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者

2025.12.13 早晨於家中讀完。 先存個書單。 第十屆茅盾文學獎獲獎篇目（2015—2018）： 梁曉聲 《人世間》 徐懷中 《牽風記》 陳彥《主角》 徐澤臣《北上》 李洱《應物兄》 第九屆茅盾文學獎獲獎篇目（2011—2014）： 格非 《江南三部曲》 王蒙《這邊風景》 李佩甫《生命冊》 金宇澄《繁花》 蘇童《黃雀記》 第八屆茅盾文學獎獲獎篇目（2007—2010）： 張煒《你在高原》 劉醒龍《天行者》 莫言《蛙》  畢飛宇《推拿》 劉震雲《一句頂一萬句》  第七屆茅盾文學獎獲獎篇目（2003—2006）： 賈平凹《秦腔》 遲子建《額爾古納河右岸》 周大新《湖光山色》 麥家《暗算》 第六屆茅盾文學獎獲獎篇目（1999—2002）： 熊召政《張居正》 張潔《無字》  徐貴祥《歷史的天空》 柳建偉《英雄時代》 宗璞《東藏記》 第五屆茅盾文學獎獲獎篇目（1995—1998）： 張平《抉擇》 阿來《塵埃落定》 王安憶《長恨歌》 王旭烽《茶人三部曲》（一、二） 第四屆茅盾文學獎獲獎篇目（1989—1994）： 王火《戰爭和人》（一、二、三） 陳忠實《白鹿原》（修訂本） 劉斯奮《白門柳》（一、二） 劉玉民《騷動之秋》 第三屆茅盾文學獎獲獎篇目（1985—1988）： 路遙《平凡的世界》 凌力《少年天子》 孫力、餘小惠《都市風流》 劉白羽《第二個太陽》 霍達《穆斯林的葬禮》 蕭克《浴血羅霄》（榮譽獎） 徐興業《金甌缺》（榮譽獎） 第二屆茅盾文學獎獲獎篇目（1982—1984）： 李準《黃河東流去》 張潔《沉重的翅膀》（修訂本） 劉心武《鐘鼓樓》 第一屆茅盾文學獎獲獎篇目（1977—1981）： 周克芹《許茂和他的女兒們》 魏巍《東方》 莫應豐《將軍吟》 姚雪垠《李自成》（第二卷） 古華《芙蓉鎮》 李國文《冬天裏的春天》

民辦教師這個羣體已基本消失，他們退出了編制，卻退不出歷史，他們雖身份卑微，卻支撐起中國鄉村義務教育，是民間英雄，他們的價值早已跨越時空，成爲民族文明最堅實的底座。 他們的身份是撕裂的，白天手握粉筆教書，晚上手握鋤頭種地，領的是微薄的津貼，卻在做着人類靈魂工程師的工作，這種半農半教的狀態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犧牲。 他們不僅要對抗貧窮，還要對抗愚昧。他們每教出一個學生，都是在與一種根深蒂固的落後抗爭。 他們履行着教師全部職責，卻因一紙編制被排除在外，“轉正”成了他們一生的執念。不是貪慕虛名，而是渴望被這個職業真正承認。 他們也不是完美聖人，各有弱點，也有私心，算計和爭吵，但在關鍵的時刻，總是將學生、同事和教育責任置於個人的利益之上。 餘校長：學校的頂樑柱，默默的照顧癱瘓的妻子，收留路遠的孩子，夜裏起牀爲孩子們掖被角、摸額頭，像老母雞護雛。每天與太陽同步的升旗儀式，讓人多了敬畏和心酸。他還安排老師護送學生，暮色中移動的畫面，是大山深處最美的剪影，他們護送的不是學生，是山村的未來。 孫四海：一個被老村長收留的孤兒，孤傲清冷，爲學生的利益敢於抗爭。他偷偷愛上一個癱瘓丈夫的妻子，他悽美的笛聲是最浪漫的絕響，在條件如此艱苦，生活如此艱難的面前，愛的溫度可以抵禦一切嚴寒風雪。 鄧有米：這個最精於算計的人，鋌而走險，用毀掉自己前途的方式成全了同事。他把轉正的錢塞給於校長，並說，“你比我更配站在講臺”，那一刻，精明與道義完成了驚人的交換。 教育成就宏大敘事背後，是無數鄉村民辦老師的無私奉獻。他們是中國基礎教育普及的真正脊樑。

