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遊歷叢書08：發現藏經洞（知新）

拋開既定的民族立場，讀斯坦因《發現藏經洞》全程津津有味，爲其學術水準和表達能深深折服。書中對莫高窟歷史脈絡的梳理詳實，從公元366年樂僔、法良開窟，到南北區洞窟構造差異及環境變遷，都展現出嚴謹的研究態度。斯坦因掠奪藏經洞文物的性質雖已蓋棺定論，但結合背景，也可理解爭議。書的前半段他利用王道士對玄奘的崇敬心理，精心設計周旋策略，其對人性的洞察和計劃的縝密，體現出極高的細節把控水平。而對洞內文物的研究更凸顯其專業性。無論是多語言文書中對婆羅米文、龜茲文等的辨析，還是對繪畫、織物風格的細緻考證，都展現出深厚的學術積累。與伯希和對比，雖各有側重，但斯坦因在有限條件下對文物價值的判斷，對交流線索的捕捉以及超高的組織能力，也算後無來者。書中側面反映的清末社會亂象引人深思。王道士修繕廟宇的赤誠，與朝廷剋扣藏經補償款、文物運輸被盜的腐敗形成鮮明對比，這也從側面解釋了文物流失的時代背景。非常好看的一本書，值得重點推薦。 點評與摘錄~ 《西域遊歷叢書08：發現藏經洞（知新）》 奧雷爾·斯坦因  103個筆記 2025/03/11 發表想法 沒有讀過原書，之前只讀過摘錄的《從克什米爾到喀什噶爾》 原文：《古代和田——中國新疆考古發掘的詳細報告》《西域考古圖記》《亞洲腹地考古圖記》 2025/03/31 發表想法 地震發現的說法，與之前被王道士不經意間發現的說法不同。 原文：地震發現莫高窟藏經洞後，其價值一直不爲外界所知。1907年5月，斯坦因利用各種手段，騙取了王道士的信任，騙走了藏經洞裏1萬多卷經書寫本，500多幅繪畫，230多捆手稿。  第一章 千佛洞 2025/03/31 發表想法 曾經設施完整。 原文：崖面上原本有通向這些洞窟的通道，由於巖面崩塌，現多已蕩然無存。山體之所以崩塌，一方面是由於北面吹來的風的風蝕，一方面是由於崖腳洪水的不斷沖刷。在距這組石窟近500碼的地方，崖面上還孤零零地保留着一截廊道和臺階，顯然是當時攀登石窟的設施。 2025/03/31 發表想法 現在敦煌景區從市區繞到東南角開門。 原文：敦煌石窟的主體部分在南區，其情形與北區的洞窟有很大的不同。 2025/03/31 發表想法 還以爲原來沒有前牆，是後人爲了保護加的呢。 原文：由於洞窟的前牆往往已經塌落，這些壁畫從洞窟外面看去一目瞭然（圖3、4）。洞窟的前牆，特別是大型洞窟的前牆，往往是在巖面上直接鑿成。但也有一些洞窟的情況有所不同，它們的前牆往往用木製門戶或廊道代替，可能是當時或後期作過改動和修復。 2025/03/31 發表想法 可是當地人作爲沉默的大多數並沒有留下什麼心信史。 原文：那就是當地人們對他們心目中的這一聖地一直加以保護。歷史儘管經歷了滄海桑田的變化，敦煌地區仍然有着強烈的信佛傳統，一直延續至今。 2025/03/31 發表想法 只知王道士，未聞蔣師爺 原文：我的嚮導蔣師爺對佛教神話與圖像一無所知，所以也無法對此多加解釋。後來我將這些資料帶回歐洲，經有關專家研究，才獲知這類壁畫題材都屬於佛本生故事。 2025/03/31 發表想法 印度模式佛像並非單指某一種風格，通常包括笈多王朝時期的馬圖拉式、薩爾那特式等佛像風格。 原文：主尊佛像的雕鑿也打上了從中亞傳過來的印度模式的烙印。 2025/03/31 發表想法 密宗在唐代傳入敦煌，許多密宗經典被翻譯並傳播到這裏。敦煌地區的佛教信仰者對密宗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密宗在敦煌逐漸發展起來，出現了大量密宗題材的洞窟和壁畫，如藥師經變、觀音經變等。展現了密宗的宗教儀式、神靈形象，還反映了當時密宗在敦煌地區的流行程度和信仰特點。 原文：這裏很有必要解釋一下敦煌石窟爲何不見密宗的神像 2025/03/31 發表想法 密宗是大乘分支。 原文：大乘佛教當時在西藏和印度北部邊境山區曾盛極一時，並影響到遠東地區。 2025/03/31 發表想法 關於健陀羅的特徵，鍍金不是主要的吧？面容呈橢圓形，高鼻深目，鼻樑與額頭連成直線，嘴脣薄，眼睛細長、身材高大、希臘大褂、頭髮波浪。 原文：都發現有鍍金的現象，這是犍陀羅藝術向和田（于闐）及其以東地區進行傳播的實物證據。在兩尊高達90英尺的大佛像身上也有鍍金的現象，兩尊大佛像一爲坐佛，一爲立佛。這不禁使我聯想到帕米爾的石刻佛像，帕米爾正處在從犍陀羅經喀布爾到大夏都城巴克特里克的交通幹線上，千佛洞的石刻、塑像不知是否受到帕米爾石刻的影響。處在帕米爾和敦煌之間的庫車和吐魯番石窟，儘管規模要小一些，但風格類似，它們可以看作是帕米爾與敦煌之間的過渡環節 2025/03/31 發表想法 即甘肅 原文：唐古忒  第二節 千佛洞的碑刻 2025/03/31 發表想法 《李克讓修莫高窟佛龕碑》 原文：極有價值的是碑刻記載千佛洞的始鑿年代爲公元366年。 