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有多遠

鐵凝的《哦，香雪》寫出了農村少女的可愛質樸，嬌憨純真的獨有氣質。多年前就如雷貫耳，今天讀來仍覺如此。作者懷着對生活的熱愛，書寫着生活中的人，她們是那麼可愛，生動。 其餘的如《對面》，把虛無主義的男人扒個精光，給你們看看他們有多可笑，還自以爲精明。我想不透這種人是怎麼誕生的？現在還越來越多。這種人，我感覺就是半動物似的，完全剝離了情感神經，只着眼滿足眼前的生理衝動。女人要學會甄別，遇上了要趕快逃。 揭露男人的，還有《伊琳娜的禮帽》，那個瘦男人。當然女人也得反思，拒絕廉價誘惑。 《信使》既象沒寫，又象充分寫了。一箇中老年人，與自己同學的女兒搞婚外戀，弄得這女孩被趕出家門，在單位，在社會，怎麼立足？這男的還有地位啊，比這女孩好說。也有起子的貪婪和惡毒，不能辦算了，他雷厲風行地告發了。他們的事本來不對，不過起子也太毒。女人們呢？只有忘卻，重新來過。 《逃跑》也寫得很好，老宋不是不優秀，不勤奮，可是農民的身份困住了他，貧窮困住了他。鐵凝懷對下層的同情，把門衛的故事娓娓道來，真令人感嘆。有多少人寫這些人這些事呢？ 《永遠有多遠》也揭露了男人，但因爲白大省自身過於強烈的特質，可能弱化了這些男人的色彩。大省太過於善良，退讓，不夠漂亮，又不夠能幹，小說似乎將一切歸因於此。其實不完全如此，你即使漂亮能幹，也可能碰到一個精明強幹，將你喫幹抹淨的人。這個社會太複雜了，什麼人都有，你得識人鑑事，不然喫不完的虧。 《第十二夜》也不錯，也是一個被辜負了一輩子，走到人生終點，爲了反抗一把，而起死回生的農村老太太。因爲人家一句不要了，沒了反抗、擰巴的抓手，迅速地萎謝了。這一輩子，她都找不着那個拋下她，害了她命運的人。 以上都很有深度，《咳嗽天鵝》、《什麼能讓我害羞》兩篇稍嫌力道不足，想表達，但未表達出。

說什麼呢？ 看鐵凝這部小短篇小說集，最初是衝着《永遠有多遠》來的，因爲這部中篇小說在我的青春記憶裏。 記憶裏，有長江，有蘆葦，有渡船，有長堤，還有夜色，有池塘，有小小的郵電所，有滿身油污的發電機。我曾經在雨雪的夜裏，一個人在陌生的鄉下，在5裏外的加油站打柴油，在漆黑的半夜裏發電。 那是我剛上班的年紀，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語言，陌生的環境。晚上沒事時，就躺在轟鳴的機房裏看書。印像中借的第一本書就是鐵凝的《永遠有多遠》，一下記住了書中的白大省；另一本有印象的書，是謝泳《逝去的年代-中國自由知識分子的命運》。書，都是從附近的郵局借的，看完了再借。 那是畢業後仍然有夢想，想考研，想離開，想走不一樣的路。但家裏困頓，讀書時家裏借的債需要我好好上班，需要我把不切實際的想法埋在心裏。每天沒事時，就去看長江，看蘆葦，看輪船駛過，聽笛聲穿透整個江面。

2026年5月26日閱讀鐵凝的《永遠有多遠》一書，前天讀完後陷入深深的思索，最後一篇《信使》讓我震撼，人性竟然可以這樣自私，這樣殘酷，還是我的世界太單純了？幸好我是個不喜歡把自己的祕密與人分享的人，我喜歡自己琢磨，自己了悟。 《永遠有多遠》刻畫了白大省的仁義厚道，在每一次打擊挫折面前，在人生的重大選擇之時白大省都選擇了退讓，容忍和原諒，我都替她着急替她不值，如果是我絕不會這樣選擇原諒的，可見，性格決定命運是對的，一個人命運是很難被改變的，不介入別人的因果是一種智慧。心理學發達的現今，類似白大省那樣的人有了一個歸類：低自尊、討好型人格、沒有自我。 書中的其他一些故事也是讓人瞬間落淚的觸動。鐵凝對人性有深刻的洞察，有悲憫，亦有信心。 《永遠有多遠》留下強烈後勁，可能因爲在生活中見過與白大省極爲相似的人，所以反覆思考她的自我犧牲是否值得。鐵凝的小說清新、樸素，幽默、含蓄，對生活的理解寬廣而深實，這是一部很值得閱讀的中短篇小說合集。 ——2026年6月5日