劉醒龍1956年生於湖北黃州，祖籍團風，早年有基層工作經歷，1984年起發表文學作品，著有《天行者》《聖天門口》等十餘部長篇小說及多部散文、中短篇小說集。他聚焦底層民衆生存狀態與精神力量，是90年代“底層寫作”代表作家，現任湖北省文聯名譽主席、《芳草》主編，曾獲魯迅文學獎、茅盾文學獎等多項榮譽，創作風格厚重質樸且富有詩意，多部作品譯介海外。 其代表作《天行者》以80至90年代大山深處的界嶺小學爲背景，講述民辦教師的堅守與奮鬥。高考落榜的張英才被安排到界嶺小學代課，初來時爲當地的貧困落後所震撼，也真切見識到老校長等民辦教師在微薄薪資、破舊校舍的困境中，仍爲教學和轉正名額奔波的艱辛。在此過程中，張英才被老師們的職業情懷感染，與其他青年教師一同投身教學、家訪助學。1997年民辦教師轉正政策出臺，希望與競爭交織，考覈、指標分配引發暗流，而危房倒塌、學生受傷的突發狀況，又讓衆人放下矛盾共護校園。最終，在多方努力下，界嶺小學教師獲得整體轉正資格，張英才也完成思想蛻變，將教書育人視作畢生使命。小說借這羣鄉村教師的羣像，展現了中國鄉村教育的苦難與光輝，折射出教育公平、人性光輝等深刻議題。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天行者》以中國20世紀90年代鄉村教育爲背景，聚焦西河鄉界嶺小學三代民辦教師爲求轉正而經歷的命運轉折，展現中國民辦教師羣體在艱苦環境中堅守基礎教育事業的生存狀態。 以下是本書中最動人的一幕 ……………………………………………………………………… 張英才高中畢業後，被分配到條件惡劣的界嶺小學，然而這裏的老師們深深感動了他，因此他也愛上了這裏。 他寫了一篇《大山·小學·國旗》的文章，發表後，獲得了一個轉正的名額。然而他覺得自己只是記錄實情，便讓出了這個轉正名額。 他父親就表態：“英才我兒，這一年復讀，的確沒白讀，你思想也提高了。做人就得這樣，該讓的就要捨得讓！” 他的舅舅是鄉教育站長，最後實行了不記名投票， 眼睜睜看着張英才在紙上寫下餘校長的名字，氣得恨不能當場給他一個耳光。 萬站長以爲這個名額非餘校長莫屬了。不料唱票的結果，仍是一人一票。 張英才馬上明白，餘校長的票投給了他。 餘校長妻子明愛芬因爲轉正患病臥牀不起，成了她多年的心病。商量之餘，把這個轉正名額給了她，在填寫轉正表格時，她死了。 張英才降半旗爲其致哀，葬禮來了千把人，都是界嶺小學的新老學生和他們的家長親屬，操場上站了黑壓壓一片。 來的人都送了禮，有布料、大米，也有送魚肉和豆腐鮮菜的。孫四海擺個桌子想要登記，送禮的人卻都不過去，說這麼多的人情，餘校長若是一一還禮，如何負擔得起？ 酒席在操場上擺了幾十桌，桌子和碗筷都是從附近村裏借的，酒菜全是別人送禮送的。大家都說，就是上次老村長死，也沒有明老師死得隆重。 