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愛麗絲·凱斯勒-哈里斯
【寫給每個 feel discouraged的女性!】 ★ 婦女史、勞工史泰斗,史學巨擘愛麗絲·凱斯勒-哈里斯代表作首次引進。 ★ 中山大學歷史學系副教授酈菁、北京大學法學院研究員趙宏、哈佛大學美國史講席教授南希·科特、美國曆史學家琳達·戈登等誠摯推薦,譯者蔡萌傾情撰寫5000字中文版導讀。 ★ 書中普通勞動婦女的故事,跨越時空與當代職場女性對話,爲我們在今天理解婦女勞動價值、推動性別平等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歷史座標。 ★ 婦女的工資勞動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不斷爭取來的。真實再現美國婦女從事工資勞動的發展歷程,講述其勞動形式、家庭形象和社會職責的劇變;從無償家務勞動到出門上班,婦女一直在爭取帶薪工作的路上。 ★ 本書適合所有對女權主義、勞動歷史和社會變遷感興趣的人,摒棄簡單的情緒宣泄,而是嚴謹、溫和地呈現歷史事實。 -------------------------------------------------------------------------------------------- 長期以來,婦女的勞動被限定在家庭內部,其價值未能得到應有的承認。 工業化進程讓男性確立起家庭經濟支柱的地位,而婦女則依然要承擔無償的家務勞動;即便二戰後她們大規模就業,也只被視爲在補貼家用,而非養家餬口。歧視性的觀念和慣例,既限制了婦女經濟獨立,又掩蓋了她們的社會貢獻。 本書作者凱斯勒-哈里斯打破了婦女“被動依附”的傳統敘事,真實再現了美國婦女從事工資勞動的發展歷程,講述其勞動形式、家庭形象和社會職責在進入19世紀後發生的劇變。從家內到農場,從工廠到商店、辦公室,從專業技術領域走向政治舞臺,婦女始終是生產性勞動的重要參與者,她們一直在工作。 然而,低薪低技能、同工不同酬、晉升天花板、職業隔離與分層,以及婦女內部巨大的差異和分歧等,無不揭示着性別、階級、種族與族裔等因素對她們的交織壓迫。面對不平等待遇,婦女們從未屈服。她們積極參與公共事務,推動一系列改革和立法,爲爭取平等的政治經濟權利而持續抗爭。 時至今日,婦女的家庭和社會角色仍被不斷調整與重塑。書中那些普通勞動婦女的故事,與當代職業女性展開跨越時空的對話,爲我們在更復雜的社會網絡中審視婦女勞動價值、推動性別平等,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歷史座標。
愛麗絲·凱斯勒-哈里斯這本書,書名就是陳述句"婦女一直在工作",但讀完發現這個"一直在"三個字裏壓着很多東西。她寫的歷史不是那種公共的、進史書的歷史,是每天發生在廚房和織布機旁邊、發生在市場攤位上、發生在別人家的竈臺邊的歷史。那些工作從來沒有人給它們發過工錢,但它們一直有人在幹。她書裏花了一整章講殖民時期的女性如何通過種植草藥和接生來維持家庭收支,那些技能在當時的正史裏被歸類爲"婦女的天然職責",但如果沒有這些"天然職責",很多家庭根本撐不下來。
書中有一章專門講有色人種婦女的勞動史,這部分我之前瞭解很少。她說這些婦女不僅在從事那些不被記錄的家務勞動,還經常同時做多份零工來補貼家庭。她們的工作被記錄得更少,因爲很多是在別人家裏完成的,不是公開場合。她寫一個非裔女性從南方搬到北方之後在洗衣房工作的經歷,說她的手因爲長年泡在鹼水裏裂開的那種疼。那段寫得不長但很具體,她寫那雙手在晚上自己給自己上藥膏的時候抖得很厲害,因爲白天一直在擰衣服。那個抖的畫面比任何數據都直接。
