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弗蘭克·韋德金德
《青春的覺醒》於1891年出版,是韋德金德的第一部劇本。這部劇本諷刺的是當時社會對性話題諱莫如深的風氣。韋德金德評價這部作品是不失幽默的,他試圖將悲劇的故事情節與喜劇的元素結合起來,塑造一種非典型的悲劇氣氛。他說,這部作品中幾乎所有場景都是他個人成長經歷中真實事件的體現。而劇中人物也是根據真實原型創作出來的,其中既有以作者本人爲原型的人物,也有以作者學生時代的朋友爲原型的人物。劇中表現了青少年對性的好奇和迷惑、對待性行爲的無知,也表現了家長對待性教育的迴避態度。所描寫的劇情都是當時德國社會性壓抑風氣的寫照。
絢爛的花紅柳綠間瀰漫着死亡與腐爛的氣息。 結構脫離了傳統的戲劇體裁,顯著的特點是,整體基調穩定地一以貫之的基礎上,在不同的場景中運用了截然不同的敘述風格和修辭色彩,我能在各個部分察覺到對很多文學作品或母題的呼應和戲仿(但這些線索還得慢慢梳理),這使得它幾乎像一部拼貼式的作品。我覺得該劇的人物塑造也不像傳統的那樣意在賦予人物基於身份背景的強烈個體性,它更像是一個人或多個人的幾縷意識遊移、交纏產生出的故事,一個角色影射着另一個角色,一段關係影射着另一段關係,有些互動中產生的慾望和意象最終落點卻“錯置”在了另一個角色身上。 無比喜歡的風格,在適時的時機讀到了它,有些問題也是我當下正在考慮的,將來應該會成爲於我而言重要的作品。
讀完最後一頁只感覺這出戏劇非常詭異荒誕。 雯德拉天真純潔最終卻遭受了暴力與死亡,莫里茨的努力換來自殺的結局,而看似最優秀清醒的梅修爾卻成爲一系列悲劇的推手。 雯德拉想象中的成年是美好而自然的,她還那麼小,卻在母親的迴避中,被剝奪了了解自身與身體的權利。她該怎麼去理解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呢?梅修爾無法理解雯德拉,吝嗇的人是不會從給予裏得到快樂的。然後他也就這樣剝奪了雯德拉的一生。 信息匱乏,道德模糊,該說天真無知纔是最殘忍的嗎?純真不再是美德,而是致命的陷阱。 莫里茨將全部自我價值寄託於分數之上,把“不夠優秀”等同於“不配存在”。當學業失敗的那一刻,他恐懼的不僅是父母的失望,還有社會對失敗者的徹底否定。他臨終前仍在自責不夠優秀,而學校只顧掩飾自己的醜聞,學生的葬禮上甚至都沒有象徵性的安慰。梅修爾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既是被壓迫者,又不自覺地成爲壓迫系統的一部分。他比無知更爲殘忍。 正常被定義爲扭曲,迴避被美化爲保護,每一個幼小的靈魂都註定要成爲犧牲品。
青少年對性的好奇和迷惑、對待性行爲的無知,家長對待性教育的迴避態度。。。做家長的看看,好啊。。。
喜歡,窒息而扭曲的環境下的絕望摸索與暴力結果。
雯德拉的死纔是最絕望的,可悲又可惜!