這一年，沙門樂僔“嘗杖錫林野，行止此山，忽見金光，狀有千佛，遂架鑿□，造窟一龕。次有法良禪師，從東屆此，又於僔師龕側，更即營建。伽藍之起，濫觴於二僧。復有刺史建平公、東陽王等各修一大窟。而後合州黎庶，造作相仍”。碑刻下文接着說：“樂僔法良發其宗，建平、東陽弘其跡，推甲子四百他歲，計窟室一千餘龕。” 2025/03/31 發表想法 樂僔和法良是莫高窟最早的開鑿者，但具體開鑿的洞窟已無從考證，學界一般認爲可能是莫高窟南區中部的第268窟、272窟、275窟中的兩個。 原文：已無從知曉哪兩個洞窟是由樂僔和法良首先開鑿。 2025/03/31 發表想法 密宗源於古印度佛教中的密教。其產生與發展經歷了幾個階段：公元前四世紀中葉至一世紀的小乘佛教時期，是古密教，也稱雜部密教時期；公元一世紀至七世紀的大乘佛教時期，爲純粹瑜伽密教，也稱正純密教時期；公元七世紀至十二世紀，大乘佛教與婆羅門教相結合的密教在印度形成完整系統的理論和修行方法，佔佛教統治地位，分化產生了金剛乘和時輪乘，密教也於此時傳入中國，又分爲漢地密宗（唐密）和藏傳密宗。 原文：盛行於中國的唐代密宗是公元8世紀時由兩個僧人傳入中國的 2025/04/01 發表想法 吐蕃佔領敦煌60餘年（786 - 848年），壓制漢文化，但統治者篤信佛教，大力支持敦煌佛教事業，使得寺院經濟發達，莫高窟開鑿久盛不衰。 原文：吐蕃佔領敦煌地區近一個世紀（公元757—850年）  第三節 王道士和藏經洞 2025/04/01 發表想法 “獲取” 原文：於是我倆作了周密審慎的計劃，準備用最爲妥善的辦法去獲取這批寫卷。 2025/04/01 發表想法 現在流傳的都是坊間說法，官方文件如何記載倒很少看見 原文：當年在對洞窟和窟前地面（現在已爲殿堂所佔）進行整修時，工匠在連接兩個洞室的走廊壁面上發現了一條裂痕，挑開裂縫便從這堵土牆之後發現了一個鑿在岩石裏的密室（圖6），圖20是該洞窟的平面圖。 據稱，打開密室時，裏面塞滿了用漢文書寫的但是讀不通的大量經卷，其數量之多，可以裝滿幾輛馬車。石室發現經卷的消息傳到了距敦煌很遠的蘭州，當地長官曾命令送些樣本去。最終，甘肅省府下了一道命令，命令所有寫卷就地封存。所以，這批不曾被讀懂的藏經重又被封存在發現它們的石室裏，由王道士負責妥善保管。 2025/04/01 發表想法 這個細節似可信 原文：他曾借得一個卷子，放在他的陋室裏，以添得些風光。 2025/04/01 發表想法 不解~磨得溜光與年代久遠有啥關聯？ 原文：從那細密的紙紋和磨得溜光的紙面還是可以看出它的年代相當久遠。 2025/04/01 發表想法 折和卷應該不是一個形狀吧？ 原文：寫在一個長長的卷子上，而不是被裝訂成冊（原著用了“concertina”一詞，直譯爲“像手風琴一樣能摺疊的”——譯者） 2025/04/01 發表想法 利用當地官員崇洋媚外的心理 原文：由於敦煌副縣長汪大老爺對我所進行的考古工作感興趣，我逐漸博得了敦煌當地人的好感，我可以利用我學者的身份，使當地人對我的研究目的和方法不會提出什麼異議。 2025/04/01 發表想法 得意於自己的狡猾 原文：爲了避免與他待在一起的時間過長，第二天一早我就開始對幾個主要的洞窟進行考察，並對一些較爲重要的壁畫進行拍照，以此來掩飾我此行的主要目的。當我來到最北端的洞窟時，我瞟了一眼藏經洞的入口，那裏就是發現大批藏經的地方，經卷至今還封存在裏面（圖6）。藏經洞正好位於王道士改造的那個洞窟的旁邊。藏經洞密室的入口比走廊的地面要高出5英尺，讓我感到一絲不安的是，我發現窄小的密室入口已被磚牆堵住，彷彿就是爲了故意與我爲難似的。 2025/04/01 發表想法 著名的王道士肖像照片 原文：千佛洞的王道士 2025/04/01 發表想法 據傳官員認爲這些經卷書法還不如自己水平高 原文：官府甚至沒有對這批卷子如何處置作出任何安排，也沒有對他辛辛苦苦修繕廟宇而發現這批經卷的功勞進行褒獎 2025/04/01 發表想法 很多人缺的只是表揚 原文：用金錢來收買顯然是不可能的，這會傷害他的宗教感情，或使他擔心衆怒難犯，或兩者兼備。我覺得最好是先了解一下王道士的爲人。於是在蔣師爺的陪同下，我鄭重地登門拜訪王道士，請求他讓我們參觀一下他所修復的廟宇。自從他8年前來到敦煌，這便成了他的主要任務和精神支柱。所以，我的請求被王道士欣然接受。 2025/04/01 發表想法 雖努力然審美不行 原文：壇座很舊，但已經重新粉飾，上面排列着一羣新做成的泥像，都和真人差不多大小，依我看它們比起這些洞窟中其他的塑像要笨拙遜色許多。 2025/04/01 發表想法 只有一絲感動 原文：清除這些流沙、修復大殿需要付出熱心、恆心和苦心，而這一切，全都由我身邊的這位待人和氣、身體孱弱的道士四處化緣、募得錢財來解決，其間的艱辛可想而知，一想起這些，我心中不禁有一絲感動。 