這個假期開始要求自己讀一些女性主義相關的書籍,以彌補自己過去淺薄的理解,路漫漫其修遠兮。 這本書對於我初入女性主義領域還是非常有幫助的,文章清晰流暢,勝在論據豐富。在閱讀過程中,我時常感慨自己是如此有必要了解、學習女性主義知識,又意識到自己過去許多和異性溝通中的困難與煩惱,其實本質都是性別不平等傳統的固化所導致的。這種不平等是如此的普遍與深刻,讓我們常常難以意識得到。 前兩天讀了一篇論文有關如何參考德國雙軌制性別分流以緩解中國高等教育女性化問題。文章開頭試圖定義研究的重要性,其邏輯大概是:女性高等教育參與增加-高學歷女性多於男性-上嫁困難-低學歷男性婚配困難-光棍危機-男性行爲失範-社會衝突。 高等教育長期男性佔主體被認爲是常態,如今女性一超過男性,就即刻被認爲是一個需要“緩解”的問題。有許多學者關注到了“高等教育女性化”背景下的資源性別分化、專業選擇性別分化等問題(參見周雪芬和張金丹2023年的研究)。但有的學者竟然僅能從嫁娶關係上來理解高等教育中的性別問題,實在匪夷所思。 要了解自身的處境與困境,瞭解抗爭的歷史與經驗,這不僅是幫助女性,也是幫助男性、幫助全社會走得更遠。因爲性別的不平等,或是任何一個維度的不平等,都會阻止我們自由地選擇自己的生活。 另外,我也該更多看看政治哲學的書了,我還在思考到底什麼是我心中的“好”社會?雖然新聞報道和宣傳號稱婦女可以“擁有一切”,現實情況卻完全不同。渴望工作的婦女選擇縮小家庭規模,推遲生育,這導致出生率大幅下降。 最後,我想說。我的母親是偉大的母親,我的父親是偉大的父親。雖然他們保留着一些並不時新的思想,但他們通過自己的勤勞與努力、分工與協調,營造了健康而有愛的家庭氛圍。我的母親放棄了自己在外的工作,全心全意地支持着我和父親,支持着這個家庭。我的父親則不斷嘗試理解母親的辛勞,並在我幼時開始教育我尊重我的母親、尊重她的事業。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談不上是女性主義者,但他們學習尊重、學習愛,並不惜以漫長而短暫的生命爲計量單位。
前現代,人們在家庭當中勞動,家庭是最基礎的勞動單位;現代,人們在家庭之外勞動,個人是最基礎的勞動單位。前現這樣一變,勞動分了內外,對內的勞動都無償化,對外的勞動都貨幣化;男性成了養家的人,女性成了依附男性而生的第二性;男性一個人賺得錢可以養一家子的人,女性一個人賺得錢卻時常養不起自己。這本書是重素材而輕理論的,對於熟讀女性主義題材的讀者來說可能會覺得內容缺乏新意。
有色婦女,不被看到的勞動,卑微與蔑視。想到做苦力的那些日子,每天十二小時的勞動之後,自己拖着非常疼痛的身體,還要塗一小時的藥膏,簡直就是書中的“現實版”。而我們,不就是有色婦女嗎,我們的勞動,不就是有色婦女的勞動嗎?
序詩最近的閱讀分享讓我打開了這本書 說實話 最近網上鋪天蓋地的女權主義讓我開始有一點點反感 就如同我欣賞不了好東西 總覺得再用一堆熱詞堆疊起來 就是獨立大女主了 我沒有太喜歡這本書 但推薦姐妹們去看序詩的分享 真誠可愛 她真的可以從書中提煉很多觀點 1.直到現在我們還在陷入成功倫理中 爲了滿足社會期待 爲了讓社會更高效率的運作 我們把忍耐工作當成美德 2.是家庭結構要求女性成爲從屬地位 爲什麼談到女性就是以家庭而不是以個體呢 瞎寫寫 對大部分人來說 每天還在面對着謀生這個詞 有時候高質量的關懷和收入是無法兼容的 就這樣陷入了永動機之中 但目前還沒有很好的方法解決這一點 到底是慾望太多了 還是我們真的陷入了成功倫理學的陷阱中
