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ona
昨天凌晨,我被喊回公司搶修崩潰的核心繫統,一干就是十二小時。 第二天調休被駁回,加班系統寫着:本月加班0小時。 人事總監當着我的面,把四百小時的加班日誌,一張張喂進碎紙機。 主管看見了,什麼都沒說。 我沒吵,簽了字。 三天後,公司最關鍵的銀行項目進入第二輪維護——而能接的那套東西,全公司只有我一個人寫得出來。 我提了年假。 第二天,幾十個未接來電。最後他們找上門,站在我家門口問我:要怎樣,你才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