路,高速發展帶來無處不在的錯位與割裂:高尚與粗俗共存,理想與現實衝撞,規則與生活相悖。我們剛習慣了一種生活方式,轉眼又被更大的浪潮吞沒。餘華告訴我們:不是你瘋了,是這個時代本身就是超現實的。 保持“空白之心”的清醒 在這個信息繭房的時代,餘華提醒我們:“永遠不要被自己更願意相信的東西所影響。”我們習慣了只讀自己認同的觀點,只關注自己感興趣的內容,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這種“挑食似的閱讀”會讓自己變得狹窄。 這本書打動人的,不只是餘華對文學的見解,更是他作爲一個敏銳的觀察者,如何直面這個時代的荒誕。他不迴避、不粉飾,以文學家的敏銳點破社會癥結! 在荒誕中活得清醒 餘華也有給我們答案,我們該怎麼辦,但它會讓我們知道——我們感受到的荒誕,不是錯覺,是真的。在這個信息爆炸、被情緒裹挾的時代,保持一顆“空白之心”去閱讀、去觀察,反而成爲最重要的能力。不急着站隊、不急着相信“我願意相信的東西”,或許纔是真正的清醒。 餘華說:“文學的力量在於,它能讓我們在虛構中看到真實,在絕望中找到希望。”這本演講集,正是他送給每一個認真生活的人的禮物。翻開它,你會在荒誕中看清真相,在矛盾裏活得清醒。
《我們今天的現實就是超現實》是餘華的演講文集。我讀起來感覺就像餘華和人拉家常,很親切,他談自己的閱讀與寫作的經歷,真性情,毫不隱瞞自己的內心想法,幽默而直面現實。他認爲魯迅的一些作品適合大人讀,不適合孩子,我非常贊同。今年我讀魯迅作品和上中學時在課本中讀想法差別很大,今年才理解了魯迅喚醒國人、拯救民族的拳拳赤子之心。他滿懷家國熱忱,棄醫從文以筆爲刃,他深刻批判封建禮教與國民麻木劣根,悲憫祥林嫂、孔乙己等底層小人物的悲慘命運,同時傾力扶持進步青年,寄望青年振作奮進。在《文學給予我們什麼》裏餘華借用了普魯斯特的一句話:文學有益身心健康。2025年4月我媽查出乳腺癌,我每21天從縣城奔波到省城陪她化療。禍不單行,2026年6月我爸又查出肺癌,爸的病情還得瞞着父母,我的心情低落到極點,又不能當着父母哭泣。我藉助聽一部有聲小說《兩個太陽》,光明正大而恣意地哭了一個下午,心情好了許多。文學真的有療愈的作用,正如他所言:我們每一個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慾望、很多的情感是不能表達的,因爲表達出來以後會傷害別人,然後對自己不利,所以就不敢表達出來。但是這樣的情緒不能一直壓抑着自己,怎麼辦?就到文學中去尋找,去虛構的文學作品裏尋找,找到類似的人物的命運,跟着他們的命運向前走,哭或者笑,把一些不健康的情緒,從內心發泄出來。
餘華老師以一貫的清醒與坦誠,凝視着我們身處的這個時代。 那些在高速前行中被放大的反差與矛盾,在他的文字裏被輕輕鋪展開來,不帶激烈的評判,卻自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十五篇演講,是他對這片土地的回望與叩問,也是寫給每一個在時代洪流中前行的人的清醒註腳。 讀來不是爲了消解什麼,而是在荒誕裏尋得一份從容,看清自己腳下的路,在變化中守住內心的方寸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