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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胡適的名篇) 封面

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胡適的名篇)

胡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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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定價

內容簡介

三篇文章,胡適對中國問題的觀察和他的解決辦法。 其中,《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產生了非常重要的歷史影響。

讀者書評

★★★★★

1919年7月,胡適在《每週評論》第三十一號上發表《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一文,以爲空談好聽的“主義”是極容易的事,是阿貓阿狗都能做的事,是鸚鵡和留聲機器都能做的事,空談外來進口的“主義”是沒有什麼用處的。胡適甚至認爲偏向紙上的“主義”,是很危險的。這種口頭禪很容易被無恥政客利用來做種種害人的事。這“外來進口的主義”指的是什麼?他沒有明說。他只是表示反對談“根本解決”社會問題的主義,而主張去研究諸如人力車伕的生計問題、女子解放問題等。 胡適討厭談“主義”,不要理解狹隘。我們讀書讀史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則,就是不要輕易把歷史中的人物想象的太笨。我們今天可以看到的歷史,和當時人的視角不同,獲得的信息亦不同。如果設身處地去想,就能明白,很多看似不符合邏輯的舉動,自有其正確的邏輯和動機。和此刻我們討論歷史制度一樣,全該注意當時的歷史傳統與當時人的歷史意見,作爲主要之參考。不該把我們的時代意見來抹殺當時的歷史意見。讀書從書中讀出來什麼?或者到底怎麼評價書裏的某句話某一個觀點,都應該想到這個代差。不管我們讀什麼書,既要讀得進去,也要能走得出來。讀進去是爲了與作者進行對話,結合時代背景環境氛圍融入其中,獲得更好的閱讀體驗,吸收精華。走出來是爲了學以致用,知行合一。以史爲鑑,就是要放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去看歷史事件,要是用現在的思想去看歷史,那就成了刻舟求劍,只會看到歷史的遺憾,也不會從歷史中受到啓發。 那麼迴歸到這句話中,胡適之所以反對主義,並不是他反對我們這代人熟悉的馬克思主義或者社會主義,回到他的時代,在那個年代,社會面真實的情況是亂用“主義”之語的年輕人太多,比如熔克魯泡特金的互助主義、托爾斯泰的泛勞動主義、北美工讀主義爲一爐的小資產階級空想社會主義等等。所以應該注意避免提出各種各樣的主義。 迴歸到今天,以史爲鑑,我們需要做的是避免用獨斷專行的意見提出命令,或者下發一堆面面俱到都是大口號的通知,那纔是“阿貓阿狗都能做的事,是鸚鵡和留聲機器都能做的事”,看似面面俱到,實際更是一種不擔當,甚至推卸責任的表現。還是要踏踏實實久久爲功的解決好幾個具體問題。但解決具體問題的時候不要就問題解決問題,而要找到問題背後的問題,也就是根子問題。比如監獄管理中常見的個別人愛背後搞小動作,搬弄是非,只打擊小動作一時會收到成效,但又會有其他問題隨之產生。這個問題背後根源的問題是沒有嚴格執法,沒有把規矩立起來,沒有在高壓的態勢下讓他們感到畏懼,反而助長了氣焰,讓他們有搞小動作的市場。那麼,再進一步思考,沒有執法不嚴不狠的根源又在哪裏呢?一層一層追下去,“道”就出來了。 當然,現在今天的視角我們會覺得胡適主張不空談主義有些狹隘,應該說妥善穩慎提出主義。但從當時胡適主張對具體問題解決,可窺見其目光和格局還不夠高遠。只想去解決具體問題是不行的。具體問題要素單一,攤開在平面上,大家都能知道看見,也是最容易做出成效的。不去深究具體問題產生的根本原因,反對談根本解決,就是頭疼醫頭腳疼醫腳治標不治本。做事情遇到瓶頸的時候不去研究“道”,只是去研究“術”是行不通的。何爲術與道,只注重事物的話就是術,而明白這之間的關係就是道。就像道德經中,道可道,非常道,這樣的思想事物往往是動態性發展,思考問題不要被表面的現象迷惑。而是從人上升到羣體,再上升到制度框架,再上升到文化,意識形態,再上升到主流思想意識形態,再上升到歷史發展過程中。

