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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亞當斯的教育 封面

亨利·亞當斯的教育

亨利·亞當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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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定價

內容簡介

紐約公共圖書館「世紀之書」系列。本書是他以第三人稱寫成的自傳體作品,是享譽世界的經典傳記,也是世界一流的教育經典與歷史文化名著。本書運用自傳與德式教育小說相結合,對一個時代進行了批判性的評價。它要說的不是本書所講述的歷史,而是對那一段歷史的反思,因此,亞當斯希望人們這樣來看他這本書,把這本書當做一個歷史哲學的思辨過程。這部起初只印了100本、只打算在私人友好小圈子中傳閱的自傳,後來成爲20世紀的美國青年認識歷史、認識社會、認識自己的時代的必讀教科書。1919年,即亞當斯逝世後的第二年,該書獲得了普利策獎。

讀者書評

★★★☆☆

對人性的認識是政治教育的開端,也是政治教育的終結。 友誼需要生活的平行,思想和目標的一致。 有史以來,幾乎所有的崇高智慧都曾淹溺於自己思維的倒影之中,其中有遲鈍的倖存者冒昧地說出了這個事實,卻沒能使其它智者受到觸動。 對現實的人而言,這樣的嘗試真是蠢得要命,而單就目前來說,現實的人可能是對的。然而,如果一定要究其對錯的話,無論對錯,歷史學家都別無選擇,只能獨自前行。即使在專業領域中也少有同伴能提供幫助,他很快就變得形單影隻,他的旅程向前再向前,直至蜿蜒進入一片廣袤的天地,在那裏,微光瞬逝,夜色深濃。 這種品性是人類堅決拒絕承認的,尤其是在政治和詩歌這樣的中世紀事務領域內。它也不值得讓一位教師反覆強調。他堅持強調的只有一點:在國內政治界,每個人都在爲一個即時目標而努力——通常是爲了私下的工作,並且一貫地短視,而國際事務領域的視野則極爲開闊,涵蓋的範圍如同世界一樣寬廣。在這個領域中,最淺薄的學者都能看出自己在做什麼。國際關係是歷史變動唯一確定的衡量標準,是局勢地圖的唯一根據。因此,亞當斯總是堅稱國際關係是歷史圖表唯一可靠的基準。 作爲一名教育家,盧梭很容易就能成爲某個方面的魁首。他立起了一座紀念碑,提醒人們提防“自我”。從他的時代起——而且正因爲他,“自我”才能甘於平靜,而且還爲充當典範而化身爲模特,把造型工作交給了教育,看看它選的服飾是否合身。學習的目標在於服裝,而不是模特。 弗農山大街上的那一小羣人就是這個制度的子嗣:他們是政治家,但不是政客;他們引導民意,但很少被民意所引導。 他們認爲自己的功德在於沒有堅守某一種教義,而是在教導、或者嘗試教導大衆如何纔能有正直、有益而又無私的人生——他們認爲這樣就足以獲得救贖。對他們而言,困難可以忽視,疑慮也只會浪費腦筋;世界上沒有非解決不可的問題。 說到哈佛學院在教育方面的貢獻,那就是它校規寬鬆、風氣自由,能教即將走入社會的年輕人怎樣才能成爲體面的公民,同時還傳授一些實用技能。人類領袖從不是它的培養目標——這與它的理想南轅北轍。唯一神教會的牧師賦予了這所學院一種穩健、沉着、明斷、內斂(法語稱之爲“mesure”)等優秀特質,使它獲得了卓越的成就;這些品質也成爲了其畢業生的標誌,但這樣的性格往往是不適合出現在自傳中的。實際上,這所學校培養的並不是意志,而是模範。如果順利的話,哈佛學院4年的學習生活能帶來的,是一份空空如也的自傳與只蓋着本學院水印的思想。 種植園主階層目光狹隘、性情粗野,簡直世間少有。他們構成了一個羣體;權利的噴泉通過財富與奴隸將恩惠灑在他們身上,其後果無異於火上澆油。他們給這個年輕學生上了他的第一堂實例課,教會了他過剩的權利是怎樣在少數人的手中運作的。 他心儀崇高的道德原則,視政治策略如草芥;他對薩姆納先生本人也敬重有加。但是那道晴天霹靂給他的生活留下了一條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他已經形成了一種政治上的直覺,認定了一條法則:朋友一旦得勢,便不再是朋友。他一輩子都將這條法則奉爲真理,就像相信砒霜有毒一樣,從不加以確認。 亞當斯在教育方面的最新嘗試於1861年3月4日結束,以上就是他所學到的一切。