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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十日記(原文直譯流暢版) 封面

揚州十日記(原文直譯流暢版)

[明]王秀楚

1382人在讀
2萬字總字數
¥9.9定價

內容簡介

本書選自清代學者留雲居士編纂的史料叢書《明季稗史彙編》,是明末文人王秀楚在清兵攻破揚州城時的見聞。時爲南明弘光元年(1645年)四月,南明兵部尚書史可法親率揚州軍民共同抗清,城破後,史可法拒不投降,英勇就義。多鐸爲報復,下令士兵對揚州軍民實施大屠殺,共持續了十日。譯文在忠實於原文的基礎上,增添了可讀性,以供現代讀者閱讀。

讀者書評

★★★★★

哎,以史爲鑑,可知興替。 揚州城破後,焚燒屍體有記載的就已經八十萬了。 他們這個時候應該還是明人。 怎麼也像滿清治下的漢人一樣麻木呢。 否則八十萬人反抗起來,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他們可能是覺得打仗和平民無關,只是換個皇帝,換個官僚體系。 可古代打仗爭奪的是放牧民衆的權利,普通民衆就是豬羊。 打贏的要喫肉助興。 打輸的要喫肉回血。 所以天下興亡,從來是百姓在裏面受苦。 縱觀歷史,古往今來五千年,也就當前的這個朝廷會把人當人。 教員千古。

