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彼得·渥雷本
【德國生物多樣性獎&巴伐利亞自然保護獎章得主、250萬冊暢銷書《樹的祕密生命》作者彼得·渥雷本新作,用樹的視角講述一粒種子長成森林巨人的一生】 一棵活了250歲的山毛櫸,講述它從一粒種子長成森林巨人的一生。 樹木如何通過根系進行社會性的交流? 如何應對來自鹿羣啃食、風雨雷電和人類的侵擾? 如何“忍耐至少一百個夏天”,只爲更長久地站立? …… 光是傾聽它們就夠了。
最近看的書都在有意無意地串聯起來,比如剛看完的《綠山牆的安妮》、《霍比特人》、《夏日庭院》、《阿加莎克里斯蒂自傳》等書中都提到了山毛櫸這種大樹。當我看到這本書的書名《山毛櫸的一生》時,讓我的心中產生一種特別的感覺——是時候瞭解一下山毛櫸了! 我懷着激動的心情點進去看,看完後,我又懷着長了腦子的愉悅心情合上。 這是一本多麼好看的植物科普類書籍啊!它告訴我山毛櫸的生長分佈地區在哪裏(也就是爲何歐洲的書籍裏總是提到這種樹);告訴我山毛櫸最大的年齡可以是多少歲;告訴我山毛櫸和它的朋友們如何相處;告訴我山毛櫸的一切…… 而最重要的,我想它告訴了我在享受大自然的同時,更要尊重大自然。我們在從大自然中獲取利益的時候,不能忘記回報它,就像《哪啊哪啊神去村》一書中告訴我的一樣:如果不去保護樹木栽種樹木,林子百年以後就不再生機勃勃。 是呢,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我們的家園就是這顆藍綠色的星球,也是我們最親近的“母親”,好好呵護她也是在呵護我們自己。 總之,推薦大家看看這本書!我想,每次我去旅行看到掛牌子的樹木時,我都會駐足好好看下了,而不是趕時間一樣步履不停呢。
你能想到嗎? 密林之中的萬千樹木, 它們也同我們一般—— 偏愛同族相依,護佑幼株,守望老樹, 憑集羣的力量,扛住個體無力承擔的風雨。 去窺見這些巨樹眼裏的天地, 該是何等沉醉的奇遇! 它們的世間全然迥異—— 一生固守一方紮根的土地, 軀體構造打破人類固有的認知, (智慧深藏在幽暗泥土裏), 生命時序,比人間慢上千倍的距離。 它們明白無從左右太陽的行跡, 便不會爲流雲的聚散徒然憂戚, 不去糾結雨水墜落在哪裏。 只珍重生命細碎的暖意, 一同生長,一同分擔苦難,也一同相擁歡喜。 縱然枝幹已被真菌悄然侵襲, 依舊把握住此刻安寧的花期。 永遠向未知敞開自己, 不困囿於狹隘的成見與執迷—— 這,便是山毛櫸留給我們的寄語。
本書爲德國植物科普專家著作,擬人化的描寫並講述了山毛櫸從出生到衰老鮮爲人知的一生,而此樹真實存在於德國某森林中。2月份我在德國,非常關注看到的大樹,橡樹,冷杉,山毛櫸,高大冷峻。這都是職業的關係。 我從本書中獲得新知,植物有意識,它的大腦是在泥中,有聽覺視覺,有表觀遺傳效應。根尖能感知或者聽到水聲,真菌使根系纏繞融合以便傳播生命信息。奇妙的是,爲了保護自己,它們能同時間大量開花結果,以五年爲一個週期,餓死那些吞食其果實的野豬。植物的聰明難以想象。 我的生態觀和本書表達的科學觀點一致,而在城市綠化公園管理中違反樹木生活規律的事比比皆是,比如掃落葉,隨意修剪,還有打藥。我就發現,夏天來了,知了少了,蟲子也少了,這不是好事。樹也是如此,它們會以瘦身抗拒惡劣的環境,對付不懷好意的昆蟲,甚至人類。 此書講述的山毛櫸的一生,其實在講如何來觀察大自然,每天發生在大地上的生存法則,關於黑暗與光明,陽光空氣水,很是精彩。這書6月1日上架,我是第一讀者和點評人,推薦。 本書一天讀完。記於2026.07.02晚9時40分。
最大的收穫:從這本書裏得知,啄木鳥用它的嘴在敲打樹木時不一定是在捉蟲,而是在喝甜美的汁水。太驚訝了!