坦白地說,這與他的希望簡直是南轅北轍。他在華盛頓上的這堂課有一些教育意義,但它並沒有產生積極的結果 沒有一位專業的外交官擔心不實之辭。對於他們來說,言語只是因人而異的表達形式,而謊言則幾乎是世人生活的必需品。坦誠之人是最差勁的說謊者。外交官想知道的是表達形式背後的動機 他以其雄渾、從容的語調開場,“而每個清早,無恥的聲音充斥着我們的街道,詛咒美國的共和制度。特權階級在過去多年間目睹了一幅動人心魄的場面。它目睹了三千萬人民快樂而繁榮,沒有皇帝,沒有國王(歡呼聲),沒有宮廷的簇擁(再一次歡呼聲),沒有貴族——除了那些由智慧和美德彰顯的貴族,沒有國家主教和國家神職人員——他們只是一幫攤販在變賣普渡衆生的愛(歡呼聲),沒有龐大的軍隊和海軍,沒有累累的債務和苛捐雜稅。料想到這場偉大的實驗成功之後將對古老歐洲產生的影響,特權階級經已哆嗦顫慄!” 公使館各成員已養成了公務員慣有的風氣——適應了公職而丟失了自由意志,於是繼續參加英國上流社會的常規活動,而這正逐漸從習慣向壞習慣發展。亨利·亞當斯要是沾染上同時代英國年輕人的任一品味,也必定感到迷失,但他與他們唯一相同的消遣就是每天在樂敦路上策馬馳騁,而這尚且談不上品味。顯而易見,他必須奮力工作,必須接受新的教育,必須開展屬於他自己的嶄新生涯。 社會是永生的,可以自由地上演永生。亞當斯的生命是有限的,因此無法感受永生。死亡在繽紛美麗的環境中增添了他從未見過的特點。自然享受着死亡,和它玩耍;人們對死亡的恐懼增加了自然的魅力,她喜歡死亡的折磨,並用愛撫來窒息受害者。從沒有人看到過自然像現在這勝利般的迷人姿態。 愛國主義似乎是從“政府商店”中拿出來的,分配給每人幾克。人們看到自己的親朋好友被不情願地拽去參戰;看到自己的兵團沒有一絲熱情地向前線行進,相反,每個人都因爲心理明白此次危機的重量而變得凝重與焦慮;但是在巴黎,所有的人都密謀這忽略自己觸手可及的危機。 亞當斯只希望教給學生一點並非毫無用處的東西。以他的經驗來看,十個中勉強能有一個學生智能高於平均水平;剩下的那些不會對老師的引導產生多少反應。所有的學生都是可敬的,在七年的接觸中,亞當斯從來沒有理由去抱怨任何一個;但是十分之九的人都只是被動地接受打磨,就像堅硬的物體表面,只有第十個人理智得給予回應。 教育就像政治,是一條坎坷路,每一個教育者都必須像牧師那樣閉上雙眼,保持沉默。只有學生對教育滿意。他們覺得自己學到了東西。也許他們確實學到了一些,因爲即使美國二十世紀的生活也不可能完全地工業化。亞當斯熱切的希望學生們可以繼續保持滿意; 伴隨着這個結論,亨利·亞當斯的教育結束,生活從此開始。他必須盡最大努力用生活中偶而得到的教育——那時運氣的贈予——來對待生活;但是他認爲這樣是錯誤的,如果他要開始自己的生活,他要在一個更好的體系上進行。他認爲自己幾乎知道該追尋什麼體系。那時亞歷山大·阿加西還沒有嶄露頭角,還不能像二三十年後那樣成爲榜樣;但是做《北美評論》的編輯有個好處,就是他結交了全國各地可以寫作或者值得被書寫的人。亞當斯非常高興自己能被這些人接受,成爲其中的一員。 歷史和科學在人們的視線中,一直向不遠處的目標延伸。沒有教育適合他們兩個。儘管他們已經取得現在的成就,他們還是必須忍受世界的偶然。當亞當斯返回砍布里奇繼續自己卑微的教師和編輯職位時,他被強制的帶到了馬車上。無論是體制教育還是隨機教育都壞到了極點。因此,他繼續順從地進行着一切。 再一次聲明!這是一個教育故事,不是冒險故事。它的目的是爲年輕人,那些足夠聰明,知道尋求幫助的年輕人提供幫助,而不是供他們消遣。接受教育後用它來做什麼或者不做什麼在任何時候都不應該成爲詢問者的麻煩;這是個人問題,只有這個問題困擾他。亨利·亞當斯可能不值得被教育;大多數敏銳的批評家都傾向於認爲一百個人中鮮有一個人的頭腦能夠不論何種目的,對他們周圍的力量做出反應,而且至少有一半的反應是錯誤的。教育這樣百裏挑一的頭腦的目的就是教育它如何靈活地做出利落的反應。毫無疑問,社會總是遠遠地落後於活躍的頭腦,以便能夠自制出懶惰的墊子,方便掉在上面,正如它對亞當斯的所作所爲;但是教育應該嘗試減少阻礙,降低摩擦,激發能量,訓練頭腦不是隨機性而是選擇性地對吸引他們的力量做出反應。年輕時知道什麼並不重要;那些人善於學習,他們知道已經足夠多了。縱觀人類歷史,浪費智慧的現象令人瞠目,而社會卻推波助瀾,正如這個故事想要展示的那樣。教師無疑是罪魁禍首,但是世界站在他們身後,把學生從他們的課程中硬拉出來。道德聲音洪亮。只有精力最旺盛,體魄最強健和最受偏愛的人才能克服惰性的摩擦和粘連,而做到這些,他們不得不花費四分之三的能量。 