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漢娜·阿倫特
★作惡的未必是大魔頭,也可能是平凡、敬業但惟命是從的普通人;★關於“平庸之惡”的經典論述,探討了現代極權制度之下人的問題;★是歷史,也是現實。今天的每個人都應該一讀;★或許是一劑PUA解藥。 【作者簡介】 漢娜·阿倫特,猶太裔美國政治理論家,1906年出生於德國漢諾威,師從雅斯貝斯,獲哲學博士學位,因逃避納粹1941年赴美,1950年入籍。同年,《極權主義的起源》一書出版,爲她奠定了作爲一個政治理論家的國際聲望。自1954年開始,她先後在美國加州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哥倫比亞大學、社會研究新學院、紐約布魯克林學院開辦講座;後擔任芝加哥大學教授、社會研究新學院教授。其諸多著作從政治哲學角度批判極權主義並反思現代社會的官僚統治弊端。1963年她在本書中提出“平庸之惡”概念,引發國際爭議。1975年12月阿倫特因心臟病突發去世。 【內容簡介】 《平庸之惡》是美籍德裔政治理論家漢娜•阿倫特的代表作。1961年她赴耶路撒冷旁聽對納粹官員阿道夫•艾希曼的審判,最初於1963年以系列文章的形式登在《紐約客》上,後結集爲本書。 希特勒有個著名的 “最終解決方案”,即他對猶太人的滅絕計劃。艾希曼的軍階不高,是個中校,卻是其重要執行人之一。納粹戰敗後,艾希曼逃亡海外,最終被以色列政府從阿根廷抓回,沒有處決,而是在1961年交由耶路撒冷地方法院對阿道夫•艾希曼進行了一場世紀審判。艾希曼也是以色列依法對戰犯執行的唯一一例死刑。 這場審判總共有121次庭審。阿倫特詳細記錄了庭審全過程,結合大量史料對涉及的人物、事件進行了描述和分析,提出了關於“平庸之惡”的經典論述,探討了現代極權制度之下人的問題。 阿倫特認爲,惡的未必是惡魔本人,也可能是平凡、敬業、忠誠的小公務員。平庸之惡的根源在於人放棄了判斷能力。艾希曼由於沒有思想、盲目服從而犯下的罪,不能以“聽命行事”或“國家行爲”的藉口得到赦免。
《平庸之惡》 阿道夫艾希曼作爲納粹集團的中層力量,既不參與政治決策,也不是親手了結猶太人的那個角色。他所承載的責任是執行,是恐怖機器裏一顆平庸冰冷的螺絲釘。 這本書是針對他的審判紀實以及作者的哲學思考,圍繞着艾希曼的作惡而展開,給出的結論有點反直覺,我們總以爲作惡的一定是瘋子和狂人,更多時候,作惡的只是一個放棄思考的平庸之輩。 這讓我想到,津巴多斯坦福監獄實驗,當普通人被置於一個特定的權力結構中,認知失調與合理化,會讓他滑向作惡的深淵。 認知失調導致了他們竟然覺得惡性從某個角度來說竟然是正義的,軍人要服從命令,獄警要管理犯人,至於手段是不是非人的殘暴,自有道德合理化機制去爲自己開脫。導致行爲一步步突破了人的底線。 在特定的權力結構中,這個龐大的系統剝奪了個人身份,模糊了個人的道德責任,惡行就像流水線一般源源不斷產出。 平庸之惡是放棄思考的惡,盲從的惡,冷漠的惡。書裏有一句話令我印象深刻,他說,你喫東西的時候肯定沒有煮東西的時候燙。就像清算德國反法西斯主義的時候,所察覺到的這些惡,在當時當刻,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只是當時在煮東西,他們並沒有喫東西,所以並未察覺。 人一定要有當下的察覺,要時刻警惕,時刻思考,避免這種平庸之惡。
《平庸之惡》是政治理論家漢娜·阿倫特對納粹高官阿道夫·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受審全過程的現場觀察筆記。阿倫特發現: 1. 艾希曼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惡魔”,而是一個外表平凡、恪守職責、服從命令的普通公務員。 2. 正是這種“平凡”與“敬業”在極權體制下才顯得尤爲可怕,因爲它表明作惡者未必是狂熱的惡人,而是放棄獨立思考、只求完成任務的普通人。 3. 書中進一步探討了現代極權制度如何通過官僚體系、集體責任和“聽命行事”的邏輯,使參與者逐漸喪失判斷力,從而滋生大規模的不義與暴行。 因此,《平庸之惡》不僅是一部戰後審判紀實,更是一次對“普通人如何在制度裹挾下成爲惡的工具”的深刻反思,它提出了“平庸之惡”這一經典概念,並警示後人:在任何組織或體制中,停止思考、盲目服從都可能讓普通人爲惡所用。
這本書被很多很多書引用了,我終於翻開來看。作者預見到今天以色列在走過去德國的老路嗎?敘事部分到沒有什麼新的,很多故事我們都耳熟能詳。但是寫作時側重點放在了從艾希曼的角度去看這些慘絕人寰的事情。書也提出了很多法律、正義、良知辯論的問題,還是非常引人思考的。
這本的譯本可能翻譯的還行,但是還是覺得很一般,主要內容很空。
這個譯本好歹是個正常的譯本了,微讀上的另外兩個譯本都是啥啊。 特別是有一個譯本的漢語水平只能說是小學生水平,“事情再次相當、相當地瑣碎”這種翻譯,小學老師看了都會搖頭。
想起了毛澤東時代的那些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