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斌
亞洲圖書獎得主楊斌教授出走故鄉35年後的回溯之作!一座沉在水底的千年古城,和它被湮沒的千年記憶! 他將一座已沉入水底的千年古城——嚴州(今浙江建德)——重新打撈進歷史視野。 這裏不是溫潤富庶的典型江南,而是山地、移民、戰亂交織的“江南邊緣”。 這裏曾是南宋京畿腹地,也是太平天國的主戰場;有九姓漁民的隱祕方言,有捐田寡婦的父權抗爭,也有元代鄂多立克筆下的浮橋和沙俄使節的異域見聞。 作者用“微觀全球史”的寫法,從一個村莊、一支方言、一座浮橋出發,把這片被行政抹去、被水淹沒、被主流敘事遺忘的浙西南山區,重新放回貢道、難民路、傳教路的跨國網絡之中。 嚴州雖是小地方,卻從未孤立於世界。 本書融合方誌、域外文獻、小說與口述訪談,打破官方史料的壟斷,讓被行政湮沒、被水淹沒、被記憶遺忘的嚴州重見天日。 翻開本書,你將重新理解什麼是“江南”。
這是亞洲圖書獎得主楊斌 闊別故鄉三十五載的深情回望, 一部爲水下古城立傳、 爲邊緣歷史發聲的匠心之作。 世人熟知煙雨富庶的江南, 卻鮮有人知曉, 浙西南曾藏着一座被湖水淹沒、 被行政抹去、被時光遺忘的千年嚴州府。 作者跳出固化的江南敘事, 以獨特的微觀全球史視角, 解鎖這座古城的隱祕過往。 嚴州並非安逸的江南沃土, 而是山地、移民、戰亂交織的邊境要道, 既是南宋京畿腹地,也曾歷經戰火滄桑。 九姓漁民的方言、 女性抗爭的故事、 中外使節的足跡, 細碎煙火與宏大風雲交織, 拼湊出鮮活真實的地域文脈。 本書融合方誌史料、 域外記載與口述訪談, 掙脫官方敘事的侷限。 以一村一橋、一方方言爲切口, 將偏居一隅的嚴州, 納入跨國交通與文明交融的宏大脈絡, 證明小城從從未與世隔絕。 真正的歷史從不止於名都大邑, 那些被湮沒的鄉土過往, 亦是華夏文明不可缺失的底色。 這本書打撈的不僅是一座古城的記憶, 更讓我們打破刻板認知, 讀懂江南最真實、最厚重的另一面。
作者在因新安江水電站建設而被遷移、生活被影響那數代人行將逝去,那過往的記憶行將被歷史淹沒之前,通過田野調查、文獻梳理與人物訪談,在歷史長河中打撈出了一個“被湮沒的嚴州府”。這讓我想起了另一座更早被淹沒在水下的古城——“泗州城”,之前在《被犧牲的“局部”:淮北社會生態變遷研究(1680—1949)》一書中瞭解了泗州城沉入水底的過程,但現代學者畢竟距離其沉入水底的年代有些久遠,不如本書對嚴州府的記憶鮮活。 摘:“貫穿嚴州的新安江與兩岸連綿的山脈,形塑了嚴州的社會與文化,鐫刻了清靈與執拗的性格;……嚴州(建德)這一浙西南偏隅之地,居然曾經激勵了無數大宋和大明的遺民,成爲他們的精神源泉;……建德江(和蘭江)千百年來是東南海外來華的必經之路,把嚴州帶到了東亞以及更廣闊的世界。嚴州雖小,建德雖偏,卻屬於一個跨地區、跨文化乃是跨國的世界,其意義遠遠超越了政區劃分的狹隘與封閉。” 摘:“遺忘,習以爲常的遺忘,恐怕纔是生活的真諦,恐怕纔是歷史的常態和本意;而歷史學者不過是用竹籃在井中努力打撈明月,唯恐它的遺失。竹籃入水之際,便是明月破碎之時。被遺忘的纔是家鄉家鄉總是難以遺忘。”
走過江南路過江南看到江南,可能是自己的感慨,但是形成每個人的印象和記憶還是存在着差異。讀書似乎也是非常類似的,每個人都是走過路過的人生,似乎歷史也是這樣,人的記憶不可靠,社會的記憶也是非常健忘的。但是學者似乎就是在重構存在着的記憶。在千島湖發現人確實很多,一家舉家攜口來遊玩,似乎小孩子還是非常多,所在的酒店就稍微有點吵,與所在東北都是老人存在着差異,其實一個地方地貌形態的變化,能夠被觀察到和感受到,或者進行創作似乎大部分都是解放之後,千島湖是在我們改革開放之前,也就是開始對於自然狀態大改變,本來也是讀了關於建德的內容,但是始終沒有想到這個地方到底在哪,即使去了千島湖也沒有知道,但是後來發現了這個地名就是在建德站,在那裏轉高鐵到了另外一個有名的徽派典型的地方,瞭解了建德的由來,其實我們能夠看到的是各種主流,但是而研究似乎就是挖掘非主流的存在狀態以及產生互動的影響,在杭州似乎也是如此。儘管這裏的山水似乎不似杭州,因爲山地比較多一些,走在高鐵之上,就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可能稍微典型一些的內容就是建德是一個小站,但是上車的人很多,車廂裏面人也是比較多的,似乎邊緣一點的杭州也是杭州,因爲在到建德站的路上在趕着時間,臨近開車差不多四十分鐘出發,本來二十多分鐘就可以到了,但是路上稍微有點多,一路狂趕,所以建德的山水也沒有太多心情來觀看了,差不多提前十分鐘趕到了,進站很快,但是在建德站還是稍微放鬆了一下,發現周圍的風景真的很美。上了火車似乎離開建德站也是非常快速的。離開了建德才會回想匆忙的一天,閱讀才發現前年的故事。
《江南以南:被湮沒的嚴州府》是一部聚焦於浙江西部古嚴州府(今杭州建德、淳安一帶)歷史、地理與文化的非虛構作品。作者通過深入的田野調查、文獻梳理與人物訪談,試圖重現這個曾位於“江南核心區邊緣”的古老府城如何在歷史變遷中逐漸被遮蔽與遺忘的過程。書名“江南以南”本身即是一種定位:既是地理上的偏移,也是文化視野的拓展——在人們熟悉的“江南”意象之外,還有更多層疊的、被遺忘的“另一個江南”。
我讀過作者楊斌的雲南史,很喜歡其全球視角。據說本書是他離開故鄉三十多年後又一“微觀全球史”作品,仔細讀來嚴州儼然處在貢道、難民路、傳教路的跨國網絡匯聚點上。只是1950年代的水庫建設淹掉了大片土地、截斷了新安江-建德江-錢塘江-京杭大運河形成的一條大動脈,千年行政編制隨之銷除了。作者的功力頗深,試圖重構這一銷除的千年歷史。
囉嗦則無味,壓縮到1/4或者1/5可能會好看一點,棄了。
2026.9.29 讀完《江南以南:被淹沒的嚴州府》 於建德梅州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