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夢蘭
作者不故作高雅而自然風流蘊藉,不以文人身份自矜,反倒常常自我解嘲,記食物缺乏,後連紙也少,卻窮而不酸;有高士爲友,但往來也有白丁,願意花費筆墨記僕人,記樵夫,記剃頭匠;常記與山僧交往,間或語帶機鋒,但更多時候則是幽默委婉,閃露狡黠的靈光,思想仍以儒家爲基調。在日記中,舒夢蘭有時也回憶身世,顯露出深摯的情感,有時則有獨到的議論,表現其深厚的學養。縱觀全書,作者可謂興輒記。非其人不能有其書,而讀其書,似乎仍能感覺到一種撲面而來的鮮活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