社會無法尋獲最適合自身的教育。財富對社會地位和經典教育的青睞,與社會地位或教育對錢財的重視程度相仿,而女士們仍然傾向於把天秤放平。 儘管社會所掌控的能力已經大幅度提升,1900年的他也不比1850時更有能力。教育的機密仍然隱藏在無知的背後,他的摸索和以往一樣無力。在這樣的迷宮裏,柺杖是比腿更有必要存在的力量;筆則成爲了導盲犬,引領他避開陷阱。筆自行工作,指揮着手,一遍遍重塑着元素,直到它們變成最適合它的形式。這些形式從來不是隨性的,但卻如同結晶一樣自我生長,每位藝術家都很清楚這一點。鉛筆或鋼筆常常誤入歧路,又或是塑成了沒有形狀的東西,失掉了關聯,裹足不前或是陷入泥沼。然後它不得不回到原來的軌跡上,儘可能重新恢復字裏行間的力量。要讓一整年的工作擁有成效,關鍵在於堅持主旨,而不是靠最後篩選;在於思維的主線邏輯,而不是靠花哨的筆法或龐雜的內容。 他們無法認真商討等價共贏的條款,每位參議員都不願意讓自己那個州犧牲五塊錢,來換取另一個州贏得五十萬美元。不過,每當某國願意送出一份免費的優惠時,海依就有機會向參議院提交一項條約了。在這些談判中,所償付的代價盡數都付給了參議院,它們並不是什麼很貴重的物事,只不過是時間的浪費和體力的消耗而已。 雙重標準對文人來說是靈感的來源,但對於政客們而言則可能是致命的東西。亞當斯無需在意其標準是否受大衆歡迎,別人就更不在意了。但是羅斯福和洛奇正在玩一個遊戲,遊戲中他們往往會發現:流沙般變幻不定的美國輿論突然就臣服在他們腳下。 帕斯卡,他發現無聊厭倦造就了人類的主要動力,這也很合理:“我總是說人類的所有麻煩都源自於他不知如何安定。”僅僅是這種躁動就強迫人們行動。“終其一生皆是如此。我們克服障礙,目的是爲了安寧的休息,而當我們得到安寧時,又覺得它不可忍受,因爲我們不是在琢磨自己已有的麻煩,就是在琢磨未來將有的麻煩;甚至就算我們在方方面面都很有安全感,無聊厭倦也會自內心深處湧出——它天然根植於心底——並將其毒液灌滿我們的心靈。”   “若善未能引領他,   疲憊也將讓他投入我的懷抱。” 皮爾遜否定了科學在19世紀所取得的所有進展。他告訴自己的學生,他們必須容忍宇宙的一個碎片,一個非常小的碎片——感官能夠觸及這個宇宙圈子,在此處秩序被視爲理所當然——就像深海魚將它自己製造的光團視爲當然一般。“秩序和緣由、美與善,這些特性和概念我們只在人類意識中發現過。” 直白地說,混亂是自然的法則,秩序是人類的夢想。沒有哪個人說過的每句話都是自己真心所想,也極少有人會把他們真正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因爲語言是靠不住的,思想也是粘滯的。 如果歷史學家看重自己的誠實,那就絕對不能試着去了解什麼是真理,因爲如果他在乎自己的真理,那他就必定會使自己對事實進行虛假的陳述。歷史的法則只重複力或是思想的邏輯。哪怕他的意志堅強如鐵,面對恐懼時也會禁不住時不時恢復自己的人性或類人猿性。思想的運動與一枚呼嘯着直撲觀察者的炮彈的運動有相同的價值。人們可以觀察到它在五千年中的曲線軌跡。思想運動在歷史中的第一次瘋狂加速結束於310年的大災難,下一次偏離軌道則發生在1500年。伽利略和培根賦予了它一條靜止的新軌跡,改變了它的價值。但所有這些改變都從未改變其連續性。一直到了1900年,這種連續性才突然首次中斷。 歷史在新秩序中揭開了自己的面紗,人類意識在過去的行爲方式就像一隻年幼的珍珠貝,它隱藏着自己的宇宙以適應環境,直到長成完整的珍珠母貝殼,其中包裹着它所有的完美概念。人類知道它是真實的,因爲是人類自己創造了它,人類也爲了同樣的理由鍾愛它。他犧牲數以百萬計的生命來獲取他的統一性,但卻得到了它,並且理所當然地認爲它是個藝術品。 總有人幻想說社會能自我教育,又或是清楚自己的目標,但是這種幻想被十字架和火藥推翻了。它們正在隨意拖曳着並驅使着歐洲穿行過可怕的教學泥沼。 培根早已預言了這一狀況:“單憑身體的力量或思想上的理解,都無甚成績。只有利用工具和輔助才能完成工作。”這種狀況一旦確定,意識便重歸其幻想世界,而社會忘卻了自己的無能。但是沒有人比培根更瞭解其中訣竅,對他真正的追隨者而言,科學總是意味着自我剋制、服從、以及對外界刺激的感受力。 亨利·亞當斯(Henry Adams):美國曆史學家、學者和小說家。出生於馬薩諸塞州的波士頓,1858年畢業於哈佛大學,曾任美國曆史學會主席。他是亞當斯家族的成員,查爾斯·弗朗西斯·亞當斯的兒子,約翰·昆西·亞當斯的孫子。

