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遊歷叢書01：從克什米爾到喀什噶爾（知新）

不得不說是本好書！ 雖然近幾十年來，中國國內各種作者對斯坦因的辱罵不絕於口，但是當你真正潛心研讀他寫的旅行日誌兼學術考察筆記時，你也不得不承認斯坦因的學術水平和知識儲備是一流的！尤其，他對古代印度、克什米爾、阿富汗、巴克特里亞等等地區原生文化的瞭解，是直到今天的中國大多數學者都難以望其項背的。另，他對中國古代歷史典籍的熟悉和出人意料的解讀和印證，也是今天的中國同行所罕有的！更何況，斯坦因方面接觸到的新疆，很多時候堪稱“從未被打擾過的第一手原始材料”這個就非常珍貴了（未經擾亂、未經造假和杜撰……） 總之，真正對西域歷史考古癡迷的朋友們，不容錯過！ 4.4🌟，推薦～～

因爲衆所周知的歷史原因，匈奴帝國對上了希臘—波斯帝國，後來蒙古帝國又對上了阿拉伯帝國，所以西域這一整片地區就成了小部落民族的避難所。 帕米爾，漢時歸中華版圖、唐時駐軍、清時立碑。晚清弱，被沙俄強佔128年。蘇聯解體後歸塔吉克斯坦，中國沒放棄，談了10輪，2011年塔方還回帕米爾高原坐落在薩雷闊勒嶺東邊1158平方公里。 1963年《中巴邊界協定》解決了中巴邊界爭議，巴基斯坦將喀喇崑崙走廊約5800平方公里土地交還中國，中國則承認巴方對罕薩地區的控制權。這場領土互換基於戰略利益與歷史現實的權衡，實現雙贏。

英籍匈牙利人奧雷爾·斯坦因‪1900 - 1901‬年從克什米爾出發，穿越帕米爾前往喀什噶爾，《從克什米爾到喀什噶爾》是其首次中亞探險考古經歷實錄。通過對吉爾吉特路和克什甘加河谷、薩里庫勒到喀什噶爾的道路等地形地貌、山川河流的細緻描繪，斯坦因爲研究這一區域的地理變遷提供了珍貴資料；他對大勃律、小勃律、羯師、羯盤陀等等古地名進行遺址定位，考證吉爾吉特河谷與唐代絲綢之路的關係，並分析薩里庫勒（今塔什庫爾幹）的地理分佈與歷史變遷，並對喀什噶爾不同歷史時期（漢代、唐代等）深入探究，填補了許多歷史研究的空白；通過對喀什噶爾周邊庫爾幹梯木和克孜勒德拜的佛塔、古道遺蹟的考古發現，揭示了漢唐時期新疆佛教藝術與犍陀羅風格的關聯。作爲斯坦因西域考察的開篇，該書是對古代中西文明交流的珍貴記錄，提供了20世紀初歐洲人西域研究的獨特視角。他對玄奘、法顯、宋雲等人的著作信手拈來，對各種過渡帶語言解析自如，對伊朗對西域影響的細節，漢唐典故的援引，真是嫺熟淵博，令人欽佩。 點評和摘錄~  30個筆記  出版說明 2025/02/27 發表想法 三本書 原文：1900—1901年、1906—1908年、1913—1916年，英籍匈牙利人奧雷爾·斯坦因先後到我國新疆及河西地區進行探險考古，並先後出版了這三次探險考古報告：《古代和田——中國新疆考古發掘的詳細報告》《西域考古圖記》《亞洲腹地考古圖記》。  第二節 唐代和吉爾吉特的歷史關係 2025/02/27 發表想法 對當時的形勢分析的客觀全面 原文：西突厥帝國（公元658—659年）滅亡後，唐朝在遼闊的區域裏確保了它的宗主國地位。這一區域包含了突厥故地，延伸穿過嬀水河谷，到達興都庫什南部地區，進入印度的古代領地。吐蕃人於公元670—692年佔據了喀什噶爾和塔里木盆地。吐蕃勢力的崛起，加上唐朝內部的問題，使得到公元8世紀末，唐朝對西部遙遠地區的治理下降到一種名義的水平上。然而，阿拉伯人在楚塔伊巴·伊明·穆斯林的率領下，於公元705—715年，以一種嶄新的活力捲土重來。