★★★★★

血色殘陽照古州,血性風骨鑄中華 (寫於北京出差返回航班起飛前) 《揚州十日記》,字字皆是血淚,句句盡是悲涼。三百餘年前順治二年的那個四月,繁華富庶的揚州城,在清軍鐵蹄的踐踏下淪爲人間煉獄。十日不封刀,街巷積屍如山、河水盡染赤紅,昔日煙火繁盛的江南名都,轉瞬化爲慘烈的修羅場。 縱觀華夏千年,漢民族的溫良底色,深深根植於綿延不絕的農耕文明。華夏大地沃野千里、良田萬頃,世代定居的農耕生活,滋養出漢人安土重遷、溫和敦厚、與世無爭的民族性格。面朝黃土、春耕秋收的生存方式,讓我們崇尚安穩、恪守禮法、敬畏生機,習慣以耕耘換溫飽、以謙和謀共生,從未滋生劫掠殺伐、恃強凌弱的野性。農耕文明孕育的溫良,是中華文明包容向善、生生不息的底氣,造就了我們源遠流長的禮樂文化與溫潤平和的民族品性。 但這份刻入骨髓的溫良,在野蠻的叢林法則面前,一度成爲致命的軟肋。與世代逐水草而居、以征戰掠奪爲生的北方遊牧民族不同,農耕民族的生存邏輯是建設而非破壞、是安居而非征伐。遊牧民族慣於馬背征戰,以劫掠殺伐擴充生存資源,信奉弱肉強食的叢林規則,崇尚武力、不懼廝殺。而深耕土地的漢人,早已褪去野蠻戾氣,不屑爭鬥、厭惡戰亂。 這種性格差異,在亂世無序、缺乏強力組織的絕境中,暴露了最沉痛的短板。1645年,多鐸率領清軍大舉南下,合圍揚州孤城。彼時南明政權腐朽不堪、黨爭內耗,江北防務渙散,各路守軍各自爲戰、人心渙散,史可法孤臣撐危局,卻獨木難支、調度無援。揚州城破之後,數萬手無寸鐵的百姓,面對嗜血屠城的清軍,徹底陷入羣龍無首、孤立無援的絕境。 讀完整段史實,最讓人悲憤難平、百思不解的,是絕境之中百姓的集體沉默與被動赴死。根據倖存者記載,清軍入城後沿街逐戶搜殺,老弱婦孺無一倖免,無數百姓身陷絕境,卻鮮有奮起反擊之人。更多人選擇躲藏、逃竄、跪地求饒,甚至在清軍屠刀落下之前,主動自盡、束手待斃。他們一生勤懇向善、安分守己,從未作惡、從未爭強,卻在野蠻的屠殺面前,放棄了最後的抗爭,甘願以卑微的姿態迎接死亡。 這種令人窒息的麻木與怯懦,讓我想起張純如先生在《南京大屠殺》中的沉痛記述。抗日戰爭時期,也曾出現無數荒誕又悲涼的場景:區區一兩個持槍的士兵,便能肆意管控數十甚至上百手無寸鐵的國人,無數同胞擠在一起,無人吶喊、無人反抗、無人突圍,人人心存僥倖、人人坐以待斃,最終淪爲屠刀下的犧牲品。 跨越數百年光陰,明末揚州十日與近代南京浩劫,兩場血色慘案,藏着同一個刺骨的真相:個體的溫良一旦失去血性支撐,羣體的安穩一旦脫離組織庇護,善良便會淪爲懦弱,剋制便會淪爲待宰。單個個體或許膽怯、或許無力,但成百上千的民衆匯聚一處,本擁有抗衡少數侵略者的力量,可正是人人心存苟活之念、人人畏懼犧牲之痛、人人寄望他人反抗,最終形成集體沉默的悲劇,讓野蠻肆意踐踏善良,讓殺戮輕易碾碎蒼生。 回望華夏史冊,我們從不缺頂天立地的英雄風骨,從不缺捨生取義的民族血性。堅守孤城、以身殉國的史可法,寧死不降、慷慨赴死;歷朝歷代,無數將士浴血沙場、保家衛國,無數仁人志士鐵骨錚錚、寧折不彎。英雄從未缺席,但民族整體的血性與骨氣,卻常常在太平盛世的安穩中被消磨、被弱化。農耕文明賦予我們的溫和包容,不該成爲逆來順受、怯懦隱忍的藉口;歲月靜好的安穩生活,不該磨滅敢於亮劍、拼死抗爭的勇氣。 以史爲鑑,可以知興替,更可以鑄風骨。揚州十日的血色教訓,跨越三百年時空,依舊振聾發聵:一個民族的溫良,必須配有血性的鎧甲;一個國家的安寧,必須依託強大的實力與嚴密的組織。個體的善良永遠需要鋒芒,民族的和平永遠需要底氣。 當今山河無恙、國泰民安,我們早已告別了任人欺凌、被動挨打的亂世,但歷史的傷痛從未遠去。民族骨氣的重塑、民族血性的培育,從來不是一朝一夕的功成,而是代代傳承、久久爲功的修行。未來風雲變幻,和平從不是永久的饋贈,危機與挑戰永遠潛藏在時代浪潮之中。 我輩後人銘記揚州血色,不止爲緬懷遇難蒼生、銘記歷史傷痛,更爲警醒自我:溫良是華夏的底色,血性是民族的脊樑。我們既要傳承農耕文明的包容敦厚、勤勉向善,更要重塑不畏強權、敢於抗爭、團結一心的民族血性。個人存骨氣,民族有底氣;民衆有血性,國家有脊樑。唯有代代培育錚錚風骨、鍛造無畏血性、凝聚團結之力,依託強大的國家組織與民族凝聚力,方能讓歷史的悲劇永不重演,讓華夏民族永遠昂首屹立於天地之間!

