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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死後(跨越金宋戰爭的歷史“公路”小說) 封面

師父死後(跨越金宋戰爭的歷史“公路”小說)

搬倉鼠

91.4%推薦值 · 55人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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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萬字總字數
¥34定價

內容簡介

【跨越金宋戰爭的歷史“公路”小說】本書講述一位名僧法嗣“阿難”在金宋戰爭時期流浪於河南、山東等地的見聞和奇遇,並受僱於宋朝官員,赴上京城行刺金國皇帝。 師父死於戰亂到來之際。伴隨師父離去的,還有舊日的道德、秩序和權威。弟子阿難被少林寺僧人驅趕,被迫走入亂世,經歷近二十年的流浪後,又從戰後的廢墟上找到新希望。 這也是一個圍繞着“行刺金國皇上的刺客”展開的故事。阿難從名僧法嗣淪落爲流浪僧人,淪爲騙子和叛徒,最後成爲“行刺金國皇上的刺客”。在此期間,他與岳飛有過三次相遇,與女真族軍官迷剌結成師徒,飽經人事變故。直到混亂結束,舊秩序並未重塑,一個陌生時代即將到來,阿難在歸途中遇到一位神祕的新弟子——標誌着一度被荒廢的“法”有了傳承下去的機會。 小說以第一人稱書寫戰亂體驗,並嘗試結合“意識流”手法來探索古代戰亂和制度崩潰的情況下人的生存狀態。

讀者書評

★★★★★

一部把武俠、歷史與意識流糅合在一起的小說。故事主角阿難本是少林寺名僧,師父在金宋戰火中身亡,他被迫離開寺院,流落中原與燕雲一帶。漂泊中,他先後與岳飛三次相遇,與女真軍官迷剌結爲師徒,身份也從僧人、騙子一路走到刺殺金帝的刺客。全書以阿難第一人稱敘述戰亂體驗,用意識流手法呈現秩序崩壞時個體的迷惘與求生。作者用奔突的敘事節奏和大量口語化獨白,讓讀者貼着阿難的呼吸穿行於兵荒馬亂。最精彩的段落是他潛入金國上京、在宮牆陰影裏與皇帝對視的剎那——短短數分鐘,卻凝聚了二十年流亡的屈辱與決絕。作品的點睛之筆不止於此:迷剌教阿難射箭時的“師徒對坐”、阿難被少林逐出時山門轟然閉合的聲響,都讓武俠的“技”與“道”在戰亂中顯影。相較慣常以招式、門派爲賣點的同類書,本書更像一部“亂世心理史”——刀光劍影只是背景,真正扣人心絃的是人在秩序廢墟里如何重新拼湊自我。這種將刺客傳奇嵌進歷史裂縫、用意識流捕捉戰亂創傷的寫法,讓它在同類作品中顯得既陌生又震撼。

★★★★★

搶板凳,排排坐!😂這是一個圍繞着“行刺金國皇上的刺客”展開的故事。阿難從名僧法嗣淪落爲流浪僧人,淪爲騙子和叛徒,最後成爲“行刺金國皇上的刺客”。在此期間,他與岳飛有過三次相遇,與女真族軍官迷剌結成師徒,飽經人事變故。直到混亂結束,舊秩序並未重塑,一個陌生時代即將到來,阿難在歸途中遇到一位神祕的新弟子——標誌着一度被荒廢的“法”有了傳承下去的機會。 很神奇的~

★★★★★

書名四個字把整本書的調子定得死死的,一點餘地不留。師父死後,徒弟一個人扛起那些從前有師父擋着的事。搬倉鼠從頭到尾不煽情,就那麼平着寫,喫飯、守靈、收拾舊物,但那種"少了個人"的缺失感寫得特別真切,你翻着翻着就跟着沉下去了。中間有幾處情節走得潦草了,感覺作者自己也還在消化這個結局,沒想好怎麼落筆。不算完美的一部,但真誠,那份真誠比任何技巧都打動人。

★★★★★

他人即地獄,而在亂世的洪流中,地獄不僅由他人構成,更是由破碎的自我拼湊而成。師父的死,帶走的不僅是庇護,更是那個舊有的道德宇宙,迫使阿難從清淨蓮臺跌落,在河南到山東的煙塵裏滾爬成騙子、叛徒,最終淪爲一把冰冷的刺客。這近二十年的流浪,是一場精神層面的漫長公路之旅,他在岳飛與女真軍官的身影裏,目睹了忠誠與殺戮的一體兩面。直到舊秩序崩塌,新希望萌芽,他才明白,在制度的廢墟上,生存本身就是一種對“法”最頑強的傳承。