★★★★★

寫得很好啊,大部分都同意,胡適對美國的過度推崇也是有理由的,身處當時的世界,作爲親歷過中美兩國生活的人,不可能不推崇美國,對麻將的看法,在當時可以作爲一種民族性的論據吧,有合理之處,現在看來肯定是不合理的

★★★★★

斷章取義害死人。想想過去我們對胡適先生的批判,再看原文,覺得那種批判實在是淺薄。

★☆☆☆☆

整個系列的論證模板是固定的:先定結論(漸進改良對、根本解決錯、談主義有害),再回頭找例證、造概念、設稻草人,而且爲了宣傳,往往雜糅私貨進去。這些文章裏,他一次也沒有從證據出發推到結論,永遠是結論先行,材料殿後。先射箭再畫靶,箭和靶總還有些出發點和目的的關係,他這裏面四處偷換概念,屬於是靶也畫不好,只好畫空氣了。 比如他規定"有價值的思想"必須:研究事實→提出丹方→推想效果。聽着像科學方法。但注意第二步"根據於一生經驗學問提出丹方"——丹方從哪來?從學理來,從主義來。他自己下文承認"沒有學理做工具,就如同王陽明對竹癡坐"。也就是說,他的方法內部自己就包含了主義的必經位置——那麼他反對的"談主義"就只剩"把主義掛在嘴上"這一個修辭行爲了。 又比如,他的"絕大發現"是:道里(舊俄租界)禁人力車,道外遍地人力車,故東西文明之分即摩托車與人力車之分。 道里爲什麼禁人力車?不是俄國人發明了更好的交通所以人力車自然消失——而是租界當局用行政禁令把窮人的職業驅逐出景觀區。人力車沒有消失,只是"拉空車回去"。也就是說,他讚美的文明分界線,實質是一條把貧苦勞動者趕出視線的管理線。他把"看不見窮人"當成了"沒有窮人" 再看他的歸因:人力車文明=把人當牛馬的精神文明缺陷。可是道外車伕並非熱愛彎腰拉車,而是沒有第二條活路。把經濟問題偷換成道德文明。何其陋哉

★★★☆☆

胡適說得很對,那個年代的西方確實很好很先進,就連現在的西方也在很多領域做得非常好。今天仍有諸多不足,何況是那個年代呢?可是有些內容或許就是爲了貶低自己而貶低自己了,什麼中國老百姓看到車子不會閃避就是因爲中國老百姓太麻木,這是毫無依據的。指出自己的錯誤,向西方學習好的地方,這是正確的,很多點(比如說鼓勵創新發明來減少勞動人民的勞苦),但是爲了貶低而貶低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

