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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我不解夢,我是大周最強輔助 封面

周公:我不解夢,我是大周最強輔助

煮酒論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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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萬字總字數
¥19.9定價

內容簡介

這本爆笑歷史爲你揭開“元聖”周公的真面目:他其實是周朝的最強輔助。從甘當二哥武王的“神隊友”開國,到在侄子成王年幼時“硬核”攝政、平定叛亂,再到親手定製“禮樂”這套讓孔子都點讚的文明操作系統,最後功成身退、瀟灑還政。他完美詮釋了什麼叫“不想當CEO的弟弟不是好叔叔”。他用實力證明:真正的權力高手,是能治國、能打仗、能搞制度建設還會帶娃的“六邊形戰士”,更是拿得起、更放得下的終極贏家。周公的陽謀心術,在幾千年後的今天非但不過時,含金量還在逐漸上升。

讀者書評

★★★★★

卯字深解:從“人卯”到“卯時”,一個字丈量文明的全程 在探討周公旦廢除人祭的偉大功績時,有一個字繞不過去——卯(mǎo)。這個今天看起來不過是十二地支第四位、用來表示早晨五點到七點的普通字眼,在殷商時期,卻沾滿了鮮血。從“人卯”到“卯時”,一個字的前世今生,正是一部濃縮的華夏文明進化史。 一、甲骨文裏的“卯”:劈開的胸腔掛在木架上 讓我們先看字形。 甲骨文中的“卯”,是一個極爲具象的象形字——它畫的不是後世所謂的“兩刀相對”,而是牲畜被宰殺後劈開胸腔、兩扇肉左右張開、掛在木架上等待切割的樣子。 《說文解字》釋爲:“卯,冒也。二月,萬物冒地而出。”許慎將其解釋爲“萬物破土而出”的生機之象——但這已經是周公改制之後,被文明過濾過的解釋。更原始的字源真相,藏在殷商人的日常祭典和甲骨卜辭之中。 二、羊卯、牛卯、人卯:殷商的“卯”字分級體系 在殷商人的世界觀裏,萬物皆可分爲“可祭之物”。他們發明了一整套“卯”的分級體系: 羊卯——把羊的胸腔劈開,連同肋骨與內臟一併懸掛在木架上,用於祭天、祭祖。這是最常規的祭品。甲骨卜辭中常見“卯五羊”“卯十羊”的記載。 青羊之卯與黃羊之卯——羊又分青羊與黃羊,不同毛色的羊對應不同等級的祭祀對象。青羊之卯祭天,黃羊之卯祭地。這是商代神權政治的精密分工。 牛卯——規格高於羊卯,通常是祭祀商王先祖時所用。甲骨文中有“卯三牢”——三牢即三頭完整的牛、羊、豕(shǐ,豬)組合,是最高規格的犧牲。 人卯——這是“卯”字體系中最高級、也最血腥的一類。人的胸腔被剖開,兩扇肋骨連同心臟、肝臟一併掛在木架上,整整齊齊地陳列在祭壇之前。甲骨卜辭中明確記載:“卯十羌”“卯五方”“卯+人”合體字,專指殺人以祭。 三、誰被做成了“人卯”? 殷商的人卯祭祀,並非隨意殺戮,而是有明確的“食材來源”: 羌人——這是最主要的人卯來源。殷商與西北羌人部落長期交戰,俘虜的大量羌人被押解回殷都,其中相當一部分被當作“人牲”獻祭。甲骨卜辭中“伐羌”“獲羌”“卯羌”的記載比比皆是。“卯十羌”即一次祭祀殺掉十個羌人。 俘虜與戰俘——除了羌人,凡在戰爭中捕獲的異族俘虜,都有可能成爲祭壇上的人卯。甲骨文中有“卯多方”——“多方”即四方方國的戰俘,一次殺多方以祭先祖。 敵人——對殷商而言,敵人不僅是軍事上的對手,更是獻給鬼神的禮物。殺敵越多,祭品越豐盛,鬼神就越滿意。 叛徒——甚至本族之人,若犯下謀逆、叛逃等重罪,同樣會被施以“人卯”之刑。這是最嚴厲的懲罰——不僅剝奪生命,更將屍體當作祭品獻給鬼神,使其靈魂永世不得超生。 在殷商貴族眼裏,人卯與羊卯並無本質區別——都是肉,都是獻給神靈的食物。 