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阿·蒲寧
“喂,聽着,”妻子說,“我害怕!”這是一個冬天的月夜,我們從南方返回彼得堡的路上,夜宿唐波夫省老家的莊園。我們就在故居那幢大房子的兒童室裏就寢,這是唯一暖和的房間。我睜開眼睛,在昏暗中藉助一片像蒙上輕紗似的淡藍的微光,看見了地板上鋪的粗毛地毯和那座陳舊的炕爐。透過方形的窗子,可以看見明亮的、白雪皚皚的院落,草屋頂鋪着一層積雪,屋頂上亂蓬蓬的茅草像一根根豬鬃似的映在窗戶上。這裏萬籟無聲,這是冬夜的田野裏纔會有的那種沉寂。
寫景真是一絕。雖然描寫的大多是莊園景緻,但幾乎每一個事物在蒲寧筆下都是活的,都是會講故事的。
作者擁有“花團錦簇”般的描寫風格,寫景真的一絕。但我讀得非常艱難,有的故事不是很感興趣(大多數愛情故事),但也算是咬牙讀完了,最喜歡《故園》這篇,通過一位農奴展現了一個家族的衰落,充滿了現實主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