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蒲松齡
人心與鬼魅,究竟哪個更可怖?一張精雕細琢的畫皮,終究遮不住噬人的貪婪。一段跨越生死的愛戀,考驗着聶小倩與凡人的道義。當肉體的慾望驅使董生走向毀滅,當對智慧的渴求引來了換頭的災禍,人與妖鬼便再無分別。這些故事是一面面魔鏡,在魑魅魍魎的傳說中,照見的卻是你我最真實的內心。本書是對蒲松齡聊齋的補充編寫,讓裏面的故事情節更加完整,情節更加豐滿有趣。
小時候看《聊齋》,雙手捂着眼睛從指縫裏偷看,害怕又好奇。 長大後重讀,卻背脊發涼——不是被鬼嚇的,而是被處處都是的人間真實驚醒了。 這本書把那些經典故事重新講給你聽,情節更豐滿,讀起來更有意思。 你會發現,三百年前的蒲松齡,比很多現代人更懂人性。 《畫皮》裏的王生因貪色被挖心;《賭符》裏的族人因貪財輸光家產;《棋鬼》裏的書生因癡迷下棋氣死父親、永世不得超生。 蒲松齡三百年前寫下的這些故事,今天讀來依然毛骨悚然。 因爲我們身邊,這樣的人從未少過。這本書不是講鬼,是講人。 講的是你、我、他。
鬼狐有性格,笑罵成文章。蒲松齡筆下的那些魑魅魍魎,與其說是超自然的靈異,不如說是披着畫皮的人性。當聶小倩在善惡間掙扎,當董生被慾望吞噬,我們看到的不是妖魔鬼怪的恐怖,而是人心深處那幽暗的深淵。讀懂這些故事,便讀懂了世間最複雜的莫過於人心,最險惡的也莫過於人心。那些看似荒誕的情節,實則是一面面照妖鏡,映照出我們在名利、情慾與生死麪前的真實模樣。這不僅是消遣,更是一場對人性的深刻審判。
【新書上架 歡迎閱讀】 《聊齋》滿書狐鬼仙怪,卻處處包藏世道人心。郭沫若贊它『寫鬼寫妖高人一等,刺貪刺虐入骨三分』,老舍嘆它『鬼狐有性格,笑罵成文章』。 但它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有意思』,而是——三百年前寫下的故事,今天讀來依然讓人後背發涼。 不是被鬼嚇的,是被處處可見的人間真實驚醒的。 人有淫心,是生褻境;人有褻心,是生怖境。——《畫壁》裏這句話,道盡了一切恐怖故事的根源:鬼從心生。 董生因色慾被剖心,朱爾旦因換心而墮落——當人性失去良知的制衡,知識與才華只會淪爲作惡的工具。 這些故事看似荒誕,實則是照妖鏡。照見的不是鬼,是人心。
博爾赫斯盛讚:它的地位,猶如《一千零一夜》之在西方。 芥川龍之介、卡夫卡、村上春樹、張愛玲、沈從文——無數文學大師都是蒲松齡的忠實讀者。 沒有《聊齋》,世界文學將少了一半光輝。 如果我們只知道“畫皮”和“聶小倩”,那隻能算是認識了《聊齋》的冰山一角。 換頭的陸判官、哭瞎的嬰寧、被貪婪吞噬的賭徒、因癡迷墮落的棋鬼——這本書把這些冷門但更精彩的故事也講給你聽。 不是文言文,不是老學究,是讓你一口氣讀下去的“有意思”。 看懂狐鬼,看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