讀完鐵凝這本短篇合集，九則故事描摹出世間普通人多樣的人生困境。山裏渴求尊嚴的香雪、一味付出卻不被珍惜的白大省、被貧窮裹挾被迫妥協的老宋、在慾望與責任間拉扯的伊琳娜、堅守信義不肯妥協的李花開……形形色色的人物，沒有絕對的善惡。作者善用日常小物作爲意象，借封閉空間放大人性真實，既寫出城鄉差距、生存壓力，也探討善良、剋制、信義與包容的意義。鐵凝從不居高臨下地審判角色，而是包容人性裏的灰色與軟弱。全書讀完最大的收穫是：生活本就滿是缺憾，人人都有隱祕私心，可貴的是守住內心底線，帶着溫柔自省，與不完美的自己、不圓滿的生活和解。

《哦，香雪》一直都聽說但沒看，原來只是一個短篇，很單純質樸很田園牧歌，沒有危險情節那麼的純淨美好，這類底層小人物的題材我還是更愛方方的殘酷現實。《永遠有多遠》靈動點在北京孩子的童年記憶，冰箱做不到的透心涼的冰鎮楊梅汽水。主角是白大省這個從小討好型人格，太善良一直被身邊人欺負利用。就爲了她的不可救藥，我永遠恨她。永遠有多遠？就爲了她的不可救藥，我永遠愛她。永遠有多遠？《誰能讓我害羞》不太喜歡，00年代城市化印記的微型小說味（對不起，小時候讀了太多微型小說），過於戲劇化地刻意凸顯城鄉階層矛盾。《第十二夜》很中規中矩的正，節選進中學生閱讀的風格。《對面》同名短篇集比較好看，不喜歡四平八穩沒有個性的文章。

很值得讀的中短篇小說合集。 書中的每個故事都引人入勝，而且所書寫的情義也是在這個高速發展的時代漸漸被遺落丟失的，需要被提醒，被鼓勵，像《永遠有多遠》中的白大省一樣，甘心做個仁義的人。 《哦，香雪》和《永遠有多遠》都讀了兩遍，還是很感動。書中的其他一些故事也有讓人瞬間落淚的觸動。鐵凝的書寫多麼正派啊，對人有洞察，有悲憫，亦有信心。 《永遠有多遠》留下強烈後勁，可能因爲在生活中見過與白大省極爲相似的人，所以反覆思考她的自我犧牲是否值得。 不知爲什麼直覺告訴我人應該像白大省一樣爲他人着想，因爲那樣是仁義、寬厚、善良嗎？ 然而網上的不同評價又讓我懷疑自己的觀點。心理學發達的現今，類似白大省那樣的人有了一個歸類：低自尊、討好型人格、沒有自我。 我困惑了，爲這種矛盾。

我們都在時光裏跌跌撞撞地走，那些以爲能握緊的，終究還是從指縫漏成了遺憾。鐵凝筆下的男女，總帶着煙火氣裏的清醒，他們算計着柴米油鹽，也守着心底那點不肯妥協的微光。沒有驚天動地的誓言，只有電車穿過衚衕時揚起的塵土，落在誰的髮梢，就成了半生的牽掛。原來所謂永遠，不過是無數個“此刻”疊成的謊，我們明知會碎，卻還是願意攥在手裏，直到掌心的溫度涼透。

快20年前看的《哦，香雪》，可是這本短片小說集是用的《永遠有多遠》命名的，所以就很想看《永遠有多遠》。訂閱了好久，終於上架了，微信讀書威武！ 這本小說集裏好多故事都很喜歡，作者的文筆並不華麗，故事也不像餘華那麼讓人痛苦，但依然會讓人思考很多。幾乎每一篇都能給我帶來後勁，要緩一下子才能看下一篇。 所以，我推薦

永遠有多遠？ 點開這本書的契機是，五月份時，我在刷小紅薯看到了一篇帖子，博主說她的哥哥在她很小時因病去世了，如今她長大想看哥哥的QQ空間，卻發現要給出正確答案才能看，她試了很多，始終不知道正確答案是什麼，於是發帖求助。 我下滑到評論區，看到了答案:比等待多一天

作家的覺察與筆力，文學的銳度與張力，都展現地淋漓盡致。 沒有永遠，只有當下。 “你永遠也變不成在不接受本我時所幻想的樣子”——永遠有多遠？ 永遠就是被現狀困住的永恆。 “我的良心會永遠作痛”——永遠有多遠？ 不需要被過分的責任和框架永恆制約，永遠只是當下，這一秒過去，就是全新。 “會永遠愛你”——永遠有多遠？ 當下確定的愛，擁抱時產生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