讀《山毛櫸的一生》時,經常會想起那些同樣與植物共情的人物。 黛玉葬花,問“紅消香斷有誰憐”——把凋零看作自己的命運。屈原“紉秋蘭以爲佩”,以香草自喻人格。陶淵明“採菊東籬下”,讓菊花成爲隱逸的符號。周敦頤愛蓮“出淤泥而不染”,賦予植物君子之德。蘇東坡“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以竹寫風骨。陸游更癡,願“化身千億”與每一樹梅花相守。 他們與植物不是“喜愛”,而是共情——把自己的悲歡投射到草木的枯榮裏。 《山毛櫸的一生》全書以一棵山毛櫸的視角,用第一人稱講述它從種子到參天大樹的一生。春發新葉,秋落枯黃;風雨中搖晃,陽光下生長。見證四季流轉、樹來樹往,用它獨有的方式感知着這個世界。這種擬人化的寫法,讓草木不再是背景,而是有溫度、有記憶的生命。 草木亦有情,有靈性。書中後記寫道:永遠要對未知事物保持開放,不執着於偏見,生命中的微小美好便是生活的真義。 一本很有意思的書,值得推薦!
第一次讀到以擬人視角寫樹木的作品,讀來新奇又治癒,很推薦大家看一看。 整本書以一棵山毛櫸的自述,展開它完整的一生。埋在泥土裏的種子剛萌芽時,會在地下輕聲呼喚屬於自己的家;嫩根纏上母樹,源源不斷接住輸送來的養分,是幼年時期的溫柔親情。地底交錯纏繞的真菌菌絲,是整片森林神奇又隱祕的聯絡網,樹木靠它互通消息、彼此接濟。年少的它貪戀枝葉生成的甜分,肆意放縱本能,這份難以抵擋的慾望,和人類簡直如出一轍。 它的成長之路也不是全然順遂。親眼目送母樹慢慢枯萎離去,巨大的悲痛逼着它一夜蛻變;一時的私心間接害死了長輩,讓它被同族排擠疏遠,獨自熬過漫長孤寂。一次大膽的嘗試,擁有了和松樹族羣跨樹種的情誼,慢慢成爲不同林木間的“調解者”,以包容撐起整片森林共生共存的家園。 作者把前沿科學藏進有趣的擬人敘事,菌根網絡、樹木的交流、植株間的競爭與互助,全都融進了這棵樹的悲歡與成長裏。合上書再望向林間,再也不會覺得樹木沉默無言。
生命體必須始終保持生長與更新,一旦生長停滯,就預示着死亡的來臨。 身體層面:細胞停止分裂與更新,器官功能逐漸衰退,生命也就走向終點。 精神層面:思維與心靈若不再學習、體驗、突破,就會陷入停滯,形同精神上的“枯萎”。 自然界中,樹木耗盡土壤養分後若無法繼續生長,便會整株死亡;只有不斷吸收養分、擴展根系,才能延續生命。 因此,無論對於人還是其他生命體,“成長”不是選擇,而是生存本身。一旦停止生長,死亡就近在咫尺。
活久見,連樹都能寫書了,不知道偉大的調節者把故事寫在同類化漿的白色片片上是什麼感受(玩笑)。 這是一本科普書,以一棵山毛櫸的視角來講述自己一生的經歷。比如自己如何成長,傳遞養分,見識到有樹被害蟲、鳥類、哺乳動物侵害等等。其中也有人類參與,不過人類大多數時候只是種下松樹以及砍伐它們,而作者其實是每一章做補充說明的那個護林員。 其實我倒不怎麼反對把植物擬人化,但是有些地方還是覺得寫得很詭異,比如樹木的愛情和政治。另外,最近我比較多接受的是達爾文的進化論,從自然選擇的角度來看,書中寫的那些樹的帶有目的性的行爲都很扯。只有純粹科普的角度來說還可以。 無意中瞥見作者寫了好多樹相關的科普和隨筆啊,原來是位樹木專家。不過,從這本書來看,他的其他書我恐怕不會看了。
我們習慣把樹當作背景。它們不動、不出聲、不回應我們,於是很容易被歸進"風景"這一類。彼得·渥雷本這本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個默認設置改掉:他讓一棵約250歲的山毛櫸開口,用第一人稱講完自己的一生。 視角一換,所謂"靜止"立刻變得可疑。樹不是不動,只是它的時鐘和我們的不在一個量級。一粒山毛櫸堅果落地之後,可能要在母樹的濃蔭裏等上幾十年,每年只長高几厘米,直到頭頂的林冠出現缺口,纔開始真正的衝刺。以人的注意力尺度去看,這當然是靜止;把鏡頭拉到兩個半世紀的長度,它其實是一場極有耐心的博弈。萬物靜默,很多時候只是我們觀察的時間窗口太短。 第二件出乎意料的事,是樹也在不停地取捨。把糖分投給抽枝還是存進樹幹、在哪一年集中結實、根往哪個方向探、要不要給病弱的鄰株分一點資源,每一項都是有代價的分配。