★★★★★

1644年3月,李自成領導的大順農民起義軍攻進北京城,推翻了明王朝。5月,明朝陪都南京的文武大臣擁立福王朱由崧在南京稱帝,年號弘光,圖謀復明。弘光政權在馬士英、阮大鋮等閹黨餘孽把持下,不僅不積極抗清,內部還進行着激烈的黨爭。福王沉湎酒色,不思奮進。馬士英等只知排斥異己,魚肉人民。鎮守江北四鎮的總兵劉澤清、高傑、劉良佐、黃得功大敵當前之際卻互相爭權奪利,不以國事爲重。只有兵部尚書史可法督師江北,堅決抗戰。 順治二年(公元1645年)春,由多鐸率領的一支清軍開始攻打福王政權。4月,清軍包圍揚州城。駐守在這裏的史可法在諸鎮皆不聽命的情況下,和總兵劉肇基一道率兵兩萬,與揚州官民困守孤城,英勇抗戰。多鐸曾先後給史可法五封書信勸降,他都未啓封。領導軍民抵抗七晝夜,直至巷戰。25日,清軍攻破揚州,無一人投降。清軍在城中瘋狂殺掠達十日之久,死者不計其數,繁榮的揚州城被焚燬殆盡。史可法戰敗被俘,但拒不投降,壯烈犧牲。攻破揚州後,清軍便順勢渡江,5月24日佔領南京,福王被俘,弘光政權滅亡。 《揚州十日記》一卷,就是記述清軍攻破揚州,大肆屠城十日的暴行的。作者王秀楚,生平事蹟不詳,只知他是江都(今江蘇揚州)人,史可法的幕僚。 本書所記載的都是作者的親身經歷,按時間順序,從順治二年的4月25日記到5月5日,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屠城全過程。書中記到:4月14日,史可法奔回揚州,固守城池,併發布命令:“內有一人當之,不累百姓。”但終因寡不敵衆,揚州城爲清軍所破。清軍對老百姓“如驅犬羊”,見人就殺,城內各處血流成河,“積屍如鱗”,“滿地嬰兒,或襯馬蹄或藉人足,肝腦塗地,泣聲盈野”,一副人間地獄的慘相。清兵不僅殺人,還姦淫婦女,放火焚燒民宅,“前梳後篦”,搜刮財物,總之無惡不作。作者與他的哥哥、弟弟、伯兄、嫂嫂、侄子及妻子、兒子八人相攜逃命,幾經離散,最後只剩下他及他妻子、兒子三人,其餘皆喪命。這期間,他或躲樑上、牀下、路旁,或在死人堆裏裝殭屍,幾次從清軍的屠刀下僥倖死裏逃生,還親耳聽到兄、弟死於刀下之聲。懷孕九個月的妻子和五歲的兒子也歷經劫難,妻子以炭塗面、以血染體,甚至幾次忍受不了要尋死。殺戮十日之後的揚州城,“查焚屍簿載其數,前後約計八十萬餘,其落井投河、閉戶自焚及深入自縊者不與焉。”幸而未死者“俱焦頭爛額,斷臂折脛,刀痕遍體,血潰成塊,滿面如燭淚成行,碎爛鶉衣,腥穢觸鼻”。四處逃命的人,悄悄走出,“每相遇,各淚下不能作一語。” 這種直接描寫清兵暴行的書籍,自然是清王朝所不能容忍的。乾隆53年(公元1788年)軍機處上奏皇帝,請求將其全部銷燬,馬上就被批准。 但是,本書還是流傳了下來,它的史料價值是不容忽視的。同樣反映揚州十日清軍屠城的書還有《弘光乙酉揚州城守記》一卷、《勝朝殉揚錄》三卷等,但本書的價值卻是獨特的,正如作者所說,“其間皆身所親歷,目所親睹”,“遠處風聞者不載也”,應該說是比較真實可靠的。儘管有人對它有非議,如舊抄本趙曦明跋曰:“觀其誤傳洗城一段,則尚非洗城也”,但也不得不承認:“慘烈已如此矣!”清朝,民間流傳着“揚州十日,嘉定三屠”的說法。清軍入關,蹂躪中原的血淚史,從本書就可以看出,這正是它最大價值所在。 本書篇幅不大,只有七八千字,但卻寫得很精彩。佈局緊張,描寫深刻,處處抓住讀者的心,引起人們的共鳴。所以有人認爲它“無異一部天然的哀情小說”。 本書有道光年間刊刻的《荊駝逸史》本;有《明季稗史彙編》本;還有《中國歷史研究資料叢書》本,是根據神州國光社的《中國內亂外患歷史叢書》影印的。 ——作者:顧歆藝 簡介:顧歆藝,女,1952年1月28日出生,漢族,北京大學中文系古典文獻專業1981級本科生,1985年獲文學學士學位,1991年獲碩士學位,1999年獲博士學位。曾任北京大學中文系、北京大學中國古文獻研究中心副教授,全國高等院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員會古籍信息研究中心主任。

