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龔學敏
寫過一首叫作《有一種寬叫作把水切薄》的詩。寫詩自然有很多的寫法,幾十年下來,詩歌慢慢成了我認識置身的這個世界,包括人生的一種工具,或者一種角度。隱喻、象徵、通感,甚至密碼,是我用詩歌和之外的存在達成的一種默契。詩歌與其說是發現,不如講是更高一個層面的印證。世界大到用蒼茫一詞來形容時,便是一種沒有邊際的寬廣,人的渺小會因爲想象力的開闊而欣慰,像是找到了一條從未走過的路,一種狹窄的鋒利,並且,樂此不疲。
我被12月的風吹過就瘦成了一道時間的縫,種豆,煮茶,收集陽光和雨水,然後,等待開出白色蒼茫的花。。。
四川在上受我一拜。熟悉的地方,被詩歌再次描摹後,色彩更加絢麗了起來!
個別的句子會覺得很美,多數句子比較有想象力,還有一些沒有耐心看的。還有很多隱藏在句子裏的人物啊事情啊好多不懂的,就會陰暗的想這是在賣弄吧[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