同樣，明愛芬去世時的那場大雪，也是界嶺一帶山區近年來所罕有。 ……………………………………………………………………… 《國務院辦公廳關於解決民辦教師問題的通知》（國辦發〔1997〕32號） 1997年，全國民辦教師總數約280萬人，佔中小學教師總數的三分之一以上。文件明確指出，民辦教師是“我國中小學教師隊伍的重要組成部分”，肯定了其在基礎教育普及中的歷史功績。 針對民辦教師隊伍存在的待遇低、流動性大、素質參差不齊等問題，文件提出“關、轉、招、辭、退”五字方針，目標是在“九五”期間（1996-2000年）基本解決民辦教師問題，推動教師隊伍規範化建設。。。。。。

物慾橫流的當今社會，看到這樣樸實的大山人情味，心裏不免震撼又感動。 一遍遍感嘆在當今社會，真的還有這般淳樸善良的人類麼？有的，那個叫界嶺的地方，以及生活在大山裏，在通信無法普及，一步一個腳印揹着書包求學的孩子們和孜孜不倦的人民教師。“界嶺小學的毒”在一開始便深深種下了：尊敬的餘校長。將大半輩子的光陰都獻於界嶺小學，他是最有資格成爲公辦教師的民辦教師，卻兩度將來之不易的公辦教師名額讓與他人。後來民辦教師轉爲公辦教師要補繳的一萬多費用，卻早在大大小小的日常支出中早已分文不剩，無力實現半生心願。界嶺的雪一年下的比一年大，都像是在訴泣餘校長的好人沒好報。 界嶺小學雖不大，卻還存在着像餘校長一樣的，爲人民教育兢業奉獻的兩位民辦教師。手拉手團結一致，惺惺相惜。被老村長收留的孤兒孫四海，他的人生也不是名字一般四海爲家，而且把界嶺當作自己的不二之家，把界嶺的孩子當作自己的孩子疼愛的一位人民教師。還有一位名叫鄧有米，勤勤懇懇教書半輩子，斤斤計較過日子，攢下一點錢爲自己交付公辦教師的費用，爲了另外兩位貧苦的老搭檔也能完成成爲公辦教師的心願，好心辦了壞事。真真唏噓不已。 三位惺惺相惜的人民教師，就是這樣團結手拉手，一步一步將界嶺小學的孩子們拉扯大，也爲了自己的半生夙願——民辦教師成公辦教師，展開一系列一步步扣人心絃的故事。 作爲讀者的我，也像是中了界嶺的毒，久久無法自拔，與他們產生共情。在如今超速發展的社會，我們早已忘記‘苦’字如何寫，但在遙遠的地方，在與世隔絕的大山裏，依然有很多喫不飽穿不暖接受不到教育的孩子，也還有很多像餘校長孫四海鄧有米這樣的人民教師，捨棄自身的利益爲下一代教育做奉獻，我們何嘗不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並珍惜當下。

最近因教師曬課，註冊，認證等風波頗爲煩惱，作爲當事人，煩歸煩，總是拗不過規定，滿心怨恨地往後拖拖，便是最大的反抗了。想必多數喫瓜羣衆會恥笑，看吧，你個普通老師也就這點能耐吧。甚至自己也會在心裏無可奈何地罵自己，也就這點出息吧。 看到《天行者》講的是有關教師的事情，就翻開看了。一天就看完了，話說看過紅樓之後發現其他小說都不經細讀了，絕無貶低文章的意思。故事揭露的現實讓身爲教師的我感覺很悲涼。 講的是界嶺小學裏幾位民辦教師的故事。界嶺是個山坳坳，鳥不拉屎的地方，是個一般人都不願意去的地方。結果證明，這些在界嶺小學做過老師的還真都不是一般人。 餘校長，一校之長當之無愧。不僅管理學校和帶課，還要負責十幾個孩子的食宿，當然這些都是沒有報酬的，頂多家長送來一捆柴，幾塊紅薯罷了。