2025/04/01 發表想法 然而卻是一個虔誠而無知的人 原文：展示過這些年來他四處募捐的賬本，每一筆都記得非常仔細。他將全部募捐所得都用在了修繕廟宇之上。 2025/04/01 發表想法 提蘇東坡也能很投機 原文：在中國，只要一談起玄奘，對方無論是學者還是白丁，我總是能與他談得很是投機。 2025/04/01 發表想法 這既視感！ 原文：我總是能把我所知的有關玄奘的可靠記載和他漫長旅途的風土人情描述得細緻入微。儘管王道士的眼光中還有一絲不自在，但我已他從發亮的眼神中捕捉到我所想要的東西，最終他露出了一種近乎入迷的表情。  第二章 發現藏經洞 2025/04/01 發表想法 這時候開始講緣分 原文：以一種半近乎迷信的口吻說，正是唐僧的在天之靈將這些密室藏經託付給對佛經一無所知的王道士，以等候我——從印度來的唐僧的崇拜者和忠實信徒——的來臨。 2025/04/01 發表想法 也許王道士就缺一個臺階 原文：聲稱這是唐僧的在天之靈在催促他向我們展示密室裏的藏經。不久蔣師爺就回來了，稱這一招發揮了作用。幾個小時以後，當他再回到密室門口時，發現王道士已經拆除堵在密室入口的磚牆，蔣師爺還站在入口處瞟了一眼密室裏一直堆到洞頂的經卷。 2025/04/01 發表想法 替王道士悲哀 原文：王道士便着手在洞窟裏樹立新的塑像 2025/04/01 發表想法 這個時候敦煌已經在張義潮手裏了 原文：刻碑年代當在公元851年 2025/04/01 發表想法 漢武帝開始注重河西四郡，所以對甘肅地區漢文化一直是不放棄，即便是吐蕃，也是信佛教的，所以綠綠勢力不大。 原文：甘肅西部邊遠地區曾是很多民族和各種政治勢力角逐的舞臺，佛教則在他們之中廣爲流傳 2025/04/02 發表想法 斯坦因拿走的藏品以佛經爲主體（佔85%），多爲完整長卷，如《金剛經》《法華經》等，且有不少古代著名書法家作品摹本。所得多爲王道士主動提供的“完整品”，缺乏深入挑選。據統計，其藏品中僅有4.3%帶有明確年代標記。而伯希和憑藉深厚漢學功底和語言能力，通曉十餘種語言，在藏經洞內翻檢三週，以每天千卷的速度精選。優先挑選帶有紀年題記、非佛教文獻及多語種寫本，其藏卷中19%帶有明確年代標記。還挑選了《溫泉銘》《化度寺碑》等唐代拓本等孤品，以及《十王經》彩繪長卷等重要實物。 原文：我在語言學方面的不足，使我不可能在匆忙之中從卷帙浩繁的漢文寫卷中將那些最有價值的卷子全部挑選出來，甚至不可能將混在其中的非漢文卷子一一分揀出來。 2025/04/02 發表想法 和田文一般指于闐文，是古代于闐地區塞人使用的拼音文字，屬印歐語系伊朗語族。婆羅門文通常指梵文，是一種印歐語系的古老語言。二者關係密切，于闐文源出印度婆羅米字母笈多王朝字體的音節文字。婆羅門文使用的梵書字體是婆羅米字母體系的重要分支，于闐文在文字形體和書寫系統上受到了婆羅門文所使用的婆羅米字母體系的影響，是在其基礎上發展演變而來的。 原文：，我發現了用婆羅門草書字體書寫的文書，這是我所熟悉的和田文 2025/04/03 發表想法 信道教 原文：王道士竟然對這些無價之寶毫不吝惜，這也使我內心頗感一絲輕鬆。 2025/04/03 發表想法 這一段表情和心理描寫，太傳神了 原文：那就是必須不斷地誘導王道士，不讓他感到心神不寧，不讓他擔心會有施主們的流言蜚語。蔣師爺的不爛之舌和我的再三表白自己對佛教和玄奘的崇拜發揮了作用。看得出來，儘管在經卷堆上來回爬動和運送經卷使王道士顯得有些累了，但他臉上猜疑的表情，還是被一絲平靜甚至是自豪的表情所掩蓋，因爲我們對他所認爲的毫無價值的東西竟然表示了欣賞。事前，我曾許諾要捐獻一大筆錢給他作修繕廟宇之用，以補償翻檢藏經給他所帶來的不便和可能對他帶來的風險。 2025/04/03 發表想法 太有說服力了 原文：稱玄奘讓他發現了這批佛教經典和聖物，其目的並不是要將它們繼續深藏在密室裏。由於王道士本人不能勝任對這批經卷進行研究的重任，所以應該將它們交由印度或西方研究佛教的學者來進行研究，這也是一件積德積善的事。作爲交換，他還將獲得一筆捐贈，用於資助洞窟廟宇的修繕，從一開始我就非常謹慎地提出這項捐贈，它自始至終吸引着王道士。  第二節 藏經洞裏的多種語言文書 2025/04/03 發表想法 不知伯希和博士有沒有寫類似的紀實 原文：在我離開王道士藏經洞之後的第二年，伯希和博士又造訪了那裏，收集了一些實地考察資料，收效很大。 2025/04/03 發表想法 公元前7-前6世紀，印度的雅利安人有了早期的婆羅米文字。到公元前6-前5世紀，文字使用遍及整個印度次大陸。關於其起源有自源和他源兩種觀點，他源觀點認爲婆羅米字母受閃米特文字影響，但兩者差異較大；自源觀點起初認爲是達羅毗荼人所創，後來又有印度河文字是其前身的說法，但都無法證實。 公元前3世紀左右，在阿育王時期得到廣泛使用和傳播，阿育王石柱上的銘文是目前發現最早的婆羅米文。