他們的勝利挺進迫使嬀水流域和粟特境內的小國又紛紛轉向唐朝尋求庇護。 吐蕃人在被從塔里木盆地趕走之後，轉而希望越過帕米爾地區與他們的聯盟阿拉伯人攜手，這就進一步增加了穆斯林控制的勢力所導致的危險。爲了應對這種從西面和南面而來的挑戰，唐玄宗進行了包括軍事和政治兩方面的持久努力。在與吐蕃人鬥爭的過程中，吉爾吉特便獲得了戰略上的重要性。  第三節 唐代對吉爾吉特和通向克什米爾道路的控制 2025/02/27 發表想法 從此西域逐步綠化 原文：公元751年，高仙芝被阿拉伯人徹底擊敗，導致唐朝在西域的勢力迅速衰落。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曾迫使唐朝放棄他們在吉爾吉特的地位，以及通過吉爾吉特與遠處的地區如克什米爾、喀布爾和烏仗那等保持的關係。 2025/02/27 發表想法 名詞太多 原文：羯師的領地明確地被描述爲與吐火羅交界，因此沙畹先生認爲它處於《唐書》簡稱爲“劫”的山區。這個判斷很可能是正確的。“劫（羯師）者，居蔥嶺中，西及南距賒彌，西北挹怛也。”因爲《唐書》中明確指出吐火羅是嚈噠（即白匈奴——譯者）人的居住地，而吐火羅界內嬀水以南的部分無疑主要是巴達赫尚省，所以很顯然，應該到巴達赫尚的西南即奇特拉爾河流域河谷的方向去尋找羯師（或劫）。  第四節 吉爾吉特和罕薩的古遺蹟 2025/03/02 發表想法 丹丹烏里克是位於新疆塔克拉瑪干沙漠腹地的一座廢棄於唐代的重要佛教遺址，位於和田東北部塔克拉瑪干沙漠深處，在策勒縣達瑪溝鄉政府駐地東北120公里處，西距和田河約60公里，東距克里雅河約35公里。遺址南北長10公里，東西寬3公里，處於沙山環繞的狹長地帶，乾涸的古河道自南向北貫穿，遺蹟沿河分佈。 丹丹烏里克在唐朝時稱梁榭城，屬當時的于闐國，是漢唐時期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1896年，瑞典探險家斯文·赫定首次發現該遺址，1900年，英國考古探險家斯坦因對其進行了考察和發掘，此後該遺址消失近百年，直到20世紀末葉，新疆文物考古工作者再度發現了它。 原文：丹丹烏里克  第二章 薩里庫勒和到喀什噶爾的道路 2025/02/28 發表想法 現在也如此 原文：中國人很早就意識到這個山區作爲守衛巴達赫尚、吉爾吉特和帕米爾方向邊境線的前方哨位的政治價值。然而中國統治者也就僅僅關心不時地宣佈一下它的主權，而這一點很可能常常只是純粹名義上的。 2025/02/28 發表想法 柯爾克孜就是吉爾吉斯 原文：薩里庫勒的人口除包括使用其草場的克爾克孜遊牧民，還包括山區塔吉克人。 2025/02/28 發表想法 地貌也相近 原文：公元8世紀時和田土著居民所說的語言非常有可能源於伊朗語。 2025/03/01 發表想法 種族、語言、地理交叉比對 原文：薩里庫勒居民的外表特徵和語言與和田人一樣。語言學、人類學和歷史學的證據彙集起來使我們不免得出結論：現在的薩里庫勒人代表着一度擴散到遠達和田地區的更大的噶勒恰人羣體的遺存，只是那個羣體的東面部分後來經歷了相當大的種族融合，放棄了自己的語言轉而使用了突厥語。薩里庫勒的河谷與崑崙山北部山腳下平原的綠洲之間地理位置的巨大差異，和由此導致的進入其地區難易程度的差別足以解釋爲什麼在後一地區內會發生那樣徹底的變化。  