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大利亞]鄭素蓮 著 陸劍 譯
如果思念需要一個形體,它會是什麼? 爺爺意外去世後,愛麗絲前往香港處理喪事。返回澳大利亞時,她在行李箱裏發現了一隻奇蹟般存活的白色蛾子。一個無人知曉的念頭隨之出現:這隻跨越七千公里而來的飛蛾,或許與爺爺有關。 這個隱祕的信念,悄悄支撐着她面對單調的工作與孤獨的日常。直到她將這一想法告訴了與自己保持着曖昧關係的同事詹姆斯,隨之而來的懷疑、疏遠,以及旁人若有若無的察覺,讓她在診所裏的處境變得愈發侷促。當私人信念暴露在現實目光之下,愛麗絲不得不重新審視:她究竟是在與一隻飛蛾共處,還是在與失去本身周旋。
飛蛾的背後寓意海外僑胞異鄉人對故鄉的思念之情,就這麼簡單。 引申:前幾天我在澳洲珀斯看到一幕,清晨街區人少,一個華人在翻撿垃圾桶瓶瓶罐罐,我在想:他穿着打扮也許在國內生活也算富裕,美名背後的生活之苦,恰恰就是異鄉人的現實寫照,回國耀武揚威,回窩螻蟻如鼠。
千里而來的飛蛾,成了女主寄託思念的載體。故事溫柔包裹喪親後的孤獨,虛幻念想撞上現實眼光,細膩描摹離別之痛。飛蛾本無深意,困住人的從來都是難以釋懷的失去。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座回不去的孤島,那是我們在失去之後,爲自己保留的最後一片淨土。當那隻穿越山海的飛蛾停駐在現實的邊緣,它承載的已不再是生物學意義上的生命,而是生者對逝者無法言說的眷戀與祕密。這種極其私密的情感一旦被迫暴露在世俗的審視之下,便會瞬間成爲他人眼中的異類與談資。在孤獨與理解的夾縫中,我們終將明白,有些信念註定只能獨自揹負,那不是逃避,而是對自我內心秩序最溫柔的堅守。
選錯傾訴的人,可能比傷痛本身更可怕。面對無法釋懷的痛苦,尋找寄託和對人傾訴是兩條路徑。而當傾訴的對象是個混蛋時,尋找寄託的努力又顯得如此不堪。小說的結尾巧妙地模糊了敘述主體,時間終將撫平生活的溝壑,但痛徹心扉的感受依然如此清晰。
書裏的飛蛾從香港跟隨愛麗絲的箱子飛到墨爾本 剛好落進女主剛打掃完畢的家裏 變成了她能抓住的唯一一點念想的載體 她想把思念拴在活物身上 可飛蛾哪懂這些 只是普通的 一頭撞進生活裏的玻璃窗 撲棱翅膀 簌簌地掉粉 困住人的從來都是難以釋懷的失去 書裏寫愛麗絲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講給曖昧對象詹姆斯聽那段 原來在感情里老老實實說真話 就跟養飛蛾一樣 除了顯得笨拙 留不下什麼 兩性關係裏 坦誠的講真話居然變成了偉大冒險 飛蛾最後飛走了 愛麗絲也還是一個 我沒讀出什麼大道理 就是覺得挺難受的 那種什麼也留不住的滋味 太真實了
題材很不錯 亞洲文化裏家是魂 家人是骨血 雜記隨心讀讀倒是無妨 但文字功底差點和表達深度可共鳴程度有限 最後想說“不如意事常八九 可與人道無二三” 因爲曾經也犯過傻做過那麼幾次幾欲吶喊的“祥林嫂” 也碰到過“詹姆斯”這樣的聽衆
以白蛾爲逝去爺爺的意向,東方式+跨文化的感情。寫得蠻細膩的。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