這應該是2018年的再版,首版1981年出版。介紹美國女性勞動狀況,從殖民地時期寫到2018,配合一些統計數據和圖表。最後有提一下跨性別先進什麼的,不過只有一點點。 不是很喜歡譯者,導讀就在反反覆覆拉踩憤怒的女權,後面每次出現ambition都翻成雄心/雄心壯志
如導讀所言,作者儘可能做到中性表述婦女與工作關係的一段歷史。不過,在閱讀的過程中,無法避免地,能夠感受到作者作爲女性的個人之立場。對於婦女獲得工作,並藉由工作提升社會地位,作者對此不僅有自豪,同時也有一份擔憂。無論是婦女地位提升的結構性困境,還是女性在職場中會遭遇的玻璃天花板、同工不同酬以及男性性騷擾,作者都以完備的數據和客觀的語言去闡述。印象最爲深刻的是,女性作爲社會活動家,既發聲就不只爲自己的性別,也爲同樣處於結構性弱者的少數族裔羣體發聲。儘管因聲量較小而敗下陣來,也不因此放棄,而從內部向外革命開來,這樣的女性社會活動家比比皆是。私以爲你不能因爲自己向社會發出的聲音太小,不被人聽見,而放棄發出自己的聲音,人應有堅守,更何況我們是爲如此重要的事情而努力。
蔡萌的翻譯很剋制,沒有把那些概念性的句子翻得太學術化,保持了原書的敘述感。我讀的時候不覺得是在啃一本學術書,更像是在看一個很嚴肅的人在給普通讀者講一個被長期忽略的故事。她講到二戰之後婦女被大量勸離工作崗位那段特別具體,那些戰時在工廠裏做技術工的婦女在戰爭結束後被告知"把工作還給男人"。有人後來去應聘文職都被拒絕。書裏引了一個當時婦女雜誌的編輯的話,說"女人應該回到她們天生的領域去",然後下面列了那位編輯自己離婚後找工作養三個孩子的經歷。這個前後對比出現在同一頁上,諷刺感不需要作者再點明。
向讀者展示了女性勞動因爲家庭被未被正名的女性勞動,那些犧牲時間爲家庭付出的勞動,這樣的勞動不僅僅是家庭的“愛”,也不僅僅是女性追求家庭內穩定的必須付出,也不僅僅女性勞動史上從未被正視過的政治意義上的勞動 婦女的勞動無論是在家庭內的紡紗還是織布,也或者是隨着科技發展女性走出家庭的勞動,而歷史時上,即使當下女性勞動的本質依舊沒有變,作爲家庭收入的輔助性收入,補貼性收入,也更是女性在勞動市場上的輔助性崗位的現實,在這本書裏,作者用了大量的事實還有歷史記錄數據,向讀者呈現了女性勞動史,同樣也是一本從正面重新認識女性勞動 女性無償性家務勞動,被美化成家庭的愛,對家庭的愛,弱化女性勞動的價值,一種從政治意義上的真實勞動到感情情緒價值愛的等價衡量,而徹底忽略女性勞動的經濟上的實際價值,這部分具體可參考《看不見的女性》,要求女性爲家庭做出的犧牲,投身家庭實現資本主義勞動價值最大化,而女性的無償性家務勞動間接的爲資本主義經濟下的剝削提供了一個支撐男性勞動力持續勞動的修養所,這其中,女性提供的安穩,舒適,幸福情緒價值被資本定義爲家庭內部的需求,女性的付出爲了家庭的愛,把女性的實際勞動價值限制在家庭內部的私域 婦女的性別特質,打開參與公共事務的缺口,也是父權制模式下必須跳出的“囚籠” 在這個話題下,必須要提的是父權制與資本主義的勾結,在資本主義模式下女性的勞動限於家庭,作爲社會小團體爲社會輸出勞動力,彌補勞動力在非工作時間的人性發展與情感需要,也做爲情感補充永遠輸出利於社會發展的美德,教育傳承,等等,而這讓婦女在特定歷史時期,作爲社會需要參與公共事務,“婦女的適當領域”“專屬特質”等等… 婦女這部分特質,又是父權制模式下被規訓的性別規範,從家庭走出的女性參與到勞動力市場,又是一些輔助性,福利性,幫助性的崗位,這裏如果要爲女性勞動正名,重新解讀婦女勞動,那麼應該先從根本認識上打破父權制,讓女性作爲一個公衆人蔘與公共事務,而非家庭內的“管家”,讓婦女真正有選擇權,有實現女性的價值同等的機會選擇權 女性的性別特質,可以即是女性參與公衆的首選,但不應該是侷限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