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鐳 隋心
澳大利亞脫胎於英國殖民地。基於安全憂心和地區霸權野心,澳大利亞自聯邦成立之日起即將“與超級大國結盟”奉爲立國之策,以抵禦其他帝國主義列強的威脅,並借力超級大國構建地區霸權。也是基於這“兩心”,澳大利亞才較其他西方國家更爲倚重澳美同盟,並對美國表現出其他西方國家難以企及的“忠誠”。與超級大國結盟之策既是澳大利亞在弱肉強食的西方國際政治遊戲中的無奈之舉,卻又不乏深刻理解“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強權政治的政治智慧。由於澳美同盟爲澳大利亞帶來了遠遠超越其國家力量的政治、經濟和軍事利益,因而成爲澳大利亞外交和國防政策的基石,這是澳大利亞的國家利益所致,很難因政府領導人的更迭,及其個人好惡而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