第二節 唐代記載中的薩里庫勒 2025/03/02 發表想法 法顯（334年-420年），俗姓龔，出生於平陽郡武陽（今山西臨汾），是東晉時期的高僧和佛教革新人物。東晉時期，佛教在中國雖有發展，但戒律經典缺乏，致使廣大佛教徒行爲無據，上層僧侶更是亂象叢生。法顯深感戒律對於佛教發展的重要性，決心西行天竺，尋求完整的戒律經典。 399年，65歲的法顯從長安出發，經河西走廊、敦煌以西的沙漠到焉夷，向西南穿過塔克拉瑪干大沙漠抵于闐，南越蔥嶺，取道印度河流域，經巴基斯坦入阿富汗境，再返巴基斯坦境內，後東入恆河流域，達天竺境，又橫穿尼泊爾南部，至東天竺。在摩竭提國首都巴達弗邑留住3年，學梵書佛律。 之後，法顯從東天竺海港多摩梨帝乘商船到獅子國，留2年續得經本，再乘商船東歸，中途經耶婆提，換船北航，在山東半島南部的嶗山附近登陸，轉取陸路，於413年到達建康。 法顯歷經14年，遊歷30餘國，帶回了《方等般泥洹經》《摩訶僧祗律》《薩婆多律抄》等大批梵文經典，填補了中國佛教戒律方面的諸多空白。撰寫《法顯傳》：又名《佛國記》，記述了他西行取經的所見所聞，包括各國的地理風貌、宗教習俗、政治經濟等。 原文：文獻記載顯示最早到過薩里庫勒的中國旅行者是朝聖者法顯和宋雲。不過關於法顯我們知之甚少，而且地名認定也依賴於猜測。法顯和他的朝聖同伴在大約公元400年從和田向印度行進，首先到達子合國 2025/03/02 發表想法 北魏時期，佛教盛行，胡太后主政時，大力支持佛教發展，爲求更多佛教經典和教義，於神龜元年（518年）派遣宋雲與惠生等僧人前往西域求經。 西行求經路線與經歷 - 518年，宋雲一行從魏都洛陽出發，經陝西、甘肅，過青海柴達木盆地，沿崑崙山北麓越帕米爾，進入西域。他們途經吐谷渾、鄯善、左末（今新疆且末）、捍（媲摩，Phema）、于闐等地，後進入鉢和國（Wakhan，今阿富汗瓦漢山谷），至嚈噠國境。 - 519年，宋雲等謁見嚈噠王之後，進入烏場國（烏或烏仗那，Uiyna，今巴基斯坦印度河上游及斯瓦特河流域），晉見烏場國王，併爲國王講述孔子、老子、莊子學說。此後，宋雲、惠生在天竺廣禮佛跡，訪問乾陀羅（犍陀羅，Gndhra，今印度白沙瓦）等地。 - 522年冬季，宋雲一行攜大乘經論一百七十部循原路返回洛陽。 原文：另一位朝聖者宋雲對薩里庫勒（公元519年）的旅行記載就不那麼簡略了。 2025/03/01 發表想法 “玄奘行紀中巴達赫尚到和田一段的一些提法及《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 原文：玄奘常以極高的精確度記錄方位，而他的記錄又常被證明是準確的。現在我們討論的這條路與玄奘的記錄極好地相吻合  第三節 薩里庫勒的歷史遺址 2025/03/01 發表想法 互相印證 原文：亨利·於爾爵士首先提出塔什庫爾幹即是朅盤陀國都城的推測，可以被認爲是定論。 現在的中國塔什庫爾幹哨所和它周圍的城鎮廢墟佔據着一個很長的岩石高地或坡地的一部分。塔格杜木巴什河從高地東面的腳下流過。《大唐西域記》前面有些段落明白地顯示出，玄奘用“徙多”一語指的就是塔格杜木巴什河。那個名稱是梵語[插圖]的轉寫，在那裏用來指以塔格杜木巴什河爲主要支流的葉爾羌河。玄奘的記述得到了宋雲的證實。如我們曾指出的，宋雲曾說到漢盤陀即薩里庫勒都城的東面有一條河。儘管他用了一個不同的名稱“孟津”來稱呼這條河，然而他無疑指的就是塔格杜木巴什河，  第四節 從薩里庫勒到喀什噶爾 2025/03/02 發表想法 “塔里木六城”通常指的是塔里木盆地周邊的六座重要城市，分別是喀什、和田、阿克蘇、庫車、庫爾勒、焉耆。 