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在溪
那日沉香亭畔,他問我:“《幽蘭》?曹小姐也通音律?”我垂眸答:“略懂皮毛。” 他卻道:“是嗎?可本王聽聞,無人敢以此曲示人。曹小姐這‘皮毛’,倒是膽識過人。” 一語成讖。從此我隨他北上邊關,共赴一場以玉旒爲引,以山河爲局的死生契闊。 十二枚玉旒,半闕殘譜,一個失蹤十年的母親——這世間最鋒利的刀,是人心底不肯滅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