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龐驚濤
近代史家蒙文通先生在《議蜀學》裏說:夫伊洛當道喪學絕之後,猶能明洙泗之道,紹孟學之流,以詔天下。蜀人尚持其文章雜漫之學以與朔洛並驅。自顧以迄於今,其道已弊。吳越巨儒,復已悔其大失,則蜀中之士獨不思闡其鄉老之術以濟道術之窮乎!是則承學之士所宜熟思而慎擇者也。蒙文通先生以其史家巨眼看到蜀學“其道已弊”的現狀,希望蜀中有學之士闡其鄉老之術以濟道術之窮。可惜,這個振聾發聵的呼喊在當時並未產生多大的影響。改革開放四十年來,蜀人更是大多隻問經濟,少問“蜀學”。
文題頗有吸引力,文中所引也多有啓發。然所謂“學人”,實在是有些濫竽充數,斷不能與錢先生並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