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漢]班固
東漢班固據劉向、劉歆父子《七略》刪定而成,附於《漢書》卷三十,是中國現存最早的圖書目錄。全志把先秦至西漢的學術著作分爲六藝、諸子、詩賦、兵書、術數、方技六大類,著錄圖書五百九十六家、一萬三千二百六十九卷。 每類之後附有總序,辨析學術源流:六藝類追溯儒家經典的形成,諸子類點評先秦十家的得失,詩賦類梳理漢賦的幾個支流。班固在刪定時保留了劉向校書時所寫敘錄的精華,使這部志書既是一份圖書清單,也是一部濃縮的先秦至西漢學術史。
我國現存最早目錄典籍,承襲《七略》劃分六大典籍門類。不只羅列書目,更梳理各派學術源流,評判諸子長短。一紙目錄濃縮先秦西漢學術全貌,是研讀上古思想史繞不開的經典基石。
一次奇特的閱讀經歷,早上豆包推薦一下張中行的書,在張中行一篇文章中引用了本書關於雜家的一小段議論,就找來這書看了。書的目錄部分基本上是瀏覽而過,夾入的部分議論大多引自《論語》或《周易》看起來倍感親切,而且引用的恰到好處,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將這書看完了。
凡益之道,與時偕行。在浩瀚的時間長河中,文字是文明得以延續的唯一火種,每一卷典籍都是先人對天地萬物的深沉叩問。當我們回望那段百家爭鳴、辭藻華美的歲月,看到的不僅是知識的累積,更是思想脈絡的生生不息。整理與傳承並非簡單的羅列,而是對過往智慧的審慎篩選,讓後來者在紛繁的流派中找到精神的源頭。讀懂了這些學術的源流,便讀懂了我們文化基因的密碼,那是一種跨越千年的對話,讓古老的智慧在今人的血脈中再次甦醒。
藝文志應該是開創了史書中的一種新體例。漢書比史記的一大創舉應在於此。藝文志中的許多典籍已經散佚,這是中華文明傳承賡續中的大不幸,但同時也說明中華文明淵源流長。藝文志中不僅寫有典籍書目,而且分門別類,且論其源流,是研究古典經籍不可或缺不可不讀的典籍。
東漢班固(32—92)所撰《漢書》十志之一,專門記載圖書目錄。在劉歆《七略》基礎上作刪節,按六藝略、諸子略、詩賦略、兵書略、術數略、方技略的分類著錄至作者當時爲止的古代中國圖書,“大凡書六略三十八種,五百九十六家,萬三千二百六十九卷。”梁啓超說“其所著錄存於今者什不得一”。從六類圖書排序,可見是以儒家六經之學爲正統,而諸子爲支流,詩賦、兵書、術數、方技又其次。序列諸子十家,並提出諸子出於王官之說解釋其淵源。所列圖書大多也是古代官私學校教材,透露出周至秦漢教學內容變遷、課程教學實施、學術派別傳承等諸多信息。如五經傳承和流變、學業構成情形、經業完成年限等;又如小學字書變遷、學習考試辦法、畢業選拔出路等。載錄圖書典籍,是中國現存最早的圖書目錄;辨析典籍源流,實也是一部先秦至漢學術史著作,具有重要的學術價值。此後正史、政書、方誌多仿其例,載列專部,沿稱藝文志或經籍志。
中華古文化如此豐富,非世界其他任何一個國家可比。這還是秦燒書後保存下來的。西方只有一本《聖經》,其他所謂的文明古國,也沒有幾本書。古埃及只留下一些宗廟文字,古印度只穿下來幾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