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蚌埠市博物館 編著
大禹在這裏會過諸侯,揭開夏王朝的序章;項羽在這裏走到了終點,垓下風起,四面楚歌——這兩件事,都發生在同一座城:淮河邊的蚌埠。 從三萬年前的巨象骨骼化石,到記錄文字最初模樣的雙墩刻符、爲元青花斷代提供標尺的青花蓋罐、鈕上一隻虎的長江水師提督銀印,200餘件文物串起淮河邊的文明長卷。循着器物留下的線索,神祕鍾離古國的五色土、壽州窯的黃釉瓷與”油鹽小集“裏的市井煙火,逐一顯現。每件文物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一座以”蚌“爲名的城,爲什麼能把沙子磨成珍珠?
會盟的鼓聲和四面楚歌的夜風落在同一片岸上,刻符裏未成句的筆畫與虎鈕銀印的冷光挨着立住。有些地方不挑自己承接什麼,開國序章接得住,英雄末路也接得住,連沙粒裏那點不肯散的硬氣都慢慢攢成光。器物不替誰續寫功過,只把開端和終局、未熟的字符與熟透的釉色並排擺開。原來一座城的分量從不靠喧響堆出來,它只是把來過的都認真收進河底,不丟不掩,讓後來者自己聽見七千年不慌不忙的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