後來經過幾個世紀發展，分化成南北兩系，北系分佈在中國西藏自治區、印度次大陸中部和北部；南系分佈在東南亞半島和南亞部分地區。 婆羅米文是一種元音附標文字。它由十來個元音字母和三十多個輔音字母構成。其拼寫方式獨特，在輔音字母上附加表示元音的標記。基本書寫單位代表各種音節，如CV、CCV、CCC V、CVC、VC等，因元音和輔音成分清晰可辨，被歸類爲元音節文字系統。書寫順序是從左往右。 婆羅米文是南亞和東南亞衆多文字的源頭，如笈多文、僧伽羅文、緬甸文、高棉文、泰文等都源於婆羅米文。它對佛教傳播和文化傳承起到重要作用，早期的巴利語經典就是用婆羅米文書寫，隨着佛教傳播，促進了不同地區文化交流和文字發展。 原文：婆羅米文 2025/04/03 發表想法 源自研究心 原文：在新疆地區流行的另外一種印歐語系的文字是龜茲文，其流行範圍主要在塔里木盆地北部。它也是一種已經失傳了的文字，由西爾文·烈維教授定名，現已被廣泛接受。 2025/04/03 發表想法 貝葉是貝多羅樹葉的簡稱，貝多羅樹又稱貝葉棕，多生長在熱帶、亞熱帶地區，如印度、斯里蘭卡以及中國雲南西雙版納、廣東等地 。採摘下的貝葉需經過水煮、浸泡、曬乾等一系列處理，以去除葉肉等雜質，讓葉片變得平整、柔韌且不易腐爛，處理後便可用於書寫。在古代印度、東南亞以及中國的一些佛教盛行地區，貝葉被廣泛用於書寫佛經、歷史文獻、文學作品等，被稱爲“貝葉經”。書寫時，通常用尖銳的鐵筆在貝葉上刻寫文字，之後塗上油墨或顏料，再擦去表面多餘部分，使文字清晰顯現 。 原文：貝葉 2025/04/03 發表想法 菩提文書與前文的菩提樣式，不知指代何意？ 原文：菩提文書 2025/04/03 發表想法 漢唐時期文化遺址。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位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若羌縣城東40千米處。由城堡、古建築羣以及屯田水利設施組成。20世紀初，英國探險家斯坦因曾在此挖掘，盜走有翼飛天像等珍貴壁畫。20世紀50年代發現漢代渠道等水利和屯田遺址。1973年在米蘭古河道邊發掘出唐代吐蕃古戍堡遺址。1989年新發現有翼飛天像壁畫。吐蕃戍堡爲主要遺蹟，南北寬約56米，東西長約70米，呈不規則正方形，城垣夯築，堡內有大型房屋、高13米的土臺等建築遺蹟，曾出土吐蕃文木簡、兵器、漆皮甲片、毛絲織物等遺物。戍堡西南、東北殘存烽燧2座，均爲土坯築成，呈方形，均已殘塌。戍堡的東西兩側存有漢晉時期佛塔和大寺院遺址。佛塔存有8座，分土坯砌築和夯土堆築兩種，佛塔殘高約3～6米，基底寬約4～10米，塔頂爲圓拱形，大都已殘破。東大寺外圍高牆，寺內尚存坐佛、菩薩和天王等塑像。西大寺以長方形須彌式基座及直徑3米左右的圓形建築物爲中心，外繞走廊。漢代灌溉渠道位於前述遺址區內，由總乾渠、支渠、斗渠、毛渠等組成，呈一扇形展開，灌溉範圍東西約6千米，南北約5千米。 原文：米蘭遺址 2025/04/05 發表想法 被動的封建割據 原文：唐朝借張議潮歸順之機在西陲重新建立了家族式的封建統治。 2025/04/05 發表想法 曹議金 原文：曹氏家族 2025/04/05 發表想法 爲何第一章有這麼一段話“這裏很有必要解釋一下敦煌石窟爲何不見密宗的神像”，是不是寫錯了，或者翻譯有誤？ 原文：無怪乎千佛洞的密室藏經和其他遺蹟會有如此之深的藏傳佛教的印記了。 2025/04/05 發表想法 難怪敦煌文書中也有回鶻文寫卷。 原文：公元860年以後，突厥部落建立了橫跨天山南北的強大的王國——回鶻。公元10世紀，回鶻勢力向東南擴張，進入甘肅西北邊區。 2025/04/05 發表想法 互相啓發的學術交流 原文：在突厥—回鶻文卷子中有一種不同字體的寫經，筆畫沒有那麼草，較爲硬直，估計有可能爲敘利亞語源（敘利亞變體）。回到歐洲以後，我弄明白它們實際上就是粟特文，一種在阿姆河流域北部地區流行的古伊朗語文字。穆勒教授在研究吐魯番出土文書時首次破譯出粟特文，那是一批早期的佛經譯著。 2025/04/05 發表想法 伯希和更專業 原文：千佛洞的發現很重要，這裏的粟特文書寫在唐代的漢文佛經背面，是一種在當地抄寫的寫經。伯希和教授對我從千佛洞帶回的部分漢文寫經進行的研究表明，大約在公元7世紀中葉，從撒馬爾汗來的粟特人曾在羅布地區建立過一個定居點。 2025/04/05 發表想法 百花齊放 原文：亞洲腹地的摩尼教寺院往往與佛教、基督教的聖地共存。 [插圖] 圖33 回鶻文寫本 [插圖] 圖34 摩尼教徒懺悔詞  第三節 密室藏經和藝術品的獲取 2025/04/05 發表想法 可是熱心又無知的王道士破壞了第一現場 原文：根據我在丹丹烏里克、安迪爾、喀達裏克和米蘭的廟宇遺址的發掘經驗，如果能知道菩提文書和其他文書是否是從其他洞窟中挪入，就可以弄明白這個問題。 2025/04/05 發表想法 元代藏文大藏經的兩個組成部分之一。