每月幾十塊錢的工資自己溫飽都成問題，可還是無怨無悔照料着這些非親非故的孩子們。 孫老師，有些浪漫情懷的一個大好人，愛了一個有夫之婦王小蘭一生，也許世俗看來是大逆不道的，也許有人會說正是他的懦弱導致了王小蘭最後死於丈夫之手。可我看到的卻是深深的愛，一種超越愛情的大愛。他不僅愛王小蘭，同時考慮癱瘓在牀的她的丈夫，以及明白王小蘭的憐憫之心，所以他寧願犧牲自己，每次他一個人時悠遠落寞的笛聲，或許正是他內心真實的寫照。你說他悲哀也好，可憐也罷，可我明明看到他心裏始終充盈着滿滿的愛。 劉老師，趨炎附勢也好，精明圓滑也罷，不過爲的是個轉正名額。最後，終於將一輩子不捨得喫穿攢下的積蓄交出轉正，卻眼看着另外兩個老同事因錢困囿而不能轉正而心生同情，最終鋌而走險挪用捐贈學校資金兩萬打算爲餘校長和孫老師交轉正錢，結果事發被開除公職，一輩子的積蓄換來的轉正名額居然成了被開除的條件，真是莫大的諷刺。 張英才，夏雪，駱雨，藍飛，這些先先後後來過界嶺小學支教的老師，我不想一一再說。書中說民辦教師和公辦教師最大的區別就是民辦教師把學生當孩子對待，公辦教師只是當學生。那些質樸的民辦教師，說到底，還不是因爲良心才堅持下去的，看到求知的孩子，我想每位老師都不忍一走了之吧。 我不知道，爲何輿論的矛盾總要時不時地指向老師？我不知道，爲何外人說起老師總是一臉的鄙夷和看不起？我不知道，孩子給老師打個傘到底怎麼了？教師節孩子送個花到底有多麼不妥？假期老師一起出去AA喫個飯又到底犯了多大的錯？我只想問問，做個老師到底該怎麼做？ 就算教師羣體中有敗類，可我始終相信站在教師位置上的人，大多數都是沒有任何利慾心，真心爲孩子好的人。或許偶爾他也會拍打一下你的寶貝孩子，但斥責老師之前也請好好看看你的孩子是個怎樣的孩子吧，再別說孩子不都是你老師帶出來的嗎？一個孩子的成敗性格優劣百分之九十取決於家庭，請先反思下自己的家教吧。 最討厭今日說法之類的法制節目，負面影響已遠遠超過了節目原本的初衷。每每聽到不好的新聞，總要陰鬱好一陣子，相信誰都是。 我不想去抱怨老師的待遇薪水的不公，只希望輿論能放過老師，讓老師們能夠安心去教書，能平和地和孩子們交流成長，希望浮躁的形式少去打擾到老師，請還學校一片淨土，還老師一片藍天。 天行者，順天而行。把自己的人生當作一個舞臺，人生的道路不只一條，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走的路怎麼樣，全看一個人的修行，他的內心世界如何，路怎麼走，全在個人。

總有一羣人，你想了解他們的生活。總有一個人，會闖入你的生命！ 這是一本以中國20世紀90年代貧乏的鄉村教育爲背景，講述了一羣在貧苦生活中無私爲鄉村教育事業做出貢獻的民辦教師爲求轉正而發生的辛酸故事。 可能因爲我也是出身農村，當時上學的時候班裏也就二十來個學生。而給我們上課的老師，也就是最最普通的民辦老師。所以讀這本書的時候很敏感，很容易把自己當做界嶺小學的一份子！ 也不知道怎麼糊里糊塗讀下去的，一開始我以爲是圍繞張英才講的，講他的人生觀價值觀的改變，講他來界嶺前後的思想轉變。但是後來我看到張英才走了，來了夏雪，夏雪走了，來了駱雨，駱雨也走了，來了藍飛，最後，藍飛走了，張英才又回來的。