預警:有劇透。 這部作品初版於1891年,以一羣十四五歲的孩子爲主角,展現了當時人們談性色變的風氣,及其造成的悲劇。一百多年過去,今天讀來,它依舊讓我們反思:性教育的缺失,會讓孩子付出多麼昂貴的代價? 一個女孩,已經十四歲了,她的媽媽還在糊弄她說小孩是“送子鶴”送來的。女孩不信,要刨根問底,媽媽說,一個女人要先結婚,然後和丈夫相愛,纔會懷上孩子。不久,女孩懷疑自己得了水腫。媽媽發現她是懷孕了,女孩非常驚訝:我還沒有結婚,怎麼可能懷孕呢?最終,她死於江湖醫生開的滑胎藥。 和女孩發生關係的那個男孩呢?他原本是個班級前三的優等生,可是因爲給同學圖文並茂地講解了孩子的孕育過程,被送進了“青少年感化院”,大概相當於少管所吧。 聽這位少年講解的那個同學呢?他由於學習成績不好,無法正常升學,且對性話題感興趣,就覺得辜負了父母的期待,拿槍爆了自己的頭。 這位少年以自殺向父母“謝罪”後,父親是什麼反應呢?他在兒子的葬禮上一直嘟囔:這不是我的兒子!這不是我的兒子!這孩子從小就不招我喜歡! 老師們又是什麼反應?他們開會討論學生自殺事件時,一直在爲會議室要不要開窗、要開哪扇窗而爭論;在學生的葬禮上則大肆批判他的迷失、沉淪、墮落…… 整部劇作充斥着壓抑的氣氛,但時不時出現的幽默情節讓這部作品呈現出一種非典型的悲劇氛圍。劇中涉及了未成年人的自慰、性虐、強暴、墮胎、同性戀、自殺等一系列大膽的話題,但是描寫都很隱晦。不過,儘管作家已經以非常藝術化的手法處理這些話題,這部作品問世後依然在許多國家遭到禁演,直到一百多年後,才得以正式出現在舞臺上。 2006年,《青春的覺醒》在百老匯上演,狂攬當年託尼獎八項大獎,將這部劇作推向了全世界。在我國,這部作品也被孟京輝戲劇工作室改編並搬上舞臺,名爲《年輕的野獸》。 借用阿圖爾·庫切爾(Artur Kutscher)對《青春的覺醒》的評價吧:“它毫無疑問是一部充滿了詩意的作品。作者對於人物性格深刻而傳神的描繪、規整的形式以及生動而充滿意境的語言,使得這部劇本在任何時代都足以引起轟動。”
人們很少被告知,何時長大,我該幹嘛,匆忙一生,何以爲家。 教育的目的在於讓孩子能更好的面對世界,也在於創造更好的世界。這個世界是怎樣的,在現代社會中,大多數人會強調物質的充足,有穩定的收入,充裕的時間,得心的喜好,而後是帶着玫瑰的愛人,善良的孩子。能夠在一個哪怕微小的行業做出一番作爲,從功利主義的角度來看,讓自我的社會價值大於社會消耗。 現實往往是,時常懶惰,在信息的荒漠中毫無目的,生活困窘,沒有休息與陪伴,不知道生活的意義,更不瞭解死亡的問題,持續的生長在一個無知的世界裏,持續的毀壞自我的精神和肉體。我不知道,路旁的花與樹的名字,也不知道吟唱的鳥兒說着什麼,世界那麼陌生,我只想躲到黑夜中哭泣。 規則很明確,你疑惑不解,爲什麼另一條路就不可以,你憤怒,爲什麼生活中總是虛無,維持物質生活而沒有真實意義的工作,何時人才能爲自我而活。 用海涅的話來說,在夢裏,在夢裏。在無止境的精神模仿中,存有靈魂的煙火。 回到孩子身上,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想要孩子,孩子和愛人不同,看着一個柔弱的生命成長和選擇一個伴侶雲泥之別。不是不敢擔負責任,而是覺得那擔子太重,那讓他成爲一個自我的人,成爲一個能面對這骯髒世界的人太痛苦。最重要的是,人間不值得。 這是一個和麥卡蒙截然相反的人,他能勾起的只有憂鬱,但他又是一個能讓人清醒的人,因爲有時候,世界的確如此。 另外,德國是個知反思的民族。百年前的魏瑪一代徹底的淪喪了(我們處在相同的境遇裏),百年後的一代能過上現代德國的日子,期望,那樣就少一些失意的靈魂。 最後,誰要再說這本書的主題是性,他就是個瞎子。想到所謂的青春疼痛文學,這個才配得上,這個小劇本和陽光燦爛的日子給人的感覺很像,只不過稍顯陰鬱,但拍出電影來絕對不遜色,作者的世界很清奇,雖然前半部分略顯幼稚,後半部分又顯冗墜
這個劇本探討的是性話題,在當時那個年代,這是非常大膽的。作者很有勇氣,揭開了歷史的一個側面。
跟朋友聊春醒,想起來看看原劇本。今天快速翻了一遍。
我高一那年,一個高三的女同學在新年到來之際自殺了,我對她的記憶是舞臺上紅軍長征的一段芭蕾舞,決對的驚豔。那個時候兩歲的差距很大了。我想象一個傷心欲絕的母親。同樣的故事發生在我的同桌,文理分班後等上大學了才見。幸運的是她有一個當醫生的母親,她後來有兩次不長久的婚姻,直到遇見現在這個稍大幾歲,知道關心愛護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