★★★☆☆

讀《揚州十日記》 今日多雲,我讀完了《揚州十日記》。合上書之後,天氣的陰冷變成心底肅寂的寒意,久久無法寧息。過往我對清軍入關的歷史認知,只停留在書本籠統的記載裏,沒有真切的體感。而這本由倖存者王秀楚寫下的實錄,以質樸的白描手法,再現了揚州十日的人間煉獄。 這場明末清初的屠城浩劫,慘烈程度和南京大屠殺不相上下。侵略者的暴虐屠戮,對無辜生命的肆意踐踏,對人間文明的摧毀,讀來觸目驚心。書中沒有煽情的文字,卻字字泣血。作者描寫清兵驅趕百姓,寫下“如見無數夜叉鬼,驅殺千百地獄人而馳逐之”,寥寥一句,就將一幅活地獄的畫面鋪展開來。 戰爭是人性的催化劑和放大鏡,不遺餘力地放大人心深處的善惡。浩劫來臨,衆生都要承受傷難。身份、階層、性別帶來的差異,在戰火裏盡數消解,所有人的命運都緊緊捆綁在一起,我借作者的筆墨,得以身處其中,窺見人性的幽暗與微光。 心裏依然生出很多憤慨。城破國危,無數女子身陷絕境,手無寸鐵,只能以卑賤的方式求取一線生機。作者援引清兵言論評判她們:“我輩徵高麗,擄婦女數萬人,無一失節者;何堂堂中國,無恥至此?嗚呼!此中國之所以亂也。” 作者採信侵略者的說辭,將家國傾覆的緣由歸咎於底層女子,片面認爲漢族女子的風骨不及高麗女子,審判絕境裏普通人的求生選擇。可對照他自己的求生經歷,這指責又何其荒唐? 原文記載:“予乞衆婦,得入草底,衆婦女擁臥其上。予閉氣不敢動,幾悶絕;婦以竹筒授予,口啣其末,出其端於上,氣方達,得不死。”王秀楚哀求一衆逃難女子,得到許可後鑽入草堆之下,一衆婦女臥在草堆表層掩護他。他伏在草底,屏住呼吸不敢動彈,幾乎窒息,妻子遞來竹筒,他口銜竹筒一端,另一端伸到草堆上方,依靠這根竹筒換氣,纔沒有悶死,得以保全性命。不止如此,危難之中他還曾藏身馱馬腹下,借馬匹遮擋兵禍,以同樣捨棄尊嚴的方式保全自身。 他依靠一衆女性的掩護活下來,靠着弱者的善意撿回性命,轉頭又站上道德高地,對同樣身處絕境中掙扎求生的女性嗤之以鼻。他接納自身隱忍、卑微的求生行爲,不會苛責自己的怯懦,卻用嚴苛的禮教標準,評判、貶低拼命活下去的女性。 這樣的雙重標準,在他對待妻子的態度上再次出現。書中寫道:“婦時孕九月矣,死伏地不起”,身懷九月身孕的妻子,遭清兵欺辱、遍體鱗傷,危難之際仍顧念丈夫,不願成爲他的拖累。而他竟順着妻子的體諒心安理得,目睹妻子受害裝作不知情,漠視至親遭受的苦難。他身爲堂堂男兒,四肢俱全,“道德高尚”,既沒有挺身守衛國家的勇氣,也沒有周全家人的擔當,到底又有何臉面對弱者的求生百般詬病? 讀完這本書,我對戰爭的反思可以分爲三個層次: 第一層是回望歷史。以往翻看史書,人們的目光大多聚焦交戰雙方的強弱勝負,爲勝利一方喝彩,爲落敗一方唏噓。這樣的視角始終停留在權力與武力的博弈,忽略了戰爭真正的承受者。每一場戰事背後,受苦受難的都是普通百姓,史書寥寥數行的勝負記載,是無數普通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一生。如今再讀歷史,我更願意看見戰火中無名的衆生,敬畏每一段被戰爭改寫的平凡命運。 第二層是審視當下。我們生長在安穩強盛的國度,遠離戰火顛沛。放眼當下世界,硝煙從未真正消散,依舊有無數平民深陷戰亂。古時刀兵帶來的傷痛已然慘烈,現代社會武器不斷迭代升級,化學武器、各類新式軍備,讓戰爭對普通人的傷害成倍加劇。古人親歷的絕望與苦難,仍在世間反覆上演。讀過這些血淚實錄,我始終提醒自己,保持跨越國界、種族的同理心,共情所有在戰火中掙扎的普通人。 第三層是警醒未來。普通民衆對苦難的承受能力格外脆弱。網絡上,時常有人被片面的民族情緒煽動,輕言開戰、叫囂衝突,用輕飄飄的話語談論戰爭。身處強國的安穩之中,輕視弱小國家與平凡生命,是不負責任的心態。戰火燃起,權力博弈的代價、戰爭衝突的苦難,最終只會落到無辜百姓身上。 我想,悲憫應當是能夠跨越種族、性別與民族的。不輕言戰事、不煽動對立,敬畏生命、反對戰爭,尊重每一個平凡人的生存權利,是這段血色歷史留給所有人的警醒。