原文：莎車是英吉沙的伴城”。他的叔叔米爾瓚·阿巴·巴克爾首先將莎車作爲自己的都城，並把它建成現在的樣子，也是塔里木盆地六城裏最大、也許也是最富裕的一個。 2025/03/01 發表想法 讀過斯文赫定的書，但不記得這一段了 原文：1894—1895年赫定博士在這一地區停留期間聽到的另一些克爾克孜傳說是將這座聖山稱爲巨大的聖人麻扎（伊斯蘭教墓地——譯者），在那裏停居着摩西和阿里等人的靈魂 2025/03/01 發表想法 “就像各個時期的印度教徒會崇拜自生塔（即自造）的形象一樣，佛教徒會欣然地崇拜與傳統佛塔有類似樣子的自然物體。應該提到，在印度教的情形中，因有特殊形狀而被崇拜的岩石、山峯等的起源總是能夠追溯到某種奇蹟般的事件或類似的超常機緣。” 原文：這座高高隆起於其他山巒之上的巨大冰雪穹頂引人注目的形狀一定在玄奘的眼中形象地代表了一座巨型的佛塔。  第二節 漢代的喀什噶爾 2025/03/02 發表想法 現在可以翻譯了 原文：《後漢書》關於西域納貢國的記載包含了那一時期（公元25—220年）疏勒歷史的細節。但是因爲至今沒有完全而可靠的翻譯可供參考，所以我們無法像在前面討論同樣值得紀念的高仙芝遠征（公元747年）那樣，來確定公元95年時班超是經由哪一條路通過喀什噶爾的。 2025/03/02 發表想法 烏茲別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三國交界處，是天山和吉薩爾-阿萊兩大山系間的廣闊凹地。 原文：費爾干納 2025/03/02 發表想法 玄奘還是挺客觀 原文：玄奘在他對於迦畢試國[Chia-pi-shih，即卡皮薩（Kapiśa）]的描述中記述道，在犍陀羅確立了月氏統治的迦膩色迦曾將他的勢力擴展到蔥嶺以東，並在他的宮中接納了從中國的西域屬國而來的人質  第三節 唐代的新疆地區 2025/03/02 發表想法 一直到唐朝 原文：從漢安帝（公元107—125年）的時期起，漢朝在中亞的勢力逐漸衰落。這就解釋了爲什麼在之後的500年中，從中國文獻中能梳理出的有關喀什噶爾和塔里木盆地的信息極爲稀少。 2025/03/02 發表想法 與河西四鎮不是一個概念 原文：據《唐書》記載，設立安西都護府的目的在於管理于闐（和田）、碎葉（托克瑪克）和疏勒（喀什噶爾），包括庫車在內，這整個地區因此而統稱“四鎮” 2025/03/02 發表想法 如果假設高仙芝沒有處死石國的統治者，後面也可能不會發生系列變化，但以他的強勢性格發生此事並不是偶然的。 原文：高仙芝強行干涉塔什干進貢國（石國）事務之後，狡詐地處死了它的統治者。高仙芝的貪婪和壓迫激起了當地人的憤怒，國王的兒子於是便煽動鄰國起來反對，並向阿拉伯人尋求援助。公元751年夏，高仙芝出兵反對阿拉伯人和他們在本地的同盟，但是他的葛邏祿部落的輔助軍隊起而反叛，高仙芝腹背受敵，在怛羅斯（即現在的奧利阿塔——譯者）附近遭到決定性的失敗。唐朝的威權地位就再也沒有恢復。 2025/03/02 發表想法 轉~這位悟空其實就是西遊記裏孫悟空名字的由來，俗名叫做車奉朝，是唐朝的官員，在西行的過程中皈依佛門，在後來幾次戰亂後，徹底和唐朝失去了聯繫，唐德宗時期，法師回到了唐朝，並且積極向唐朝說明西域的各個國家的現況，唐德宗賜法號悟空給車奉朝法師 原文：我們能夠從一位當時見證人的敘述中確知唐朝政權存在的最後幾年中的狀況。 