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阿莉·史密斯 著 鬱禕 譯
當你的情敵是一位去世的作家…… 前女友深愛着已故作家凱瑟琳·曼斯菲爾德,愛到讓“我”在這段關係裏顯得多餘:她深夜會去查閱作家貓咪的族譜;分享職場上的挫敗,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並非安慰,而是作家的某篇小說……分手後,“我”在公園裏撞見了曼斯菲爾德本人的幽靈,在一場場漫不經心又荒誕離奇的漫步中,“我”忽然讀懂了前女友的狂熱,也終於走進了那個曾經抗拒的文學世界。
你愛的人心裏有一間你永遠也進不去的門,即便你有鑰匙,進去也不認識裏面的人。
愛到深處,連死亡都攔不住一個人走進另一個人的世界。活着的輸給死去的,不是因爲不夠好,而是有些靈魂註定要穿過幽靈才能抵達彼此。執念本身沒有錯,它只是另一種形式的忠誠——對一個人,也對一種活法。直到某天,在荒誕的相遇裏忽然懂得,原來所有的抗拒,都是尚未讀懂的深情。有些門,只能從裏面打開。
這是一段自別離的荒疆野壤上吐蕊凝苞、再綻生機的奧祕之愛;它傳神地“闡釋”了“愛”的奇詭莫測與不可思議:親暱偎依時容易相恨,分隔斷聯時反倒相愛。只有在分開之後,我才真正地“學”着走近和理解“你”所深深沉迷和眷戀的世界,那片與某位已故女作家頻頻感鳴交顫的神祕界域;也是在那兒,一次由特殊的“第三者”(你的非前妻的“前妻”)帶來的信任危機,讓“我”重新認識了“愛”的使命和意涵——必須從那種已然失敗的“個人之愛”走向“更廣闊的愛”;而這中間又需要跨越太多的思的歧險、行的摩擦,以及時緣的機巧。
“我試過能不能在那些電影裏看到她,但目前還沒能成功。可偶然間,我發現了一件事:在20世紀20年代中期,上百部早期英國電影工業拍攝的片子,都被熔化掉了,製成塗在機翼上防風化的樹脂。所以現在當你想起你前妻時,可以想象她移動的影像或許就在某片機翼上。” 呱!是我第三喜歡的文藝女同餘情未了口牙
我永遠喜歡她描述這些意象和想法時那種疾走感,故事就這樣向我奔跑過來,以至於有些暈頭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