山毛櫸結實有明顯的大年和小年,而且整片林子大致同步:豐年一次性拋出遠超松鼠和野豬食量的堅果,歉年則讓捕食者捱餓、壓低其種羣。沒有大腦,沒有協調機制,卻形成了一套相當有效的對策。它談不上聰明,但它確實在權衡。 第三,森林更像一個社會,而不是一堆並排站着的木頭。地下的菌根網絡、空氣中的揮發性信號、根與根之間的直接接觸,共同構成了一套交換系統。渥雷本在這本新書裏還引入了更近的研究,比如樹木可能通過細微的"咔嗒"聲傳遞信息,甚至具備某種形式的記憶並傳給後代。這些細節讀起來非常動人。 不過正因爲動人,這本書也值得讀者保留一點警覺。渥雷本長期因爲強烈的擬人化筆法受到德國科學界批評:2017年,兩位德國學者發起的聯署(標題直譯爲"森林裏也要事實,不要童話")徵集到四千五百多個簽名,把他的成名作《樹的祕密生命》形容爲半真半假、帶有偏見與一廂情願的混合物。2023年,Karst、Jones 與 Hoeksema 三位學者在《自然生態與演化》上發表長文,在梳理一千五百餘篇文獻之後指出:菌根網絡在森林中普遍存在、網絡傳遞的資源能顯著改善幼苗表現,這兩個流行說法目前的證據太過分散,也存在其他解釋;而"母樹會優先把資源和防禦信號送給自己的後代"這一條,至今沒有經過同行評審的實證支持。他們還發現,缺乏依據的引用比例在過去二十五年裏翻了一倍。 我並不因此認爲這本書失去價值。它的貢獻不在於提供可以直接引用的結論,而在於提供一個可以借用的視角。人類描述世界時幾乎無法不使用自己的詞彙:說樹"照顧"幼苗、"警告"同伴,本質上是一次翻譯,而不是一份實驗報告。問題只在於讀者是否清楚自己讀到的是翻譯。帶着這份自覺去讀,擬人化就從缺陷變成了一副有用的透鏡。 書的收尾部分給我留下的印象最深。老樹倒下,林冠裂開一道口子,等了幾十年的幼苗終於等到屬於自己的光;枯木被真菌和昆蟲慢慢拆解,碳與礦物質回到土裏;狼羣重新出現在這片林地,鹿的啃食壓力下降,天然更新隨之恢復,整條生態鏈重新校準。沒有終點,只有一輪又一輪的交接。一棵樹兩個半世紀的一生,放在森林的時間裏不過是一個片段。 順帶一提,德語中"書"(Buch)與"山毛櫸"(Buche)同源,一種流傳很廣的說法是,早期曾把這種木材削成薄片用於書寫。用一棵山毛櫸來講述整片森林,這個選擇本身就帶着一點巧思。 合上書之後,最強烈的感受不是"原來樹這麼厲害",而是人類的位置需要重新擺一擺。我們習慣把自然理解爲資源、風景,或者一個需要被管理的對象;但森林早在我們出現之前就在按自己的規則運行,大概率也會在我們之後繼續運行下去。所有生命爲存續所做的努力都值得尊重,理解自然與自身的關係,第一步或許是承認:我們不是唯一在爲生存做出權衡的物種,只是唯一習慣把這種權衡稱作"選擇"的物種。
本來閱讀了渥雷本的森林內容,本身還是還是比較需要一些感慨,對於植物生長過程與氣候變化等內容都形成了各種聯繫,而且物種形成羣落之間也是存在着各種聯繫,本身植物的運動過程是不大可能的,但是通過生命週期的變化,而發生了改變,還是非常有趣味。經歷了若干年,怎樣來看待時間對於植物影響,比較典型就是一個樹,從木本之中進入土壤發芽,躲過了動物可能的食物,經歷了生存的營養危機,看到了一些年老植物被其他給於營養生存着,其中目的似乎比較簡單,把歷史沉澱下來的經驗變成了羣落的一部分,其實這樣怎樣是被討厭了出來,還是需要從研究的角度來進行確認,也就是對於其中的真實性我們還是不需要來質疑或者判斷的。山毛櫸本身的壽命超越了人類壽命,而且在整個生命週期之中形成的判斷還是非常不容易,我們如何發現它們生存過程中。植物本身的感知系統如何來獲得感知的信號,並且被植物本身所感知,而且植物形成的類似於動物神經系統形成了判斷以及產生了應對方案還是非常不確定的,這樣判斷形成過程可能被我們研究主要是從年輪,只是不知道是否存在類似於電信號來形成研究的判斷,從這個角度來說植物的研究模式也在發生着變化,會給我們的未來認知帶來全新方向,同時基因編輯技術在植物實現可能更加容易一些,而且可以不用考慮太多倫理問題,似乎也是一個非常有意思方向,能夠與植物本身傳感器建立起來聯繫,似乎植物的生命形態形成了更多的深刻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