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慶元
《改革開放:蛇口》從“改革開放”的角度,選取海上世界、南海酒店、育才學校、深圳灣跨海大橋、宋少帝陵、袁庚等作爲寫作對象,多角度地解讀蛇口從改革開放到今天的巨大變化。蛇口工業區是中國改革開放的“試管”,體現了經濟特區人改於突破重重阻力,殺出一條血路的“實幹興邦”精神。在書中,有“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出世的前前後後;有體現深圳人責任擔當、自強不息、和諧奉獻、不畏艱險精神的《女媧補天》;有中國內地*家名字有“酒店”二字的《南海酒店》……書中洋溢着昂揚激越的情懷,充滿着勇往直前的沖天幹勁,透露着深圳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們改天換地的決心。
去過蛇口,回過頭來讀此書,更加親切。值得推薦。
自1979年開始開發建設的蛇口,是中國改革開放的發端之地。蛇口人以“敢爲天下先”的精神所做的一系列實踐,已經成爲中國發展歷史上重要的里程碑。“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空談誤國,實幹興邦”,就是我們的精神座標;海上世界、女媧補天,就是我們的偉岸地標。讓我們永遠記住它們,不忘初心,砥礪前行!
大概的講述了蛇口從改革開放到現在的發展歷史,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記住了一句話“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記住了一個人,帶領深圳改革開放的“袁庚”。 後半部分講的是關於蛇口的一些歷史。
我們棲居於此,卻未必在此棲居。海德格爾的叩問穿越時空,落在這座年僅四十餘歲的年輕城市身上,竟生出一種奇異的迴響。 小時候,蛇口對我而言,不過是地圖上遙遠的一角。家裏人偶爾會說:去蛇口吃海鮮。或是:海上世界有燈展。於是,蛇口在我的童年印象裏,是一頓熱鬧的晚餐,是夜晚彩色燈光映在海面的粼粼波光,是明華輪上一個可以奔跑的甲板。我知道“時間就是金錢,效率就是生命”這句話,它被印在課本里,被刻在廣場的石碑上。但它更像一句遙遠的口號,和我每天放學後穿過的小巷、和週末去歡樂港灣坐的摩天輪,彷彿不在同一個世界。 直到很多年後,當我早已熟悉這座城市每一處購物中心與公園,卻在某個午後與朋友重提蛇口時,一個念頭如潮水般漫上來:我真的認識這個地方嗎?那些閃爍的燈光、鹹溼的海風、甚至那句從小熟稔的口號背後,到底藏着什麼? 於是,在重返蛇口之前,我翻開了《改革開放:蛇口》。 書頁爲我推開了一扇未曾想象的門。1979年,李先念用鉛筆在地圖上畫下的那個圈,原來並非理所當然。那支筆懸停的瞬間,承載的是一個國家、一代人沉甸甸的猶豫與期望。蛇口不是一夜崛起的神話,而是一次次在未知中摸索、在爭議中前行的實驗。改革不是課本上輕描淡寫的名詞,而是一羣真實的人,袁庚、第一批建設者、無數無名的工人在荒灘上,用汗水與膽識一點點壘起的可能。 我忽然想起童年所見的海上世界。那時我只看見熱鬧與絢麗,如今才懂得,這艘停泊的郵輪曾是中國對外開放的第一扇窗;那些閃爍的燈光,映照的是一代人闖出去的渴望。南海意庫斑駁的牆面,不僅是工業遺蹟,更是一部無聲的變遷史。從機器的轟鳴到創意的低語,這座城一直在蛻變,而痕跡從未被完全抹去。 我們這代人,或許是歷史上最擅長路過的一代。我們活在城市的表層,卻從不深潛。我們將生活簡化爲一連串的功能性座標:地鐵站、寫字樓、商場、房屋。在這種扁平化的生存中,城市的記憶被壓縮成幾句口號、幾處地標、幾段可用於社交媒體的談資。 年齡漸長,我越發警惕這種繼承者的傲慢。歷史不是背景板,而是我們此刻呼吸的空氣,是我們腳下土壤的構成。