這個記載保存在《悟空行紀》中。悟空在印度居住30多年後起程回國，於公元786—789年通過四鎮和北庭。他由吐火羅斯坦和拘密支（即古代庫摩迪）領地而來，於公元786年的某個時候到達疏勒（即沙勒）。除了提到裴冷冷王，他還提到了一位鎮守使魯陽。從名字上判斷，這像是一位唐朝官員。  第四節 唐代關於喀什噶爾的記載 2025/03/02 發表想法 和田人看不上喀什噶爾 原文：多沙磧，少壤土”。然而在僅有的土壤上卻“稼穡殷盛，華果繁茂”。他描述道，那裏“氣候和暢，風雨順序”，“人性獷暴，俗多詭詐，禮義輕薄，學藝庸淺”。 他在這裏對喀什噶爾居民的不怎麼恭維的描述倒可以和馬可·波羅的證詞配成一對。馬可·波羅稱喀什噶爾土著是一種“惡劣吝嗇的人，飲食方式粗陋”。我相信，這兩位偉大的旅行者記下的判斷可以說是公正地反映出今天新疆其他地區尤其是和田的人們對於喀什噶爾人所持的看法。 2025/03/02 發表想法 不可信 原文：馬可·波羅在他經喀什噶爾赴中國內地的路上（約公元1273—1274年）寫到喀什噶爾時說：“這個國家裏有許多景教基督徒，擁有自己的教堂。”  第四節 文獻記載中的葉城 2025/03/02 發表想法 聽王般般老師講座，她認爲大乘佛教興盛不僅是因爲大乘部教義，而是和王權有一定的關係 原文：他們保存的大乘部佛教經典比任何其他地方都多。“而此國中，大乘經典，部數尤多。佛法至處，莫斯爲盛也。十萬頌爲部者，凡有十數。自茲以降，其流實廣。  第五章 葉城至和田之路：古代地形和遺蹟 2025/03/02 發表想法 氣候變化 原文：有歷史記載以來，位於和田以東塔克拉瑪干邊緣的綠洲位置曾有巨大變化，依賴於這些綠洲位置的、一度重要的向東路線的位置也因此而有了巨大變化。我在丹丹烏里克、尼雅遺址、安迪爾和烏尊塔提的考察確立了這樣一個事實，即在公元的頭8個世紀裏，那裏的一系列明顯是終端型的綠洲曾比現屬於田地區的小開墾地區連線向北更遠地深入大沙漠。同樣，我們也有相當理由相信，一度常有人走的、連接和田與車爾臣、羅布泊和中國西端的路線儘管也許並不全程沿循終端綠洲的連線，但也遠比目前的位置偏北。與此相比較，上面段落談到的綠洲線的穩定性就迫使我們作出一個解釋。 2025/03/02 發表想法 伊朗人發明的坎兒井 原文：更大規模的系統灌溉工程——這些工程在後來的衰落時期裏便被廢棄了——那麼這一地區內綠洲線的巨大變化就變得容易理解了。  第五節 從墨吉到和田綠洲 2025/03/02 發表想法 刺蝟 原文：鼠大如蝟 2025/03/02 發表想法 內亞傳統 原文：克拉普羅斯已經注意到，這個傳說和希羅多德告訴我們的在埃及邊境駐紮的辛那赫利布的亞述人被摧毀的故事令人驚奇地相似。

塔漠是個充滿傳奇色彩的神祕境域。前年自駕沿沙漠公路經安迪爾鄉繞回315國道一路往西，依次去到民豐、于田、和田、葉城、莎車、喀什和塔什庫爾幹，與此書路線高度重合。書中內容詳實嚴謹，讓西域歷史小白更迷戀塔漠了。 於是，今年五月又特意從民豐縣徒步70公里(4天)，進入塔漠腹地來到尼雅遺址的佛塔腳下，親身體驗穿越至尼雅文明的震撼，親眼見證沙塵暴中精絕古城被侵蝕的脆弱！佛塔遺址的南面一半已如刀切一般塌毀，底座也只剩最上面一層還依稀能看出四方形狀(恨不能上圖)！無論人力如何保護，始終無法對抗自然和時間對它的侵蝕，所以也更體現出這類遊歷書籍寶貴的科學和歷史意義。