意爲佛語部。元搽裏八萬戶長公哥朵兒只編訂，約成於十四世紀中。原用金銀字書寫，分二百六十卷。今留傳德格版共收書一千一百零八種。包括顯密經律，分爲七類：戒律、般若、華嚴、寶積、經集、涅槃、密乘。 原文：甘珠爾 2025/04/12 發表想法 費盡心機 原文：我安排王道士在一個已遭廢棄的小窟裏樹立了一尊玄奘的塑像。敦煌工匠按期完工，但做出來的這尊塑像醜陋不堪。儘管如此，也足可以幫助王道士擋住周圍懷疑的目光，以掩飾我在敦煌待的時間爲什麼如此長久的真實原因。  第四節 後來對藏經洞的調查 2025/04/12 發表想法 內行看門道 原文：伯希和教授精通漢學，他從公元10世紀時期文書書寫潦草的情況判斷，認爲其時敦煌文化已經開始衰落。我後來也發現這類文書的紙張質量低劣，與公元7—8世紀文書結實耐用的紙張差異明顯。伯希和教授正確地指出，敦煌文化的衰落早在西夏征服敦煌以前就已經開始，這一觀點也爲我搜集的有晚期紀年的繪畫材料所證明。我倆都注意到了密室藏經中不見西夏文寫卷這一現象。但以此從反面論證密室封閉的年代卻是伯希和教授的功勞，這是我在這裏需要聲明的。 2025/04/12 發表想法 破案 原文：因爲它們保存特別完好，王道士便自作主張地將它們拿到了藏經洞中。 2025/04/15 發表想法 牆裏開花牆外香 原文：1909年上半年，當伯希和教授還在北京時，京城裏的一些學者就曾對他手頭的一些珍貴的寫捲進行了研究和拍照，其中還包括一名很有學問的總督大人。不久，朝廷就頒佈一道命令，將所有密室藏經全部運抵北京，併爲修繕廟宇撥給了一大筆款子作爲補償。 2025/04/15 發表想法 這段最諷刺 原文：王道士把我當作一個老施主和好香客熱情地歡迎我的到來，他告訴我，我所捐贈的款子已全部用於廟宇的修繕，而朝廷撥下來的銀兩，則被各級衙門層層剋扣。全部的藏經經過包裝以後，被馬車運走。在敦煌停留了一些時日後，便開始了送往北京的漫漫征途。在敦煌停留期間，不少經卷被盜走，我自己就曾見到過送上門來的精美的唐代佛經卷子，價格很低廉。隨後的保護工作肯定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爲我在肅州和甘州又收購了一批藏經 。還有一些寫卷肯定已流入新疆地區，因爲我在新疆的許多衙門裏都見到了此類的經卷，我甚至還從一些低級官吏那裏弄到一批卷子。至於有多少文書被運到了北京，又是如何保管，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第二節 繪畫的時間和環境 2025/04/15 發表想法 哦，是這個意思 原文：敦煌藝術品受到的吐蕃影響很有限。我指的是，千佛洞繪畫和壁畫完全沒有密教的那種誇張或不堪入目的猥褻場景（這一點很讓人高興），這類場景在後來的一些西藏及受其影響的北部地區喇嘛教藝術中十分常見。敦煌的一些西藏風格畫中確實已經出現了扭曲的動作、誇張的肢體、猙獰的面目等跡象，這些都是後來藏畫風格的顯著特徵，但是莊重的中國審美觀卻從未誤入這種歧途。  第三節 畫的結構、材料和工藝 2025/04/15 發表想法 轉~曼荼羅，譯自梵語Maṇḍala，亦譯“曼陀羅”，意爲“壇場”。佛教徒在誦經或修法時安置佛、菩薩像的地方。即在修法處畫一圓圈或建土壇，認爲可防“魔衆”侵入。後密宗把佛、菩薩像畫在紙帛上。 原文：曼荼羅（圖69、70） 2025/04/15 發表想法 慧眼 原文：繪畫工藝是中國式的。除一個特例外，所有的畫都是水彩畫。這幅特例是在帆布上先塗層蠟，再用蛋彩畫成，畫的是精美的多羅女神像。該畫的風格和題材都是吐蕃式，更證明了上面所說的那個規律。 繪畫工藝是中國式的。除一個特例外，所有的畫都是水彩畫。這幅特例是在帆布上先塗層蠟，再用蛋彩畫成，畫的是精美的多羅女神像。該畫的風格和題材都是吐蕃式，更證明了上面所說的那個規律。 2025/04/15 發表想法 非常專業 原文：既然如此，我在此很樂意把安德魯斯先生給我的關於這些畫的工藝的一張便條抄錄下來：  第四節 佛傳故事幢幡 2025/04/18 發表想法 “犍陀羅浮雕中，佛本生故事（即佛的前生）場景數量不多，在我們的幢幡中也只有一個場景，即圖75最上面的場景。它畫的是未來的佛祖向燃燈佛致意，燃燈佛預言他將來的偉大成就。這是犍陀羅雕塑家們最喜歡的題材，但他們將其處理得更加複雜。再往下就是喬答摩乘象入胎，共有三幅。” 原文：佛的俗世生活是從乘象入胎開始，到樹下成正覺結束。全部佛傳幢幡共有約73個場景（有的完整，有的不完整，其中10個內容尚未確定），只有4幅在佛的俗世生活之外。也就是說，絕大部分場景畫的是從佛出生到其成佛之間的事。只需看一下犍陀羅雕像中這類場景與佛後來宣揚佛法的場景之間的比例，就會看出，佛傳幢幡與犍陀羅浮雕之間存在着明顯差別。