★★★★★

帶着淡淡哀傷的民俗志怪小說,以魯班厭勝術、民間祕術爲基底,寫師徒羈絆與陰陽執念,文字清冷有煙火氣。主角自幼跟隨師父修習魯班術,通曉鎮物、魘媒、鼠靈等民間異術,平靜生活在師父驟然離世後崩塌,舊年埋下的祕術因果一一浮現。師父留下諸多未解遺物,老鼠魘媒、棺材鎮釘、老宅符咒串聯起塵封往事,主角一邊處理師父後事,一邊破解師父留下的重重謎題,逐步知曉師父隱藏半生的苦衷。故事沒有刻意製造恐怖,更多是離別帶來的悵然,人與靈、師徒、鄰里之間的溫情貫穿始終。民間術法考據用心,鼠靈、厭勝等設定新奇獨特,市井小巷、老舊宅院的場景刻畫細膩,字裏行間滿是中式獨有的溫柔傷感。主線是解開師父的祕密,內核是珍惜師徒緣分、釋懷生死別離,志怪外殼下藏着柔軟溫情。

★★★★★

遊歷壞世界的人——這一篇是對小說的解讀。 看個開頭我覺得這篇文要講的是岳飛,看到一半發現這講的不是岳飛,而是岳飛的敵人:女真人。倉鼠所寫的戰爭過程,是女真人從野蠻無知的劫掠和進攻,直到被困於北方,一步步陷入統治危機和內鬥,最後就像一個寄生政權那樣被保留下來。 戰爭方面,岳飛更像是一面抗爭的旗幟,文中着重描寫的是北方的義民活動、具體的人物,而不是愛國殺敵拋灑熱血的庸俗橋段。但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人物,歷史戰爭的豪邁和宏大敘事在作者筆下都不可見,一切成敗功過也不重要,只有人物內心的鬥爭和矛盾是被翻過來調過去寫的, 我的分析也從人物開始好了。 小說的標題叫《師父死後》。如果師父沒死,阿難大概率會活在他的庇護下,繼續享受達官貴人的供奉,專注於研究佛法,那他就不會掉落到亂世上切身感受種種現實危機了。如果他不入世,即使朝廷換了一個,他仍然棲身在佛法的保佑下,戰爭對他來說就像沒有發生過,亂世也好像從未到來。再唯心一點說:如果師父沒死,就沒有亂世,沒有戰爭,舊世界的一切仍然繼續,阿難也可以像嬰兒一樣躺在宗教的襁褓裏熟睡,夢着他的西方天國。 所以,師父的死對阿難來說不是一個人的離去,而是意味着他被一個世界驅逐到另一個世界。新世界滿地瘡痍滿目劫數,他必須通過與現實的碰撞來造就自己。不過,作者保留了他和亂世的心理距離,要說苦難也寫了不少,但阿難從頭到尾也沒有經歷普通百姓的生死劫難,他始終給人一種強大的感覺,即使他不諳世事,到處闖禍,也沒有真的落入徹底被動的苦難境地,這倒是有點爽文了。 但我覺得作者不是要把戰爭疾苦之類的主題帶給讀者,是要讀者用觀察者視角去感受,以便於看清文中寫了什麼。用第一人稱主觀的寫歷史,不是站在上帝視角判定某人某事的錯與對,相當於不給歷史定性,不站在某時代的道德立場上產生價值觀,這多少有些唯物主義的高明,也算是一種新的歷史小說創作態度吧。 我對歷史不太感興趣,是因爲倉鼠的文筆才加了這篇文,初看時多少有些不適,因爲阿難的僧人形象比較顛覆。貪心、執念、衝動、怨恨、憤世嫉俗、自以爲是……這類本不該出現在僧人身上的屬性,阿難幾乎俱全。他被少林僧人驅逐後走在遊歷的路上——雖然那段心理狀態寫的頗有詩意,可他一直在追憶“美好的過去”,認爲自己理所當然去過人上人的日子,這時他絕不是哀悼平民的苦難,而是擔心舊世界秩序坍塌,自己無法回到受人供養的高位上……後來看懂了,阿難的兩個人稱“我”和“僧”分別代表了他的人性和佛性。他是一個有佛性的人,但不是堅貞的教徒。 文中也給出了對佛性的兩面解讀:如果阿難能在亂世上繼續保持和尚的出世態度,如果他沒有一個發達的感受系統把自己和亂世連接起來,這難道不是一個殘缺的人嗎? 於是,我在接下來看到了阿難將佛咒被女真人誦出視爲褻瀆,在初見岳飛時對他落魄的鄙視,他對少林僧人的詆譭,他打人殺生一次次打破戒律卻把事情全怪到別人頭上,他好喫懶做,化緣行騙,看不起所有人,還在白茅寺因他被屠戮時躲到了石龜身下。可以說阿難滿身是知識分子那種自矜,虛僞和清高,比文中其他角色更執迷不悟。