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毛
本文選自三毛著《溫柔的夜》。 搬進新家的三毛,爲配合公寓的規定,被迫僱了一個叫馬利亞的清潔工。馬利亞懶惰、貪小便宜、搬弄是非,工作時磨洋工,卻把工時算得滴水不漏。三毛一次次容忍,一次次替她找藉口——她也許家境不好,也許有苦衷。可馬利亞變本加厲,不僅偷用浴室、亂翻東西,還在背後對鄰居散佈關於三毛的謠言。 忍無可忍的三毛最終向房東提出換人。走出公寓,夕陽灑下來,她看見一尊落滿塵土的聖母瑪利亞雕像。她踮起腳,扯起自己的衣裙,一點一點,替雕像擦去臉上的灰。 聖母叫瑪利亞,那個女傭也叫瑪利亞。但三毛用衣裙擦拭的,從來不只是雕像上的塵土。
文中的女傭馬利亞,與聖潔的聖母同名,品行卻截然相反。三毛心懷善意,體諒包容她,可馬利亞懶惰自私,愛佔小便宜,還四處散播謠言,傷害善待自己的人。即便家境寬裕,依舊裝窮索取,被辭退後還鑽規則的空子謀取私利。三毛一開始總替馬利亞找理由,一次次忍讓,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善良不代表毫無底線的退讓。我們應當待人寬厚,但不能一味縱容自私的行爲。 人性是複雜的,不是所有人都會珍惜別人的好意。文末三毛擦拭落滿灰塵的聖母雕像,飽含着失望與感慨。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善意需要帶上鋒芒,守住自己的原則與邊界,纔是保護自己最好的方式。
被保護的不一定是善良的,貧窮的人也不一定都是勤勞的,忽然想起了新聞裏那個家裏是低保的女生去香港看演唱會的事,有人可能政策保護下獲得的錢有路徑依賴,從來沒過徹底改變這一狀況,而是一旦有了錢,感覺自己就有了所謂精神上追求所謂幸福的權利,但非自己能力所得的,即使得到,精神世界,也不會完整,依舊對他人對社會,慾求不滿!
我細細地擦着這座被人遺忘了的聖像,在微涼的晚風裏,聖母的臉上彷彿湧出一陣悲慟,我呆住了,再一細看,她仍是低着頭,一樣的溫柔謙卑,手中的月季花,卻已跌在地上了。
人心的善意永遠自帶包容的底色,溫柔從來不是無底線的退讓與縱容。一再的體諒與寬恕,未必能夠換來對等的真誠,過度的包容只會縱容自私與肆意。清醒的取捨是內心溫柔的自持,坦然終止消耗自我的關係,是對本心最好的守護。所有釋然的瞬間,都是與世俗紛擾的和解,守住內心純粹的溫柔與悲憫,始終是獨屬於自我的精神修行。
人品惡劣的女傭取了個聖潔的名字,也是挺諷刺的。“我細細地擦着這座被人遺忘了的聖像,在微涼的晚風裏,聖母的臉上彷彿湧出一陣悲慟,我呆住了,再一細看,她仍是低着頭,一樣的溫柔謙卑,手中的月季花,卻已跌在地上了。”
沒有激烈的爭吵,而是借這段僱傭相處的日常,寫善意的邊界:善良不等於無底線退讓,一味的包容有時反而會縱容人性裏的貪念。文字依舊是三毛熟悉的生活化口吻,平靜地剖開人與人交往裏微妙的博弈。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瑪利亞不值得同情,不知道感恩反而得寸進尺………
人是矛盾的、綜合的和複雜的。每個人所處的位置和生存環境以及教育背景,他在當下所有的表現。 所以我們爲人處事要想到這個社會本來就是這樣的,而不是應該怎樣。
三毛好體面啊,換了我大概率不會對這種沒邊界感、沒素質的人這麼客氣。後半部看到她拒絕繳費,對待沒好氣、不作爲的人以眼還眼,他摔筆她反摔電話簿,感覺舒服多了!太解氣了!
人善被人欺。男方卻總會因爲不瞭解瑣事或者所謂的“善良”而在這種事情上盲目扮演“大度者”和“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