我們似乎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對當地的中國信徒們來講，描繪釋迦牟尼個人生活的故事，比他後來成佛和宣揚佛法的故事更真實。 2025/04/18 發表想法 否定之否定 原文：在希臘化佛教雕像中，摩耶總是向左臥，這個姿勢與佛傳是符合的，佛傳中講，未來的佛從她右臀進入身體，在那裏還可以看見光線。但在我們的兩幅幢幡中，摩耶是向右臥，這一差異很有趣，因爲巴爾護、山奇和波羅—波多爾最早的乘象入胎場景中，摩耶也是這種姿勢。不知道這表示幢幡是在模仿犍陀羅藝術之前的印度佛教雕像，還是該把這種非正統的方式歸於藝術家的粗心大意。 2025/04/18 發表想法 再次說明不是照抄健陀羅 原文：七政寶中五個是與佛同時出生，即未來的妻子（耶輸陀羅）、大臣、將軍、馬、象，圖79中畫有這五寶，他們的形體和服裝與其他場景中一樣。值得注意的是，七政寶雖然見於古代印度雕像中，卻沒有在犍陀羅浮雕中出現過。 2025/04/18 發表想法 入定容易表達？ 原文：根據佛典，有兩個外部原因促使他意識到自己的宗教使命。一個是他在父親的鄉間別墅第一次入定；另一個是“出遊四門”，使他目睹了人世間的三種惡（老、病、死），以及擺脫它們的辦法。犍陀羅雕塑大量表現了第一次入定。儘管出遊四門很適合用雕塑來表現，但被犍陀羅藝術完全忽略了。而在幢幡和雲岡石窟浮雕中，這種情況恰好相反。這一事實很引人注意，似乎更說明，幢幡場景從造像上來看並非起源於犍陀羅藝術。  第五節 佛和菩薩 2025/04/18 發表想法 滿足俗世兩大願望~繁衍和富足 原文：在遠東的佛教萬神殿諸菩薩中，以受歡迎程度來講，大概只有地藏能同觀音相比。 2025/04/18 發表想法 藏傳影響？ 原文：現在觀音像中只剩下了一類，即千手觀音像，觀音四周幾乎都圍繞着數目不等的神祇，構成觀音曼荼羅。  第六節 天王和金剛 2025/04/18 發表想法 不知佛經有無天王形象描述 原文：雖然天王在體形、服裝、姿勢上都很一致，但在從印度傳播到日本的過程中，每個天王所持的法器都發生了變化，所以相當難以確定很多絹畫中究竟畫的是哪個天王。所幸的是，有一個專門記有四大天王的漢文寫卷消除了我們在這方面的所有困惑，其中的天王像旁的題識與一些絹畫中的題識完全吻合（圖101）。於是我們從中知道，天王中地位最高的是北方毗沙門天王（也是財富之神），他總是持戟；東方持國天王持弓或箭；南方增長天王持棒；西方廣目天王持出鞘的寶劍。 2025/04/18 發表想法 敏銳有據 原文：鎧甲下襬上的鱗片幾乎總是矩形，而上身的鱗片則多是圓形（圖64、103）。鱗片的這種排列方式也出現在一個著名的犍陀羅浮雕中魔王手下兩名士兵身上。而且，敦煌天王像中只有一幅畫着鎖子甲。 我們開始就假定，天王像中的鎧甲和其他裝備都不同程度地模仿了當時的實物，而天王穿的無裝飾的鞋或繩編的鞋與從米蘭、樓蘭、古長城發現的實物完全一樣，這更證明了我們的假定。 2025/04/18 發表想法 爲啥要腳踩蓋婭？ 原文：腳下是一個女子  第八節 佛教淨土畫 2025/04/18 發表想法 知音哈 原文：中國人一向十分看重現實生活中的舒適和享樂，對他們來說，淨土觀念很有吸引力——在淨土中，篤信佛法的人的靈魂將超越一切塵埃，再生於蓮花池中，並加入天堂神祇們的行列，享受萬年甚至永遠的極樂和安寧。 2025/04/18 發表想法 辨識度高 原文：伎樂隊人數極多，某些樂器與奈良正倉院的藏品完全一樣。 2025/04/18 發表想法 想起大鬧天宮，還以爲兜率宮是道教😳 原文：兜率宮淨土畫  第四章千佛洞的織物和寫卷 2025/04/18 發表想法 此處應有小視頻🌝 原文：斜紋的編織方法不像平紋布那樣把一股經線與一股緯線織在一起，而是多股經線或多股緯線相編織。比如，緯線可能會越過三條以上的經線，然後織到一條經線底下，再越過三條經線，依次類推，這樣的長針腳叫“飄”。其結果是，織物表面形成了一種很明顯的斜向羅紋。斜紋可以織得比平紋緊密得多，由於織物正面都是長針腳，人們一般根本看不見經線，只有連續的緯線構成的織物表面呈現在人們面前。 緞紋只是將斜紋稍微改變一下，由於針腳很長，看不見經線，織物表面顯得很光滑。如果緯線是稍微捻過的絲線的話，光澤就更醒目，我們的藏品中大多數彩色花綢都用的是這種緯線。有時，緯線相當寬，造成了一種階梯狀效果。顯然，如果一股扁平的緯線繞過一股緊繃的經線，緯線最後的軌跡與經線是吻合的，也就是說，這條軌跡是直的。繞過同一股緊繃經線的緯線越多，軌跡就越長。如此而來，每組圖案的邊都形成了直角，即圖案中的每個轉角處都是或進或退的直角，呈階梯狀，階梯的大小由經線間的距離和緯線的股數決定。 2025/04/18 發表想法 古人太累了，如今可編程設計的織機真是革命性的 原文：從簡單的斜條紋到錦緞般的極複雜圖案，並能織出十分繁複的色彩。兩種方向相反的斜條紋可以形成菱形圖案——這種圖案顯然是織匠的創造。同心菱形圖案，或將斜條紋交叉的地方加粗以形成六邊形，這些只是前面圖案的變體。