兜兜轉轉他最後又來到最開始的地方，他心中最放不下的地方。然後才知道，這本書，講的其實不是張英才的故事，但實在又是張英才的故事。 其實我剛開始對他們一羣人爭公辦教師的名額有點覺得他們市儈，渾身透着一股子俗。這也爭那也爭，勾心鬥角的。特別是當初張英才聽了藍飛的話，用一個莫須有搞得整個學校不得安寧。然後到後面藍飛把那個轉正名額納爲己有，心中很不快活！ 可是後來真的被感動了，理解了校長，孫四海，鄧小有米.......理解了他們民辦教師在教學崗位上的無私奉獻，作者更將他們背後複雜的性格，生活，思想寫得充實生動，他們之間情誼，與周圍人的相處，漸漸變化，發展，好像在這苦的不能再苦的日子裏彼此扶持，成爲一個大家庭，一個有毒的地方，誰都離不開這樣一個地方。 我知道一個人的生命之所以不同，是因爲投入到了精神建設之中。民辦教師之所以偉大，是因爲他們連自己的生命都顧不過來，卻能以極大地精神力量去爲一座山去爲其中的學生、家長進行一場對於人性的洗禮。回過頭來到王小蘭的去世，心裏確實鄙棄那個以餘村長爲代表的那一類人！活的勾心鬥角，過的不踏實！ 其實中國在關於精神方面真的夠嗆。有時候甚至會忘記真的是有人還在爲之奮鬥，還是有人在用自己的或平凡或高貴的精神去幫助別人。我總覺得，我們一方面非常的渴望有這種行爲的出現，一方面當這種行爲出現的時候，卻總是抱着懷疑的態度，不相信不認可不鼓勵。比如一直說的叢飛，還有陳光標，或者一些我們甚至還不知道的人。 從這本書說，其實看着看着就很容易傷心。比如餘校長到街上去，爲了喫自己的乾糧特意走進人少的地方，因爲喫的噎着了還要去熟人那邊要點水喝。比如孫四海和王小蘭的感情，只需要一個耳邊低語就能安撫孫四海的情緒，還有張英才在大年初二一直不敢回去界嶺小學。還有葉碧秋默默而又執着的喜歡着張英才。還有關於男笤女笤的故事。還有還有等着你自己去發現吧！

民辦教師已經成爲了歷史。但是民辦教師在中國教育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既令人難忘，又令人讚譽。正是由於無數民辦教師的辛勤付出纔有了當今教育的輝煌。感謝劉醒龍的《先行者》，感謝那些默默無聞的民辦教師，你們不愧是中國教育的先行者和脊樑，向你們致敬。

看到說是談農村民辦教師的書，就買來紙質書讀完了。以前總覺得“教師”很神聖，以爲也是歌頌的文章，但是這本書更加立體地呈現了一個職業是教師的“人”。剝開高尚的包裝或者撕去他人口中的流言，每個人都是不完美的。張英才一開始也不是抱着奉獻的目的來到界嶺小學，甚至埋怨舅舅沒有把自己安排縣城的學校。孫四海孤傲清高和王小蘭之間有着不體面的關係。鄧有米無權無勢、識人不清，總被歪心思影響。這一羣民辦教師，有如一隻禿鷲隨時緊盯着公辦教師的名額，甚至有爲此吊着一口氣的明老師。他們只是普通的人，甚至擺脫不了世俗之心。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不值得稱頌。他們將教育作爲事業，不是把成績當指標，而是把學生當孩子，並願爲此付出一生，甘願平凡。 也許不是他們多麼的高尚，而是界嶺小學這片土地改變了他們。就像書中說的，來到這裏就會中這裏的毒，不小心沾染一輩子。 