不瞭解蛇口的忐忑,就不懂深圳今日勇氣的源頭;不觸摸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圖紙,就無法真正理解“創新”二字在這片土地上的千鈞之重。 於是,閱讀成爲了一種抵抗。抵抗遺忘,抵抗表象,抵抗活在一座城市卻對其一無所知的現代性症候。合上書本,蛇口之於我不再是一個地名,而是一個動詞,一種方法,一次持續的叩問:當效率成爲信仰,我們該如何爲沉思留出空間?當未來不斷加速,我們該如何安放歷史的重量? 我們這一代深圳人,或許是幸運的,卻也可能是遲鈍的。我們享受着這座城市帶來的便利與繁榮,穿梭於地鐵與高樓之間,卻常常對腳下土地的過往一無所知。我們將一切視爲理所當然:四通八達的道路、林立的寫字樓、乃至談論理想時那份底氣。可這理所當然的背後,是多少次從零到一的突圍,是多少個不眠之夜的焦慮與決斷。 合上書時,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與慚愧。我曾以爲自己對這座城市瞭如指掌,如今才發現,真正的理解並非來自生活其間的時長,而是來自願意俯身傾聽它的記憶、觸摸它的脈搏。這本書最終教會我的,或許不是關於蛇口的知識,而是一種觀看的方式:用歷史的縱深感,重新對焦眼前的生活。
我們生活在這個地方,但我們真的瞭解這個地方嗎? 我常常會這樣問我自己,如果不瞭解,我應該要怎樣去了解。 剛來深圳那一年,工作地點在赤灣附近,但是每天沉浸式工作,從來沒有好好認真感受赤灣這個地方,對那裏的一草一木也沒有別樣的印記。知道深圳是改革開放的“試驗田”,也知道蛇口就是深圳改革開放的起點,所以剛來深圳沒多久,帶着好奇,最先就去了一趟蛇口。或許是因爲沒有細緻瞭解那裏的歷史,當時的感受並沒有很深刻。 直到去年,和朋友聊起來年前去哪裏走一走,我說要不去蛇口,再去感受一下當年改革開放歷史起點的地方。朋友當即同意。也是因爲這個契機,我選擇看這本書,習慣去一個地方之前,先從書裏瞭解它的歷史。 瞭解深圳,就要從蛇口開始,也是因爲這本書,知道了蛇口當年是怎麼樣突破重重阻力,從0開始形成1的艱難過程,人人都知道蛇口當年的輝煌,但是並不知道它來時路的猶豫和忐忑。 “時任國家副主席的李先念和國務院副總理谷牧接見交通副部長彭德清和招商局常務副董事長袁庚,聽取他們關於建立蛇口工業區的報告,李先念拿着袁庚遞過去的一張香港出版的中國地圖,凝思片刻後,用鉛筆畫了寶安縣南頭半島。” 在看到這裏的時候,我努力在腦海裏描繪當時的場景。當時從中央到深圳市政府,再到具體負責蛇口建設的實際負責人,沒有人心裏有百分百的把握,大家都是摸着石頭過河,從0到1不容易,不管現在蛇口地位如何,它的歷史份量從來都不容忽視。 如今回過頭再看蛇口,書裏記錄的海上世界、南海酒店、郵輪、南海意庫、蛇口博物館這些地方,此刻又彷彿不一樣了。 觀察我們身邊的人,包括我自己,我們太習慣悶頭走路,而忘記去靜下心來好好感受我們此刻真正生活的地方。 好像在我們眼裏,深圳一直就是工作的地方,工作和生活的壓力經常會讓我們忘記,腳下的這片土地曾經經歷了什麼。我們不在意它過去是什麼樣子,我們也不在意它具體的發展路徑到底有多曲折,我們更不在意,每天上班路上踩過的某塊磚某塊瓦,可能有了幾十年的滄桑。 但是我們聚在一起談論深圳,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能聊起來它的某些獨有印記,比如我們最耳熟能詳的“時間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金錢”,深圳就是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諸如此類的話。 年齡越大,對自己要求也越不一樣,不再允許自己隨波逐流,也不允許自己對很多事情一知半解,如果有可能,我會原意用自己的腳步去丈量城市的每一個地方。
一本優秀的惡補急救工具書,簡短、有故事性、能迅速入腦。救我一命,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