但是歸根結底,這個人是了不起的,因爲他選擇用自身對撞逆境,彷彿在他背後死掉的不僅是師父,還有佛菩薩和他們的一切道德,而他必須在亂世上成爲一個獨立的新個體。 阿難彷彿有一雙慧眼能看穿所有人。他能在戰爭現場看到“匹夫們裝腔作勢”,也能在那個快死的女真人求他超度時感受到自己心中惡濁的快意,能通過石霜的話發現義民的崛起會助長戰亂給百姓帶來的苦難、發現女真人不是勇猛而是妖邪,也能透過山野之僧和宗門高僧在際遇上的天差地別從而看穿佛教世界的虛僞,還能從那個抓他的女真官員臉上看到苦寒之地的寒冷,嗅到疾病的氣味……在阿難心裏,只怕除了岳飛和因他而死的石霜,世上就沒有一個好人了。亂世上滿是不穿衣服卻自以爲是的可憐蟲。可如果他一直獨立而清醒地站在其他人的對立面,即使喫些苦頭也不算入世,因爲他還沒有和其他人產生關聯,對他來說,要看穿別人不難,但是要擔負起和世人一樣的命運卻很難。 直到遇見迷剌,他置身事外的避世態度才終止。迷剌是他真正的敵人,也是摯友,是讓戰亂產生未來的種子,也是他最喜歡的弟子。 在歷史的金宋戰爭中,有兩個人的死決定了戰事的結束:完顏宗翰和岳飛。完顏宗翰的死標誌了女真人從勃極烈制開始向中央集權制過度。在這篇文中,一樣是兩個人的死決定了戰爭的結束和未來的誕生,是岳飛和作者虛構的迷剌。 迷剌應該是作者精心刻畫的女真人代表,是從故事中逐漸湧出的角色。阿難遇到他之前已經遇到過幾個女真人,這幾人要展示的也是女真人的“心智進化”,但迷剌是從無知狀態迅速通關漢人文化的天才,他很聰明,又聰明得很難概括。 他像是從怪物演化成人,又變得比人更人。阿難在入世後仍然保持着某種獨立,而迷剌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投入欲界,迅速學習,拼命感受,把每一件事都做絕。他從阿難的絕境中現身,一開始就展示出狼一樣的狡猾。他和阿難在牢房裏相處時,像個偷經賊一樣從阿難這裏套取知識,像話癆似的給阿難講北方的風俗和傳說,他的故事對阿難來說也是新鮮的。他們就在封閉的牢房裏互相瞭解,產生了精神聯繫。 可他又一直是和阿難作對的壞人,當上級胡沙決定釋放俘虜時,他在背後使壞讓阿難無法離開,他利用阿難除掉固守女真族舊規的沒都裏,篡奪禿答水人頭領的位置,還用最兇狠的方法管理士兵,讓阿難給手下灌輸所謂的“佛法”卻是爲了讓這些人恪守軍規,不怕戰死。 對阿難來說,迷剌是一個擾亂他修行的魔鬼。他當然也能看穿迷剌的邪惡,他否定迷剌,把自己在女真軍營裏與迷剌相處的歲月稱爲別無選擇。他也許不會承認,正是這赤裸展示的惡,與聰明、敏感融爲一體的迷剌引發了他對世人的興趣。 阿難和迷剌是互相補充的,迷剌有時比阿難更聰明。比如他不惜捱揍也要奪得一個盒子,當他讓阿難猜裏面有什麼的時候,阿難猜的是金釵、銀簪之類,這說明阿難其實也並未看空。但盒子裏只有一句話,彷彿註定了迷剌癡迷於語言和知識的一生。 對迷剌來說,盒子裏的空並不意味着世界本身的空,他接受了盒子的空,又說“倒也好,等我弄到了你說的那些物件,就裝進去”,換句話說,他要在空上設定自我,盒子是空的,他才能裝東西進去,世界是空的,他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世界是空的,他就可以是女真人,可以不是,他可以是侵略者,也可以是阿難的弟子。胡沙的軍隊被宋軍消滅後,他跟着阿難躲入雲居寺,迅速成爲僧人的一員,他像僧人一樣喫齋唸佛,對極樂世界生出嚮往。高貴的阿難瞧不上這種清苦的生活,也不喜歡迷剌癡迷的“世間詩”,他不相信經文中“臆造的名相”,但他一定對迷剌的變化感到意外,所以才收了他當弟子。 這裏有一道好玩的選擇題:阿難在迷剌面前劈斷石柱,問他想學佛還是學武。迷剌沒有回答。我想也是,他不會在兩邊做選擇,就像他也沒有在任何兩種對立的身份之間做選擇,我從後文中看到的是他選擇投身欲界,也就是佛教的地獄,他選擇和阿難對立。 阿難第二次被帶入女真人的營盤時,我已預感到這兩個人物不可能站在一邊,但沒想到這種互害還能突破底線。