四、殷商的“卯”:一個專屬殺戮的字 理解了“卯”的字形來源和分級體系,我們就不難理解它在甲骨卜辭中的真實含義。 甲骨文中的“卯”,用法極其單一且血腥——無一例外都與殺戮有關: “卯五牛”“卯十羊”“卯三牢” ——這是殺牛、殺羊、殺牲畜。 “卯十羌”“卯五方” ——這是殺人。 這裏的“羌”指的是西部的羌人俘虜,“方”指的是四方方國的戰俘。殷商人把活人像牛羊一樣“卯”掉——剖開胸腔、懸掛起來、切塊分食或獻給鬼神。 更有甚者,甲骨文中還有 “卯+人”的合體字,專指殺人以祭。這意味着在殷商時代,“人”與“牛羊”在祭祀語彙中處於完全同等的地位——都是可以“卯”掉的物品。 五、從“殺”到“生”:周公對“卯”字的徹底改造 那麼,一個血淋淋的“殺”字,怎麼會變成十二地支的第四位、代表早晨五點到七點的“卯時”呢? 這正是周公改制的結果。 殷商時期,地支“卯”所代表的時辰——卯時(5:00-7:00)——並非後世理解的“日出而作”,而是鬼神進食的時刻。殷商人相信,黎明之前陰陽交界,此時殺死人卯供奉鬼神,最得神靈歡心。 周公廢除人祭後,“卯”字的血腥本義被刻意淡化、重新詮釋: 兩扇肉→兩扇門——原本劈開懸掛的胸腔,被解釋爲清晨打開的城門。“卯時”從“殺人的時刻”變成了“開門的時刻”。 殺伐→生機——“卯,冒也。二月,萬物冒地而出。”許慎的這個解釋,正是周以後“卯”字新義的集大成。春回大地,萬物破土,卯月(農曆二月)是一年生機之始。 血腥→溫順——十二生肖中,卯配兔。兔子多子、溫順、無攻擊性,是生機與繁衍的象徵。值得注意的是,殷商卜辭中從未見“卯兔”之說——以兔配卯,是周人對這個殺伐之字最溫柔的改造。 一個曾專用於記錄“殺了多少羌人”的血字,被改造成了“清晨推門見日出”的美字。 六、從字形到字義:兩扇肉如何變成兩扇門 讓我們回到那個象形字本身。甲骨文的“卯”,畫的就是胸腔被劈開後兩扇肉左右張開的形狀——如同兩扇半開的門扉。 這正是字形演變的祕密所在:“卯”最初是“殺牲劈開懸掛”的畫面,後來被抽象爲“兩扇對開”的象形,再後來——經過周公改制——被重新解釋爲“兩扇門”。 · 字形演變:從甲骨文到金文到小篆到楷書,“卯”字逐漸遠離了“兩扇肉”的原貌,越來越接近抽象的符號。 · 字義翻轉:從“殺”到“生”,從“懸掛的屍體”到“破土的草木”。 從“肉”到“門”,一字之變,背後是一場文明的革命。 一個字的前後含義變遷,恰好對應了華夏文明從“敬鬼事神”到“以人爲本”的拐點。 七、“始作俑者”的深意:孟子的恐懼與周公的決絕 瞭解“卯”的血腥本義之後,孟子那句“始作俑者,其無後乎”就有了更深的層次。 當梁惠王問孟子:“如何才能使國家安定?”孟子答曰:“不嗜殺人者能一之。”但孟子也說過一句至今被廣泛使用的話: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第一個發明用人形陶俑來殉葬的人,大概會斷子絕孫吧! 這句話乍看令人費解:用陶俑代替真人殉葬,明明是文明的進步,爲何孟子反而詛咒他“無後”? 原因正在這裏:俑太像人了。孟子擔憂的是,用“像人”的俑來殉葬,背後依然是“以人殉葬”的邏輯,這種思維若不加遏止,遲早會從“俑”倒退回頭。 孟子的恐懼在於:一旦接受“像人”的東西可以殉葬,就保留了“用人”殉葬的思維路徑。這條路徑的盡頭,就是回到殷商那個把活人當“羊卯”對待的野蠻時代——剖開胸腔掛在木架上,如同懸掛牛羊一般。 而這條路徑之所以被封堵,正是因爲周公旦在三百年前,從制度上、從記憶上、從文字上徹底切斷了“人=祭品”的邏輯鏈條。他用一代人的努力,把“人卯”變成了不存在的東西——不是換個叫法,而是從源頭上廢了這門“手藝”。 周公不只是廢除了人祭,他徹底改變了華夏民族對“人”的定義:從“神的祭品”變成了“獨立的人”。 八、“卯”在周禮中的新生:從祭壇到日常 周公制禮作樂之後,“卯”字從祭壇上被徹底撤下,轉而進入了全新的生活系統: · 卯時(5:00-7:00)——周人“日出而作”的開始。