事實上，所有斜紋布中之所以會出現直線形圖案，是因爲，在斜紋布的製作過程中，必須把線條交叉在一起。這些線條包括縱向的經線、橫向的緯線、朝相反方向發展的斜紋軌跡，所以很自然就形成了方形和多邊形。 2025/04/18 發表想法 與緙絲效果相仿 原文：緯線是彩色的；經線較細，有的是未經任何加工的本色紗線，有的用一種溶液處理過。處理過的經線會變得又脆又硬，有時已完全脫落，只剩下一組緯線了。緯線佈置得很優美（在薩珊風格織物中尤其如此），色彩貫穿整幅織物。  第二節 織物中的中國風格圖案 2025/04/18 發表想法 河西四郡 原文：自從漢武帝修的長城延伸到敦煌以來，敦煌就一直是中國領土。從漢朝第一次經營這塊綠洲，到千佛洞石室被封閉，中間經過了1 100多年，在這段歷史的大部分時間裏，中國的絲綢業在包括西方地中海地區在內的世界上都處於壟斷地位。 2025/04/18 發表想法 啥意思？從四川訂製的？ 原文：千佛洞的任何絲綢都不可能產自本地。但織物上的圖案無疑十分合乎當地人的口味。 2025/04/18 發表想法 這種混織沒見過 原文：一個竹篾編成的寫卷卷軸封面，竹篾由成股的絲線編在一起，絲線構成了很有趣的幾何圖案  第三節 薩珊風格的圖案及其仿製品 2025/04/18 發表想法 同意 原文：波斯風格的紡織藝術中最常見、最典型的特徵，就是把對獸或對鳥等主要圖案圍在圓形或橢圓形團花之中，團花在織物表面重複出現。我們發現，千佛洞藏品中有一組花綢，一律重複着對鳥或對獸的圖案和更典型的團花佈局，而且沒有任何中國風格和中國工藝的跡象，這使我無法不想到它們可能產自西亞。 2025/04/18 發表想法 論證紮實 原文：千佛洞中這幾件西亞織物並非來自波斯本土或再往西的近東地區，而是產自從法哈那到奧克蘇斯河之間的廣大的粟特地區，古代工藝美術的中心撒馬爾罕和布哈拉就位於這一地區。中國開始向外出口絲綢後，這些城市成了絲綢貿易的中心，所以也有可能較早地發展起自己的絲綢製造業。 2025/04/18 發表想法 絲綢織造方法細緻繁複，陶瓷工藝形制立體生動 原文：漢以後各時期的中國藝術對波斯的繪畫和製陶業都產生了極大影響，這也可以爲我們的判斷提供佐證  第四節 藏經洞中發現的婆羅米文和漢文寫卷 2025/04/18 發表想法 印度司是當時英國政府部門？敦煌文物歸口管理部門？ 原文：印度司 2025/04/18 發表想法 見過此件文物 原文：另一件是公元416年敦煌進行的一次官方人口普查的部分記錄。它是一小卷紙，其背面在唐朝或唐朝以後被用來書寫佛經。它充分說明，在內容駁雜的包裹裏所獲的大量紙張中，我們會取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2025/04/18 發表想法 伯希和對歷史座標敏感 原文：與當地的各種活動有關的文書中（官方文書、賬目等），這些文書經常標有日期，而在發現敦煌寶藏之前，這類文書資料我們可以說是一件也沒有的。  第五節 藏文、粟特文、突厥文寫卷 2025/04/18 發表想法 現在漢族居士也抄經 原文：自從西藏皈依了佛教開始，藏族人就酷愛反覆重抄佛經中的某些段落或某些祈禱文，認爲這種半機械化的方式能增進人的陰功。 2025/04/18 發表想法 看門道 原文：令人想起用一種桂樹的纖維做的紙——尼泊爾至今仍出產這種紙，而其最早是我在安迪爾一件寫卷中發現。 2025/04/18 發表想法 爲啥這類文字會背收藏呢？ 原文：而另一幅完整的寫卷則與它們全然不同。這件寫卷寫得很清楚，但書寫者不是很熟練（圖162）。其作者可能是一個軍官，“尊姓大名爲巴哈托爾吉斯，用憤慨的語言說出他的不滿”，因爲軍糧官對某位長官及其下屬的“三十個尊貴的人”作出了某項安排。無論在措辭還是書寫上， 這件小文書都給人一種新鮮、真實的感覺——當時，敦煌綠洲上的中國人經常遭到來自北方和東北方的突厥部落的侵擾。  第六節 一些千佛洞石窟的裝飾藝術 2025/04/18 發表想法 現在講起敦煌主要指的是石窟 原文：既然我描述的是千佛洞和從那裏帶走的文物，最後理應講一下千佛洞石窟。 2025/04/18 發表想法 蛋彩畫與受到破壞的關係？ 原文：除了用蛋彩畫的壁畫，這些精美的壁畫一般不會受到破壞 2025/04/18 發表想法 可嘆可悲 原文：前廳可能本來是在石頭中開鑿，但已全被王道士毀掉，他用現代的磚木結構代替了這個前廳。雕像臺上真人大小的蹩腳泥雕也是他的“傑作”，雕的是一個佛坐在獨立的高底座上，左右各有一個佛弟子、兩個菩薩、一個天王。儘管這些雕像很現代，我們有理由認爲，它們的底座是古老的，人物的組合方式也是古老的。同樣古老的還有大佛像身後華麗的項光和背光（它們是彩繪的泥浮雕），再往上還有一個彩繪的華蓋。大佛像身後有個過道，這是千佛洞所有大石窟的共同特徵。 2025/04/18 發表想法 藻井 原文：窟頂形如一個被削平了頂部的錐形，最中間是平頂鑲板。