十分值得一讀。要深入瞭解中國歷史，必須要對中亞歷史有一定了解。 這方面的著作，斯坦因的當數第一。 如果主要爲了旅行探險的個人經歷和故事，他的姊妹篇：《沙埋的和田廢墟：在中國土耳其斯坦的考古與地理探險記》（《 Sand-Buried Ruins of Khotan: Personal narrative of a journey of archaeological and geographical exploration in Chinese Turkestan》） 更引人入勝。但不知道有無中文譯本。

2026.8.2讀完 在喀什去烏魯木齊的火車上讀的本書，書中很多地名與現在不一樣，內容對於我有些晦澀，只挑揀了一些感興趣的內容細品，因爲敦煌認識的本書作者，不免對他有些偏見，甚至覺得他可恨，可是他作爲研究敦煌乃至於西域文化是真的厲害，功底頗深，作爲一名學者他無疑是令人敬服的，遺憾的是我們中國人要了解這些文化居然是從外國人的書籍得來，且頗爲權威，心情真五味陳雜啊

說是遊記但不僅僅是遊記，撇開立場不談，斯坦因是一位很好的學者，讀完本書對了解喀什塔縣一路到莎車葉城等地佛教、伊斯蘭教的發展歷程很有幫助。這本是9.29在去喀什的飛機上讀完的，這個假期遊覽了喀什地區的喀什、塔什庫爾幹縣、莎車，還有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的阿克陶縣和烏恰縣，從本書裏學到的知識對這次旅途增色不少。喀什到塔縣的帕米爾自然風光絕美，南疆地區的人文也很有意思，喀什值得多次遊覽。期待之後有機會能再去

晦澀陌生的地名在反覆出現中加深了印象，不斷的方位描述在專業知識的加持下大致形成於腦海中，從喀什噶爾到葉爾羌再到朱俱波，皮山縣，藏桂，再到和田約特幹，各種佛跡木梯，均被作者所細緻描繪，很多當時有的遺蹟，現已被風蝕沙蝕太陽蝕水蝕人爲破壞消失盡然。但不難從本書中，看到中國曆朝歷代對這裏的治理與管轄。 以前眼中的風景，不知如何描述其曠景和荒敗，本書作者兼譯者的功勞，讓我知道自己所看到的景，風，土，巖，物該如何描述了！微微傾斜的坡地上碎石巖粒遍佈，如灰塵狀的細土……文中多次嚴謹引用關於該地區描述的各種書籍語段摘抄！讓讀者更能滲透自己的想法，而不被作者的想法牽着走 讀完本書，有種衝動，去探尋自己身邊的角角落落，總有歷史的痕跡，告訴你一段古老的守護

讀過這套書的第八冊，對斯坦因的記述及譯文的不純粹印象深刻，大量西域（新疆）文物的流失，與其指斥斯坦因是文物大盜還不如反思當年國民與政府的矇昧與愚蠢……讀過斯文赫定的《我的探險生涯》，斯坦因書中描述的地名、地理路線就相對有些印象，只是全書沒有地圖，閱讀、理解都有些困難（赫定的書也沒有地圖），但斯坦因記述的詳細與博學還是非常直觀的，讀後更多的感慨卻是僥倖，沒有康熙打敗葛爾丹和左宗棠的西征也就沒有今天的新疆，敦煌的歷史與藝術也就與中國無關了……

從這本書明顯看得出斯文赫定和斯坦因的不同，赫定可以說是個探險家，考古只是附帶而且不如斯坦因專業，斯坦因更多的則是傾向現代意義上的考古學家，對文物遺址遺物的考證，對地質底層狀態的探究，對相關中國古典歷史文獻的比較研究，除了1900年左右相關考古科技落後，其他方面斯坦因可以說相當專業，考證也非常嚴謹，本書從克什米爾翻閱帕米爾高原再到喀什地區，沿途考證嚴謹細緻，尤其是對塔什庫爾乾和喀什佛教和伊斯蘭教的考察都很有參考價值，相當不錯的考古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