《禮記》載,天子於卯時“始服玄端,朝於東門之外”,一天的政治生活從這個時辰開啓。 · 點卯——後世衙門早晨簽到點名,稱爲“點卯”。一個曾用於殺人祭神的字,變成了普通人上班打卡的日常用語——這是文明對野蠻最徹底的勝利。 · 卯月(農曆二月)——萬物復甦,春回大地,正合“冒地而出”的生機之象。 一個曾用於記錄殺戮的字,最終變成了普通人生活的一部分——這正是文明的力量。 九、伯邑考的“卯”與周公的“卯” 回到我們故事中的兩兄弟: 伯邑考死於“卯”字的舊義。 他被剁成肉醬、做成肉餅——這正是殷商殘餘文化的極致體現:人可以是食物,可以是祭品。紂王把伯邑考的肉餅賜給姬昌,本質上是殷商“分食祭肉”宗教儀式的變形——把人當祭品喫掉。雖然紂王沒有將伯邑考“卯”在祭壇上,但“劈開-懸掛-切碎-分食”的邏輯,與“人卯”如出一轍。伯邑考的死,是舊時代“卯”最後的迴光返照。 周公旦活在“卯”字的新義。 他廢除人祭、銷燬文獻、重釋經典,讓“卯”從血淋淋的兩扇人肉,變成了清晨推開的門扉、破土而出的嫩芽、溫順奔跑的兔子。他用一代人的努力,把一個“殺人”的字,改造成了“生活”的字。 十、不準喫人肉,不準拿人當祭品——這纔是人類文明的真正開始 在殷商時期,喫人肉並非禁忌。甲骨卜辭中記載了商人將俘虜或叛徒的肉“烹”“炙”“胹”(ér,煮爛)後用於祭祀,甚至貴族之間分食祭肉的行爲。在殷商人的世界觀裏,人只是神靈的食物儲備——活人可以被殺死獻給鬼神,死人的肉可以被活人喫掉,沒有人格尊嚴,沒有“人”的概念,只有“物”的屬性。 周公禁絕的不只是人祭,更是“人可以當食物”這一整套認知體系。 不準喫人肉,不準拿人當祭品——這兩條禁令,在人類文明史上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在此之前,人可以是食物、可以是祭品、可以是鬼神的玩物;在此之後,“人”第一次被定義爲不容侵犯的主體,而不再是可以被任意處置的客體。從殷商到西周,不是一次王朝更替,而是一場關於“人是什麼”的認知革命。 十一、一字見文明:一個被“洗白”的兇字 今天的我們,每天早晨七點前被鬧鐘叫醒,說一句“卯時了”,沒人會想起三千年前這個字曾被鮮血浸透。 但這恰恰是文明的奇蹟——一個字的前世今生,就是一部濃縮的文明史。 “卯”字從甲骨文中“劈開的牛羊胸腔”的象形,到金文、小篆逐漸抽象化,再到楷書徹底看不出本來面目——字形越是遠離殺戮,文明就越是靠近光明。字義從“殺”到“生”的翻轉,背後是一場持續數十年的、由周公主導的文化大手術。他不是簡單地換個說法,而是從制度上剷除了人祭的土壤,從記憶中抹去了血腥的細節,從文字上重建了“人”的定義。 當“卯”字不再意味着掛在木架上的兩扇人肉,而意味着黎明破曉時推開的城門;當“人”字不再意味着鬼神的食物,而意味着不容侵犯的主體——華夏文明這才真正脫離了矇昧,睜開了屬於“人”的眼睛。 這大概就是周公旦留給後人最深刻的遺產:他不僅改了制度,他改了文字;他不僅改了文字,他改了人心。而一個字從“兩扇肉”變成“兩扇門”的旅程,恰恰丈量了文明從野蠻到開化全部的距離。 有學者曾說: “周公制禮作樂,最大的功績不是制定了多少條規矩,而是把‘人’從‘神的食物’名單中永遠劃掉了。” 而那個被劃掉的名單上,曾經赫然寫着一個字——卯——那是兩扇掛在木架上的、屬於某個羌人或俘虜或叛徒的胸腔。如今我們看到的“卯”,只有破土的草木和清晨的陽光——這正是周公想要留給後世的全部。 三千年前,周公旦說:人不是食物,人不是祭品,人是人。從那一刻起,華夏文明才真正睜開了眼睛。 而那個見證了從“人卯”到“卯時”全程的字,至今仍掛在每個清晨五點到七點的天空上——不再懸掛着屍體,而是懸掛着太陽。

★★★☆☆

吹捧過度。人物形象過於神化了反而顯得不真實

書籍信息

作者煮酒論劍
出版時間2026-06-01
分類歷史-歷史讀物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