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烈斯·巴爾瓦
此次收錄安德烈斯·巴爾瓦作品集有以下2部作品:(一)《光明共和國》有一天,聖克里斯托瓦爾的街頭突然出現了一羣來路不明的孩子,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說着無人能懂的語言。起先他們靠沿街乞討過活,隨即開展了一系列破壞活動。更令人心驚的是,本地的孩子似乎也被這種暴亂的氣息感染……(二)《小手》1.《小手》七歲的小女孩瑪麗娜,在父母意外去世後被送進了一座孤兒院,陪伴她的只有一個無法閉上眼睛的洋娃娃。……2.《正當意圖》一個離家出走的厭食症少女,一個深陷婚姻危機的馬拉松跑者,一個靜靜看着母親走向死亡的女人,一個突然意識到和年輕情人年齡差距的同性戀老人。
《小手》,一場超現實主義的夢境,有光照進來,紅絲絨溫柔的褶皺,被光撫摸到的地方有血色的明亮,藏在絨毛下的,是深不見底的幽暗。但觸感又是那麼柔軟。讓人恐懼而眷戀。 《光明共和國》,僞紀錄片似的講述手法。你不在文字裏,你就在那個小鎮上,你看得見那三十二個孩子的臉龐,黝黑的,孩童笑起來統一的尖尖下巴。
實在不喜歡,碎碎唸的內心獨白方式,激烈處的話外音,不健全的人格,模棱兩可的敘述……非常類似的寫作方式幾乎要把讀到最後兩個故事的我逼瘋。其中,《小手》和《弱化》相對好些。
現在社會和校園是不是有這樣的一種現象?根據自己接觸到的各個階層各個行業各個年齡段的人,小心求證,大膽判斷,似乎好多人爲了尋求心理平衡,要去做一些不好的事,玷污了心智,矇蔽了雙眼,用《弟子規》的話來講,看不該看的,想不該想的,做不該做的,本意上說不是自己本質,久而久之變成了一種上癮的習慣,具體到意志上消極頹沉,玻璃心,行爲上,熬夜刷屏耗費精氣神幹一些無益的事,“蔽聰明,壞心智”,其原因何在? 莫言曾在書中講過也回答過這個當下人們普遍焦慮而不太敢直視的話題。有緣人看見了,無緣人也輕鴻一撇,未留下半點痕跡。莫言語“積德行善的往往不得好死,作惡多端的往往升官發財”,很多人感觸頗深啊,好像這就是社會真實,沒錯,這就是社會!但是,社會是一個客觀的存在,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社會怎麼樣,不取決於你怎麼看待,在於社會大多數人看待社會的層面無法擺脫自己的焦慮焦躁的心理和意志去看待。額,這在說什麼?通俗的講,如果真的陷入“看見道德低劣的,品行不好的人天天喫肉”然後就不平衡了,想着自己也去做點壞事,那這種認識,毫不客氣的講,與魯迅筆下的舊社會的人何異?新東方名師徐濤講過,人之所以會產生比別人低一等的自卑和嫉妒心理,其實正常,但是,產生了,不等於放任發展,必須有所作爲來予以遏制,這就是人的主觀能動性——人類獨有的,要不然怎麼叫是個人呢?乾脆叫豬或者牲畜。額,打住。解決問題歸根到底在於不斷發展自身,根據自身的實際,合理定位合理設難,以平常心,儘自己的努力,叫做盡人事聽天命,也不是聽天由命,而是把過程做好,結果自然是一個量變質變的過程。總之,徹徹底底摒棄一些不好的思想,莫言的話不是勸告,而是從文學的角度,給予人以震撼,發人深省,於無聲處聽驚雷。激濁揚清,清清爽爽的,義無反顧的,做一個單純善良但是有決定的果敢能夠用智慧和試錯教訓保護自我的新時代合格公民,千萬不要身體進了新時代,思想還停留在以前。思想匱乏焦慮是因爲要充電了,多看看書靜下來,給大腦充充電,給思想加加餐,少去接觸不該接觸的“舊思想殘餘”,生活在陽光下,我們都是從黑夜走來,卻依舊要去尋找光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爲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繼續風雨無阻、奮勇向前!
世界是醜陋的,人是悲傷的。不是他們不懂,不是我們要故意悲傷,而是因爲我們生活在一個,我們始終找不到自己的狹小空間,那個空白,虛無到甚至沒有孤獨的空間。所以疏離。我們不過是想尋找,生命的湖。這本書是我們心底的悲情文學,是遺忘已久卻無法丟棄的喃喃自語,是失敗的逃離和無慾的枷鎖。
大段大段細膩到極致的對病態人物的心理描寫非常的出彩,但也因爲此反而讀起來覺得並不那麼舒服
巴爾瓦的中篇,每個故事都別出心裁、令人叫絕,很喜歡
點燃了記憶,回到了很遠之前的童年。願每個孩子都在光明下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