★★★★★

真是一篇難得的非虛構 讓我們親臨歷史的細節 清兵的殘暴和日本如出一轍,讀過不少講同治時期的書,看完就感覺到虛無。曾國藩問幕僚,清朝的未來如何,幕僚說,清殺人太多,滅亡之日不出50年。

★★★★★

“這十天裏的一切,都是我親身經歷、親眼所見的,所以就這樣零零散散地記了下來。遠處道聽途說的,我一概不記錄。後世的人有幸出生在太平盛世,享受着無憂無慮的安樂,卻不知自我修身省察,一味揮霍糟蹋,讀到這裏,應當有所警惕啊。” 揚州十日和嘉定三屠!!! 莫失莫忘。

★★★★★

魯迅先生曾說:清軍入關是一場屠盡漢人骨氣廉恥之浩劫,這些滿清垃圾,把對上級的不滿對戰爭的仇恨全發泄到老百姓身上,當人性中的惡被激發時就會不管不顧進行無差別攻擊,應當謹記:後之人,幸生太平盛世,享無事之樂,不自修省,一味暴殄者,閱此,應警惕焉耳

★★★★★

附《清實錄》所述: “定國大將軍、和碩豫親王多鐸等奏報:大軍於四月初五日自歸德府起行,沿途郡邑俱已投順。十三日。離泗州二十里,令固山額真阿山率蒙古固山額真馬喇希、富喇克塔及將士前奪泗北淮河橋,其守泗總兵焚橋遁,我軍遂夜渡淮。翌日,追五十餘里,不及。十七日,遣尚書宗室韓岱、梅勒章京伊爾德、護軍統領阿濟格、尼堪、署護軍統領杜爾德等,率師至揚州城北,獲船百餘艘。是日,大軍距揚州城二十里列營,令署護軍統領顧納代、伊爾都齊、費揚古、吳喇禪、梅勒章京阿哈、尼堪、署梅勒章京格霸庫等率師自揚州城南,獲船二百餘艘。十八日,大軍薄揚州城下,招諭其守揚閣部史可法、翰林學士衛允文及四總兵官二道員等不從。二十五日,令拜尹圖、圖賴、阿山等攻克揚州城,獲其閣部史可法,斬于軍前,其據城逆命者並誅之。五月初五日,進至揚子江。時僞福王下鎮海伯鄭鴻達以水師守瓜州,曹總兵以水師守儀真汛地。初六日,我軍陳北岸,相拒三日。初八日晚,令拜尹圖、圖賴、阿山率舟師由運河潛至南岸,列於江之西,距瓜州十五里。初九日,復令梅勒章京李率泰率舟師五鼓登岸,黎明渡江,官兵陸續引渡,令左翼舟師留泊北岸,敵至,則以炮夾攻之。初十日,聞福王率馬士英及諸太監潛遁。十五日,我軍至南京。忻城伯趙之龍率魏國公徐州爵、保國公朱國弼、隆平侯張拱日、臨淮侯李祖述、懷寧侯孫維城、靈璧侯湯國祚、安遠侯柳祚昌、永康侯徐弘爵、定遠侯鄧文囿。