夏雪老師，打扮時尚，穿着乾淨，人如其名一樣潔白，儘管她最終因愛情離開，但是爲這裏修一所新學校卻成爲了她的遺願。 駱雨老師，喜歡作秀，性格倔強，凡事要做到別人都能看出來，儘管他因爲身體原因不能教學，卻始終牽掛着這裏。 藍飛老師，深諳人性，手段頗多，癡迷厚黑學，甚至不擇手段，但是卻一心想通過其他的方式爲界嶺小學建學校。 來到這裏的老師，或許都很普通，都帶着性格的特徵，但是卻無一不被這裏感染。這片土地，凡是身上沾上粉筆灰的人，連狗都不會咬你。 很喜歡的一句關於教育的話是，教育不是一桶水灌滿一桶水，而是一把火點燃另一把火。每個老師都無意中受到另一位老師的影響，甚至一生投入到教育當中，就像是一種靈魂的火把點燃了另一支火把。無論是公辦還是民辦，教育還是要依靠着愛，以靈魂影響另一個靈魂。希望自己走上講臺後，也能堅守初心，無愧於心。

獻給界嶺默默苦行的民間英雄 劉醒龍的《天行者》中有這樣一個地方叫界嶺，界嶺是一個名詞，在更多人眼中界嶺確是一個形容詞。它是激發高三學生應付高考而發奮的超長動力。也是別人眼中的你這個人很界嶺呀，是不是也要讓你的父母很界嶺呀，諸如此類。“寧願死在城市的下水道，也勝過活在界嶺的清泉邊。”這是對界嶺最好的詮釋。 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卻有一羣人忍受大山深處的惡劣環境，拿着每個月35元的微薄工資，勤勤懇懇地工作。始終把學生當成自己的孩子去教，把“民辦教師轉爲公辦教師”當做畢生的理想去追求。他們就是界嶺的劉關張——餘校長，鄧有米，孫四海，”當民辦教師的，什麼本錢都沒有，就是不缺良心和感情“我想這是對民辦教師最好的評價。 “想說界嶺是一座會顯靈的大廟，又不太合適，可它總讓人放心不下，隔一陣就要朝拜一番。你要小心，那地方，那幾個人，是會讓你中毒和上癮的。”張英才是一個沒有考上大學的人，靠着舅舅萬站長的關係成爲界嶺的民辦教師，張英才來到界嶺一切都顯得那麼不情願，還很無知，特別是寫舉報信將界嶺小學的用於建校的費用弄沒了，在這之後聽了藍飛建議以“莫須有”的名額弄得學校雞飛狗跳，隨意踐踏別人尊嚴，對一切都顯得那麼理所當然還覺得自己很清高。起初對張英才還是挺鄙視的，但後來餘校長卻把轉正名額給了張英才，讓他永遠懷着那一份愧疚離開界嶺，張英才明白自己這輩子中了界嶺的“毒”了，在他心裏只有讓界嶺的三位“恩師”也是好朋友轉爲公辦教師也許才能讓自己好受一點。張英才走了，來了支教生夏雪，夏雪離開了，來了駱雨， 駱雨走了，來了藍飛。到最後藍飛將轉正名額據爲己有，餘校長他們卻悟出了一個道理：他們就是界嶺的劉關張，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要麼一起轉正，要麼一起不轉正。 在界嶺這樣魂牽夢繞的地方，你能看見餘校長收留那些路遠而寄宿的孩子；你能看到民辦教師護送一個個孩子走在崎嶇的山路上；你能看到鄧有米爲了讓餘校長和孫四海轉正鋌而走險抽取建校的錢款取消教師資格而將自己的錢幫餘校長轉正；你能看到孫四海爲了王小蘭而寧願放棄轉正只爲陪在其身旁；你也能看見那些“村閥”伸向民辦教師的手。 一部《天行者》能讓你瞭解世間善與惡，將那些隱藏在大山深處的艱辛，溫情，以及淳樸展現在人們面前......