★★★☆☆

不能以自身的無知與狹隘去評判一部偉大的著作 但對於無知的我來說 確實此書涉獵範圍太廣 除非你是一位熟知18、19世紀歐美歷史的 並且從蘇格拉底 柏拉圖開始 對早期希臘哲學、中世紀經院哲學都有深入瞭解的 可以輕鬆入手 否則建議倒過來看 從書最後的所有註解開始瞭解 或許可以管中窺豹 最後3章纔是悟道 力學改變物質與意識 到是第一次瞭解🥵

★★★★★

這本名爲《亨利·亞當斯的教育》實質是一本 19 世紀美國通史,以個人教育經歷爲基礎,記錄了 19 世紀美國社會方方面面的政治,文化,經濟,社會,科技,社會交往等鉅變,文中重點記錄美國南北戰爭前後歷史人物的行爲活動,書中涉及美國乃至西方文化哲學社會的內容又廣闊又深邃,它自比現代版聖奧古斯丁《懺悔錄》。

★★★★★

《趙元任早年自傳》:我看的書籍有《亨利·亞當斯的教育》(The Education of Henry Adams);維爾斯(H.G.Wells)著的《時間機器》(The Time Machine)及《世界戰爭》(War of the Worlds)

書籍信息

作者亨利·亞當斯
譯者蔡鑫,趙嘉穎,劉敏,許輝輝
出版社北京東西時代數字科技有限公司
出版時間2015-01-01
分類人物傳記-傳記綜合
格式TXT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