迷剌讓人冒充阿難去騙晁勝上鉤,讓阿難壞了名聲,無法像在西山時那樣給漢人義軍報信,他還利用阿難和義民的關係引誘李寶自投羅網。阿難越想救人,他就越是要除掉更多的人,阿難也終於沒法再獨善其身,於是整了個大活,讓齊氏在僵局中登場了。 許家莊鬧鬼、阿難在苦櫧林裏保護齊氏的一段非常迷幻,是全文中我最喜歡的橋段,胎盤的意象也是在這裏第一次出現。我的解讀是:胎盤呼應了齊氏後來懷孕,而且與阿難向地藏像禱告時看到的幻象有關,一開始是浸染癡毒陰報的胎盤,然後變成一生一死兩個嬰兒,死嬰呼應了齊氏未出生的孩子,預示着女真人雖然能夠“漢化”,但這場融合最終還是失敗了。另一個透明的嬰兒呼應着阿難最後的弟子巳公子,巳公子從癡毒陰報的戰亂中出生,象徵着壞世界結出的希望。 我從迷剌和李寶的爭鬥裏沒看到輸贏功過,只看到阿難淪爲了局外人。齊氏懷孕前,迷剌的惡也到達了盡頭。迷剌帶阿難去濮州城時說的話擺明了阿難的本質:“你怕我降罪鄄城人,纔去給頭領們報信。你把他們當成村夫野老……我可從未把他們當做莽夫。我知道他今晚會來,你不知道。你是個事外人,就連他們也知道,所以纔不跟你說實話。師父,你教我說世人有執着症,生死病。你沒有。因爲你沒有,你就管不了他們的事,你管不得他們生來死去。” 這些話讓阿難的立場暴露出來,他無法真正干涉世事,因爲他仍然不在欲界,不在這個亂世上。因此,他也不會對其他人的困境感同身受,他面對齊氏的誘惑無動於衷,不帶她去南方尋父,齊氏就必然倒向迷剌。到此爲止,阿難成了被所有人架空的角色,不論是女真人、宋人、敵人還是朋友,都不把他當成同夥。又當他想把一切賬算在迷剌頭上,要除掉迷剌時,卻發現迷剌放過了李寶。齊氏懷孕的消息和迷剌的主動退讓,是對阿難行爲動機的釜底抽薪,讓他沒有了除掉迷剌的理由,他也只能再次出世去做和尚了。 最後赴上京行刺皇帝這一段,阿難臨危受命的動機仍然不是爲了國家大義,他是爲了救岳飛。對他來說救岳飛是撥亂反正,似乎能讓一切回到戰爭發生之前。但這不可能了,行刺註定失敗,他想以身證道也無非是一種執念罷了。作者在這裏所寫的上京城的混亂是由於中原文化和政治制度對少民部落的滲透,作爲侵略者的女真人已不能再保持舊習俗,阿難在這裏受到的優待也意味着他有可能在戰後的新世界再回到師父的位置上,可他越是看清了民族融合的必然性,就越拒絕新時代的到來。這時和平反而意味着所有犧牲將隨着岳飛冤死而被抹去,他不接受,我覺得真正讓他接受這一點的是迷剌的死。 迷剌的病死象徵了女真人在歷史上的宿命,內部潰爛和短命。迷剌本來是野蠻、空洞的原始生命,在承載了文明世界的慾望和知識後,也就進入“業報體系”。他在病危之際仍然懷疑阿難的來意,作者把二人之間的矛盾保留到最後一刻,我覺得迷剌這時的做法在實質上是幫阿難證實初心,或試探阿難有沒有改變。宿命使他們以敵對身份糾纏到最後一刻,迷剌的死纔是阿難放棄行刺、承認歷史的最主要原因。“僧一生收徒七人,無一能與迷剌相比。”也意味着阿難對迷剌的承認。 從舊世界到新時代的拐點是阿難放棄行刺,把阿難從圍城中救出來的侍衛烏魯端是新時代的人。他是契丹遺子,會說漢語,在女真人的朝廷裏當殿內儀衛。他不忠於女真政權,他爲阿難在公堂上作僞證是爲了跟阿難學會“金剛力”。他沒有原則,沒有固定的立場,只崇拜力量——何不似今天的技術主義者?阿難對他的評價是:他正是南朝百般防遏的那種善變的武人。阿難當然也不會承認烏魯端是他的弟子,“時止則止”的意思是,時間到了,他們的師徒關係就結束。 阿難的傳人在小說最後帶着此滅彼生的必然性出現,不能排除這是阿難爲巳公子編造的出身,但根據作者一筆帶過的“石公之死”來看,巳公子應該是阿難的精神延續。 縱觀全文,這是一段轟轟烈烈的歷史,側重點是角色心中的矛盾,看似是書寫歷史,倒也並非和今日無關。舊日的秩序一樣在崩潰,人在技術力量的衝擊下也要面對迷茫和混亂。一部好的歷史小說是讓讀者全程不會覺得自己在讀已死的過去,這篇文做到了,文中的歷史像是另一種現實,我甚至能體會到文科知識分子在當下的生存感受。 最後感謝作者帶來的閱讀體驗,期待下一部小說。

