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紅
這裏是蕭紅存世的五十四通書信,寫給蕭軍的最多,其餘致黃源、高原、胡風、許廣平、白朗、華崗諸人。 致蕭軍的三十六封寫於一九三六年東渡日本前後,是她一生中最孤寂的半年。異國的房子裏沒有人說話,她便在信裏絮絮地講:講喫了什麼,講窗外的雨,講“窗上灑滿着白月的當兒,我願意關了燈,坐下來沉默一些時候,就在這沉默中,忽然像有警鐘似的來到我的心上:這不就是我的黃金時代嗎?”——那句後來被無數人引用的話,原是寫在一封家常信裏的。 此後的信,一年比一年短,一年比一年沉。武漢、臨汾、西安、重慶,兵荒馬亂之中,她惦記的仍是稿子、書、朋友的安危。最末幾封寫自香港,說“我的心情永久是如此抑鬱”,隔年便病歿了。這些字跡尋常的短簡,合起來便是她後半生的行狀。 這裏是蕭紅存世的五十四通書信,寫給蕭軍的最多,其餘致黃源、高原、胡風、許廣平、白朗、華崗諸人;約2.4萬字;適合現代文學愛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