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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詩選 封面

巴基斯坦詩選

趙振江 主編

13人在讀
3.6萬字總字數
¥23定價

內容簡介

本書中選取的烏爾都語詩人和詩歌作品均是烏爾都語詩歌歷史中的佼佼者和代表作,代表了不同時期烏爾都語詩歌的各種特色,也充分反映了不同時代的社會風貌。時至今日,擁有近千年歷史的烏爾都語詩歌仍是一個尚未發掘的寶庫。詩歌是烏爾都語文學中最具代表性的文學體裁,大致可分爲古典詩歌和現代詩歌兩個階段。自烏爾都語出現到十九世紀以前的近九百年間,詩歌幾乎是烏爾都語文學的唯一模式。烏爾都語的成形和發展時期,正值波斯文學興起、發展和繁榮的黃金時代。詩人們普遍仿效波斯流行的各種文學流派。二十世紀初,烏爾都語詩歌的新形態與新思想不斷出現,新的詩歌形式,如自由韻詩、無韻詩等不斷出現,活躍了烏爾都語詩壇。

讀者書評

★★★★★

《巴基斯坦詩選》讀後 公元8世紀,穆斯林進入南亞次大陸,阿拉伯語和波斯語與北印度俗語相融合形成烏爾都語。後爲成爲巴基斯坦的官方語言,而烏爾都語文學形式主要是詩歌。 烏爾都語傳統詩歌與漢語古詩相似,尤其對稱美,烏爾都語詩歌同樣有格律要求。抒情詩,以兩行爲一聯,首聯兩句須押同一尾韻且重複同一詞,此後每聯的下句亦須嚴守此律。敘事詩僅要求每聯兩句押尾音韻,全詩不必統一。頌詩,最短十五聯,首聯押尾韻重複詞。其他的類型(哀悼詩、諷刺詩)大致由這三種類型發端。 它絕不像豆瓣某些評論講的那樣不堪,有些人只會帶有先入爲主的冷漠甚至惡意來評判邊緣地區的文學。文學不僅僅是西歐美國拉美日韓,文學是一張由無數聲音交織而成的多元錦緞,我們在看待邊緣地區文學時,不應該戴着居高臨下的審視,而是用一顆願意傾聽的心去讀、去感受,正如對待任何文學一樣。 以下摘抄: 一、愛情與親情 ◆1.阿米爾·呼斯魯(1253——1325)《悼亡母、亡弟》: “在逝去的日子裏,/ 我像你的愛一樣孤獨地活着” ◆6.米爾扎·迦利布(1797——1869)《詩歌選譯十首》十: “燭光熄滅時尚會騰起青煙一縷,/ 我死後愛的烈焰餘下漆黑一團” ◆7.莫明·汗·莫明(1801——1854)《詩歌選譯五首》(一)她無動於衷: “想寫信,告訴你我的心跡/ 可是心手本是一體,我如何用手寫心”; ◆7.莫明·汗·莫明(1801——1854)《詩歌選譯五首》(二)我厭倦了,你講了太多: “你另有所愛,我知道/ 我妒火中燒,你知道// 無力,彷彿呼吸要離我而去/ 無力,只剩一絲遊離的生氣” “你是那朵茉莉,花香四溢/ 我痛恨那載香的清風,犒賞了我的情敵 // 一聲嘆息,晨曦中,杳無迴音/ 風自飄零,孤寂,正如我心 // 情深入心,淚眼難見/ 只剩下誰的容顏 // 你的美如煙火,我的心追隨你的飛逝/ 來了,燒紅了天地,去了,只留下灰燼” ◆7.莫明·汗·莫明(1801——1854)《詩歌選譯五首》(四)決心已定,從此孤獨一生: “淚灑釋懷,雨落雲輕,但我做不到 / 我對你說,輕靈的像笑靨裏閃電的輕靈” ◆10.費茲·艾哈邁德·費茲(1911——1984)《形狀》(一): “深夜,本已平息的想念又洶湧了起來。/ 一想到你,便如/ 春意輕輕扶過荒野/ 曉音悄悄劃過大漠/ 安逸默默環過病軀” ◆10.費茲·艾哈邁德·費茲(1911——1984)《愛人啊,我再不能付你如初的愛情》: “愛使人瘋,至於披上錦繡華服,在世紀黑暗裏狂舞 / 愛使人微,至於跌進血染塵埃,在市井幽巷中躊躇” ◆10.費茲·艾哈邁德·費茲(1911——1984)《思念》: “你靠近,呼吸的溫暖拂過我臉頰/ 還有那陣陣清香,像焚甘一樣/ 彷彿地平線邊的明星悄悄隕落/ 化作你明媚的淚” 三、家國與社會 ◆3.密爾·特基·密爾(1722——1810)《詩歌選譯十八首》之三: “我心似德里,業已深埋廢墟” ◆3.密爾·特基·密爾(1722——1810)《詩歌選譯十八首》之四: “心的孤寂無法提及,/ 這城鎮已被劫掠百回。// 黃昏以來心中頗感壓抑,/ 酷似貧民那盞昏暗的燈。// 心志消沉則是又一災難,/ 酷似一起慘禍令人詫異。” ◆3.密爾·特基·密爾(1722——1810)《詩歌選譯十八首》之十六: “青春期在淚中虛度,暮年時卻緊閉雙目,/ 彷彿徹夜不能成眠。