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城
節氣流轉間,我們似乎總在追尋同一個答案 :那些被時代、地域、命運反覆推回原點的靈魂,如何在夾縫中開出屬於自己的花?本期推出姚鄂梅、葉兆言、李娟、鄧安慶、林森、劉子超等作家作品,獻給所有在時間夾縫中跋涉的人。願出走者得見天地,願困守者終獲迴響。 姚鄂梅中篇《盲花》以沉鬱筆力,書寫小鎮女性被迫遠赴上海做住家保姆的“出逃史”。盲花者,未及綻放便枯萎之花,亦是被城鄉裂隙碾過的人生。葉兆言短篇《爲了緬懷那些悲傷》則是一曲時間慢燉的歌。一場出軌開啓三十年婚姻,亡羊補牢與守株待兔,兩種人生哲學在漫長的相守中角力。“致流浪的母親·李娟專欄”第二篇,從童年記憶的匱乏與渴望起筆,母親始終缺席,卻又無處不在——她存在於旁人的講述裏,存在於“我”對另一種生活的想象中。劉子超《穿越土庫曼斯坦》爲我們打開一扇望向遠方的窗。“土庫曼”這個民族本就是最純正的遊牧者,在當代城市秩序化的表象下,依然流淌着馬背上的民族的血液。
人到中年,我像個幼兒園的園長,管理着家裏大大小小的幼稚生。
爲了《盲花》而讀,意外最喜歡《蟬時雨》,大概是因爲,後者的主角,生活更充滿希望吧。
如果花城選的文章就這個水平的話,那出版社也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我看了兩個中篇小說,只能說水平堪憂,其中寫的內容完全沒必要用中篇來表現,人物形象真是相當刻板且單薄,花城編輯似乎偏愛女性敘事,但是其中的小說所表現的女性敘事簡直聊勝於無,毫無亮點,彷彿是在刷小紅書。不過至少選的小說還是說人話的,比收穫那些奇葩ai水文強得多。現在很多人說文學沒落了,但是我想問如果這些庸俗單調的小說能稱爲文學的話,我建議讀者們不如花錢去看網文,至少圖一樂,比看半天流水賬強得多。當然也是有優點的,比如花城開始意識到要表現新生活了,選的小說盡量往現代生活方向靠,但是同樣聊勝於無,作者筆力撐不住不如刷短視頻更加貼近生活。編輯一定要意識到,你是文學編輯,選的小說一定要比小紅書和短視頻要藝術化、文學化,切記落入俗套否則沒有任何競爭性,哪個讀者願意花錢去買一本質量和免費的抖音短視頻打得不相上下的雜誌。
在字裏行間看五味雜陳的人生,在風格迥異的作品裏感受到世界的五彩繽紛。
盲花,布雷頓角的鐘聲,爲了緬懷那些悲傷,這三篇不錯
印象比較深的有盲花,少年宮,其它看完不記得了,有的看不下去。
少年宮和緬懷,這兩篇感覺寫的很好
無意間在首頁推薦裏點進花城,第一篇就是姚鄂梅的文章驚喜十分,非常好的雜誌我已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