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望舒
“你問我的歡樂何在?——窗頭明月枕邊書。” 這是詩人最初的回答。那時他還坐在書齋裏,看月、聽風、問古意。 後來戰爭來了。他在獄中寫下“如果我死在這裏,朋友啊,不要悲傷,我會永遠地生存,在你們的心上”;他用殘損的手掌摸索破碎的土地;他在長夜裏等待,兩年、三年,等到眼睛都望倦了。但他始終相信——好東西都像冰一樣凝結,而有一天會像花一樣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