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龔學敏 周慶榮
春天稠成了海,柳暗花明,衆神皆醒。
以前只讀歷史心理學哲學小品文之類的文章,很少讀詩歌,散文詩也是詩吧,覺得詩歌很難懂,散文詩畢竟和散文有點關係,能好堵讀一些。 於是讀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本散文詩。 說句實話,讀寫着有時累,累的原因不是文字不好,而是因爲精力太集中,否則無法體會文字的美。 讀了這一本,便愛上了這個文體。原來我也喜歡詩中的抒情,詩中多用比喻和迷人,最巧妙的比喻,就是語言的天才。 自己寫的文字如清湯寡水的掛麪,無滋無味的。寫着寫着就會講大道理,沒什麼營養。我之前看的書也都是道理。 忽然間口味就變了,那麼就邊欣賞邊學習吧。
書裏最喜歡《她說》那一章 其中《她說》的語言最爲質樸純粹,沒有爲了遣詞造句而變的矯揉造作,字少了反而更讓人回味。 總覺得看詩比讀詩這種形式更能體味到詩的精髓,因爲往往我們在體會一首詩的精彩都是在看完之後。詩本身就像是用針串起來的想象,留白越多格局越大,一旦你用最精煉的字眼構造起了一個想象空間的基本框架,呈現出來的效果不亞於創造了一個新的世界。
裏面很多詩人就是不會寫就別寫,寫詩真的是下限太低,上限又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