鑲板分成兩層，底下還有三層，都形如中楣，按透視法畫了畫。 2025/04/18 發表想法 這位於闐公主嫁給了曹延祿。史書記載，曹延祿是敦煌公元10世紀時的一位高級長官。 原文：此窟是于闐的一位公主修的，她還讓人在牆裙上記錄下了這一善舉 2025/04/18 發表想法 于闐不是離克孜爾千佛洞更近嗎？ 原文：此窟是于闐的一位公主修的，她還讓人在牆裙上記錄下了這一善舉 2025/04/18 發表想法 相似之處在於供養人？ 原文：西方的拜占庭藝術和中亞、遠東的佛教藝術，其靈感源泉多少是從近東地區帶上了東方風格的希臘藝術中汲取來的。 2025/04/18 發表想法 玄奘的宗教地位 原文：爲紀念“唐僧”玄奘而修的，他已作爲一名羅漢被列入了中國佛教萬神殿之中 2025/04/18 發表想法 感言樸實謙卑 原文：我充分意識到，同艱鉅、浩大的任務相比，我三個星期的逗留時間是多麼少。  註釋 2025/04/18 發表想法 後來多連同牆壁切割 原文：我在吐魯番和其他新疆遺址曾輕而易舉地剝下了幾幅壁畫，在千佛洞能剝下的卻只是一些破碎的、塗了顏色的膠。

《西域遊歷叢書08：發現藏經洞》是 Hungarian-born 英國考古探險家奧雷爾·斯坦因第三次中國西部探險（1906-1908）的考古報告整理本。全書圍繞他在敦煌莫高窟發現並獲取藏經洞文物的經歷展開： 1. ​​發現經過​​：1900 年莫高窟因地震出現裂縫，洞窟羣中隱藏的大量佛教典籍和藝術品——即藏經洞——首次顯露。斯坦因於 1907 年來到敦煌，通過種種手段取得王道士信任，最終拿走約 1 萬卷經卷、500 餘幅繪畫和 230 餘捆手稿等珍貴文物。 2. ​​考古與學術價值​​：書中詳細記錄了藏經洞內文獻的種類、年代及藝術品的形制，指出其跨越 4-11 世紀，爲研究佛教傳播、中印文化交流、絲綢之路歷史提供了一手資料。 3. ​​敦煌千佛洞藝術​​：斯坦因不僅關注寫卷，還對千佛洞壁畫、雕塑進行測量、臨摹和拍照，分析其風格融合了印度、波斯與中原元素，奠定了“敦煌風格”概念。 4. ​​探險過程與方法​​：書內以日記體呈現穿越塔克拉瑪干沙漠、翻越崑崙雪山、與當地居民及官員交涉的細節，展示了 20 世紀初考古探險的技術手段與田野方法。 5. ​​爭議與影響​​：斯坦因的“獲取”方式在今天看來存在道德和法律爭議，書中也提到國際學界對文物歸屬的長期討論，促使後來對文化遺產保護原則的建立。 概言之，本書是一部集探險日誌、考古記錄與學術分析於一體的西域考古經典，向讀者展示了藏經洞的發現、斯坦因的獲取過程及其對敦煌學乃至全球學術界產生的深遠影響。

敦煌藏經洞的發現過程，斯坦因講怎麼從王道士那拿走經文的

看到現在西域遊記中最精彩的一本了，敦煌瑰寶歎爲觀止系列，斯坦因不愧是懂得欣賞古物，發現珍品的專家，對古代織物的研究也堪稱精彩。文物真是歷史留給後人連結先輩的禮物，文明也許會毀滅，但總有遺落的細節會留待有朝一日大放異彩！

心情很複雜的一本。中間停下來看了別的書有耽擱了。也是斯坦因詳細記下來了藏經洞相關的事情，我們現在才能看到這麼具體的王道士，還有蔣師爺，因爲這樣纔有餘秋雨的《道士塔》這樣的文章產生。現在反而比較好奇伯希和到底是怎麼做工作帶走那些文書經卷的了。

沒想到能看到斯坦威的書，很不錯，裏面寫了當初他怎麼把經文和畫運回去的故事，彼時當地只重視經文，不在乎佛像畫像，所以佛的畫隨便搬。書排版都很好，寫的也很精煉，只是印的畫都不是彩色的，有點遺憾了。總體好看的。

盜運敦煌藏經的細節過程值得一看

在敦煌莫高窟紀念品店看到這本書 初看以爲是斯坦因記錄的掠走藏經洞文物的故事 但看完後才知道 這其實也是對藏經洞文物的修復和研究的筆記 出版序言說 看這本書的時候一定要 “勿忘國恥” 但看着看着也覺得 敦煌遇到斯坦因這樣的人 未必不是幸事 沒有他們當初這麼殫精竭慮地折騰 那些絲絹、幢幡和寫卷 可能根本就保存不下來 相信王道士也有類似的心願 與其在國內保存和運送過程中 層層被盤剝和散失 還不如真的交到這些癡迷的外國佬手中 自此敦煌學走向世界 莫高窟文化成爲世界文化 近代中國也在現代性的衝擊下瓦解和重建 藏經洞的被劫掠史 不僅是國內文保和考古歷史 也是中國的現代化進程史 當中的屈辱、無助、痛心 都融進了敦煌的文化故事中 爲莫高窟所展示出的曲折而壯闊的奇觀之上 增添了更多的戲劇效果

敦煌莫高窟，很多旅行者視爲聖地，但因自己對佛教文化涉獵少，至今未去！讀完後，儘管是100多年前寫的，和我想象之中的場景相似，可能是國家成立了博物院，媒體提供了了解渠道，斯坦因書中介紹，就是看圖說話的水準！

斯坦因把自己如何哄騙王道士的過程如實地記錄了下來，包括心理活動！！這是本書最有價值的地方。其它研究很粗糙，畢竟斯坦因只是敦煌學的探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