沒想到還有這麼多人去盲目的去捧胡適。 你們說“斷章取義害死人”,說過去“對胡適先生的批判”是斷章取義,而“再看原文,覺得那種批判實在是淺薄”,那麼我想說,你不去結合當時的實際情況以及他發表這篇文章所造成的實際影響,而單單憑藉對這一篇文章的自我感受,就盲目地爲胡適洗白,又何嘗不是一種斷章取義呢。 你們也說“我們今天看到的歷史,和當時人的視角不同,獲得的信息亦不同”,那麼我請問,你真的站在當時人們的視角去觀察問題了嗎,你真的獲得了當時的社會信息去分析問題了嗎? 你們說,胡適之所以反對主義,是因爲亂用“主義”之語的年輕人太多。我不否認他的動機,我也不否認他是有可能真的想要爲了這個國家好而寫的這篇文章,但是作爲一個文人,作爲一個學者,作爲《每週評論》的同人編輯,應該有一個基本的認識,即“你的文章會被很多人看到,通過對你文章的理解和思考,去影響他們的思想和行爲”,即使你的本意再怎麼客觀,也不可避免的會有人主觀臆斷出什麼其他的東西來。所謂“矯枉必須過正,不過正無以矯枉”,而適之先生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矯枉”,卻顯得有點不合時宜了。 那麼我說的“這個時候”是一個什麼樣的時候呢,爲了反對北洋政府的賣國行徑,北京十幾所學校成立學聯,實行總罷課,學生們組織成數千小團體深入茶館,戲院進行演說,以激發人們的愛國熱情。(被後人稱爲“五四運動”)甚至有一批學生自願放棄學業,組成南下宣傳團,南下到各大城市進行演說,把北京的火種撒向全國,以至全國的愛國熱情空前高漲。北洋政府毆打逮捕愛國學生更是激起民憤,在上海發起了工人罷工,商人罷市,學生罷課的“三罷”運動,隨後唐山、長辛店等地的鐵路工人也舉行聲援遊行。同時,仲甫先生得知愛國學生們被北洋政府毆打逮捕,義憤填膺,與守常先生等人共同起草了《北京市民宣言》,在散發傳單時被捕入獄。這位愛國領袖的被捕,更是激起民憤,反對北洋政府的聲音日益高漲,同時也有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去尋找救國道路方針。這時候的中國,急需一個適合於中國國情的什麼“主義”去解決當前的社會問題。而這個時候,適之先生髮表這樣一篇文章,無疑是在剛剛高漲起來的愛國熱情頭上潑上一盆冷水。並且點名社會主義和馬克思主義。適之先生是一向反對暴力革命的,但事實恰恰證明,沒有暴力,沒有武裝不能救中國。五年後孫中山先生領導的北伐戰爭恰恰證明了這一點。當然1927年因爲仲甫先生的右傾機會主義的錯誤路線,共產黨喪失武裝力量導致革命成果被掠奪也同樣可以證明。 我說這些,並不是否定適之先生這篇文章的價值,我也知道他是想“矯枉”那些“空想”之人,但是我認爲,他矯枉的實在有點不合時宜了,他的這篇文章,一定程度上,是引起了反馬克思主義思潮的。而作爲在中國舉起十月革命旗幟的第一人,中國最早的馬克思主義傳播者——守常先生怎麼可能置之不理。(可參考《李大釗全集》)守常先生從1918年7月起先後發表《法俄革命之比較觀》《庶民的勝利》《Bolshevism的勝利》等文章,熱情謳歌十月革命的勝利。他指出十月革命是“二十世紀中世界革命的先聲”,是“世界人類全體的新曙光”。五四運動後,他更加致力於馬克思主義的宣傳,發表的《我的馬克思主義觀》系統介紹了馬克思主義理論。(參考《中國共產黨簡史》)而正是在他寫《我的馬克思主義觀》的時候,看到適之先生髮表在《每週評論》的這篇《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爲駁適之先生之觀點,寫下一篇《再論問題與主義》,開篇即點名“適之先生”。“他發表的《再論問題與主義》等文章,批駁反馬克思主義思潮,論證馬克思主義符合中國需要的深刻道理。”——《中國共產黨簡史》。