項城伯常應俊、大興伯鄒順益、寧晉伯劉允基、南和伯方一元、東寧伯焦夢熊,安城伯張國才、洛中伯黃周鼎、成安伯柯祚永,駙馬齊贊元、內閣大學士王鐸、翰林程正揆、張居,禮部尚書錢謙益,兵部侍郎朱之臣、梁雲構、李綽、給事中林有本、陸朗、王之晉、徐方來、莊則敬及都督十六員,巡捕提督一員,副將五十五員,並城內官民迎降。其沿途來歸者,興平伯高傑子高元照,廣昌伯劉良佐,提督李本深、總兵胡茂禎、張士元、郭虎、楊承祖、李中星、何應昌、翟鳴鳳、王之剛、李遇春、張天祿、張天福、李成棟、李棲鳳等二十三員,監軍道張健、柯起鳳二員,副將四十七員,參將、遊擊共八十六員,馬步兵共二十三萬八千三百。捷聞。得旨:皇天眷佑,宗廟式靈,王公將士,分猷宣力,方平河朔,旋定江南。覽王奏報,朕深嘉悅。應行祭告詔赦事宜,即擇吉具儀呈覽。王躬履戎行,指揮調遣,克奏膚功,特遣侍臣前赴軍中慰勞。一應有功將帥官兵,作速察敘,以憑封賞。傳諭與王,各該衙門知道。” “以南京平定,上御殿,攝政王多爾袞率諸王、貝勒、貝子、公及文武羣臣上表,行慶賀禮。是日,遣戶部尚書英俄爾岱告祭圜丘,禮部尚書郎球告祭方澤,吏部尚書鞏阿岱告祭太廟,內大臣何洛會告祭社稷、圜丘。祝文曰:臣仰承天命,遣定國大將軍、豫親王多鐸等統兵征剿,蕩平流寇,底定三秦,黃河以南,望風響應。兩淮官民誠心歸順。惟揚州逆命未服,旋被攻克,江東將士鳥驚魚潰,投降者二十三萬,餘皆奔竄。自是造船渡江,大兵直抵金陵。福王朱由松遁走,官民踊躍出迎,俄頃之間,南方遂定。此皆上天默佑之所致也。敬行慶禮祭告,伏惟歆饗。余文同。”

★★★★★

動亂之下當真是人性的照妖鏡。此時此刻通通顯露出原形。 有趁亂同清兵一樣殺燒搶掠的,爲了自己生存供出他藏身之地的,也有諂媚想要求生的婦女 但是亦有洪阿姨這種被虐待也不供出他人的,作者妻子這種知廉恥的,同意護作者把他藏在身下的婦女們。 人性的惡和人性的善在那時都兼具。 但是如果再拖久點的?人性的善還能殘留多少? 性惡論還是頗有嚼頭。

★★★★★

戰爭時期,殺戮太殘酷了。不止是異族之間,秦漢晉唐,南北朝,五代十國,很多戰爭都是屠城。食物缺乏時,喫人。看看歷史書上的記載,簡直不敢想象。

書籍信息

作者[明]王秀楚
譯者暘柳
出版時間2026-04-23
分類歷史-歷史讀物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