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禾
荊軻的死局,不是從秦宮拔出匕首那一刻開始的,而是早在燕市酒聲裏就埋下了。他曾在衛國求用不得,在蓋聶面前退讓,在魯句踐怒罵中離開,也曾在燕市與高漸離擊築飲酒,縱聲哭笑。那些失意、退避、知己、名聲和不甘,慢慢把他推向了太子丹。可刺秦從來不是一個人的熱血衝動:太子丹的亡國恐懼,田光的以死明志,樊於期的人頭,督亢地圖裏的匕首,秦舞陽臨殿前的發抖,最終都匯成了秦宮大殿上的血光。 這本書不只寫“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壯烈,也寫一個亂世中人如何被恩義、名聲、仇恨和大勢推到無路可退。荊軻的悲劇不在於不勇敢,而在於他把一生的證明,押給了一場註定難以撼動強秦的刺殺。
命運的繩索往往由無數細小的線頭擰成,等察覺時,早已掙脫不得。那些市井裏的縱酒長歌,原是失意者最後的喘息,卻在一次次受恩、被託付、見頭顱的循環中,變成了無法回頭的誓言。個人的不甘與時代的洪流一旦絞合,勇氣便成了最沉重的枷鎖。他並非不知勝算渺茫,只是當所有的目光都壓在一個人的背上,活着便成了比赴死更艱難的事。原來最大的悲劇不是失敗,而是清醒地看着自己被推向祭壇,卻依然選擇拔劍,只爲給那段壓抑半生的性命,討一個轟轟烈烈的註腳。這便是英雄的宿命。
看到這本書的書名就想起一句話: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言外之意就是誰也擋不住歷史的潮流,又重溫了一次荊軻刺秦王的驚險瞬間。 記得以前也曾經看過一本書,書名是《扭轉歷史走向的小人物》,首先說起荊軻在追趕刺殺秦王的關鍵時刻如果御醫夏無且沒有靈機一動將隨身攜帶的藥箱扔出去砸中荊軻,使秦王有時間抽出身後的寶劍,歷史很可能會改寫;最出名的拯救世界的人是斯坦尼斯·彼得羅夫,前蘇聯導彈預警系統值班軍官,面對美國五枚導彈襲擊的警報,他冷靜判斷是系統異常而未上報,否則將會發生核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