黎明時分卻入夢鄉。” ◆3.密爾·特基·密爾(1722——1810)《詩歌選譯十八首》之十八 “此間並非樂園/ 園中花兒朵朵都是斟滿鮮血的酒杯” ◆8.穆罕默德·伊克巴爾(1877——1938)《詩歌選譯七首》五: “音調鏗鏘的詩人是民族敏銳的眼睛。/ 軀體一處疼痛,眼睛就會哭泣,/ 眼睛是多麼地同情整個軀體!” ◆10.費茲·艾哈邁德·費茲(1911——1984)《鐵窗》【全文錄,頗有《囚歌》之凜然】: “ 我的鐵窗上,印着無數十字 每一個都沾上以撒的鮮血 每一個都染着真主的深情 // 有的上頭溺亡過春雲 有的上頭囚禁過月光 有的宛若浸毒的枝條 有的謀害了渺渺晨鈴 // 但願某天仁愛之神降臨 降臨到這沾滿我鮮血的憂傷之牢 當她來到我面前 我便將那些烈士的軀體安送到她身邊 ” ◆10.費茲·艾哈邁德·費茲(1911——1984)《自達卡歸來》: “何時能再見這裏無瑕的青蔥?/ 何時能洗淨血液裏淌的哀愁?/ 無情的時光裏,深情的痛苦慢慢消失/ 多情的黑夜後,又是一個個愛的黎明” ◆11.艾哈邁德·納迪姆·卡斯米(1916——2006)《核戰後的一幅景象》: “如此沉寂中光芒窒息而亡/ 如此黑暗中聲音凝固石化// 彷彿太陽永不再升起/即便升起也無法打破這種荒寂”; “昨日的城市,今日已似千年廢墟/ 一日間度過了多少悲哀時光// 無首的幽靈仍坐在庭院中/ 毀滅地球的劊子手!他們也是你的同胞兄妹!” 四、自然與哲理 ◆1.阿米爾·呼斯魯(1253——1325)《哲理詩》之一: “告別塵世後若有人來靜聽我骨灰的塵埃,/ 他定會聽到顆顆塵埃均奏着優美的樂曲。” ◆1.阿米爾·呼斯魯(1253——1325)《哲理詩》之二: “請細想,語言若不是人的生命,/ 那爲何死者默不作聲?/ 是語言,使生命不息萬世永恆,/ 如像生命的泉,永遠水流淙淙。” ◆2.瓦利·穆罕穆德(約1662~1668年間——1707~1718/1718~1725年間)《詩歌選譯十二首》之十: “世界的每粒原子都是顆真正的太陽” ◆4.納吉爾·阿克巴·阿巴迪(1735——1830)《致旅人》: “當死亡來臨,天使會用鞭子抽打着你向前/ 有人會爲你裝殮有人會爲你造墓/ 而你將孤獨地躺在林中吞嚥着墳墓的塵土” ◆5.謝赫·穆罕默德·易卜拉欣·紹格(1789——1854)《詩歌選譯八首》四: “時間從我們手中流走 / 宛若醇酒,萬千榮譽,他一飲而盡”; “青春期在淚中虛度,暮年時卻緊閉雙目” ◆5.謝赫·穆罕默德·易卜拉欣·紹格(1789——1854)《詩歌選譯八首》七: “祕密不像撲火的飛蛾,而像膽小的夜鶯,只發出一點響動” ◆5.謝赫·穆罕默德·易卜拉欣·紹格(1789——1854)《詩歌選譯八首》八: “聖潔之世,既有良人,也有雜碎/ 正如水中亦有污穢,而珍珠卻不會溶解消逝/ 明淨之心,長困孤獨,也有灰塵/ 正如孤苦無依的珍珠,也不過與塵埃做伴”; “博愛之心上也有空洞/ 因爲眼淚無法穿過鑽石,卻能洞穿珍珠” ◆6.米爾扎·迦利布(1797——1869)《詩歌選譯十首》五: “我們不需要追隨指路人黑哲爾,/ 只承認他是與我們同路的先人” ◆9.喬什·馬利哈巴迪(1898——1982《詩歌選譯兩首》: “花蕾亦要迎接命運/ 綻放的絢麗昭示凋零/ 知曉結局也不屈自然之力/ 黑暗裏含苞而待黎明” ◆10.費茲·艾哈邁德·費茲(1911——1984)《筆墨》: “雖能忍受這辛苦與壓迫/ 卻當治癒這辛苦與壓迫// 酒館尚存,就要在酒色緋紅中書寫信仰/ 心血尚湧,就要讓熱淚肆意席捲面容” ◆11.艾哈邁德·納迪姆·卡斯米(1916——2006)《魔幻夜晚》: “月在遠方湖中嬉戲/ 月光灑落羣山之間/ 山洞中一個不幸的牧羊人/ 淚水中唱起一支歌來” ◆11.艾哈邁德·納迪姆·卡斯米(1916——2006)《陪伴》: “誰言我命孤獨 我認同 我的一生 在無邊的沙漠中度過 那裏風沙肆虐 如同城市中如織的人流 但我數次看到,每次風暴中 沙丘也與我如影隨形”

書籍信息

作者趙振江 主編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09-02
ISBN9787521204735
分類文學-現代詩歌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