★★★★★

阿難好像有某種得天獨厚的能力,能出入戰亂副本毫髮不傷,但又處處碰壁,一事無成,彷彿和戰亂社會並無身在其中的關係。這是個每況愈下的社會,但小說不是關於苦難的故事,而是從阿難視角進入去體會歷史的“裹挾”。還有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變化:不論他多恨那些和迷剌(殘暴、原始又聰明的女真人代表),終究還是當了他師父,女真人帶着原始的妖邪,比宋人更激進的追逐文明、渴望權力,就像迷剌是他最好的徒弟,也是最瞭解他的敵人,兩個人的鬥爭進行到最後一刻,象徵邪惡的迷剌和象徵希望的岳飛都死在了1142年同一個月裏,歷史繼續,但記憶告一段落。

★★★★★

看完這篇的時候好像又一次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把浪漫隱藏在焦熱、疾病、權力、和消亡的世界裏,阿難的眼睛注視着整個世界,在荒謬或者污穢的交疊中看到了靈性的閃現,大部分時間他都像站在“隔岸”的人觀察“對岸”形似人的各類妖魔,他是堅定得有些無情的僧,但從來不會錯過眼前靈性閃現的瞬間,偶遇的嶽將軍,教導文字和學識的迷剌,非常有趣的一點是,他對衆生有一種公平性,即使他會在心裏體面的稱呼士大夫,直白的認爲女直都是醜類,當他在一個石頭一樣的頻道時,任何存在都是不停輪迴的,所以捕捉他的一定是某種特質,而不是尋常的高貴,太多的不宜在此劇透,但本篇實在是很值得閱讀,進入一個美妙又殘酷的世界是非常值得的體驗,感謝作者的呈現🎉

★★★★★

作者講故事的方式很新,暗示,隱喻,象徵,意象描寫之類的技法在文中都可見,語言本身超乎類型,“意識流”超乎歷史現實,宏觀的戰爭、阿難身邊的故事、心理的轉變,以及暗線的神祕胚胎的演進,四者互相影響,讓這部小說具有多層次結構的特點。 作者似乎不打算承擔任何講解歷史和講完整故事的責任,也放棄了對歷史真相的追尋,書中的歷史就像壓在主角阿難身上的重擔,是依託他的遊歷而展開的故事場域,人物是絕對的中心,第一人稱又讓他變成鏡面一般的存在,從而打開“內部敘述”空間。

★★★★★

這部作品和歷史始終保持着一定距離,岳飛出現了三次,兩次在“遠處”,唯一一次和主角面對面的交流還只是隔閡氣氛下的一言半語,冷兵器時代的戰火和屠殺也多半發生在主角聽說但未曾目睹的地方,但整體卻給人一種和背景時代零距離接觸的感覺,意識和心理描寫很牛。

書籍信息

作者搬倉鼠
出版時間2026-06-19
分類精品小說-武俠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