★★★☆☆

過往對胡適的印象,或許來自於多年前流傳於網絡的胡適日記。字裏行間,是百年前與當代學生並無二致的心理狀態。當時只覺得胡適也是性情中人,嬉笑怒罵皆付文字。 後來瞭解到胡適,是因爲他對西方的青睞及對中國傳統文化的貶低,總讓人覺得屁股有些坐歪了。不過我沒有讀過太多胡適的作品,所以不敢深論。如今讀罷這三篇,只能淺談幾句胡適爲什麼會給人一種彆扭的感覺。 其篇「多研究者問題,少談些「主義」」,多少是有些鍼砭時事的,諷刺了那些開口閉口主義,實則一知半解,缺乏實踐深究能力的人。但論據或許給的有些簡單了,胡適歸因於一個「懶」字,認爲虛談容易,務實很難,且虛談容易讓人自鳴得意。胡適沒有深究那個年代爲何會主義盛行,爲何有不同的主義主張,而只歸咎於是治學理念的差異。胡適倡議關注具體問題的解決,卻看輕主義對於問題根源的追問。行文至後段,胡適或許也覺得言過其實,又引「格物致知」來解釋並非主義不重要,而是更應專注實際問題的解決。 直至讀至後兩篇,我才意識到,這個彆扭感來自胡適的邏輯——「先射箭再畫靶」。行文開篇,立論先行。按邏輯,後文應以論據論證觀點。但胡適不然,他寫的是客觀事物在先入爲主的視角下,被裁剪成的論據,看似理性中立客觀,實則經不起推敲。 比如「漫遊的感想」所記是胡適訪美見聞,居然由摩托車與人力車的區別,引申爲東西方文明優劣之證;甚至以西方行人需留意來往車輛、而國內鄉間百姓遇車不知反應,來說明「摩托車文明」對人體官能訓練的功效,令人瞠目結舌。胡適盛讚英美人愛好運動,痛恨國人沉迷麻將,斥之爲浪費光陰、亡國誤民的毒害,卻不知自家太太攢局他來湊角時,心中是否也如此義憤填膺。 論及「中國近一千年是停滯不進步了嗎」,胡適引古論今,暢談了中國在文學、哲學上的演進,在其熟悉的領域自然是無可指摘。但終究也只是爲駁斥而駁斥,對提出該問題的背景——當時社會面臨的深層次結構性危機——避而不談,反將中國的落後歸咎於民族性的「樂天知命」,這倒是符合了胡適「多研究問題,少談些主義」的宗旨。 從三篇文章中,其實已能感受到一種濃烈而熟悉的味道,那就是在本世紀初盛行一時的「公知體」。除了「先射箭後畫靶」的邏輯缺陷,以知識分子審視的目光替代對普通民衆生活的真實理解,也是造成這種虛浮觀感的本質原因。研究問題沒錯,但最終仍要回歸到解決問題。主義的實質,也正是從根源解決問題,是行爲指引,是方法論。顯然,胡適對主義的認知,恰恰與他諷刺的那些只會高喊主義的人一般,同樣一知半解。

★★★☆☆

重讀胡適《多研究些問題,少談些"主義"》一文,初讀確有其理——如胡適所言,"阿貓阿狗"皆能侈談主義,而躬身研究問題、踏實解決問題方爲真學問。此論置於今日,亦不失其價值。 然若將文章放回一九一九年的歷史語境中審視,其意涵則全然不同。彼時王揖唐等政客以"民生主義"爲招牌作秀,胡適所針對者,實爲這一現象。此文之批評自有其積極意義,然不可奉爲思想綱領。 李大釗旋即撰《再論問題與主義》予以回應,將討論提升至另一維度:主義之價值,在於爲問題研究提供方向指引與思想凝聚;若無主義爲指導,則問題之遴選與研究之路徑皆無從談起。尤爲關鍵者,李大釗提出中國問題須作"根本解決"——經濟制度不改,具體問題必將層出不窮。 二人之分歧,實乃漸進改良與根本革命之別。 胡適方法論自有其長:他警惕教條主義之先見,後來確爲歷史所驗證。空談誤國之誡,放諸任何時代皆成立。然在一九一九年救亡圖存之緊迫情勢下,李大釗之判斷顯然更爲精準。 此理甚明:一人病重,你固可日日研究其飲食調配、用藥細節,但若未明病根所在,則一切枝節之務皆屬徒勞,甚或南轅北轍。李大釗所主張者,正在於先明病根、再施對症之方。 胡適爲優秀學人,李大釗爲革命先驅,二人境界自有高下。此文值得一讀,然須與李大釗之回應參互閱讀,方能窺見當年思想交鋒之全貌。

★★★★★

一切主義都是某時某地的有心人,對於那時那地的社會需要的救濟方法。我們不去實地研究我們現在的社會需要,單會高談某某主義,好比醫生單記得許多湯頭歌訣、不去研究病人的症侯,如何能有用呢?

★★★★★

談具體問題比談大主義難很多。 大主義不需要解釋,拋出大師的觀點和結論就好,是拾人牙慧,貌似博學,實則不深。 具體問題可以被具體分析,誰的分析都是片面的,是可被辯駁的,不若大主義般,可以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所以,談具體問題的後果很嚴重,很容易被旁人看出自己的深淺。 可以,被看出深淺之後呢?結局有兩種,一種是泡沫破碎,人設崩塌,完了;一種是藉機修補,逾加完善,成了。

書籍信息

作者胡適
出版時間2026-08-03
分類文學-經典作品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